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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计划有变 ...

  •   等荣生兴奋之余,珠子凑在荣生跟前关心的说道:“玲姐的钱咱先不着急,以后慢慢还,你那个房产证伶俐姐也用不着,你就先放在她哪里吧,你一边赚钱一边还总能还上的,不然你看因为这么件小事惹的你姐跟着着急上火。你说的那个钱是你家里给你购置房产门面的,一旦动了再凑起来就有些难了,玲姐有钱,也不缺那个钱,你就暂时不要麻烦家里人了,万一说了,你家里人说不定还要数落你几句呢?这三十多万也就是个数字而已,没多少,你找份工作努力赚钱,到时候不知不觉就把钱还完了,而且你家里人也不用担心,你说呢?”

      荣生思索片刻道:“同住在一个屋檐下,我一个大老爷们欠一个女人钱,说不过去啊,我也不好意思啊,再说我现在有这个能力去还这笔钱,何必欠着这笔钱让它天天涨利息呢?”

      “哎呀好啦,你就别想那么多了,听我的,别去麻烦你们家人,这钱呀,你慢慢还,等玲姐需要用钱的时候你再找家里人要来赎回你的房产证也不迟嘛,你说呢?”

      荣生是个我行我素之人,他觉得可行的事情别人说多少道理他都会在心里否定,因此,钟伶俐想用欠款牵制荣生帮助自己完成复仇大计似乎有些行不通,看来又要改变作战计划了!

      早上醒来,荣生觉得神清气爽,他光着脚丫裸着身体站在窗子前伸展了睡了一夜的身体,拿起电话就拨通了龙耀香的电话,电话那头的龙耀香心情正好,因为龙耀香的娘家人弟弟来串门了,姐弟二人多年未见似有说不完的家常话,加上老年人觉少,所以早早吃了早点又开始家长里短的聊着呢,正聊的尽兴,龙耀香电话响了起来,她高兴的咧着嘴笑着对娘家弟弟说她家宝贝疙瘩来电话了,接起来就问荣生在晚城过的好不好,什么时候回来看看他?老舅也来了等等说了一堆!

      荣生依着龙耀香跟老舅在电话里象征性的寒暄几句后便进入了正题,龙耀香一听便炸毛了,她像喷火枪似的数落了荣生一通,转而问荣生这事吕越是否知情?她怎么说?荣生被聒的将拉远的电话小心翼翼挪回耳朵跟前,他说吕越家日子快散伙了现在也没钱帮自己还账了,龙耀香冷哼一声道:“她说你就信啊,当初死活要在一起呢,这才结婚几天,日子说过不下去就过不下去了,他们不想帮你这个娘家弟弟就整出日子过不下去的借口糊弄你,那两口子都在那个大医院上班,你姐夫工资比你姐还多呢,这些年就没攒下些钱?唬谁呢?还有那彩礼钱说是分期到现在也没给我呢,我看这死丫头真是嫁出去的女儿了,你也是,你一天赖在外面不着家,说你赚钱养家吧,你一分钱也弄不回来,还竟造出来一堆的债!”荣生有些不服气的说道:“我这回也是想着多赚点钱给你们用来着,你看你一直都替我操心操持着,我心疼你嘛,但谁知道之前都赚钱的,突然就亏本了,你也知道做生意嘛,难免有赚有赔嘛!”

      荣生永远都是道理一大堆,龙耀香也说不过他,索性不与荣生再说,只叫荣生照顾好自己,她说:“这两天我安排好老舅下晚城来一趟,我就不信这城里人结婚是闹着玩的,这城里人结了婚就不再跟亲戚朋友往来,想娶的时候死气白咧,娶了就想撇开这娘家人,想什么呢?没有娘家人哪来的新娘子,现在嫌麻烦想分开,早干嘛去了,当我们农村人好欺负是不!”

      龙耀香这回带着一身怒气只身来到了晚城,吕越荣生去接的时候,龙耀香一脸的不高兴,她先去了荣生的住处,她看到荣生在晚城与人合租心疼的叹气摇头,责怪吕越没照顾好荣生,不把荣生做家人看待,并且召集荣生去吕越家开会,以解决荣生欠债的问题,文君对吕越家的事早有芥蒂,吕越不想她跟文君之间的感情因为荣生进一步恶化,这次无论如何她都不会让文君参与此事,因此并未将事情说与文君,谁知她想到了让家里帮荣生还债,却并没有想到龙耀香七十有八的高龄老人会只身跑来晚城,为的竟是查看吕越是否说谎不愿意帮助这个娘家人!

      龙耀香不去吕越帮忙找好的住处,之前去了文君给他们租来的房子是因为那个时候文君和吕越还不是真正的一家人,现在不一样,这个姑爷已经是他们家的姑爷,龙耀香来晚城那就是走亲戚来的,既然走亲戚就是来联络感情的哪有住在外面的道理,吕越面显为难,龙耀香不悦的说道:“怎么?现在嫁进高门,都瞧不起自己家的人了?嫌我们农村人去了你们家辱没了你家大门?还有你嫁的人到底怎么回事,她来晚城这么大的事怎么他都不来接一下,给我们摆脸还是摆谱呢!”

      吕越解释说:“我没跟文君说您来,他不知道,我是想怕您跟我们住在一起拘束,给您找个清净地方便,荣生也能陪着您不是?”
      龙耀香不屑的看了一眼吕越,说道:“那老家嫁人不都是跟着老人住在一起的,有什么拘束,再说荣生的债还没还,现在你还有闲钱单独给我找个住处,你去把它退了,省点钱,你们这些年轻人啊,就是不会过日子,花钱总是大手大脚的,还有你现在跟文君说一声我来了,跟人通个气,省的人家说我们农村人不懂规矩,想来就来!好了,一天了,我也累了,赶紧领我们去你家吃点东西歇歇,明天早点起来开会!”

      “开会?”没听错吧,吕越拉高声调狐疑,大早上起来开会,开什么会啊,不会是荣生还债的会吧,得到龙耀香肯定的回答之后吕越感觉自己真的要崩溃了。唉,还是赶紧告诉文君一声吧,免得到时候弄的大家都尴尬那就不好了。吕越心理烦躁的领着龙耀香和荣生回了家,打电话叫文君下班回家带点菜回家。

      文君心里即使有想法,但这吕越娘家人来了总归还是要装一下的,不要做的太明显,于是文君一下班就呲溜进超市各种各样老年人爱吃能吃的大包小包拎了回来。

      吕越接过菜进了厨房一面洗菜摘菜,一面担心龙耀香跟文君说什么不该说的话。

      文君洗了洗手坐在沙发上殷勤的倒水倒茶,陪龙耀香聊天,龙耀香扫视一周后问道:“你们家保姆呢?就上回派给我们用的那个?”

      文君笑了笑说道:“哦,您说那个是我们专门请给你们的,想着你们过来这边,什么都不如在家方便顺手,怕你们住着觉得不舒服请的,我们两个用不着!”

      龙耀香道:“哎~,不能这么说,你看你们平时都忙,请个保姆照顾你们饮食起居多好,你看你们这么大房子,就住着你们两人也空荡不是,多人多点生活气,你看你弟弟荣生一个人住在外面也是没人气还不如跟你们住在一起互相也有个照应,你说姐弟都在一个城市,离得这么近还住在不同的地方,你说这叫什么事啊,这还是一家人吗?”

      文君忙赔笑说道:“您老说的是,之前荣生是住在家里的,我们呢也希望他住在家里,每天帮我们做做饭,收拾收拾屋子,我们也觉得省心些!”

      什么?荣生做饭做家务?一个男子汉跑到这里来伺候一个丫头片子和一个别的男人?原来吕越就是这么对荣生的,难怪他不愿住在这里,龙耀香脑洞大开的想着其中的缘由,生气的眼睛聚在了一起,荣生看到龙耀香的表情,马上救场道:“我自己一个人在家无聊嘛,天天吃外卖吃的不舒服,我就想的自己做点好吃的,顺便多做一点大家都能吃,这没什么嘛!”

      吕越听到龙耀香扯高嗓门不知责怪谁,忙冲到客厅问怎么了?

      在大家看来做家务是件小事,但在龙耀香眼里,男人做家务是辱没家风,是对家族不利的事情,于是她拿着荣生做家务的事情大做文章!

      龙耀香称:“我就说,荣生在家那么本分的孩子怎么一到晚城就变得胡作非为,原来是做家务冲了他的运气,我都舍不得让他去厨房那种地方,跑来这里让你好生照看着弟弟,你把他当佣人使唤,我们从小就是这么教你的吗?让你读书识字,我看都读到厕所去了,不分是非黑白!”

      我嘞个去,果然父亲说的没错,结婚链接的是两个不同背景的家庭,虽说任何结婚的两个人背景都不同,但悬殊太大总归会成为婚姻不幸的根源之一,文君抬头木然的看了眼尴尬的怵在哪里听龙耀香训斥的吕越,摇了摇头起身回了卧室关上那扇并不怎么隔音的房门!

      龙耀香还在气势汹汹的责怪吕越,一看文君离开,马上手指着房门,激动的问吕越什么意思,她这么大年纪教育晚辈,他文君不耐烦了?这什么态度,他们温家就这么教育子女对待长辈的?别看书比我们农村人读的多,比我们有几个臭钱,教出来的子女,哼,比起我们农村,差远了!

      龙耀香说:“既然这件事情是因你而起的,那么这钱怎么着你该你们负责!”

      吕越心想,想把还钱的责任推给我就直说,何必绕一大圈子讲这么离谱又无稽的事情,他们是吃定她不敢反抗,但现在她是真的没钱替荣生还债,她又不可能打肿脸充胖子硬撑着不说,这又不是三千五千的,她找个同事凑一下,吕越深吸口气说道:“姥姥,这么多钱你让我上哪里去凑嘛,总不能让我去偷去抢吧,再说好像也不是我拽着荣生来晚城的呀,而且他来的时候好像也是来找我避难的吧,你要说来到我这里才开始胡作非为,我真不知道怎么说才好,为了给荣生还债,我已经快要嘴朝一边喝西北风了,村里不是分的几十万嘛,连上我的差不多也够还了呀!”

      龙耀香一听就怒了:“你还好意思提你的钱,我们把你养这么大不要钱啊,要不是我把你们落户在哪里,你能有这个钱,告诉你,这个钱不属于你,是属于家里的钱,我就说呢,荣生怎么会跟我提起这笔钱,原来是你惦记这笔钱,从中挑唆。”

      吕越无奈的说道:“姥姥,我怎么就惦记这个钱了,这个钱去给荣生还债又不是进我的口袋里了!”

      龙耀香冷哼一声道:“钱虽没进你的口袋,但是你就是想着那这笔钱还还债就不用你还这钱了,不是就给你省下这三十几万了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

      实在是讲不通,文君躲在卧室也听不下去了,他抓起一件衣服开门出去,冲客厅里的龙耀香说:“姥姥,我科室有事,我先出去一下,你们不用等我吃饭!”吕越赶忙询问文君是否留饭给他,人已经迫不及待的逃出了大门。

      待文君出门,龙耀香横眉竖眼说道:“还假装科室有事,分明就是瞧不起我们农村人,不待见我这个老太婆!”

      吕越连忙解释道:“姥姥,你不要胡乱猜想别人的想法好吗,文君没有那个意思,是科室真有事,你们来了,文君开心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嫌弃呢,您这也说了半天了,我给您倒杯水,你先歇歇,我去给你们做饭去!”

      吕越看了一眼躲在龙耀香身后的荣生,心里不知叹了多少气,荣生后面一直都是默默的听龙耀香数落吕越和文君,生怕自己一出气,这矛头就反指向自己,既然是协商解决自己的事情,那自己只要等结果就好了,不用多此一举去做什么!

      晚饭过后,荣生坚持要回自己的那个合租屋,他想快点逃离这个没有硝烟的战场,吕越收拾完碗筷也去了书房,剩下龙耀香一个人坐在客厅对着空气牢骚了几句,突然想起来了这么久还没联系王震洋呢,她觉得王震洋和她有共同语言,于是,带着老花镜眯着眼睛好不容易翻出王震洋的电话并拨了出去,王震洋并没有存老太太的电话号码,一看陌生号就将手机扔到了旁边的桌子上,突然意识到什么,拿起手机再看来电归属地,马上调整状态微笑着将电话接起,还未等龙耀香开口,王震洋便表现出了十足的想念与关心道:“奶奶,您这是想我了吗?”

      龙耀香这边被一口一个奶奶叫的心花怒放,与刚才的蛮不讲理判若两人,二人你一句我一句感觉像是真正的一家人一样,与王震洋寒暄过后,龙耀香长吁一口气将她认为的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与王震洋听,龙耀香表示自己现在很烦躁,问王震洋是否有时间明天带她到处转转,王震洋与龙耀香套近乎的真正目的是吕越,他一个没名没分的外姓男子带着一个迟暮老太到处溜达算怎么回事,万一对方再出个什么事怎么说的清啊,这一家人不能靠的太近,当即表示自己最近公司整改,等过阵子腾出时间带着龙耀香到处转转,临了龙耀香还知道让王震洋再忙也要注意身体。吕越却是在她们家从小长到大的,为了这个家,吕越也尽所能的付出自己的全部,但都从没听过王耀香对自己说过一句关心的话语,荣生不管造出什么样的事情,龙耀香最多也就是言语几句,随后很定将事情的最终原因牵扯到吕越身上,总之吕越就是挨千刀的,该杀该剐都是自己活该,就连吕越现在嫁人也不得安生,照此下去,她跟文君之间的婚姻很快就要说再见了,如果真有那么一天,她不会埋怨文君半句,要怪就怪自己生错了家庭。

      关于吕越的事情王震洋还是很热心参与的,听闻龙耀香讲述,王震洋多少也感觉到吕越的处境,此刻他有些心疼吕越,原本想吕越既然嫁人,那就顺其自然,毕竟挖人家墙内的花还不是他王震洋的行事作风,换言之,他不用那么做,可现在,他隐隐感觉吕越的婚姻出现了危机。

      从家出来的文君并没有去科室,而是找了地方叫了几瓶酒,喝到有些醉意的时候又喝了几杯才想起要回家,才走到家楼下便想起家里那让自己头疼的人和事,于是“嘿笑”一声转生又走了,走着走着文君也不知道自己走到了什么地方,只感觉自己似乎被什么撞倒在地,文君努力睁眼一看,恍惚间看见一个长相姣好的女子站在自己面前,他看到了吕越那张明丽的脸上泛起一抹温柔的笑容,正伸出芊芊玉手要搀扶自己起身,文君脱口而出喊了一声老婆,便也自觉的伸出了右手,随后嘿笑一声便倒下了。

      钟伶俐刚和珠子逛街回来,累的已经鬼哭狼嚎乱叫唤,突然看到一个醉鬼撞到自己,本想开口大骂,但看清此人乃是吕越老公之后,钟伶俐觉得复仇的光芒再次亮了起来,她想到了更好的对付吕越的办法,她和珠子一起扶着将文君带回自己的家中,荣生看到此景,眼中尽是疑问,姐夫不是去科室了?怎么浑身酒气的被钟伶俐和珠子带回了家里,钟伶俐告诉荣生她们是在路上捡到的文君,看人喝的烂醉,想着离自己住的最近,便带了回来,荣生“哦”了一声帮着一起将文君扶到沙发躺下,荣生掏出电话刚要告诉姐姐姐夫在自己这里,但又害怕姐姐多心,干脆又将电话放进了口袋。

      安顿好文君之后,三人都回到卧室各自休息,待熄灯不久之后,钟伶俐趴在门上看客厅再无人活动之后悄悄跑去客厅使出吃奶的力气将文君拖入自己的卧房,这个时候荣生早已呼呼大睡,珠子虽然听见动静,但并没有在意,只是翻了个身继续去睡。

      吃完晚饭没多久,吕越便给文君去了很多的电话,但无一例外都是无人接听,文君是个爱惜自己的人,也许回去公公家去了也说不定,最近乱事好多,压的吕越心情很不好还硬要在人面前装出一副自己很开朗无所谓的样子,放下电话,吕越洗漱完毕贴上一张面膜就去睡觉了,什么时候睡去的也不知道,早上起来的时候,面膜干干的盖在脸上,她翻个身将面膜自然抖落,双腿使劲在床上抖了抖才不情愿的起床打着哈欠走去客厅。

      龙耀香早早的起来坐在客厅,板着一张脸端正的坐在客厅沙发上,也不开灯,也不说话,就那么有些瘆人的坐着,好似太后娘娘正在等待各宫请安的嫔妃。

      吕越见此情景,忙回头看了一眼身后并无其他,突然意识到龙耀香说的早上六点开会,可现在家里就剩他们二人还开什么会啊,不会是只给她一个人开会吧!她弱弱的问龙耀香:“姥姥,你是等着开会还是?”

      龙耀香冷哼一声道:“人都没有还开什么会!”

      吕越继续问道:“那您起这么早是?”

      龙耀香抬了一下眉毛没好气的道:“还早啊,鸡都叫了半天了!我跟你们不一样,你们能安心睡觉,我睡不着,我还要操心家里的长远发展,荣生现在这个样子,如何能叫人放心的下,我就是百年之后我也不能放心离去啊,你爸靠不住,你也靠不住,我这一归天最可怜的就是荣生了,你说你妈怎么这么狠心撇下他就走了呀!”

      吕越咽了口口水说道:“姥姥,大清八早的你别说这么瘆人的话好吗?荣生这样子,不跟你说了,跟你说也是白说,呆会肯定会没完没了!”吕越小声的嘟囔完剩下的几句话,生怕龙耀香听见。

      她一脸倦意的走去卫生间,看了看也是一晚上没休息好的死气沉沉的脸不由冷笑几声摇了摇头挤上牙膏开始刷牙,洗漱完毕稍作修饰那张困倦的脸,然后走向厨房去给龙耀香准备早点,自己抓了片面包,喝了被牛奶准备出门,龙耀香看了一眼面包直接推开没好脸的说吕越:“看看,你们这生活,又是牛奶,又是面包的,也不知道荣生现在在吃什么,唉,别人家的老大都会关照弟弟妹妹,我们家这是做了什么孽啊!”

      吕越已经没有心肠与这这个不讲理的姥姥多说什么,在她的眼里吕越就应该有忙必帮,有求必应,将娘家的人像皇帝一样捧在天上,任劳任怨这才是应该的。

      天刚亮文君也逐渐清醒,他皱了皱眉睁开眼睛,揉了揉还有些发胀的头,然后推了推身边的人说道:“老婆,我头疼,帮我倒杯水!”被推了一把的钟伶俐还睡意十足,没听清文君说了什么,只呢喃的不知说了什么,文君又推了身边人一把,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蹭的从床上跳了起来,这一跳把半睡半醒的钟伶俐彻底惊醒了,她伸手按开房灯,看着靠墙站着的文君吓的马上尖叫了起来,再看了看被子里的自己委屈的哭了起来。

      听到声音的荣生珠子二人也迅速清醒,披了件外套就冲进钟伶俐的房间,当看到两个都惊讶到不知所措的人,这二人显的更惊讶。

      难怪昨晚客厅有动静,难道是......珠子回忆着头天晚上的声音,下意识的用手堵在了自己的嘴上不敢出声,文君看着房间内的三人使劲解释自己的无辜,但毕竟他在钟伶俐的房间里,这是不争的事实,大家都是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荣生虽然有些混蛋,但是关键时刻还是维护吕越的,他咬牙切齿的走到文君身边,用手指着文君的鼻子说道:“温文君,你什么意思,我知道,你嫌我们家烦,但这不是你做对不起我姐事情的理由吧,从你跟我姐结婚的时候你就该知道我们家的情况,你那个时候可以选择不结,既然结了你就要对她忠诚,你这个时候做这种事情你还是个男人吗,还有伶俐姐,昨晚是她从马路上把你捡回来的,你这样对你的恩人,你还是个人吗?”

      文君陷在这件乌龙事件里面解释不清,对于荣生的指责他只会说一句,不是这样的,再无别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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