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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真相大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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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文君虽然背叛过吕越,但他对吕越的好却是在这个纷乱的社会,这种感情还算是较为干净的了,城市的感情那个不是逐利而生,所以想要彻底分开这两个内心纠缠的人,必要的时候需要别人扶持一把,因此,按照钟伶俐的指引,邵辉文总会带吕越去她以前和温文君去的那种地方,那个时候温的事业刚起步,去不了特别的大的地方,而那些地方都是吕越非常喜欢的的地方。目的就是为了引起温文君的注意,让他们二人死心。而这恰恰却勾起了吕越对往事的回忆,想起了温文君曾经对自己的好,吕越交往过的男朋友就只有温一人,她对比的是她家里的男人,她觉得温比家里的男人都强,因此她感到满足,至于网上天天晒出来的那些恩爱,吕越从未当真,因为做戏的人太多,真正的男女朋友或者家庭关系并不是那么甜蜜美好的。
除了专注自己事业之外,清心寡欲的温文君经常会去他和吕越经常去到的地方,回忆他们之间的点点滴滴,吕越总是事事以自己为先,虽然比自己小,但是却是个很懂事的姑娘,照顾自己,家务没有一样不让自己放心,就是对待自己的家人也是没话可说,年纪越来越大,越有种想要安定的感觉,她知道什么样的女人适合陪伴自己一生,男人都喜欢爱玩的女生,但是却想娶像吕越那样的女人,吕越的离开,让温文君认清了自己,现在能做的就是尽可能的做好自己的事业,她认为吕越是个比较单纯的姑娘,只是缺少一些历练,当她知道外面人世险恶的时候,但愿会回到自己的身边,而自己也会尽可能守护这个傻女人。这日,她坐在书吧里面,点了一杯喝的,埋着看书,乍见墙角有个人坐立不安,这本书翻几页,那本书翻几页,似乎有些不耐烦,再一看,旁边坐着一个认真看书的女子,安静的灯光下,一缕黑色的秀发别至耳后,一手拿书,一手托着水杯在嘴唇边轻轻抿了一小口,眼睛始终都未离开书的位置。再往下,一身干练的穿着配上淡雅的妆容,整个画面就像是民国时期书本里的大家小姐。而这样的美曾经常出现在自己的视线中,竟未认真观察一回,闲暇的时间竟然都去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生疏了这份本该安静祥和的幸福生活。这个看书的女子便是吕越,温不想打扰她,只得安静的坐在远处看着,希望此刻时间定格。
而那个坐立不安的邵辉文发现有人注视着这里,她用眼睛丈量着来自远处的眼睛所发出的直线光芒,刚好聚焦到坐在他对面的吕越身上,这个男人应该就是钟伶俐口中的温文君了吧,身高与自己不想上下,一副黑框眼睛架在鼻梁上边,一抹天然无公害的笑容,阳光,帅气,难怪那么多人喜欢,但怎么都看不出来这个男人风流好色,他坐在原地并没有表现出有什么异常,而是缓缓的起身俯身在正在聚精会神的吕越脸颊轻轻落下一吻,被吓到的吕越眼睛睁的溜圆看着向她抛来媚眼的邵辉文,然后脸颊瞬间绯红,这一幕刚好落在远处欣赏的温文君眼里,温文君心里突然揪了一下,感到烦躁,人家都亲到脸上了,竟然都不反抗不拒绝不骂对方,难怪吕越急着要和自己离婚,原来是早有心仪之人了,想着气就不打一处来,迅速步至吕越跟前,用一种仇恨的眼神看了一眼邵辉文,然后迅速将目光移至吕越身上,气的脸红脖子粗,抓起吕越的手就要离开,邵辉文挡在温文君的前面松了松领口,露出一副不屑的表情,好像在说,你想把这个女人带走,先问问我行不行?温文君下意识的将吕越往自己身后推了推,她看出对方不是斯文之人,这个地方是个看书休闲的地方,在这种地方打架影响不好,再说打架也解决不了问题,于是他示意邵辉文出去说。三人行至一处较为僻静的小巷之内,温文君职业微笑的说道:“这位先生,不知道这位女士是否跟你说过她已经结婚了,是有夫之妇,我是她的丈夫,我叫温文君,我带自己的老婆回家,没问题吧?”说完边拉着吕越欲走。
邵辉文对温文君说的话先是点头,后转身说道:“据我所知,你们只是举行了仪式,在法律的范畴下,你们根本不算夫。所以我跟你享有同等追求这位女士的权利,我能给她你给不了的,你信吗?我知道你也很有钱,可是这位女士除了钱,她更需要一种东西,这种东西不是亲情也不是爱情,他需要的是自我成就所带来的安全感,这位女士,我说的对吗?”
“我老婆喜欢什么我最清楚,就不劳烦你挂念了好吗?”
温文君拉着吕越行至一半时,吕越甩开了温文君的手欲走,被温文君拉住,他说道:“离开我之后你就开始作践自己了吗?怎么什么人你都找啊。”
“我的事情不用你管,你管好她就好了,你不要再来纠缠我了好吗?”吕越说道。
“我不能任由你这样破罐子破摔,那个男人是个什么人,你了解他吗?长得是好看了一些,可是也没有比我好看到哪里呀,是的,人家开豪车,穿名牌,可是那些都是人家的呀,你看看那一脸奸险的模样,一看就不是什么善类,吕越,你找人是要过日子的,不是找个不明来历的男人,最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你看看那些电视上的演的,有些男人道貌岸然,杀妻卖妻,这些道理我跟你讲的还少吗?我是真的不放心你,你若找个正正经经的人,对你真的好,我便不说什么,虽然我只见那个男的一面,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个男人不可靠,相信我!”温文君情真意切的说道。
吕越一脸不服气的说道:“难道你就可靠?”
“怎么就与你说不通呢,我承认,我做过很多对不起你的事情,但我自认为我对你最好,我可以为了你拼事业,将我所有的财产悉数划归到你名下,只要你愿意,我现在年纪也不小了,也玩不动了,所以你担心的那些花花柳柳的事情我也没精力了,难道你再找一个就一定会一心一意只有你一个女人吗?你清醒一点好吗?只要有些本事的男人,多少都会有些色心色胆,只要他的心在你身上,对你对这个家有责任,那么这个男人就已经算的上是一个好男人了,我不能说自己是什么样的男人,但是我真的是真心对待你的哪一个,你说过你父亲对家不闻不问还留恋烟花之地,何其对不起你的母亲,那还是你父母的那个年代,现在的这个年代这样的人比比皆是,你若真的想生活幸福,有的时候需要糊涂一点的,我拿你当最亲的人,你现在除了我之外没有真正意义上对你好的人,我能跟你讲这些是不希望你只活在理想中的生活之中,你明白吗?赶快离开那个男人,就算你不回到我的身边,我也不允许你找这样的男人糟践自己!”说完就扯着将吕越送回了家。
一回到家吕越就发消息给邵:“不好意思,让你看笑话了。”
不一会就收到邵的回信:“你还好吧,你现在在哪里,我来找你!”
“嗯,挺好的,我在家,太晚了,早点休息吧!”发完消息吕越便去洗漱,他站在镜子面前胡乱的刷着牙,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再一次心中叹气道:我的生活好乱啊,什么时候才能够一帆风顺的生活,不再为这样那样的事情烦恼!
这天,吕越早早洗漱完毕来到邵辉文的楼下等人,邵辉文一下楼便看到在路边踱来踱去的吕越,快不走上前寒暄一番,问吕越怎么会突然过来,吕越问:“邵总之前说的秘书那事现在还算数吗?”
邵一怔,他正想要不先把人拿下再说其他的事情,没想到吕越自己找上门来了,他虽欣喜但镇定的说:“走,去我办公室说!”
二人乘坐邵的豪车来到公司,一进公司,公司市场部的陈栋陈经理便用一种说不出的微笑问候了邵辉文,在邵进行简单交代之后邵将吕越交给了市场部的陈栋,说是跟着先跑跑市场,陈栋这人很客气,知道邵总这又是要培养得力公关的节奏,便不拖泥带水的迅速让吕越熟悉业务。
邵辉文出差,吕越就充当司机,邵辉文喝醉了吕越就充当邵辉文的生活助理,邵辉文教吕越找客户,签单,拿项目,吕越在这之中逐渐寻找存在感和被认同感,她与邵辉文之间的默契不是之前所培养的那些公关能比的,所以邵辉文将吕越视作宝贝一样宠着,有了事业的吕越越发的感谢和喜欢邵辉文,在邵辉文几次表白的情况下,吕越有动心,但始终迈不过心中的那个砍,她害怕得到就会失去。
工作万夫莫敌的吕越在感情上是个不折不扣的大白痴,分不清旁人对自己的好是真是假,她错误的以为邵辉文是真的爱自己,除了工作邵辉文几乎都是和自己黏在一起的,邵辉文对自己的那种无微不至的关怀和对自己唯一的关怀是温文君怎么也做不到的,于是她越发的有些纠结,既害怕失去又想拥有,有时候对邵辉文关心有加,有时候又似刻意回避邵辉文,她无意的举动在钟伶俐看来则是手段高明,欲擒故纵,在邵辉文看来愈发的想要征服这个忽远忽近的女人。
邵辉文根据吕越身份证的生日为吕越筹划了一场刻骨铭心的生日求婚,提前一个月,邵就让市场部将吕越自工作以来所有的业绩以动画的形式做好,在吕越生日的那天,邵辉文组织全体工作人员加班,公司和平日一样,战场进出着忙碌的人,下班的时候,邵组织人员到会议室进行开会,首先邵发表开题讲话,然后各部门汇报业绩,陈栋就吕越个人业绩单独提出并以动画的形式进行播放,还根据吕越的签单之路进行简单的故事宣传,题名《做自己的冠军》,后将吕越提名至公司副总,奖金为一张全进口沃尔沃,并将钥匙亲自郑重的递交到吕越手上。
可能跟年纪渐渐大了有关,动不动就会被感动的痛哭流涕,当吕越颤抖着双手接过那人生第一张车的奖励时,吕越已经泣不成声,虽说以后,难免遇到一些手脚不安分的领导或者客户,吃了点小亏,可是于今日得到的这般殊荣,便也觉得没那么委屈了,邵说的对,也许经历了某些事情之后,爱并不能让这个经历了千疮百孔人生的女孩自感到心安,能让吕越感觉生活无限美好的是不断的升职加薪所带来的荣誉感和自我认同感,自己再也不用为了钱低头出卖自己的尊严,那些家里的老人也不敢任意出卖自己,自己可以真正堂堂正正的像个人一样活着,那个时候感觉苦瓜都是甜的!
这还不算完,邵辉文当着全体员工的面将公司百分之五十的股份转让的吕越名下,变更公司法人为吕越,这让吕越感觉还在梦中,但是她是个知趣的人,知道天上没有白掉的馅饼,于是婉言拒绝了邵的自作主张,但邵辉文并没有感到惊讶,根据吕越的性格,不拒绝才是不正常,于是继续说道:“你先别着急拒绝。”邵宠溺的微笑一下啪啪拍了两下,公司所有的地方变成一片漆黑,紧接着从会议室大门推进来一个大蛋糕,上面还有刚点燃的蜡烛,邵牵着吕越的手走到蛋糕前面说许个愿吧!一个公司的老总要啥有啥,长相还好,凭什么会对自己如此之好,吕越双手合十,闭上眼睛,她在心里许下一个小小的愿望,希望自己的业绩能够再创新高,永远守护这份美好,她睁开眼温柔的吹灭所有的蜡烛,众人齐呼生日快乐!然后邵转身单膝跪地表白并求婚吕越:“吕越,我是个商人,我将我的一半身价全部送与我最爱的人,到了这个年纪,我知道什么样的女人适合陪我走完这一生,我是个男人,也年轻过,犯过错,也收到过惩罚,我相信我比很多人更懂得珍惜的可贵,今天的举动并不是要逼你就范,我相信你也不会为了一些身外之物而去接受一个你并不喜欢的人,但是我能感觉的到你心里有我,因为一些事情你无法敞开自己的心扉,我希望你不管经历什么都要相信这世界仍然有爱,来我的身边,我们一起带领这些兄弟姐妹打造天下,不知你是否愿意?”
一段直白又戳心的告白,感动了在场很多的女性同胞,就连一直跟着邵的陈栋也被邵这段看似真情的告白所感动,他从来没见过邵辉文能为了拿下一个对公司有用的女人这番放低身段,这是一个怎么样深不可测的男人,难怪人家做老板,自己只配跟着做了多年的小弟。
吕越在这样阵仗的求婚下,扑进了邵的怀中,流下了幸福的泪水。会议室过后,邵带领吕越等一种人来到了一家高端大气的酒店为吕越庆生,酒店的桌上按照员工大小级别被安排在了两个桌子上面,邵坐的这一桌子,吕越看到了一对故人,那便是钟伶俐和温文君。
钟伶俐告诉温文君自己要参加一个重要的宴会,因为邵只是邀请她参加宴会,并没有告诉她是什么宴会,还专门嘱咐让她带上温文君,说是要送她一份豪礼,钟伶俐收到请柬之后去找温文君,百般请求下,温文君终于答应扮演钟伶俐的临时男朋友,钟伶俐还特意买了礼服给自己和温文君换上准备迎接这个盛大的豪礼。
当她挽着一脸木讷的温文君走进包间的时候,所有的人目光齐齐聚焦了过来,时不时低头私语,邵辉文看到钟伶俐之后示意她过去他们那一桌,落座之后,她二人才环视一圈发现今日穿着与周围显得格格不入,但是钟伶俐觉得没什么,她本来就是要来突出自己的美的,吕越对于宴会出现钟伶俐感到非常惊讶,并显得有些不开心,好在跟着邵辉文在职场打拼了一段时间,便也没有表现出来,她很好奇邵与钟之间为什么会相识,为什么自己从来都不知道,她与钟伶俐和温文君之间的种种她不想被人熟知,便装作不认识钟伶俐,等着有人出来介绍,温文君也非常差异钟伶俐与邵之间的关系,他知道钟交往过一个做工程的男朋友,但不知是否是今天的这位,若果是,那今天带自己来的目的又是什么,再看邵与钟之间的眼神传递,似乎在说些什么深谋已久的大事,还有桌上邵对吕越的殷勤,吕越并没有拒绝,相反似乎有些享受这个过程,他们之间到底进行到了哪一步?这些都得好好屡屡,他只知道离开他的吕越越来越有钱,像吕越这样单纯的女孩子,若说在工程这种职场上想取得成就有些不太可能,也许别人一个不经意都能将她捏死在职场里,那还有一种可能便是吕越跟这位多金的男人早就在了一起,可是这位高大帅气的老板到底喜欢吕越什么呢?这样的人不应该都是喜欢那种又有能力又风情万种的女人吗?虽说吕现在经常淡妆示人,确实惊艳了不少,可底子还是那个见不了大场面的农村自卑女孩啊,不行,这段时间自己只知道到吕越的门上偷偷看一眼,竟然忘记了去打听一下吕越最近到底发生了什么,一个受过伤害的女人不可能这么快就沉浸在幸福的爱情世界之中,他必须要将这一切都搞清楚,不能让这个傻女人误入歧途。邵将本桌上的人进行一一介绍之后,主要介绍一下自己的女朋友吕越,然后众人开始一轮饭菜一轮酒的挥舞起来,直到众人全都带着醉意回去方才罢休。
这一桌子饭吃的是有人欢喜有人优,温文君与钟伶俐并没有随着众人离去,一桌上就剩下他们四人,先是钟伶俐举起酒杯走到邵辉文和吕越二人的身边,一脸笑意的说道:“恭喜邵总终于抱得美人归,邵总,你也真是的,今天这么大的事情,竟然不跟我透露半分,害我们空着手来,都没有备点薄利,知道的说我们之间太熟,不知道的还以为您的朋友抠缩的很,那,这一杯酒是敬您,也罚您。”邵辉文眼神掠过钟伶俐,抬起酒杯一仰而尽,眼神中辐射出一种很耐人寻味的光芒,随后钟伶俐转至吕越身边,举起一杯酒在吕越耳边低声私语道:“没想到你这么抢手,不过我会祝你们幸福!”然后正常说道:“邵总,一直忘了跟你讲,我有位好姐妹,进来的时候人多,我怕抢了我姐妹的风头,所以一直保持沉默,我这位好姐妹,喜欢的人可多了,你一定要好好待她哦,我相信你!”那种说话时的眼神有些得意又有些不屑。
钟伶俐敬完邵吕二人,回到自己座位,挽着温文君的胳膊,柔情似水的说我们一起祝邵总他们二位一杯,温文君早就有些忍不下去了,她钟伶俐什么意思,带自己来参加自己老婆和别人的证婚典礼?他越发讨厌这个口是心非的女人,直接甩开钟伶俐的胳膊走到邵辉文的跟前:“既然是吕越的选择,我祝福她,但是你最好能好好跟她在一起,你若做了对不起她的事情,我不会放过你!”
邵辉文拨开温文君指着自己的指头,勾起嘴角的一抹邪笑说道:“我怎么对吕越那是我自己的事情,起码你没有资格质问我!”
温文君气的咬牙切齿,抖动了一下手指,转身离开了,钟伶俐也赶忙追了出去。
这四个人只有吕越至始至终只有表情在跟随着这些人的言语变动,未曾说过一言一语。
相处了一段时间之后,邵辉文跟吕越提出,让吕越住到自己那边去的想法,说是自己家里宽敞,就住着自己一个人,没有烟火气,希望吕越来添一把温暖,吕越起初以在家指导弟弟开店为由拒绝,但终没有扭过邵辉文三天两头的游说搬到了邵家。
邵家真是大,一屋子欧式的装修风格,满屋子就只有邵辉文一人,厨房干干净净,没有一点油烟,冰箱除了摆着几罐鸡尾酒之外再无其他,吕越搬进来的那天对着客厅叫了一声,竟然还有回音,这样的屋子也叫家,确实没有一丝烟火气息,吕越搬来以后在征得邵辉文同意之后经常在空闲之余去菜市场买鞋时令菜品,每天变着花样的做给对方吃,这也着实给了邵辉文不小的惊喜,若不是为了工作,还真舍不得把这个女人推出去替自己赚钱。
钟伶俐把吕越搬进邵辉文家的事情告知了温文君,他希望温文君对吕越彻底死心,能够跟自己在一起,没料温文君告诉钟伶俐:“就算全世界只剩下你一个女人,我也不会娶你,我要娶的是老婆,不是天天算计别人的蛇蝎毒妇!”
钟伶俐对温文君的谩骂虽然生气,但却只是将这气没来由的全部都算到了吕越的头上,她认为吕越不爱温文君,却霸占着温文君,他想尽快让吕越身败名裂,让温文君彻底死心,奈何邵辉文对于拿下吕越信心很足,根本不听自己的计谋,于是,钟伶俐又新生一计,她刻意去接近吕越的兄弟,带他抽烟,喝酒,蹦迪,约炮,以至于不知不觉中吕越起家的饭店被荣生挥霍一空,最后接高利贷,被人追杀,荣生求助吕越,吕越一听火气噌就窜上头顶,他将荣生赶了出去,让她自生自灭,这件事被远在老家的龙耀香得知,她对吕越软硬兼施,最后以死相逼请求吕越帮助弟弟度过难关,但他决定晾荣生一段时间,让他知道害怕,长个记性,虽说现在官居副总,也抱着公司的股份,但总不能为了弟弟去挪用公款吧,每次都帮荣生收拾这个烂摊子,想想就觉得生气。
人一被事缠身,就会不自然的显露出来,邵又是个机会观察人的人,尤其是身边的人,所以他早就发现了吕越这一不正常的表现,经他调查得知吕越因弟弟借贷的事情而焦头烂额,但他并不急于帮吕越摆平这件事,公司现在所赚的钱足够关门歇业三年不做事养活这群人,所以他假装不知道这件事,继续做着自己的事,他想等吕越扛不住的时候主动求自己,对于邵辉文来说,在晚城这些年,怎么着也积累了一些人脉,摆平几个放贷的也不是什么难事,光还贷款这件事还不足以触怒吕越对钱和权势的渴望,很多时候她还是有些放不开,他要再加一把火,他致电钟伶俐说道:“你的手段见长啊!”
钟伶俐一听便知邵辉文知道了自己所做之事,毫不掩藏的说道:“跟了师傅那么些年,比起师傅,那还真算不得什么,不是吗?”
邵有些不屑的笑道:“你做的这些并不能打垮吕越,相反这只会对吕越越挫越勇,到头来,你喜欢的那个他会更加放不下吕越,任何一个想要事业节节攀升的男人都需要一个能在事业上帮助自己的贤内助。”
“依你的意思,似乎你有更厉害的方法?”钟伶俐追问道。
“打蛇打七寸,你虽找到了蛇的七寸,却没有拿捏好,给了蛇反扑的机会,你的那个他,老老实实的赚着每一分钱,他能给他爱的人想要的一切,却敌不住每个人都有一个原生家庭,若不能很好处理自己原生家庭的关系,那这样的爱也会让人感到疲惫。”邵辉文一本正经的说道。
“你说的我明白了,这样的事情也只你能想的到!只是吕越现在是你身边的红人,你现在为什么反过来要帮我呢?”
邵辉文嘴角上扬,然后挂掉了电话。
接到来自邵辉文的暗示,钟伶俐决定再次去找荣生,她见到荣生先是安慰关怀一番,并请荣生吃了一顿好饭,被吕越赶出来的日子荣生觉得自己过的像个乞丐,他没脸回去姐姐哪里,更是不敢回家面对年迈的龙耀香,以及气到发抖的荣斌,每天东躲西藏的,躲避高利贷的追债,见到钟伶俐之后像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钟伶俐给荣生了一点钱,并将荣生介绍给了一个经人介绍的李姓医生那里,说是这个医生可以帮助他解决还贷的事情。
李医生在见到这位有些痞气的小伙子之时,脸上显出一些喜悦的神情,好久都没有事情做了,这位李医生是一家体检中心的医生,他告诉荣生现在亚健康的人群占据了人口的大多数,而关注自己身体健康的人群却占到不足百分之一,这就要求我们这些专业人士向世人传播健康的观念,鼓动他们前来体检,对于疾病早发现,早诊断,早治疗,你呢可以跟着我们的市场人员对学校,写字楼里的公司进行宣传,只要来人,体不体检,你都可以有钱拿,能比看要不要考虑去做,我给你三个月无责任底薪如何?”
荣生有些面露难色,李医生继续说道:“怎么了,是嫌弃工资低还是有些不感兴趣?不怕,你说出来,我们可以探讨,有什么困难,你也可以跟我说。”
荣生努力了几次终于说道:“钟姐跟你说过我的事情吗?”
“哦,有听过一点。”李医生笑着说道。
“嗯,我不是嫌钱少,只是我被高利贷的人追杀,不敢露面,钟姐说你可以帮我,所以我就来了。”荣生有些焦急的说道。
“这个事情有些难办,你欠的确实有些多,我这里......”李医生有些为难的说道。
荣生追问道:“那就是没有办法了对吗,我就说这么多钱,我自己的亲姐都没有办法,何况是你呢。”荣生有些失望的朝着门口走去。
李医生转了一下眼珠,马上将荣生召了回来说道:“还有一个办法,但是有些......”
荣生听到还有办法,便急切的追问道:“什么办法,李医生您快说,只要有办法,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李医生若有所思的说道:“真的什么都可以,如果让你拿你身上的一件东西来换呢?”
荣生松开拉着李医生的手看了看自己身上,没有一件值钱的东西,唯一一件衣服还是被赶出来之前穿的,现在也衣衫褴褛不成样子,还有什么之前的东西,便有些不高兴的说道:“李医生,你拿起说笑呢,你看我现在浑身上下除了我自己,没有一件值钱的东西,你不用安慰我,我知道,这次我闯了大祸,大家都对我失望透顶了,也许这就是不见亲棺不落泪吧!”
李医生走了过来坐在荣生的身边说道:“你说的对,就是你自己,那你身上的一件器官换取钱才就能解决你的高利贷的问题了。”
荣生一听要用自己身上的一件器官来还高利贷,立马吓的站了起来,紧张的说道:“李医生毛呢开什么玩笑,人身上的器官怎么能随便说给就给,我姐姐也是学医的,我只知道人身上那件器官都不是多余的,你若拿走一个我还怎么活,我还不如被那些追债的砍死倒还来的痛快,我见过从鸡身上,牛身上取东西,到头来都难逃一死,进了人的餐桌,你们不会做着一些非法的事情吧,你们要人肉?”荣生被自己说的更加害怕,转身欲逃,被李医生拉了回来,荣生挣扎,说道:“我又没有同意,你们这样做跟谋杀没什么区别,你再拉我,我喊人了。”
李医生忙松开手制止道:“小兄弟,你这说的什么话呀,我们是正经做体检的,我只是看你现在缺钱,才多嘴跟你提起,你若没这个想法就当我没有说,出去也不要跟人提起今天所说的话,况且你现在出去也没地方去,还不如现在我门这里做做后勤暂时呆几天考虑一下也好。”
经李医生这样说,荣生适才稍微定下心,答应在这里暂住,住的这几天,荣生一直缠着李医生问关于器官换钱的事情,惹的李医生总是先示意荣生不要说,去他住的地方说,李医生告诉荣生:“现在拿器官换钱的人挺多的,只是没有人出来讲罢了,你看好多小姑娘,小伙子年纪轻轻,家境不好,又无正经工作,却能月月换新款手机,这是为什么?现在的行情是出售器官最多的是出售自己的肾脏,因为,人有两个肾,拿掉一个是不影响人的任何事情的,你照常可以做你想做的事情,到时候你把高利贷的钱一还完,回去对你家人说你没结果钱,是人家盗用你的身份证借的钱,现在警察已经调查清楚,已经没有事了,他们一定也会原谅你的,这样你又可以过你想过的生活,不是吗?”
荣生被李医生说的话有些触动,但毕竟是从自己身上取器官,这是个大事,需要再考虑考虑,李医生似乎看出了荣生的担心,继续说道:“你想想啊,高利贷是什么,吃你骨头和你血,一天一个样,你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有没有背景没有靠山,虽说高利贷犯法,可是你要是不还他们的钱,你猜猜他们会怎么做,他们会找个人顶包去蹲监狱,外面的人会整死你,你往那里逃,你的眼睛能比他们看的远,到时候说不定还要连累到你的家人。”
李医生越说荣生越有了想要卖器官的想法。他无知的问道:“你们拿走我的器官要拿去哪里?”
李医生继续微笑着说道:“这个世界上有很多被肾病困扰的人士,他们急需要合适的肾源来拯救他们的生命,所以,你的肾被拿走之后便会安装在另外一个人身上,若你以后发达了,觉得心里上有想法想要装回两个肾了,到时候我们再安排肾源给你装上,这样你就不会觉得自己哪里有问题了。”
荣生有些不屑的说道:“别把我说的那么高大上,我没有那么慈悲,我只是现在缺钱,那以后我要是有钱了,你一定要帮我再装回一个肾。”
李医生连连点头笑着说道:“这个自然,只是这件事情比一定要保密,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包括你家人朋友还有那个钟姐,知道了吗,你若同意,我立马帮你安排!”
荣生有些疑虑的说道:“好吧,那你尽快安排,必然我又要后悔了。”
“好的好的。”李医生开心的出门去打电话,一回回来告诉荣生,联系好了,这段时间荣生什么都不需要做,有人会好好的伺候他,尽可能的养好身体,做完一系列的术前检查,合格了再进行。
很快就要为荣生进行肾摘除手术,那日,李医生换上便装将荣生带至一处偏僻的庙堂内,穿过庙堂,后面有两件平整的房屋,走进去一看,设施简陋,有几个穿着白大褂带着口罩的工作人员,就像是临时搭建的手术室一样,荣生有些害怕,有些犹豫转身问道:“李医生,这能行吗,这么偏僻,万一有什么,我家人都不知道我在哪里怎么办?”
李医生安慰了正在打退堂鼓的荣生,说道:“不用害怕,你是钟姐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我不会让你出事的,我们这里看起来简陋,但设施齐全,从来没出现过问题。”
这个时候荣生的电话响起,一看是吕越打来的,荣生这次被姐姐赶了出来,并没有生气,姐姐将那么大家饭店交给自己,结果尽数毁在自己手上,荣生有些紧张,他想听听姐姐的声音缓解一些紧张的情绪,同时里边的医生正在催促病人躺在床上,李医生按下荣生接电话的手说道:“这几位医生是我们从全国各大医院挖过来的,他们时间紧迫,做手术不过十几分钟的事情,你做完了再给她回过去便是。”说着便夺下了荣生手里的手机,和几名医护人员推搡着将人按到了床上,此时,荣生似有些后悔,他觉得姐姐打电话来应该是来帮助自己的,先问问看是不是,如果不是了再摘也不迟,毕竟姐姐说过人的器官都不是多余的,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医生将一个面罩似的东西罩在荣生嘴上,没几秒钟,荣生便失去了意识。
吕越突然感觉有些胸闷,一个接着一个的给荣生去电,她觉得荣生出去之前身无分文,她问过家里人,最近荣生没和家里人联系,荣生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他能去了哪里呢,结果电话打着打着对方就提示关机了,不可能呀,正常情况下荣生巴不得吕越赶紧给自己来电呢,这怎么就联系不上了呢,打过去电话有接通,会不会是手机没电了呀,再等等,晚上还不回电话的话,吕越便出去找人。
正在这边手术的医生刚划开荣生的腰部露出那昂贵的肾,心电监护便开始报警,荣生有些呼吸急促,医务人员紧急给了抢救,但是症状不见好转,有没有抢救设备,一个医生托着血淋淋的双手出来跟李医生说:“做不了了,病人出现意外,你赶紧处理一下吧,便丢下一对烂摊子给李医生就走了,李医生跑进屋一看,吓的不知多错,这些年,虽说帮人介绍贩卖器官的人群,但出现事故的这是第一次啊,再说自己并不是一名真正的医生,除了见多了人急救别的什么都不会,这要是搞出若人命,那可怎么办,他颤抖着双手给钟伶俐去了一个电话说道:“出事了,出事了!”
钟伶俐一听出事了,也有些害怕,忙从科室走去了卫生间接电话,她强装镇定的说道:“别着急,你慢慢说,出什么事了?”
李医生继续说道:“你介绍来的那个小伙子,她出事了,医生跑了!哎呦,你说祝你们办,我也没救过人哪......”
钟伶俐一听也害怕了起来,她只是想通过荣生来搞垮吕越,并不想闹出人命啊,于是她紧张的责备着李医生:“你们是怎么搞的,不是说从来没出国事吗?现在怎么办,我不管,你想办法救人,不然我告你们非法买卖人体器官。”
“哎呦,我的姑奶奶,你傻呀,人是你介绍来的,现在不是讨论谁对谁错的问题,比快过来吧,我在山水路一号一直往进走大约五公里的地方有间破庙,你进来就看的到。”李医生焦急的说道。
“反正我是介绍去你哪里工作的,你们做什么,我不知道。哎呀,跟你废话这么多,你赶紧去救人啊,跟我再多说一会,人都死了。”钟伶俐有些分女的说道。
经钟伶俐这么一提醒,李医生才恍然大悟过来,马上放下手机,看着奄奄一息的荣生,学着那些真正的医务人员抢救时的样子,将吕越的腰部用广口瓶扣住缠了起来,然后,迅速进行人工呼吸和胸外心脏按压。
慌的不知所措的钟伶俐一直在替自己找各种不知情的理由,她大学毕业选修的就是律法,她知道怎么替自己开脱,于是她跑出去借用路人的手机报了警。
当警察和120赶到现场的时候,挣看见李医生累的馒头大汗进行心肺复苏。120将人接走之后,警察当场逮捕了累瘫的李医生。
当吕越接到警察电话说是荣生正在医院急救时,她直接跌坐在地,都未跟邵辉文请=请假便跑了出去,邵辉文看到吕越踉踉跄跄哭着跑出去的时候,他有些狐疑,但与第一个想到的便是钟伶俐做了什么,他打电话给钟伶俐质问时,钟伶俐强装镇定的说道:“你没资格质问我,主意是你出的,我们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谁都跑不了。”
邵辉文更加疑惑了,继续问道:“你到底做了什么?”
钟伶俐说道:“没什么就是吕越她弟弟快死了,你要不要庆祝一下你高明的建议又一次害死了人。”
邵辉文不想继续听这个疯女人胡说八道,他立马调查了荣生住院的医院,并赶到现场,吕越正面如死灰的顶着一张浮肿的脸跪在手术室门口定定的望着手术室的大门。
等待过程总是漫长的,当医生从手术室出来的那一刹那,吕越感觉向过了几个世纪,她连滚带爬到医生跟前问荣生的情况,那个医生大概见多了这样的场景,不急不缓的说道:“家属请不要过度伤心,病人已经抢救下来了,但是他估计下半辈子都要在病床上度过了,但是现在还没有脱离危险期,需要度过最危险的三十六小时,你们家属得有个心里准备。”
医生的回答让吕越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眼泪顺着脸颊流到了冰凉的地上,都怪自己,非要叫荣生过自己这边来,明知道荣生只会惹祸,这下怎么办?她等于亲手将弟弟推向了死亡的边缘,并正在将龙耀香推向死亡的边缘,她该如何跟他们交代?
邵辉文本以为自己会大快朵颐,但他却高兴不起来,甚至有些心疼匍在地上的吕越,他安慰她道:“医生只是说估计,并没有说绝对,等荣生过了危险期,我们请最好的医生给荣生治疗,一定会好起来的,你先保重自己的身体,先不要把这件事告诉你的家人,能拖多久先拖多久吧!”
荣生被安排在重症监护室有护士24小时进行看护,并不准家属进入,吕越只能趴在重症室的窗子上看着浑身插管的荣生,只希望他自己能出现奇迹,难捱的36小时终于过去了,荣生度过了危险期,但是却再也不能惹事了,他的生命只能靠各种管道进行支持。
原本个一段时间就要跟荣生通一次电话的龙耀香接二连三跟荣生联系不上,她有些着急,问吕越荣生的近况,每次吕越都强忍着眼泪编造各种各样的理由糊弄龙耀香,可是龙耀香很久没有听到荣生的声音,总觉得心里堵得慌,吕越每次都跟自己说荣生在努力工作,不想受到干扰,可是龙耀香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就这样一直拖了两个多月,龙耀香说要来看望他们姐弟二人,吕越怕一来就会露馅,尽力阻止,但龙耀香愣是冒着风险坐飞机来到了晚城,一下飞机就让吕越来接自己,吕越一听,慌张了起来,这可怎么办?也不能把老人仍在机场不管,便硬着头皮将龙耀香接回了家里,害怕被龙耀香追问,吕越并未跟龙耀香住在一起,对龙耀香慌称住在公司李面,着急见荣生的龙耀香一脸期待的想见荣生,但吕越总是以各种理由搪塞推诿,龙耀香心里有些怀疑,她决定跟踪吕越,她发现吕越经常和一个男人同进同出,但这个人却不是之前带回家里的那个,她跟踪吕越到医院,因为人多,跟丢了,龙耀香当时就猜测荣生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于是她再次跟踪吕越,在晚城最有名医院的重症室门口见到吕越,待吕越与那个男人离开,龙耀香才上前打听,得知荣生变成植物人住在这里,当即老太太都没来的及哭出来便栽倒在护士站那里,护士一看这样,也不知道这老人是谁家的,但既然打听荣生那一定是荣生的家人,于是立刻打电话给吕越告诉他们护士站有一老太太晕倒了,不知道他们是否认识,吕越二话没问拔腿就往医院跑,看见躺在床上刚被抢救下的龙耀香,回头扑进了邵辉文的怀中哭了起来:“该来的还是来了!”还好龙耀香只是擦破头皮,没什么要紧的,刚醒过来的龙耀香看见吕越进来便冲上前去抓住吕越的衣领,要吕越还自己的孙子,骂吕越是个不要脸的,男人换来换去,只知道自己耍,不顾弟弟的死活,现在把弟弟害成这样,又嚎又哭的要吕越还人,吕越也没有反驳的话语,只能任由七十多的龙耀香抓伤自己的脸颊,善打自己,邵辉文上前劝说也被牵连了进来。再后来几天,龙耀香也不愿回到吕越家,说是要在医院陪着荣生,每天不吃不喝,嘴里念叨自己没有子女命,还不如随子女去了算了。吕越看着也心里难受,但不知道怎么去安慰。
荣生变成了植物人,龙耀香也变的有些疯疯癫癫,荣斌虽说不怎么管自己的儿子,但如今整个人看上去沧桑极了,看到如此,吕越也不想继续报复荣斌了,也需他得到了应有的报应,只是这样的报应反应在荣生头上不是她要的,因为非法买卖器官,钟伶俐被作为连带者抓了起来,在监狱呆了没多久的钟伶俐思前想后终于明白邵辉文话里的意思,他是想报复当年她把他送进监狱之仇,她申请求见温文君和吕越,她将事情的所有来龙去脉告知了他们,钟伶俐还告诉吕越小时候她挺恨吕越的,因为她夺走了她的父亲,可当他们共同的父亲死后,加上吕越悲惨的遭遇,她又清醒没有生活在那样的家庭,也就渐渐放下了心里的仇恨,直到后来吕越抢走了王震洋,她这才又燃起了复仇的意志,一件事压着一件事,吕越终于承受不住了,温文君将活死人一样的吕越带回了家里并开始悉心照料,得知吕越怀有邵辉文骨肉的时候他内心挣扎,最后决定喜当爹,吕越觉得自己就是个罪人,她不敢面对她的家人,她是携带不幸因子的人,她不想将不幸的基因遗传给下一代,因此她独自拿掉孩子之后将自己名下所有的财产划归到了荣生的名下安排好荣生家和龙耀香所有的生活之后留下一封信悄然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