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解方程组》永安弦一

1、转学怎么了

　　当太阳为街边劳烦镀上金色。西区不同于白天的死气，暗沟里的老鼠爬出来透气，寻找食物。街边一个个小小的房子也活了过来。带着廉价香水的身姿挑逗眼前刚下班的男人，如同勾魂的妖精，男人带着猥琐的笑容跟着进去。
　　少年轻车熟路的走在这条路上，脸上带着疲惫。他摘下无度数的眼镜，为了顺应学霸必须要有一双眼镜的脑残定律真是煞费苦心，身上还穿着x市有名高中校服，在简单的校徽下裱着校牌--高二（八），程呇。
　　程呇将规矩的最上两颗纽扣解开，修长的手撸了一把头发，程呇的头发不算长，经过这么一撩，反而竖起几根呆毛，给前一秒呆板的学霸添了几分灵动。但程呇的眼神中却充满了不在乎和对小房子里娇喘声的厌恶。
　　“哟！程呇儿回来啦！”
　　程呇没有转过头去，因为在这条街上敢这么叫他的只有董姨了。
　　“董姨，我的名字里没有‘儿’。”虽然是责怪的话，但语气中是无奈和撒娇。程呇眨眨眼睛“董姨，一阵子不见你有好看的！皮肤看起来又嫩又滑！我仿佛看到了18岁的的董姨。不，董姨你就是18岁！”
　　‘看起来18岁’的董姨摸了摸自己的脸，被程呇夸出了花，“是吗？”
　　“对啊，不过我有一个办法能让你永驻青春！”
　　“真的啊！真没白疼你，程呇儿知道为董姨好了。”
　　程呇神秘的勾了勾手指，示意董姨过去。“那就是……给我吧你！”程呇眼疾手快的把董姨嘴里叼着的黄鹤楼抽出，还没等董姨反应过来，程呇已经熄烟程序做完了，还不忘把烟头丢进垃圾桶。
　　程呇往回走的时候对上董姨茫然的眼神“喔，这就是永驻青春的方法。还能攒钱，董姨，相信我，五年之后你就是法拉利的主人！”
　　董姨看着传销头头气质的程呇儿，内心感慨万分。要是我买得起法拉利，我抽的就不是黄鹤楼了……
　　“对了，董姨最近怎样啊？场子稳定吗？”
　　“稳的一批，放心啊，程呇儿，你好好读书。这些地痞流氓就不要管他们。”董姨搭着程呇的肩。
　　董姨说谎，程呇盯着董姨手上的伤疤。静静的看着董姨扯淡。
　　“既然这样我就先走，有什么事记得给我打电话。”程呇往家的方向走去回首看向董姨，将手放在耳边做了个‘电话’的手势。
　　董姨点点头。“去吧，小孩子还管那么多。”
　　董姨看着渐行渐远的程呇，眯起眼睛似乎在思考什么。董姨抽口袋中掏出香烟和打火机，不禁想起程呇的‘永驻青春大法’又放回去。
　　“我回来了，荷花们！”程呇在玄关脱下鞋子，和旁边的鞋子整齐摆好，有顺手摆好旁边斜出的粉色兔子毛绒拖鞋。
　　“程芙，程蕖。你们伟大的哥哥回来了，出来接驾。”程呇扯着嗓门往里面吼，回应他只有沉默。过一会，如同水库闸门突然被打开一样，从程芙的房间传出可以将房子掀翻的声音。“啊啊啊啊我亲爱的哥哥，你再完五分钟，你将永远失去我这个小可爱！”
　　“那我煮碗面吧，五分零一秒就行！”程呇走进厨房，熟练的系上围裙，认真地打散鸡蛋。
　　程芙顶着鸡窝带着微笑坐在客厅等待投喂。
　　程呇在两个时候会严肃认真，一个是学校，一个是厨房。程呇没有遵守君子远庖厨的传统，他小时候就爱呆在厨房听着锅碗瓢盆触碰的声音还有油滋声，这些都足以让他安神。没过多久饲养员程呇就投喂了一碗番茄鸡蛋面，过一会有拿了一盘凉拌。程呇端起另外一份准备送上去给程蕖。
　　程芙从碗中把头抬起，“哥，小蕖现在在死线边缘，等下你进去小心点。加油！党和人民与你同在！”
　　程呇点点头，在程芙的怜惜眼神中走上二楼，来到了程蕖门口。程蕖的门没锁，老式的门轴发出‘吱呀--’的声音，映入眼帘的是随处可见的垃圾和昏暗房间中唯一亮光的电脑屏幕前有一坨不明物体。程呇的眉角一抽，虽然有心理准备，而且不止看过一遍，但对他的冲击力有点大。
　　闻见香味的‘不明物体’挪动了一下，确定了目标狼吞虎咽起来“鸽，泥肿魔只岛窝鹅了……*#&“*泥揪丝窝de揪铭摁仁！”
　　“吃完再说。”
　　“捂捂！”程蕖光速扫荡，喝完了最后一口汤。
　　程呇在旁边围观自己的妹妹心里盘算她这辈子可能都嫁不出去了。
　　或许我们老程家还得倒贴钱给为了的妹夫。“嘶--”想到着程呇就一阵牙酸。
　　程蕖做了唯一的淑女行动，用纸巾擦嘴巴！“哥！干嘛唉声叹气的，难到你知道的董姨的事？”
　　程呇盯着橱窗里的手办，听到董姨有事才转过头去。“什么东西？”
　　“董姨的那夜总会你知道吧上个星期有些混混跑到里面去，要一些女孩强行出台。董姨的地方可从来没有过这种情况。后来保安把他们赶了出去，谁知道这里面的富二代家里还挺有钱的，拽得就欠把‘我爸是李刚’写在脸上了。那其中的几位富二代离开之前把很多东西给砸了，伤到不少姐姐，我是调酒师在吧台比较晚过去，到场的时候他们已经走了……”程蕖看着程呇的脸色越变越黑，不敢再说下去，等待程呇的回应。
　　“蕖儿啊，虽然不太好提，但我记得你的死线要到了……”程呇面无表情的暗示，让程蕖打了个激灵。
　　“……”
　　“！！！”
　　“卧槽，我把这事忘了。还有十页！”程蕖急急忙忙跳到电脑前，程呇满意地点点头，对嘛！年轻人就应该努力拼搏，奋斗向上。
　　程呇静静走到门口，被程蕖一把抓住。“哥～你就忍心看着怎么漂亮可爱的妹妹，死在编辑的手下吗？”
　　“不，在漂亮的妹妹在哥哥眼里都是如花。”程呇无情的撇开程蕖的手。“别哭，哥哥爱你。”说完就退了出去，留下在房间你撕心裂肺的程蕖。
　　“啊啊啊--哥你不爱我了，我不再是你的小可爱了，呜呜呜呜……”
　　“……”
　　程蕖听到门打开的声音，将手中的饼干收了回去。
　　“……”
　　“唉，还差多少？”
　　“不多不多，十页，今晚完成就OK。”程蕖快速的将程呇拉进房间，按在另一个电脑前。
　　“……卧槽，差那么多还敢去玩？”
　　程蕖将电脑打开。“没办法啊，计划赶不上变化，我本来决定要多画几张囤稿的，谁知道我竟然抽到去z市的三日免费旅游！”
　　“……”
　　“z市诶！美食多，帅哥多，而且那几天还有漫展活动！”
　　“喔，所以你连命都不要了？”程呇静静的看着程蕖，满脸好奇，他对二次元没什么兴趣，画漫画也是为了留程蕖的一条小命。在程蕖的强烈要求下，成为了一名业余上色助手。
　　时钟点点滴滴过去，终于在前几分钟前交稿。
　　“卧槽……”程呇靠在椅子背上。
　　“哈哈哈，我交稿了，我又活过来了，哈哈哈。卧槽什么东西！”程蕖看着如同垃圾堆一般的房间，发出来疑惑的感叹。
　　“你的温馨小窝。”
　　“？？？”程蕖满脸黑人问号，看向程呇的时候好像再说‘你这老男人在说什么卵’
　　程蕖的房间有两种状态，一个是正常情况，房间干净整洁无异味。另一个是现在这种情况，脏差乱全占，地板上堆满垃圾袋衣服还有各种各样的不明物体。
　　程呇刚刚走进来时候的路都是废了九牛二虎之力开垦出来的。而且当事人不明情况。
　　“那亲爱的妹妹，哥哥就先走了，你等一下收拾的声音小一点。明天我还要去上学，乖啊。”
　　“哥你又转学啦，校服都不一样了。”程蕖终于意识到程呇的异样。
　　“……嗯”程呇站起来，心里想自己永远不可能选这么要命的职业！“木兴……”
　　“喔木兴……卧槽，木兴！老哥是那个木兴？”
　　“对对对，就是那个木兴，那个市二中学。”
　　程蕖盯着程呇，希望她的哥哥是在开玩笑。
　　“把你那看傻子的眼神收回去，我经过老爸同意的。不然我怎么转学。”
　　程呇看着程呇，他在思考的时候，脸上就像包裹着一层膜，谁都撕不开，也不想让人撕开的膜。避开了所以人，谁都不明白他在想什么。
　　“对了，这一次也是在我的帮助下，伟大的漫画家程蕖小姐才能免死，是不是应该分红。”程呇期待的看着程蕖，下一秒就被拖出了房间。
　　哼！无情的妹妹！
　　程呇上楼回到自己的房间，程呇的房间摆设简单，没有像程蕖的两种模式，也没有程芙的‘百宝房’。准确来说就是极简。
　　程呇走进浴室里洗澡，水随着脸慢慢流下，程呇将莲蓬头对向模糊的镜子，镜子隐隐浮现出程呇身体。
　　程呇的身体按太同龄人来说比较瘦弱的，但长期锻炼的肌肉十分的紧致，勾勒出少年原有的青涩。
　　程呇对着镜子中的自己发呆，他有想起老爸说道自己一点都不像母亲。
　　到底母亲长什么样，程呇早已经没有了印象，家里唯一一张关于母亲的照片也只有模糊的侧脸，但看得出她的身姿轻盈，岁月应该对她很好，在她年轻是应该是个迷倒万千少男的女孩。在她旁边的还有幼小的程呇，脸上挂着纯洁的笑容。
　　程呇还记得和父亲说自己要去木兴时，老爸眼神中的震惊和不安，老爸听完后让他先回家，明天给他答案。结果过几天后老爸就告诉他已经帮他转学了。
　　其实木兴也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而程呇也只是想去这个母亲所读过的学校看一看。那老爸为什么会露出这样的眼神似乎在逃避什么。
　　程呇不想细想，草草的将头发擦几下，便和衣服一起扔在洗衣框里。坐在床上思考人生，不一会儿有走到桌旁做下写作业，木兴什么都好，环境美丽，教学质量优越。就是作业忒多！而为了维护学霸形象的程呇不得不将作业写完。
　　当程呇完成作业的时候已经深夜了。程呇没有精力去收拾作业，关灯准备睡觉。
　　屋子陷入寂静，挂在墙上的时钟无声的转动，带走时间。窗外的人们还在沉迷于糜烂的气氛无法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