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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一章 ...
宴终在房间里坐了没一会儿,萧倚楼便慢悠悠地上来了,看到宴终正拿头磕桌子,淡淡笑了下。
他坐到他的身边,宴终便立刻抬头,看着他的眼神有点可怜巴巴。
“她走了?”
“嗯。”
萧倚楼抬手将一个香囊递到他的面前:“青竹姑娘让我交给殿下,还让我转告殿下,她心永志,任凭沧海桑田,必坚如磐石,绝不转移。”
宴终最怕的就是女孩子哭了,这也是他之前为什么一定要作孽的缘故,他实在是不擅长处理这种事,看到女孩子哭他就没辙。他连香囊都没敢拿,只敢远远地看一眼,看到香囊上绣了一柄青竹,青竹旁绣了几个小字——瞻彼淇奥,绿竹青青。
于是赶紧挪开视线,苦恼地继续磕桌子。
偏萧倚楼还要笑话他,萧倚楼不紧不慢地道:“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看来青竹姑娘对殿下倒是真心,殿下忍心如此待她?”
宴终无奈地抬起头看他一眼,“你别笑话我了。”他浑然不觉这话如同撒娇,自顾自道:“我最不会处理这种事了。”
萧倚楼却似乎听出他语气里的不同,故而淡淡笑了下,伸手在他头上摸了摸,安抚道:“好,那就不笑话我们殿下了。”
他正色道:“殿下,倚楼有一发现,方才青竹姑娘将香囊交于倚楼之时,我不小心探到了她的脉搏。”
宴终坐起来看着他,他道:“有异。”
宴终神色一凛:“何异?”
萧倚楼道:“不似活人。”
活人脉搏跳动虽亦有规律可循,跳动快慢却都是在反应人体状况,可青竹的脉象,却像是被人刻意按照活人脉搏塑造,虽也有规律,却丝毫没有反映出她的身体状况。
宴终皱了皱眉,思考了一会儿,总觉得自己抓住了些什么东西,可是想仔细深究,却又找不到线头。
正这时,他们的房门被敲开,失觉同扶风回来了。
一回来便急吼吼地告诉宴终:“殿下,我们查过了,青竹姑娘身边并无来往过密的人,只是,在此调查中,我们发现了另一个人的存在。”
“不,准确来说,不是人,是妖。”
那些怎么也拎不住的线头,刹那间侵袭了宴终的大脑,先时的疑虑都被解开,一瞬间豁然开朗。
他道:“我知道了。我知道这段时间以来,炼化走尸,纵尸杀人的人是谁了。”
他一个字一个字地吐出一个人名:“是青竹。”
“我们之前一直在纠结这些走尸为何要攻击青竹,却从未想过,这是青竹故意为之,为的,就是引我们与她相见。”
“之前在西林与我们交手的,应该也是她。彼时她在暗我们在明,我们自然不能拿她怎么样,可若是我们再去细查最先尸变的那些人的人际关系,查到她头上,亦不过时间问题,与其一点一点变得被动,不如引我们相见,赌一把,或许还能绊住我们。”
“且我现在忽然想到,她对待我们的态度,实在是太奇怪了,救下她的当时,迫于形势所逼,我使用的所有术法,都未避开她,可她似乎完全不惊讶。这当然可以说是她受惊吓过度,但更合理的解释是,她一直在等我们出现。”
他说完,陡然拿起桌上放着的那个香囊,置于空中,双手中指和无名指弯起相碰,两手之间缓缓拉开一个蓝白色的圆球,将那香囊包裹其中。
只见那香囊变得越来越红,仿佛渗了血一般,紧接着,香囊化作一团灰烬,而灰烬散去之后,蓝白色的灵力中间,躺了一条暗红色的肉虫。
是血蛊!
血蛊产自妖族,以嗜血为生,长期养在身边,会致使携带蛊毒之人精力抽离,仿若风干。且因为血蛊气味浓重,携带之人无论去哪,都能轻易被养蛊之人得知。
宴终销毁了这条蛊虫,转而对失觉和扶风道:“结合你们方才遇到过妖族之人,不难推测,暗中帮青竹的,必是那妖族之人!”
宴终思考了一会儿,果断决定,他先和失觉扶风去探青竹的底细,萧倚楼留守后方——主要是宴终心疼他家太子妃心疼得紧,怕宝贝有什么闪失。
刚进花满楼时,青竹得知是宴终到了,还非常开心,忙将他们迎进自己的私房,一丝一毫,看着是真的喜悦,是真的惊喜。
可是当失觉接到宴终的示意,一拳挥向她时,她却迅速闪身躲开,身法之速并非寻常女子可比。
失觉一击落空,扶风紧跟其后,抬手将他钉在了房间的墙壁上。
血立刻从她青色的外衣上渗透出来。
青竹抬手抚摸自己的肩膀,抬头看向宴终,竟还是楚楚可怜不可置信的样子,颤声地问:“公子,您这是何意?”
宴终一副要笑不笑的模样,慢悠悠靠近她,笑着说:“我是何意,这不是要问青竹小姐吗?青竹小姐谋算了那么久,难道竟不知道我想做什么吗?”
青竹脸上的表情变幻了一瞬,那股子柔弱终是被逼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满面冰霜。她冷笑:“你竟这么快就猜到了。”
宴终不以为意地在房中的桌边坐下,漫不经心道:“好说,只是猜到了一半,另一半,只怕还需要青竹姑娘告知,宴终洗耳恭听呢。”
宴终悠悠地叹息了一声,瞥眼看她:“青竹姑娘,可否告知在下,你不惜伤害那么多人,目的何为呢?”
青竹却一言不发,只是愤恨地盯着宴终不说话。正待宴终打算说些什么,她却陡然挣脱扶风的灵力束缚,猛地扑向宴终。
细看之下,才知道她竟是自己卸了自己一条手臂,不惜断臂,亦要同他拼命。
宴终还没来得及出手,扶风便挡在了宴终面前,劈手将青竹再度打落在地,正待他要再出手时,忽的一股青烟从地面漫起,紧接着一个红色的身影飞速凑到扶风面前,电光火石间,那红色身影的灵力落下,扶风不备,被生生砍伤了一条手臂。
“伤害阿竹的人,都得死!”
话毕他又要上前,灵力直取扶风要害,似是不取他性命不罢休。
只是这一回刚闪身到扶风面前,宴终的号钟琴音便已响起,泠泠琴音如同利器,千叶飞花一般朝那人刺去,那身影躲避不及,生生被打落在地。
倒地时,琴音止,宴终看了眼被失觉搀扶着的扶风,满眼情绪都化作狠戾。
号钟化剑,直直卸了那人的一条手臂。
血腥味儿弥漫了整个房间。痛呼声夹杂着青竹焦急的声音一齐响在骤然暗下来的天色里。
光明已经陷落了。
片刻后,房间里的痛呼声终于减弱,青色的烟雾也散去,宴终等人终于看清了这位红衣的男子。
男子一袭广袖红衣,面色因受伤而苍白,却藏不住五官的妖冶。衣领处露出的脖颈上,缠绕了大红色的蔷薇花图案,勾魂夺魄。
这是,妖族皇室的象征。
宴终帮扶风疗过伤,抬眼看到那人的图纹,冷漠地笑了声:“妖族皇子君睐,真巧,居然在这里碰上您。”
妖族多年前灭族之后皇室一并灰飞烟灭,皇室一脉,只余下一名尚在襁褓的稚子尚活着。
君睐咳出一口血,不屑地笑:“哟,居然认识你爷爷我,你是哪来的小屁孩儿?”
宴终嗤笑了一声,走近他,在离他半步远的地方停下,见他靠近,青竹立刻将君睐护在怀里。宴终却完全没有想过要对他进行二次伤害,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淡淡道:“我啊,鬼族太子,宴终。”
话音刚落,青竹同君睐俱是一怔,半晌没有出声。青竹更是直接喃喃出声:“鬼族……你是鬼族之人?你竟是……鬼族之人?”
宴终无心同他们多做纠缠,只道:“哦?我们鬼族的名号这么响吗?”而后直奔主题,问道:“既如此,本殿下还要请教二位,将人界闹得如此不得安宁,究竟是为何呢?”
君睐却又从呆愣的状态清醒过来,狂放大笑,笑得不可自抑,周遭全是血腥味儿,他却兀自笑得放肆。
“太子殿下,您还有心情关心这个?此时此刻,你不是应该担心尚在客栈的,太,子,妃,殿,下才对么?”
闻言,宴终猛地瞠大双眼,一柄号钟剑直指两人咽喉:“你什么意思?你伤了他?!”
君睐却不言,只是笑。
事涉萧倚楼,宴终关心则乱,不敢多想,直接让失觉扶风先把这两人抓起来再说,可失觉同扶风才刚靠近,君睐的另一只手便高高扬起,白色的粉末即可糊了两人的眼,眼睛一阵刺痛传来,等到再睁眼时,地上除了一摊血,已再无两人身影。
然而此刻宴终心系萧倚楼,无心再追他们,捏了个诀直接回了客栈。
萧倚楼倒在地上。
他穿着惯穿的白衣,发已散乱,一张本就苍白的脸此刻已是白的病态,更衬得嘴角渗出的血红得诡异,如同妖杀一般,夺目的美。那双总是笑意满满的眼睛,此刻已经阖上,如同睡着一般。
宴终的手都抖了,心凉了半截儿。他像是行走在沙漠里的人,好像走了一万年那样久,腿没有任何力气,前方好像万丈深渊,而他害怕极了。颤颤巍巍走到他身边蹲下,探手过去试了试他的鼻息,确认还有呼吸,才稍稍放心下来。
他小心翼翼地将萧倚楼搬到床上,先是替他检查了下身体,发现他身上并无明显伤痕,猜测应当是内伤。宴终仔细替他把了脉,确认他伤的不深,只是身体虚弱不经打而已。
直到往他体内传输了灵力给他疗完伤,他的脉搏重新跳动如常,宴终才算是放心了下来。
而与此同时,夜色浓稠的临渠城,此时却忽然传来一声凄厉的号叫,片刻后,城中到处传来一片鬼哭狼嚎。
来自城中百姓,和走尸。
萧倚楼: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某十九: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拍肩]任重而道远啊少年!
宴.护夫狂魔.终:[举起号钟剑微笑]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某十九:对不起我错了!orz
马上就是新年了!最近新型肺炎传染比较厉害,各位小可爱们记得出门一定要戴口罩勤洗手常通风!能不出门就尽量不出门!祝大家新年快乐!每一个小可爱都要身体健康万事胜意!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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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第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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