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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偶遇 似曾相识的 ...

  •   夏至到,鹿角解,蝉始鸣,半夏生,木槿荣。

      6月23日

      残风客栈三楼.晓月房

      碘酒.棉签.绷带.小刀.不知名的药物.形形色色的瓶罐.一应俱全的摆在床边的平櫈上..

      男人没有任何犹豫.迅速快捷的处理着躺在床上那素不相识的女孩的伤口..

      虽然女孩的伤口已经被技巧笨拙之人处理过..但明显略有不足..

      阴霾的气氛伴随着女孩伤口上的鲜血笼罩着整个房间.

      但很快被没有意义的交谈取而代之...

      ……

      "怎么样?..."

      斜倚窗边..双手交叉随意的摆在胸前..桀骜不逊的脸庞书写着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温柔且具有磁性的声音却表达着冷酷的表情.放浪的穿着不相衬的平易随和..

      医者闻声没有听下手中的举动..仍旧一丝不苟的替伤者清理毒素..包扎着伤口...

      "八十万..."

      医者有着和冷酷男人截然不同的声音..

      男人那一成不变的脸上虽然没有太多的情绪变化..但还是可以感觉到态度变得有些恶劣..

      随后医者习以为常的解释着

      "五处小伤口..共五十万..那个大点的伤口三十万..."

      平日那些乡绅恶霸向普通的百姓征要百元的租费都会要了祖上三带的命...而那个医者张口就是八十万..

      不过也难怪会要价如此之高...

      半盏茶一条命的鬼医..

      每次只要答应救的人都不超过半盏茶的时间..如果遇到特殊的情况..他那医治之术更是匪夷所思.荒诞奇妙...可也从来没有被黑白无常带走之人...而这个名字则是由此而来..被这个最佳损友小范围的流传开来..

      光是名字也不过是只有那些江湖暗杀一族和寥寥无几的名门掌门才知道而已..其他人没有资格知道..更没有必要知道..

      不过在那医者口中的小伤口可都是刀刀毙命的阎王通行证..也难得从他口中会出现大点的伤口..

      "噢..好象算错了..."很少在医治过程中停顿下来的他突然的想了起来"..少算了房间费..二十万..总共一百万..."

      那个男人没有再说什么..因为他很清楚..只要是跟钱有关的事情..不顾怎么说都是没有任何意义的..不过抱怨还是可以缓解一下心理不平衡..毕竟现在躺在床上的女孩..他也是今天才看到了..连认识都算不上..霉就倒在了他的身上..

      "以前不是十二万的吗?...又涨了?...你宰人啊?...."

      瞬时间那一脸冷冰冰的感觉消失的无影无踪..转而变之的是满心的无奈和抱怨...

      医者直接将他的那不入听的话自动忽略不计...无视他的存在..

      看到没有反驳动静的好友..就知道他的救治已经到了紧要关头了..不说话不是因为不方便..没有时间思考要说什么..而是又到了对伤势那种心无旁骛的地步..

      于是他也很是自在的坐在了古椅上..没有了刚刚抱着浑身鲜血的女孩前来救治的内疚和自责..也没有了对刚刚才认识的莫名其妙的女孩的担心和关心..

      好在医者也没有说什么..不过却不知道他以后会说什么..

      骨感十足的手指不禁摆弄起了棱角鲜明的脸庞..这才感觉到原来刚刚的被那个女孩撕掉的易容还没有清理..难怪会有些不太舒服..

      极少在人们面前显露的真实面孔被清澈的泉水滋润..那个男人才发觉自然也是如此的舒畅..看到那陌生的女孩才发觉自己的人生是那种的虚伪.缥缈..

      他...随心所欲的面具人..身份千变万化..

      时而抢富济贫的侠士..时而是神出莫测的盗贼..而或是被暗杀的多管闲事之徒..而或是名声极好被人竞相追捧的神秘人..

      总而言之..言而简之..他是一个好人..莫名其妙的烂好人..

      医者..医术高超的救人者..对钱有些在意而已..却笃信..生命没有办法用金钱来衡量却可以用金钱来挽留..这一点对他是百分百的成立..

      就在那个男人还在回想今天发生的乱七八糟的事情..医者已经结束了救治..

      "如果不涨价恐怕都对不起你偷回来的钱财..也对不起我这间晓月..."

      四平八稳的态度说的好象很在理一样..仔细听来可是没有任何的逻辑可言..

      "少来..上次你也是这么说的..结果事后你多找我要了多少..."

      "你可以选择不来.."

      医者对他说了十分可行的方法..只不过那藐视的态度摆明了再说..你有本事救她吗?...

      "半一...."被小看之后那犀利的眼眸凶狠的扫射到他的身上..

      "最后一次告诉你..不是半一...是服步..其实半一很合适你的..二十多了如果还叫新的话总觉得怪怪的..不是吗?新一.."

      服步手中那闪烁着寒光的小刀预示着接下来的事情..

      "还有..如果下次你又是这种放浪不羁的流氓装的话..就不要来这里好了..直接去义庄.."

      好在新一早就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那重复了N+N的戏码再一次上演..

      啪...大络的银票就放在了案台上...

      那小刀上的寒光也转移到了服步的眼球中..满意的嗯起来..

      可是新一却很是不负气...这是招谁惹谁了...做这种赔本的买卖...都是那群不请自来的人惹的祸..倒霉..

      ....

      "她..怎么样?..."

      换成了正常的服饰..那个文采飞扬..风度翩翩..潇洒帅气的贵公子工藤新一回来了..

      正在数着银票的服步用眼角余光偷窥身着标准装的公子..

      谁有能想象如此温文尔雅的才子能是那种人?...答案是否定的..

      "伤口到是小问题..只不过那毒..暂时没有办法解?..."

      谁也没有想到工藤新一也会激动起来...还以为他的脸上永远只有三种表情..今天却意外的看到了第四种..原来他也是正常人..

      可是克制力极强的他并没有十分鲜明的表现出来..仅仅是那心头一悸也让心细如尘的服步偷瞄到了..

      "你的鬼方法也没有办法?..."

      一句话就让服步一下子推翻了以前的结论...

      以前还以为他是那种虽然对陌生的百姓很是关心却从来不动心的人..即使是救人也可以凭借那笨拙的医治技术搞定..每次总是搞得自己遍体淋伤的才会来这里...可如今却把陌生人送来这里的他这次却一点伤都没有..如果这女孩不是刺客那就一定发生了什么难以想象的事情..

      "鬼方法是用来对付你的..."脱口而出的话语无意解释了以前他被N+N次的恶整的原因...

      "而这女孩中了什么毒你也是知道的..解毒的方法你也知道..何必要问我?..."

      工藤新一没有计较这次服步的口误..但并不意味着以后也不会找他秋后算帐..

      "天寒剧毒是产自北方海拔三千米以上的雪峰中的一种体型小巧玲珑的雪蝉所吐出的毒液所提炼的..解毒方法同样是用雪蝉..不过却是用它的血液提炼..可是血液和毒液在全身的比例却是1:20...与其想要解毒还不如炼毒比较方便.."

      "我就很喜欢你说话的声音..很有吸引力..."服步一脸满足的表情..孰不知道工藤新一对他的忍让已经到了极限..

      明明就是大家..噢..不..是你我都知道的事情每次都让我来叙述..浪费我的话语..

      即便如此..这项工作每次还都是由新一来完成..

      "那是什么人..你应该也很清楚喽?..."

      其实接下来关于那个人的事情还有很多的叙述..服步很明显就是要新一去解释..

      "嗯..什么人..以及原因都可以猜得到..解毒的东西也可以弄的到..不过..."

      早在新一为那个女孩包扎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那种毒的毒性..

      "安心..我不会乱说的.."

      服步看了看高挂苍穹的明月..

      "你还有七个半时辰..能不能救她就在于你..."

      "还没有等服步说完..工藤新一早就夺门而去..

      而服步却露出了一脸奸笑..

      "我不会说得不乱的..安心..新一..."

      远去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之中....

      "噢..对了..那种雪蝉只有活着才有意义..可是它们在海拔两千米以下就没有办法存活了.."

      虽然早就知道新一了解这种毒性..但还是忍不住喊了出去...尽管都已经知道他肯定远得已经听不到了..

      "呵呵~~呵呵呵~~喔.."

      ...

      回眸时着才有心情去看看那个女孩..

      话说..工藤新一好象从来都没有带过人来这里..因为一般的伤势他都能够游刃有余的处理掉了..

      而这女孩...面目很是清秀..皮肤白晰..虽然眼眸紧紧闭着..但也能想象的出来..那会是一双勾人的水灵眼睛..可是眉宇之间却有着不同寻常的淡淡的哀愁..那与年龄不相符的冷静脸庞道出了她异于常人的背景身世..她是谁?...

      服步没有理会那躺在床上的女孩..到是坐在了古椅上喝起了刚刚才泡好的碧草茶..

      "嗯..一个忙碌的夏至...."

      服步不禁看着冷月感叹道..

      ....

      三个小时以后..

      专心致志正在看着古书的服步没有抬头就已经知道了那个女孩醒了过来…凭借伤者呼吸的变化就可以知道了..

      那种毒药就是那种毒性...中毒者会在四个小时以后清醒过来..伴随着清醒的是那痛彻心肺的撕裂之感..

      果不其然..女孩的确是那种的明亮动人..柔情似水..

      "醒了?..."

      简约主义的服步对除了新一以外的人说话的向来都是惜字如金..

      "你是...."

      女孩没有注意到坐在古椅上的服步..眼神无光的直视前方..没有任何的焦点..

      "大夫.."

      可惜服步并没有注意到女孩的不同于常人的异样

      "噢..."

      女孩困难的坐了起来..有气无力..随手抚摸着床的边框...

      服步见状放下了手中的书籍..愕然发现...她是..盲人...

      看着那水灵灵的动人眼眸..没有办法想象竟然什么都看不到….

      服步那源于练家子的身手自然不可能让她听到任何的脚步声..所以她并没有发现服步已经走到了眼前..

      略微有些放大的瞳孔..散乱没有焦点的眼神..冷静沉稳的面容..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孩?

      "不要乱动…..你不会有事的.."服步握紧了那没有安全感的双手.."你叫什么?"

      "..兰..桂馥兰香 的兰.."

      "噢..蕙心兰质..的兰.."

      服步检查了一下那被她无意睁开的伤口..果然..又裂开了..

      "你..是怎么..怎么受的伤?..."

      原本服步是想问怎么遇到新一的..恐怕那个女孩也不知道新一的真正身份..所以就直接跳过..

      "....."

      女孩虽然好象眼睛看不到..但还是睁大了眼睛看着只有咫尺距离的服步..仿佛有着可以看透心灵深处般的犀利..

      "...听赌场的人说...有一个放浪不羁..赌技高超的人赢走了好几十万...我只不过是很好奇..想感觉一下那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而已.."

      服步这才想起来..新一前几天好象说过有一个黑赌场坑害了很多存在侥幸心理的人..尽管那些人也同样可恶..但是如果没有万恶的赌场那也许就什么都没有了….

      而服步这才转想到..这个女孩可能也不是平凡之辈不然的话..怎么可能会想要跟踪那种人..

      "请问..还是那个人带我来这里吗?..."

      "噢..不是..是一个叫..半一的人.."

      服步并没有告诉她真相..因为她不可能知道所谓的真相

      "还有好奇会害死人的...这是止痛药...和安眠药..好好睡一觉吧.."

      可是女孩并没有吃下手中的药...甜美的笑容悄悄的爬上了温柔的脸庞...

      "疼痛又岂能是睡着了能解决的?..不用了.."她的人生仿佛已经参透了生死..明白了生命的真缔般..

      还没有等服步有机会问具体的过程..晓月的门就被人无情的踹开了..

      面无血色的工藤新一回来了..颤动的双手被那寒冷的霜气所冻结了..但新一却丝毫没有任何感觉的就楞是把手中的袋子给撤了下来..同样撤下来的还有那手掌中没有知觉的皮肤....瞬间悱红的鲜血染红了白色的布袋...

      砰..

      新一连皮带血的把袋子就扔在了桌子上...

      "..快点吧...在晚点那些小虫子也许就死了..血液和毒液混合了你负责...."

      矗立的新一许久没有动过..因为早就麻木不仁没有了任何的知觉..

      "嗯..嗯.."

      服步立刻去看那袋子里的东西...千年寒冰..还有那仍然活动的血蝉..

      新一口中的小虫子可是不一般的..如果不小心被它咬到..你根本就不会察觉到..当你感觉到的时候那已经无药可救了..

      "这是治疗寒疮的药..你自己涂.."

      说罢服步便从暗门中钻到了练药房..

      还在极寒中的新一没有任何的反应..僵硬的身体也不允许他有任何的动静...

      ....

      "是你吗?...还是你?..."

      躲在床里的兰小心翼翼的问道..因为这个人的声音和那个放浪不羁的人一样..

      "你醒了..安心..有他..你就不会有事的..."

      但兰头轻轻一歪…还是觉察到有些细微的不同..

      "你..是半一...?"

      兰甚是疑惑…虽然没有看到人长的是什么样子..但还是可以猜测的到..

      "半一?..."

      新一这才转念明白..该死的服步..还是乱说一通..半一..难听的名字..

      "..对..半一就是我..小姐你有没有好点?..."

      装成平民百姓可是新一最拿手的了..总比那些有权有势的人好演..

      "请问..那个和我同桌的男人呢?.."

      兰显得有些不知所措..生怕不问会被错过..但又怕问错了..一脸尴尬

      谁会想到初次见面的女孩竟然如此关心自己...到不知道是好还是坏...毕竟还是有很多人想要工藤新一的命的..

      "那个男人把你交给了我..叫你好好养伤...."

      怎么说也不能伤了女孩的心..也要为自己营造一个良好的形象..

      "噢..."

      兰的眼神里充满了失望...但又回想起了刚刚服步的话..

      "....那你的身上有..冻疮?..."

      虽然小兰的身上有许许多多的伤口..但还是勉强的想要帮助那个叫半一的男人..

      "哦..没什么只不过有些冷而已.."

      谁让新一非要立刻就赤裸裸的双手当做刨雪工具..也不带上手套之类的保护工具的..就那样挖了好几十米才找到那深藏在雪中的雪蝉..又把千年寒冰凿孔才放蝉..可以让他们在那样子的情况之存活下来..

      "噢..那就好.."

      没有看到了血淋淋的手的兰单纯的以为半一口中的叙述的事情就是事实..安安静静的等待着那个所谓的半一处理伤势…没有再打扰..

      新一还沉浸于严寒之中..没有能力也没有思考..满脑子都是皑皑白雪..没有顾及到那个受伤的女孩..

      ....

      "快到早上了吗?..我感觉到了一丝丝的温暖..."

      当你消失了一种感观以后..其他的感觉都会变得灵敏很多..

      "噢..."才刚刚有些缓和的新一怎么可能感觉到那微弱的温度变化..

      回头一看...的确已经天亮了..

      "我可不可以看看太阳..."

      兰似乎很久很久没有看过光芒是什么样子的..那种没有表情的脸上却也写着渴望..

      虽然身体才刚刚有了少许的知觉..但还是不忍心让那个舍身就己的人的愿望落空..

      的确今天的太阳似乎更加温暖..更加明亮..

      新一为了不让兰感觉自己身体的寒冷..硬是直绑绑的换了一件衣服..

      "小姐..请.."

      满是绷带的手即使是包扎的在好也是可以让人感觉到都伤口..何况是触感极好的兰..

      "….你…真的很抱歉…我叫兰.."

      "哦..."

      新一这才意识到有些失礼….到现在还都不知道人家叫什么…

      "兰..窗户在这边.."为了可以让她有很好的方向感新一甘愿做这个女孩的眼睛..

      兰突然伫足不动..但马上又好象明白了什么..顺着新一的牵引走向了窗户边上..

      "我可以感觉的到..微风浮面..太阳的温度..小鸟的鸣叫..夏草的味道..这肯定会是一个美丽的夏至..."

      可是新一却看到了一个满身伤痕累累的女孩..自己满手的鲜血..一个悱红的夏至..

      "是的..夏天来了..这个蛮特别的夏至一定会带来与众不同的夏天…..."

      "..."

      兰不语..只是用心静静的看着…抬头仰望着淡淡的苍穹…没有再说一句话..

      新一也默契感十足的没有打破这种宁静..

      ...

      可是温馨的画面还是被一个高声欢呼的人打破了..

      "我已经提炼出来了.."

      拿着那小小的瓶子满脸灰尘的服步迫不及待的从房间里走了出来..马上就宣布着这个好消息..

      ……

      没过多久..女孩喝下了那服步特意加了安眠药的解药..就安心的睡着了....

      这时..服步才有空余的时间来帮新一重新包扎伤口....

      "这是四十万...每只手各二十万.."

      果然不出所料..服步还是老样子..正二八经的说着价格..

      "哦..就是太贵了.."

      "如果你没有双手去偷窃的话..那损失的恐怕就不止是四十万而已了.."

      服步总是可以轻而易举让新一心安理得的负账....其实是新一不愿意跟他计较而已..

      "那个女孩.....不简单.."

      "这我知道..可是没有办法就那样的把她放在那里.."

      新一看着兰的眼神突然间变得柔情似水..满是关怀..

      "你不觉得她好象一个人吗?...第一看到她..我还以为..

      "不要想了.. "服步闻声大声喝止"她已经死了..现在在你面前的是兰..不是她..."

      服步明明就知道其中的事情..更加明白新一为什么会把这个特殊的陌生人带来这里..只不过新一想的事情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可是…同样的事情也在她的身上上演着..即使知道这是..我也没有办法装做什么都不知道而不去理会什么..."

      新一满是自责..歉意..有着对兰的..还有对那个她的...

      服步没有再说什么..因为这些根本就是不能改变的事情…

      ...

      几天以后..

      "半一....送饭了.."

      服步就是抓着新一的短出..整天都在喊着半一半一..生怕别人不知道..

      新一心理却想起了前几天服步的口误..

      什么鬼方法只不过用来整自己的..

      于是又一个恶整的阴谋就要马上出炉...

      ...

      走到三楼..新一还是象前几天一样..十分礼貌的敲了敲房间的门..

      "兰..该吃饭了..我进去了.."

      可是房间里却没有一个人..新一迅速而机警的环顾四周..没有任何的打斗迹象..

      这才发现了桌子上留有一封信..

      -------

      半一:

      很是抱歉..就这样悄然无声的离开你...和服步先生..

      很是感谢..你们那样拼尽全力的救我...真的很谢谢..

      但是..我却不能不离开...如果你永远是半一的话..可惜..你不是..

      工藤家族最优秀的接班人--工藤新一...

      还是这样叫你最舒服..比那些千面人之类的更加亲进些..

      之所以会发现你..是因为你的易容出现了问题..

      的确你可以装扮成另一个人..无论高矮胖瘦..男女老少..都可以惟妙惟肖..但有一样你从来都没有注意过..

      你可以把易容贴满整张脸..改变脸型..五官..却没有改变过眼神..只因为那是工藤新一的眼眸

      我..因为不想在欺骗..欺骗半一...如果半一知道我的动机..我..害怕半一不肯原谅我...所以选择离开...

      会如此..也是因为你从来都没有发现过我…发现过我是一个如此的人..

      在那一夜..血腥的味道如此浓重怎么可能不发现..况且..我什么都看的到..就如同你知道了一些事情一样..我也什么都知道了..

      找到你的破绽后..想了很久很久...

      你..我也许真的只能说抱歉了..

      --兰敬上

      --------

      没有多余的话语..解释了一切无从发现的事情..原来..这是骗局中的骗局..可谁又是赢家呢?..

      许久没有动静..引起了服步的关注..跑上房间以后却看到了新一满脸笑容的坐在古椅上..

      手中的信没有被折叠起来..

      于是服步连问都没有问兰去哪里..就看起了信...

      "她就..就如此走了?..."

      服步到是十分的不理解..

      "哼...是吗?"

      新一非议所思的竟然用了反问语气..

      "你好好看看..她..走了吗?..."

      服步再一次迅速的浏览了一遍..还是没有发现任何问题..

      结果还是老样子..解释的工作有新一来完成..

      "你好好看看最后五行的第一个字.."

      "我会在(再)找你..."

      服步也有点佩服这两个又默契又心照不宣的人..

      "这个夏天嘛....有点意思..."

      新一玩味的笑容看着窗外的景象..

      的确..从夏至这天开始..就预示着这个夏天..会是一个特殊的夏天…会是一个被搁浅的夏天..

      特殊…在于那个莫名其妙的邂逅注定了两个人特殊的纠缠…

      搁浅…在于那段似有非无的感觉能否被两个人默契的重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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