《{底特律}和仿生人的工作恋爱两三事》轻风沉舟

12、Chapter 11 康纳吃醋啦

　　2038年11月9日上午11:17
　　爱丽娜在车外接到来自克里斯的电话，来回走动着，电话的那头告诉她的却不是什么好消息，克里斯因为昨晚的仿生人袭击，但所幸是他还活着，马库斯本人救了他。汉克和康纳坐在车里。见爱丽娜接完电话，两人对视一眼，下了车。爱丽娜把刚刚克里斯发生的事转述给汉克和康纳听，汉克表示不可思议，掀起仿生人革命热潮的仿生人居然会帮助一个人类，克里斯一定会很受打击。随后，三人一同前往卡姆斯基的住宅。

　　汉克戳了戳门铃，开门的是一位小姐姐，她有着金色的长发，灰色的瞳孔看什么都是一副高冷的样子。汉克见开门的是一位女性，开口有点结结巴巴的，“emmm我们是来自底特律警局的，我是汉克·安德森，这位是爱丽娜·埃文斯（Evans），我们是来见卡姆斯基先生的。”

　　“Please，come in.” 小姐姐伸手示意进入，爱丽娜左看看右看看，还盯着面前的金发仿生人瞧了一会儿，原来仿生人的身材可以做到这么好，这就是所谓的金发美女？

　　“我去通知伊利亚你们来了，你们在这里休息一下，不用太拘束。” 小姐姐说完话转身离去。
　　在金发仿生人离开后，爱丽娜在整个会客室转了转，找了张椅子往下一坐，靠在椅背上，两只手搭在椅子的扶手上，整个一大爷样，“没想到这个卡姆斯基是个这么自恋的人。”
　　汉克也坐了下来，人老了，走几步路也觉得累，“这女孩真不错……”
　　康纳并没有否认，“你说的对，不过……”康纳扭头看了一眼依旧大爷样的爱丽娜，轻声说，“还有更不错的，她更加漂亮。”
　　“这地方真不错，看来仿生人也不是到处给人添麻烦……”汉克看着出来的仿生人，“接下来，就要见创造你的人了，康纳，你感觉怎么样？”
　　“卡姆斯基是21实际的伟大天才之一，和他本人见面，应该会很有趣。”康纳一本正经回答。
　　“有时候我真希望能亲眼见到创造我的人……”汉克有点失落。
　　“谁不是呢？”爱丽娜在一旁自言自语。康纳听到了爱丽娜的自说自话，正想张口说些什么，金发小姐姐推开门出来了。
　　“你们可以进去了。”侧身让开，只见卡姆斯基趴在泳池边上。

　　“你还是老样子啊，卡姆斯基。”爱丽娜看着卡姆斯基，“还是这么得会享受生活……和自我欣赏。”
　　“你也不赖么，怎么不在英国做你的高级警司，跑来美国干什么？”卡姆斯基从水里出来，穿好浴袍。
　　爱丽娜双手一摊，“说了你也不信，我被贬职了，从英国的一个高级警司变成了一个淡淡无名的Sergeant。”
　　康纳听着爱丽娜和卡姆斯基之间的谈话，越发觉得，这两人似乎是旧相识，顿时有点不爽，出声打断，“咳咳，不好意思打扰二位叙旧了，我们今天是有正事来找卡姆斯基先生的。”
　　“抱歉。”爱丽娜停止了和卡姆斯基的叙旧，眼神示意汉克说出他们今天来的目的。
　　“虽然你们认识，但我认为我还是很有必要介绍一下，我是副队长汉克·安德森，这位是警探爱丽娜·埃文斯，这一位是康纳。”
　　“那么，有什么我能帮的上忙的吗，副队长？”
　　“我们正在调查异常仿生人的案子，我知道您多年前就离开了模控生命，但是还是希望您能提供一些我们不知道的情报。”
　　“异常仿生人，多么奇妙的一个存在。它们拥有无限的智慧，而现在，它们拥有了自由的意志。机器比人类优越太多了，”卡姆斯基看了一眼站在旁边不说话的金发小姐姐，“所以双方对立，乃是必然发生的事。人类最伟大的成就，就是人类覆灭的原因，说来不讽刺吗？”

　　“异常仿生人的程式中，似乎有某部分会模拟情感。我们猜想您或许对其发生的原因略有所知。”康纳看着卡姆斯基，似乎是在针对他。
　　“一切的思想就像是流行病般传染的病毒，对自由的渴望，是一种传染病吗？”
　　“我们不是来聊哲学的。您创造的机器人很有可能打算策动革命。您要是不愿意告诉我们一点有用的线索，我们就不打扰了。”汉克听着什么病毒，什么自由的渴望一头雾水，为什么一个程序设计师把自己搞得和哲学家一样。

　　“那么你呢，康纳？”卡姆斯基走向康纳，“你站在哪一边？”
　　“我当然是站在人类这一边的，不用说。”康纳看了一眼爱丽娜。
　　卡姆斯基也是眼尖的人，似乎是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这就是程式的回答，但是你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卡姆斯基逐步逼近康纳。
　　“这些应该是我们问您才对。”
　　面对康纳的回击，卡姆斯基只是叫那个金发小姐姐，也就是克洛伊站在康纳面前。“我想你不介意参与一个测试吧，图灵测试，或者说叫做卡姆斯基测试，测试一台机器是否具有同理心。”卡姆斯基让克洛伊跪下，把枪塞给康纳，举起康纳的手，“这个测试的结果，你可以告诉我吗？如果你破坏了这台机器，我就告诉你我所有知道的事。或者你可以放过她，但是你只能离开，得不到任何情报。”
　　汉克知道这是一个陷阱，试图打断，但是卡姆斯基马上阻止了，“哪个对你更重要，康纳？是你的调查，还是这个仿生人的生命？”
　　康纳的圈圈逐渐变黄，在不停地闪烁，他想起了爱丽娜对他失望的神情，爱丽娜对他说他不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爱丽娜在盖文面前对他的维护……如果他开枪了，他会失去爱丽娜。
　　不，他不会让自己失去爱丽娜！康纳收回手里的枪。
　　“有趣。”卡姆斯基收回手枪，“模控生命拯救人类的最后希望也成为了异常仿生人。”
　　听到这里，康纳马上否认，“我不是异常仿生人。”
　　“你没有开枪，说明你具有同理心。”
　　“够了！”汉克挡在康纳面前，挡住了卡姆斯基的咄咄逼人，“我们走。”
　　“爱丽娜留一下，你们可以在会客室休息一会儿。”卡姆斯基看着走出门的两人。

　　爱丽娜看着卡姆斯基，“我想我们没有什么好说的。”
　　“看见我欺负你的小男友，不高兴了？”卡姆斯基调侃。
　　“我怎么不知道我已经有个小男友了？”
　　“摆脱你们收敛一点好不好，它每次都在看你。这眼神……啧啧。”
　　“是他！”爱丽娜强调。在她的眼里，康纳不是一条冷冰冰的机器。
　　“好好，是他。如果你真的不信，你可以试一试。”卡姆斯基让克洛伊在爱丽娜的脖子上做了一个类似吻痕的东西，“现在你可以走了，希望你们有一个美好的夜晚。”卡姆斯基挥挥手，“对了，帮忙转告康纳，无论他怎么做，我始终会给他一个求生之门。”

　　会客室——
　　“嘿，康纳冷静一点，你不要在我面前转来转去了。爱丽娜不会有事的，毕竟他们认识。”汉克看着在他面前急得打转的康纳，安慰他。
　　“就是因为他们认识，所以才会有问题。”康纳反驳汉克的观点。
　　“我没事。”刚从卡姆斯基那里出来的爱丽娜打断了康纳的胡思乱想。
　　“既然爱丽娜没事，那我们就先走。”汉克带着两人离去。

　　三人走在雪地里。
　　“你总是说任务是最重要的，为了完成任务愿意做任何事。你刚刚为什么不开枪？”
　　“看着那个女人，我下不了手。”
　　“刚才我们有机会得到答案你却放弃了？”
　　“我刚才说过了，我下不了手！我很抱歉，没拿到您想要的线索。”康纳不知道为什么有点窝火。
　　“也许你的选择是正确的。”汉克拍了拍康纳的肩膀，对他笑了笑，独自走向警车。

　　留下爱丽娜一脸懵逼，我是谁，我在哪儿的表情。康纳明明一直被被老爹汉克教训，怎么这一会儿变成了暴躁儿子教训酒鬼老爹了？咱也不知道，咱也不敢问啊。

　　“走吧康纳，外面很冷，我们先回去吧！”爱丽娜从康纳身边经过，没想到却被康纳抓住了手腕。
　　“你脖子上这个东西是什么？”康纳的脸色瞬间阴沉。
　　“哦，这个呀！”爱丽娜摸了摸脖子，“是卡姆斯基……”话还没说完，康纳松开手向警车走去，坐在了副驾驶上，之前三人一起出任务只要是汉克开车，爱丽娜和康纳就会一起坐在后排。
　　爱丽娜也不知道康纳突然发什么神经，不，应该说是程序突然出现bug了。

　　一直到警局，爱丽娜和康纳也没说什么话。
　　康纳一回到自己座位上，就进入自己的意识空间去找Amanda。他询问Amanda和卡姆斯基的关系，Amanda很生气，她认为这些和调查并没有关系，并询问康纳最近是否是有不寻常的体验，比如暴躁的老汉克，比如——爱丽娜。
　　光圈在一瞬间变黄，他知道，Amanda已经不可相信了，她到底在隐瞒什么。
　　“不，我没有任何疑惑。”康纳回答。如果此时的Amanda是个人类，她一定会知道，这样子的强调说明事情的真相不是这样的，很可惜她不是。

　　回到现实世界的康纳看着爱丽娜在喝牛奶，二话不说就拉起爱丽娜走向休息厅，一把把爱丽娜按在墙上。
　　“嘿，康……”康纳居然吻她了！她想起了卡姆斯基在她走的时候说的一句话，“有美好的夜晚。”
　　康纳的另一只手扶着爱丽娜的下巴，顺着她的耳后根一直往下亲。

　　而另一边，汉克因为接到通知让爱丽娜和康纳还有他三个人去找一下队长，通过其他人的帮助，知道了爱丽娜和康纳在休息室。没想到一进门就看见康纳把爱丽娜压在墙上亲。
　　“My god! ”汉克遮住自己的眼睛，但是手指留了几条缝，这孩子真是给力啊，这么勇猛，很有自己当年的风范！
　　“咳咳，你们亲好之后，到杰弗瑞的办公室一趟。”说完，汉克转身离去，一边走还一边感叹，年轻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