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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早安 ...
洗个澡像打仗一样,卜奕顶着毛巾出来,从柜子里翻出吹风机,拿着进屋了。
放下吹风机,玩了一局小魔蛇。蛇没半分钟就死了,他心不在焉,又从屋里转出去,站主卧门边等着。
站了几分钟,又累,干脆倚着门框,歪歪扭扭地戳着。
不多时,主卫门一响,他触电一样立马立正了,歪了歪头往里看。
傅朗脖子上的保鲜膜已经摘掉了,皮肤被热气蒸出了淡粉色,发尖上滴着水珠,在肩膀洇湿了一小片。
“那个,吹风机我拿过去了。还是吹吹,要不水容易顺着脖子进伤口。”
傅朗应声,“好。”
回到房间,卜奕在关不关门间犹豫了一秒,瞥见对面关健掩得死紧的门,手一动,把自己这边也关上了。
——要吹头发,可能还得聊天,挺吵的。
“关健睡了吗?”傅朗弯腰插吹风机插头,问卜奕。
“估计没有,”卜奕说,“他睡前习惯性上游戏被虐两把。”
傅朗半侧着身,卜奕看不清他的表情,只隐约觉得他是笑了下。
风筒的声音嗡嗡响起来,卜奕盘膝坐在床上,放松地弓着肩背,继续打小魔蛇。
说不上是为什么,他以前总嫌风筒噪音大,现在却在这种噪音里找着了久违的安宁。
——也许是烟火气,属于生活本身的那种烟火气。
一局游戏没打完,傅朗头发就吹干了。
卜奕看过去,问:“伤哪了?给你涂药。”
傅朗看看他,没答应,“不严重。”
“这你得听我的,要不过几天受罪,”卜奕两腿一放,从床上下来,“淤血得揉开,要不压在下面,且有的疼呢。”
傅朗没说话。
挨打这事儿他并不陌生,身上的淤血从紫红到青黄要几天,他也差不多知道,他就是不太乐意让卜奕帮忙。
——同龄、同性,关系相对亲近,对方相貌身形又是打眼的那款,说没吸引力那是骗人的。
傅朗早知道自己性取向,从没刻意瞒着,甚至早就向父母出了柜。当然,也是因为这个“早就”,他成了“可怜豆”。
他不大想让卜奕察觉出异样来。
相处一个多月,他对卜奕多少有些了解,知道这人不管行为看上去有多么粗糙,内心都有一部分是敏感细腻的。
不是不能跟室友坦诚相待,只是还没到时候。
问题是卜奕哪知道他那么多弯弯绕,见他不吱声,以为“沉默是金”的老毛病又上头了。他一手抓药,一手去扒拉傅朗的短袖,“别磨叽,我困死了。”
说到困,立马就打了个哈欠,眼泪都溢出来了。
傅朗让他这一扒拉,险些要像猫一样乍起毛来,好悬没一脚给卜奕踹回去。
卜奕让他吓了一跳,压着声音嚷:“干什么!你又不是大姑娘,俩男的你怕什么?”一盘游戏后,他脑子困得有点不利索了,胆大包天,一小巴掌拍在了傅朗没伤的那边肩膀上。
“……”傅朗暗叹,无奈,只好扬手把上衣脱了,等着上刑一样让卜奕给他揉淤血。
“这就是了嘛,害什么羞啊。”卜奕嘀咕着,掌心里倒了点药,捂到那一片淤青上,一点一点地揉,完全忘了自己等在主卧门口坐立不安的样子。
“不过真羡慕你,”卜奕边揉着,嘴也不闲,“肌肉线条练的好看,要哪有哪,算是……实用型?”
这人困的,已经开始说胡话了。
卜奕有时候嘴欠有时候手欠,不怎么老实,说着,还上手在人肱二头肌上摸了一把,然后叹气。
傅朗微微侧脸,拍掉他的爪,“别乱摸。”
卜奕给他揉淤血的手重了一下,故意的,说:“都是男的,摸你一下怎么了,我就是表达一下羡慕。你是不是没事儿就练啊,不过估计你也不去健身房,在学校操场练的?”
“……”傅朗懒得跟他说了,他显然是困出了醉酒的状态,就是不知道困意怎么来得像龙卷风,前几分钟还端端正正的,一转眼就眯瞪了。
伤处在药的作用下开始发热,傅朗身上像被点了两把火,热得他清醒得像早晨七点钟的朝阳,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瞪天花板。
旁边卜奕已经睡着了。
睡前,他手在台灯旁边逡巡了四五遍,最后像下什么重大决心一样,把台灯摁灭了。
也不知道卜奕这一天干什么了,累得打起了有节奏的小呼噜。
傅朗很少有和人挤一张床睡觉的机会,或者说,从小到大都没有过。
以前住家里时候是一人一间房还嫌不够,恨不得一人分两间,谁也别挨着谁才好,后来偶尔去李方和家里借住,也是一人一间,中间还隔着几十平的客厅,没体验过有人在旁边热乎乎躺着,感觉……很有生气。
生气?傅朗想了想,又笑了下,也许是的。
一晚好眠,伴随着卜奕的小呼噜。
早起,阳光沿着窗帘缝隙钻进来,在床上铺出一条温暖的光带。
傅朗差不多是被憋醒的。梦里胸口压了一块巨石,他正当街表演,拿锤子砸石头的人居然是卜奕。
睁开眼,发现拿锤子的人横了一条胳膊在他胸口,挺长的腿也跨过来,膝盖正好抵在他小腹上。
“……”
傅朗感觉有种半身不遂的麻痹感,推了一下,这人咕哝着哼唧两声,没动。
他干脆一使劲,把人推开了。
咚!
傅朗坐起来呆了呆。
他没想到劲用大了,卜奕又顺着力道滚了半圈,直接摔床下去了。
这下,彻底清醒了。
傅朗心虚地往那边瞟了一眼,没吱声。
“靠。”卜奕骂了一声,自己爬起来,“睡着觉居然能他妈掉床!”站直了,一眼扫到坐在床上的傅朗,咋咋呼呼的人像忽然被摁了静音键,前一晚的种种情形呼啦一下子集体回笼,促使他拎着被子像个二百五一样跟傅朗招手,说,早啊。
傅朗回他一声早安,转身洗漱去了。
卜奕站在床边愣了会儿,便出去和关健抢厕所了。
三人吃完饭去学校,卜奕路上收着贺斯年的微信,难得这种夜猫子能起这么早,居然还惦记着跟他说声前晚的事儿。
贺斯年说,骚扰他的流氓被一顿吓唬,连爹妈是谁都忘了,屁滚尿流地就跑了。说白了,就是看他们俩嫩呢,欺负人。
卜奕道了谢,把手机收起来了。
认识贺斯年是四五年前的事了。当时松果刚开业,贺斯年处在白手起家的阶段,他们一群小孩来疯玩,一来二去就跟贺老板熟了。
熟悉以后才知道贺斯年是个标准的二代。
不过他有自己的想法,没拿父母的钱,用读书期间炒股赚的一百来万和朋友合伙把松果给操办起来了。
这个出力多出钱少的朋友,叫康芃。
等小事业步入正轨之后,康芃就把自己撤出去不当合伙人了,只留下当初借给贺斯年的招牌,松果。
松果是康芃的小名,她说可爱又喜庆。
直到后来贺斯年又开了分店,也仍然叫松果,哪怕不少人都认为不怎么合适。
有次崔凯演出之后问过,贺斯年拎着小半瓶啤酒说,自己念旧。
碰上流氓打架的事儿告一段落,一场冲突下来,卜奕自己也挂了彩,所幸没在脸上,谁也看不出来。跟傅朗同住那晚,他自信掩盖得好,没让对方看出端倪来。等三人转天回到宿舍,趁傅朗没在,他才让关健给他揉伤,又在傅朗回宿舍前把阳台门大开,散药油味儿。
关健笑话他做贼心虚,虚透了。
傅朗脖子上的伤没出一个礼拜就好了,隔壁宿舍过来打秋风的段重山就感慨,新陈代谢真好。
差点让卜奕一脚给他重新踹出门。
伤好了,但留下一道小疤,卜奕只要看见就浑身长刺一样难受。
他跑到医院去挂了个皮肤科的号,然后又去了一趟整形医院,买回来七八种祛疤的药膏,一股脑堆在了傅朗桌子上。
这回不光是傅朗本人,连一向粗神经的关健都被他吓了一跳。
药膏究竟有没有用谁也不知道,毕竟使用说明上都告诉了,要长期使用。而长期究竟是多长,就没有准儿了。
十一月初,北方进入冬季,萧瑟的风吹落了枝头摇摆的枯叶。
卜奕跑在旧街市狭窄的人行道上,踩着脚下的落叶,嘎吱嘎吱,他头顶冒着热汗,半场长的假发呼呼地往脸上扫。
时隔一个月,他头一次带妆从剧社出来。
时间不早了,他演出完,摸出来一看,二十几个未接来电,其中大部分来自宋岚,其中间或有几个黄竞的。
卜奕脑袋嗡一声,直觉出事了。
电话回过去,宋岚在那边急吼吼地问,见黄宝鹿了没?
卜奕傻了,黄宝鹿?这一多月黄豆包除了偶尔显摆她新墙头,跟她哥几乎没有互动。
再仔细一问,是他们找不着豆包了。
小丫头跟同学一块儿去课外班补课,别人都被爸妈接走了,她爸妈没接着她!
卜奕打不着车,只能甩开两条腿狂奔。
他奔着,出门给小孩补课的傅朗恰巧从琴行出来。
刚走两步,他身侧忽地刮过一道旋风,可惜没等这风刮出气势,就平地灭了——
卜奕被翘起的石砖一绊,立刻摔了个狗啃泥。
扑倒在地的卜奕被风掀起了棉裙子,露出了里面温暖的加绒秋裤——说不辣眼是假的。
妈的,卜奕暗骂,喝凉水都塞牙缝!
为防我管不住手激情乱开坑,决定早早放预收,隔壁《老古董》求个预收
文案:
郁西川第一次见到厉叙,他来买货,西装革履,人模狗样,说要把自己告进大狱
厉叙第一次见到郁西川,他在卖货,是个十足的江湖骗子
看上去一本正经的律师 X 又皮又糙的文玩店小老板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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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早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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