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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事情败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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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文君开始夜不归宿,而且次数越来越多,每次打电话,文君都说在父亲家,以前每个星期都会在家陪父亲,自从结婚了以后都没有回家陪父亲吃一顿家常饭,父说亲一个人其实挺孤单的。
吕越理解文君,毕竟亲情是自己羡慕不来又得不到的,只能看别人父慈子孝的融洽来弥补自己的缺失!吕越也想和文君一起每周陪公公吃饭,但是以吕越现在的状态怎么好意思去呢,所以文君说的这些话她并不怀疑,她也不去找公公证实,只是,文君与父亲同在一个科室,每天见面的机会很多,要说陪父亲吃饭,每周一次可以理解,毕竟婚前文君也是这么做的,但是最近回家的次数也频繁了吧。算了,不去多想,先赶紧落实自己的工作要紧。
面试的那天吕越按照温文君的要求去化妆店画了一个淡雅精致的妆,穿着一贯的职业装去了那个医院,面试的人那是真的很多,吕越坐到椅子上看着前面后面焦急等待的面试者,心中波澜不惊,经过一轮轮的面试,最终考官让每位面试者回家等消息,未收到短信的人于周一过来上班,回到家的吕越洗澡,上网睡觉,一点焦急的情绪都没有,因为她有把握进入这家医院,倒是文君回来一个劲的追问面试结果,感觉去面试的是自己一样,生怕人家将自己请出局,文君的着急给吕越乐的笑出了声,她走过去挂到温文君的脖子上问道:“为什么你比我还希望我被录取呢?”吕越斜睨着眼睛一脸佯笑问道,这时温文君拉开吕越挂着自己脖子的手臂转身说道:“我当然希望你录取了,我把你看的比我还重要,当然对你的事情比我的事情更上心了!”
“也对!”吕越思索说道,只是这文君最近越来越会讲甜言蜜语了,也不知是从哪里学的,还是认识了什么人教他的也说不定,也罢,生活多点乐趣总好过每天了无生趣吧!
不出所料,一直到周末晚上十点的时候,吕越都没有收到来自医院人事发来的消息,这么晚了不会再有人再发有无录取的信息了,除非那人脑子有问题。
这一夜,温文君轻轻将吕越拉至怀中,说了很多的情话以及一些难舍难分的话语,弄的吕越后悔自己辞职去其他的地方上班。
因上班的地方离住所有些远,吕越跟温文君商量后决定在新工作附近的地方租一个房子,休息的时候便回到他们的这个小家中来,温文君虽不舍,但现在债务当前,不得已要这么做,文君不舍的跟吕越说自己会尽可能的抽时间过去吕越的那边陪吕越,吕越点头,吕越搬去新住处,荣生也跟了过去,没有吕越在,荣生怎么好意思单独与姐夫住在家里,他总不能天天伸手问文君要钱吧,就算问文君要钱也要通过吕越中间转一下才觉得合适,文君是个男孩子,一不买菜二不做饭,人家可以经常去他父亲家里吃饭,偶尔不想回去了叫个外卖,他荣生不可能总等文君叫外卖的日子过活吧,那用不了几天,他将会变成一句还会说话的木乃伊也说不定,所以跟着吕越走才是明智的选择,即使吕越再不待见自己也是自己的姐姐,他不会不管他的。
因为吕越的接受能力以及对患者负责使得吕越所在的这个科室的主任极端看好这个新来的美女医生,他告诉吕越她需要一片具有代表性的学术论作为她晋职铺路,每天吕越除了上班就是研究该科室近些年所有的病例,做数据统计分析。她都忘记了文君一周来了几次,那天来的,甚至文君不来,她也不去关注了,只关心自己如何晋职的事情好努力加官晋爵早日还清债务。终于,黄天不负有心人,吕越通过自己的努力获得了科室住院总的位置,忙过学术论文,吕越才发现文君似乎好久没来看过她了,她想是不是距离产生距离了?还是文君太忙没时间来看自己,不过明天休息,她可以回家去了。
吕越嘴上念叨着身手钥钱检查自己东西是否带好,简单交代荣生之后便坐上了回家的地铁,坐在车上,吕越无聊,拿出手机给文君发打电话,她道:“在干嘛呢,很久没见你来看我了,有没有想我?”
温文君说:“傻丫头,当然想呢,天天都想,要不是每天累的不得喘息,我恨不能踩着风火轮过去找你。”
吕越甜蜜一笑道:“油嘴滑舌,唉,你在哪呢,明天难得休息,我来看你,顺便给你做点好吃的。”
文君一听吕越要回家,而且这会就要来,忙说道:“这么晚了,你一个人过来我不放心,累了这么久好好休息一晚上明天大清早我来接你好吗?”
吕越回说:“怎么,你不想见到我啊,顺便我还要跟你分享我最近开心的事情呢,很迫不及待的跟你分享哦!况且我已经坐上车了,估计一个小时到家。”
“啊?”文君有些惊吓,急忙拉扯了身边的钟伶俐一把,示意她赶紧穿衣服走人,钟伶俐不情愿的撒了个娇,文君连忙捂住电话的进音口,生怕吕越听到,吕越坐在地铁上偶尔也听不清对方说什么,于是跟文君解释后说了生拜拜挂了电话!
钥匙刚插进门,门就开了,文君满脸堆笑的站在门口迎接回家的吕越,还没等人进门就迫不及待的拥吕越入怀,事后吕越去了卫生间冲洗身体,文君躺在床上感觉身体已经被掏空的感觉,他想到以前有个朋友开玩笑跟他问他,孤岛上住着一个女人和十个男人,一年之后这十一个人有什么变化,他摇头,他朋友又说,要是孤岛上住着十个女人和一个男人,一年后,这十一个人会怎么样?他仍然摇头,于是朋友告诉他,一个女人和十个男人在孤岛上住一年,那一个女人会变得红光满面,越来越好看,而住着一个男人十个女人,一年后,男人死了,他觉得他就是孤岛上的那个男人,虽然只面对两个女人,但是他感觉自己快要死了。
吕越洗漱完,路过客厅,总感觉家里有股香香的味道,一路嗅着鼻子闻到卧房,刚才都没注意,她问文君:“你有没有闻到一股香香的味道,好像是香水,我在哪里闻到过呢?”吕越回忆着,文君马上假装镇定中断了吕越的思路,嘿笑几声说道:“你属狗的啊,鼻子这么灵,谁会用香水啊,你不用,我不用,自从你去那边上班之后,家里除了我连个鬼都不来,也许你闻到的味道是......呵呵呵,除了这个我想不出的别的味道!”
吕越看到文君不怀好意的一脸坏笑随口而出:“讨厌!”吕越想也可能是自己最近太累了,加上前次她与文君分开回来看到的试用装给自己造成阴影了吧,还是不要疑神疑鬼的好!
文君转头嘿笑,说最近很累请吕越帮忙按摩一下,吕越嘴上说不管但手下已经开始帮文君按摩了起来,文君闭着眼睛舒展着自己,尽情的享受疲惫后的放松!
新的医院因其制度的原因,吕越进军到了住院总,每天上班下班,有事无事大家都是称呼一声:吕总!
在这个社会,有两种人被称之为“总”:一种也是有所为的人,能得到人的尊重尊敬;一种是无所为的人,基于我们国家的传统美德,对这类人我们要谦虚礼貌,不定哪天他们就变成有所为的人,而大多数人都羡慕有所为的人,羡慕那种站在人群之上指挥,走到哪里都是焦点的感觉,即使这个高度并不高也会有人为此争杀抢夺!吕越也因此成了有些人眼中的挡路石,他们时刻睁大眼睛对她查漏找缺,争取最快时间顶替她的位置或者爬的更高!
龙耀香年纪大了,即使精神抖擞也难免哪里不舒服,正在上班的吕越接道荣斌电话,称龙耀香最近一段时间总是双下肢浮肿,带她去看医生,她不去,迫于村子人的口舌,荣斌将医生请至家中但被龙耀香拒之门外!一个人在屋内呻吟诉苦自己悲惨的人生,说自己白发人送黑发人,女婿,外孙都没良心,只图自己的财产,巴不得自己早死!
荣斌甚少给吕越打电话,除非迫不得已,不管荣斌说的话是否可信,但以后来的龙耀香的作为,她相信她能做出荣斌所说的那些事情!
自古家丑不可外扬,不管是来自父母还是子女的都是,更有父母老人为了子女,不好的也要包装成好的,但龙耀香不是,她每天都要将她认为的家里人的不是翻过来转过去说与外人听,无非就是这些人没顺她的意罢了,她最疼荣生和荣生媳妇,当荣生媳妇李铭立劝龙耀香不要大肆宣扬家丑时,她则嘿嘿一笑说她没说,她还尽想着给家里人脸上贴金呢,怕也只有面对李铭立的时候龙耀香才会有那样的笑容吧!
这龙耀香生病作妖不看医生,不吃荣斌给她做的饭,要么便是她爱吃就多吃,不爱吃直接将碗丢了地上,然后一生气便开始又哭又闹!
可能荣斌觉得老太太这么作下去,万一有个什么好歹不好收场这才考虑再三决定把这块烫手的山芋扔给吕越吧。
吕越听完心里冷哼一声,好事轮不到她,一出事就只会找她,龙耀香这个人真的让人又生气又心疼,对她死命好的她挑三拣四不说还要败坏人家名声,就好比吕越,对她不好的她上赶着热脸贴人家冷屁股。比如龙耀香的另外一个女儿,比如荣生那一家人。想归想,吕越并未讲这些话说出口,她是自己的嫡亲姥姥,能怎办,即使自己有万千种想法,她也得替高梅尽孝,不管旁人怎么做,自己得做到问心无愧!万一龙耀香真哪天不在了,她留有遗憾该怎么向高梅交代!
经主任同意吕越将患者平均分给了科室的其他医生帮忙诊治,同科室常姓女医生与吕越的业务能力不分伯仲,在竞争住院总的时候因吕越的学术论文优于她因而她落榜,她正愁怎么顶替她呢,这不机会来了!
常医生是欧阳副主任介绍直接去科室的,她与副主任素来关系要好,她有意无意的挑拨,她说:“主任,跟你说件事,不是我在背地里说谁的话,吕越的病人不好沟通,不光是我分管的,其他的医生也见识了吕越的患者,只是大家不想多事就都隐忍着,有些病人非要找吕越诊治,有几次都找您看过了他们还是不依,非要吕越帮他们诊治,有的闹的还挺凶,不配合护士的治疗,你说这可怎么办啊?要不让吕越回来吧,不然你看科室都快乱套了。”
副主任虽说人不坏,但是不聪明,经不住旁人三言两语的挑拨离间,尤其还是跟她关系较好的常医生,常医生说这话看起来没毛病,但在欧阳副主任看来这却是对她极大的不尊重,为什么呢,什么叫吕越不回来科室就乱套了,这话什么意思,很明显就是她这个副主任技不如人,不配做副主任,该退位让贤,不止如此,估计主任也要退位让贤,不然科室就乱套了!
古往今来,不论职位高低,上司最忌讳下属功高盖主,所以常医生说的吕越病人的事情无论真假与否,上面的人没有时间去证明这话真假,他们要做的就是打压下面的这个刺头,以确保他们的地位永固。
欧阳主任心中开始盘算如何剥夺吕越的住院总一职!开会的时候主任提议在住院总聘用资格内加上一条全年全勤者有资格任职第二年住院总,等吕越回来的时候,吕越的休息就变成请假一天!
吕越去找欧阳主任核实,她解释给主任听,她说:“主任,我每周有一天休息,大多数我都是安排自己来上班的,我一共加班19天,按照上六休一,我应该有22天补休,我回家了20天,应该我还有2天补休是吧,但我看到科室报考勤的时候我还请假了一天,您看是不是统计错了呀?”吕越面带微笑的看着主任等待回应。主任双手接过吕越手中的考勤记录表若有思索的看了看突然说到:“小吕啊,你可能不明白我们科室的规定,我是返聘过来的,在这个科室呆了比你久一点,我们这的假不是按照你们那种算的,你看啊,你加班的19天都是自己给自己排的,我都没签过字,本来按照科室规定,没有我签字的加班都被认作无偿的,我要私自准你的假那就是我徇私,我这一辈子清清白白做医生,但毕竟你写的你加了那么多天班,我又做不了主,只好请示上级,他们研究了很久告诉我就按照19天给你休息,你也不要为难我,这个我确实做不了主!”
“好吧,既然这里是这样规定,那我也不能说什么了,那我先出去忙去了!”吕越微笑着退出主任的办公室,可后来她加班报给欧阳主任,她也不曾签字,以各种各样的理由拒绝签字,又说科室近期不忙,不用刻意加班,又说排班时要拿给他先看一眼,可她一个住院总,排班是她份内之事,只要合情合理是不需要事事都过问欧阳主任的,若科室每个人都是这样她也不能说什么,可偏不!其他人的加班,欧阳主任都是大笔一过,准奏,且按照加班六天休息一天计算,这就摆明了是与吕越过不去!可为什么呢?每次主任笑面虎一样,说着看似合情合理的理由,这可让她如何是好,她想找医院领导说去,可以她和主任,医院会主持公道吗?万一不能,她还怎么在这科室混下去呀,她现在急需这份高薪还债!
吕越不明白怎么回了趟家,主任对自己的态度发生如此大的转变?吕越想把事情说与文君听,她拨通电话,电话那头传来懒洋洋打着哈欠的声音,吕越说:“你困了?那明天再说吧!”
文君又打了一个哈欠说道:“没事,老婆你说,我最近加班比较多精神不是很好有事你就说吧,我还不睡呢!”吕越这才带着情绪的将事情的原委说了出来,文君问吕越是否得罪了什么人?吕越回忆不出来自己得罪了什么人,文君帮吕越分析了半天没分析出个所以然,他劝吕越稍作忍耐,多观察,最近处事小心些,不要再给人抓到什么把柄!
吕越就知道打电话给文君他肯定只会说些不痛不痒的话来敷衍她,但又不能不说,万一像上次那样,两个人岂不是又要白生事端,她想过几天清净日子,无论谁对谁错,她都不想激化矛盾。
还躺在床上的钟伶俐一直在酝酿如何才能看起来顺其自然的将问吕二人彻底打散,她想了太多的方法但都看起来太过刻意,但这样速度的进程她实在有些不慎满意,于是她想,虽然自己不能贸然出手,但总得制造点什么加速一下事情的进程,待文君通完电话回到卧室,钟伶俐狐媚的躺进文君的臂弯,有些难为情的看着文君,欲言又止,文君问她什么事?钟伶俐说自己不敢说!文君让钟伶俐放心大胆的说,钟伶俐这才努力了很久说道:“你老婆好像跟我老公……”
文君笑笑道:“我知道,她跟你老公借了钱!”
钟伶俐忙否认道:“不是啊,是她们好像在一起了!”
文君渐渐将笑容放下,严肃的说道:“你不要胡说,我老婆,我还是了解的,她不会的!”钟伶俐看似着急的说道:“真的,他们在一起去了我哪里好几次,荣生都知道这件事!”
钟伶俐这么一说,他想起了那个夜晚送吕越回来的男人,于是若有所思的问道:“他们去你那里做什么?”
“好像是因为荣生吧!”看着文君皱在一起的双眉,钟伶俐继续说道:“本来当时我和我前夫分开后,这件事情也不该我问该我管,我是觉得我经历过被抛弃的事情,有必要提醒一下你,免得你到时候跟我一样伤心难过。”文君被说的脸上渐渐冷凝,生气的翻身背向钟伶俐,而她并不生气,反而为自己刚才成功的游说沾沾自喜!
文君虽然有气,但他总觉得吕越不是那样的人,若真的出轨王震洋,为什么还要借钱呢,直接给不就完了吗,那么大的老板还会这么小气,所以文君觉得不太可能,但内心还是觉得特别的堵,辗转难眠!
又到了吕越休息回家的日子,她算了比账,欠的债务就快还清,她感谢从始至终文君的同甘共苦,于是她提取了一部分自己的工资买了一条文君看中没舍得买的皮带包装的精致完美想要给文君一个惊喜,她问问君是否在家?文君问她怎么了?她说没事,随便问问,于是快马加鞭来到家门口,深呼吸,蹑手蹑脚的打开房门,打开客厅小灯,印入眼帘的是一双绑带红色高跟鞋,不属于她的高跟鞋!家里有人?她仔细听到若有若无的声音此起彼伏,循着声音寻去,她听到女性娇媚娇喘的声音,不禁让人浮想联翩,又不禁让人脸红心跳!越走越近,半掩房门内,爆炸的场面!她努力安抚自己激动的情绪,颤抖着手推开房门站在那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看到有人进来,钟伶俐下意识的抱住文君,显出一副很害怕的表情!而文君也是惊讶到眼睛睁圆,他刚想去解释什么,就听的“噹”东西落地的声音,再看,吕越青着张脸愤然离去!文君赶忙推开紧抱住在自己脖子的钟伶俐追了出去,紧赶慢赶,只见吕越抬手似乎在抹去些什么,然后快去上了一辆出租车!
回到工作这边的出租屋,吕越坐在沙发上,一边抹泪,一边回忆,她清楚的记得有次,钟伶俐来家里的时候,她一本正经的问她:“越,我们是好朋友吗?”在得到吕越肯定的回答之后,钟伶俐继续说道:“本来,本来我可以什么都不说,看着你这样天真的爱着一个人,只要幸福就好,可是,可是我怕,你被假象迷惑,被伤害太深,我是你最好的姐妹,我不想看到你这样,我多想替你受这些苦,因为,起码我没有你那么善良!”听到钟伶俐莫名其妙的一堆话之后,吕越狐疑的看着钟伶俐,她不止钟伶俐想要说的是什么,于是用眼神询问钟伶俐什么情况,钟伶俐看到吕越上套之后,便用担心的眼神慢吞吞的对吕越说道:“其实温文君有女朋友!”
吕越看着紧张的钟伶俐觉得有些好笑,这丫头是不是傻呀,难道她不知道她和温文君已经结婚了吗?还要跟她开这样的玩笑?于是无奈的笑了笑。
钟伶俐被吕越这样不当回事的态度弄急了眼,认真的说道:“你不介意?”
吕越这会笑的更加像个孩子,为什么要介意呀,可突然反应过来钟伶俐的表情似乎要告诉她什么似的,于是突然表情严肃的问钟伶俐什么意思,钟伶俐这才松了一下紧张的情绪深呼吸了一口气说道:“我是说温文君现在的女朋友!”然后眼神不断寻找着来自吕越表情内的答案,她希望吕越能发现问题,吕越先是愣了一下,接着淡淡一笑问钟伶俐:“谁呀!别逗我了,文君每天忙的屁滚尿流,哪有时间去交女朋友,再说现在还在帮我一起还钱呢,他哪有钱去折腾!”
吕越回想着钟伶俐的话语自己家里种种疑点以及文君的变化越觉得钟伶俐就是个无耻小人,自己就是个傻子,还以为有文化的人就会不一样,她就会摆脱和母亲一样的命运,但事实是,偷腥和文化程度没有半毛钱关系!吕越又想,是不是因为和她一起还债压力大了,有点烦她和她们家了,碍于他之前的承诺不便明言分手,想通过这种方式发泄。她没要他保证什么,如果觉得累,如果不喜欢了可以说出来,她也不是死缠烂打之人,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来对自己呢?是觉得自己愚蠢好骗吗,难道自己亲近的每个人都要这样欺骗自己才开心吗,吕越坐在沙发角落里噙着一眼泪水一言不发,脸色越来越差,手中的手机隔一会催响一下,看都不用看就知道是温文君打来的,吕越权当没有听见,这些日子,温文君将自己当傻子一样,让自己做了许多傻子才会去做的事情,一直以为温文君请自己帮忙给爸爸,给姑姑买礼物原来全都是幌子,这些礼物最终都到了钟伶俐手里,买礼物时候是钟伶俐帮忙参谋的,原来她参谋是为了挑选自己喜欢的东西,亏的自己还当成自家的事情一样为了省钱,跟人家讲价讲到面红耳赤,如此好笑的事情怎么就恰当当的发生在吕越身上呢,自己怎么会比妈妈还遇人不淑,这可是自己的初恋呀!就这样想着眼泪刷刷的流了下来如瀑布一般止不住,上天到底是有多厌恶自己和自己的母亲,要让他们母女二人承受这样的痛苦,难道自己真的会走母亲的老路,甚至这条路更加坎坷?至于温文君,她该怎么做,平静的离开还是报复,当她遇到困难的时候,是文君一次一次的告诉她有他在,不怕的!是他说他会一直在身边保护自己,那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自己那么爱他啊,这样晴天霹雳的事实让她如何想的开,一个是老公,一个是好朋友,她该怎么办?离开他有些舍不得,继续又做不到,不理不睬感觉太憋屈,去报复其实也没太大意义,到底该怎么做呢,吕越很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