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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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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为Gary的咖啡店今天生意也很好,老板的手艺很好,闻香而来的每一位客人都没有失望。捧着一杯醇香的咖啡,客人们在这里可以放松神经,陶醉在这片香韵中。
今天,那位客人也来了。
“还是老样子吗?这位客人?”
“...是的。”费奥多尔第一次正视这位年轻的服务生,和他颜色相近的头发,但这种颜色在她身上好像更具青春的活力,和自己的阴沉完全不同。费奥多尔还注意到了少女裙摆大腿处不太明显的鼓起。
这个少女他是调查过的,突然出现在太宰的身边,来历不明,现在居住在太宰治的友人,Mafia的一个跑龙套的家里。
“费奥多尔·米哈伊洛维奇·陀思妥耶夫斯基。”
端上咖啡时,那位客人突然说出一长串。
“什么?”直美没听懂。
“这是我的名字。”
这么长的名字吗!直美只听到了。
“米哈伊洛维奇?”
听见直美这么叫自己的时候,费奥多尔挑了挑秀气的眉头。
“......那是父亲的名字。”接着他补了句,“费奥多尔就可以了。”
父亲的名字也这么长吗!
“好的,费奥多尔君。我的名字是谷崎直美。”虽然在称呼上闹了笑话,直美没有气馁,反而微笑着。好吧,其实她心里其实慌慌的,但她就是这样的人,以微笑掩饰心里的紧张。
谷崎直美,他查过这个名字,除了突然出现的她,还有一个就是还在上初中的小女孩,不可思议的是,两人的样貌非常相近,就连眼角的泪痣也一模一样。
真的会有这么巧的事情吗?
某天下班的时候,雨下的非常大,幸好老板把多余的伞借给直美,她才免于淋成落汤鸡的样子。天很阴沉,乌云挡住了月光,原本不算亮的路灯也让雨水掩盖,点点滴滴的看不清。
七拐八拐,直美走过一条巷子。
虽然天色昏暗,但是在微弱的光线中,白色的帽子十分清晰。
那是倒在地上的费奥多尔。
“费奥多尔君!你还好吧!”
回应直美的是微弱的鼻音,像个撒娇的孩子。
直美摸了摸费奥多尔的脸,冰凉的雨水都被这个人的体温烫热了。
这种热度,要去医院才行。
没办法,直美收起雨伞,不管雨伞还是湿的就放进包里,反正等会儿也得湿。
深夜已经叫不到车了,直美只能背着他寻找附近有没有还开着的诊所。
少年虽然看起来病弱,但体重还是挺沉的,以直美的力气来说。
背着少年的直美没有看到她身后,少年睁开紫红色的漂亮眼睛,接着很快闭上。
这夜,出来沐浴夏雨的Mafia boss森鸥外遇见了一位雨中的精灵。
这位精灵在雨中轻喘着气,呵出浅浅的白雾。被雨浸湿的黑色长发粘在白皙的脸庞,沾着雨水的长睫掩着雾蒙蒙的眸子,眼角的泪痣娇气又妩媚。
“这位小姐,请去我的诊所避雨吧。”
森鸥外忽略了这位精灵背上还背着一个人。
揣着白大褂的兜,森鸥外看起来确实像一个医生。
“谢谢,请为我带路。”
三个湿漉漉的人走在深夜的小路上,其中一个人还被背着。
“谢谢。”放下费奥多尔后,直美向这位医生道谢。
“哪里哪里。”接着,这位医生打了个电话,让人送些衣服过来。
没过一会儿,穿着黑色西装带着黑色墨镜,一看就不是好人的男人送来了衣物。
这个装扮好熟悉......
“请问您是......”直美迟疑。
“我吗?”医生勾起嘴角,“我的名字是,森鸥外。”
森鸥外!不就是Mafia的boss吗!这种情况下是不是应该假装不认识比较好!
直美缩缩肩,紧张的笑了起来。不过这是骗不过森鸥外的眼睛的。
“很荣幸小姐听说过我的名字。”
被发现了!“哈哈哈...”直美尴尬的笑着,“我的名字是直美,他是费奥多尔。”她指了指正在注射点滴的费奥多尔。
“那么今晚,这间诊室随你使用,我就告辞了。”费奥多尔的点滴挂完了之后,森鸥外为他拔了针头。
“真的是太感谢了。”Mafia的boss居然为他们在这里滞留了这么久,现在的时间是凌晨两点。森鸥外要去处理刚才逃掉的工作了。
森鸥外派了两个人站在门外保护他们的安全,毕竟这个地方的夜晚不是非常安静。
刚才的男人为费奥多尔换了衣服,现在已经湿淋淋了。直美摸摸费奥多尔的额头。
烧已经退了,现在头上满是冰冰凉凉的汗水。
睡梦中的费奥多尔似乎被直美惊扰了,摇了摇脑袋,很不舒服的样子。
真可爱。
直美想起来曾经在社长室看见的小猫,那只小猫也是这样睡在福泽谕吉的怀里,被碰到了还会用头拱。
现在的费奥多尔也是一只小奶猫,生病的小奶猫。
抚了抚他稍微有些干燥的发丝,直美含笑的看他皱起的秀眉。
外面,雨还在下。
早就给织田作打过电话了,以直美的下班时间来说,孩子们早就睡了。
今晚就在这里过上一夜吧。
而另一边,太宰冷的瑟瑟发抖睡在临时租的房子里。
“啊啾!”
“如果现在直美小姐在就好了。”直美小姐一定会为他煮上一锅热腾腾的烫。
不可否认,这几天时间里,直美留给太宰的是非常贤惠的形象。
早晨,直美会在太宰起床前为他准备早餐,然后出去买菜,回来的时候大声叫醒装睡的太宰。
晚上,两人下班时间相近,倒不如说是太宰故意这个时间回来,一进门就可以吃到直美做的宵夜。
对于太宰这个人,直美深知他故意不吃晚饭回来,所以准备的东西要不伤胃,能吃饱。
如果能把她留在这里就好了。太宰抱紧被自己淋湿的衣服沾湿的被子这样想。
“未来的我,还活着啊。”
费奥多尔醒来,难得他睡了个好觉。
环顾四周,他意识到自己似乎在一个小诊所。但空气中没有特有的消毒水味,这个诊所好像很久都没有用过了,书桌上蒙着一层薄薄的灰尘。
直美是被摇醒的。
“起来。”直美迷迷糊糊的听见有人这么对她说。
“你压到我了。”费奥多尔看着这个睡得迷离的女孩,再一次摇摇她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