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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把东西交出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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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君纳闷,问吕越,吕越思索片刻告诉文君她有男朋友!开始文君信以为真,他生气的问吕越:“你有男朋友你怎么不早说,害我浪费那么长时间在你身上!”
吕越面无表情的说:“对不起,我以为他很久没联系我,单方面默认分手了!”
文君气的原地打转不知说什么好转身离去!
回到家文君借酒浇愁,喝的晕天吐地直到第二天早上起来头还眩晕不止,他向老爹请了个假,谎称自己摔了一跤,走路不方便,温主任焦急的忙说让姑妈过去照顾文君,文君忙说自己没事,只是摔了一下,脚崴了,敷了片膏药躺着没事,不用麻烦温姑姑跑来跑去!
放下电话,文君回想头天的事情,他突然拍了自己一巴掌说道:“我真是个傻瓜!”
文君暂时忘记自己谎敷着一片膏药,忙从床上蹦了下来,收拾收拾自己来到科室,温主任见状问道:“你不是脚不方便嘛,怎么跑来了?”再一闻,文君身上还有头天的酒气呢,这个样子怎么上班,干脆就赶文君回去休息,文君说自己没事。
温主任打电话给妹妹汇报情况:“你还真厉害,这两人昨天吵架了,看样子这两个人问题很快就会分手了!只是亏了文君,喝了那么多酒,多伤身体啊!”兄妹两人正沉浸在战果的喜悦当中。
文君跟在吕越的屁股后边黏得紧紧的,像个做错的孩子般轻声说道:“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吕越停下转过身对文君说:“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是我欺骗了你的感情,快去看病人吧!”
文君撒娇似的说道:“不,该我说对不起,我昨天太冲动了,想也没想就胡说八道,我知道你说的是骗我的,告诉我,你为什么要那样说?”
吕越思索了下说道:“我没骗你,我真的有男朋友!”
文君回道:“你骗人,你若有男朋友,他怎么没联系你啊?”
吕越回道:“我都说了我们很久没联系,最近才联系的!”
文君追问道:“什么时候联系你的,我怎么不知道!”
吕越回道:“我男朋友什么时候联系我我要通知你吗?”
文君道:“编,接着编,我看你能编出什么?”
吕越张了张嘴欲说什么咽了回去,转身去了病房,文君哼笑一声也去病房,吕越一整天没跟文君说话,文君就呆在离吕越不远的地方看着吕越,直到下班,吕越刚换好衣服,就被跟在后面的文君冷不丁的扛起跑出了科室,惊呆了一众同事和患者,尤其是温主任,好梦白做了!
在医院工作的人就像处在一堆战后遗留的炸弹林中,随时得当心身边那颗炸弹爆炸,这不,那天吕越值班,夜查房的时候,她观察到康复病房231床的林老太太独自坐在病床上流泪,她走到床边询问老太太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林老太太让陪床的保姆递给她一张纸巾,拭去眼角的泪水,握着吕越的手微笑着说道:“都挺好的,吕医生放心,明天我就出院了,谢谢你们经常来看我。”林老太说这话的时候眼里噙着眼泪,吕越不明白,为什么要出院了,还会流泪,于是安慰了林老太几句,便叫着保姆出去了,一问得知,林老太有一个儿子,因工作原因经常到处跑,只一个保姆常年陪伴老人,林老太年轻的时候老伴死的早没再嫁过人,跟儿子相依为命,她的生活一直都由儿子安排照顾,她想儿子,但又怕给儿子添负担,总说自己挺好的,最近总说她梦见老伴要接她回家的梦,保姆感叹道:“有钱人的日子也不好过啊!”便摇着脑袋去照顾林老太了。
凌晨四点的时候,听见病房有人惨叫,紧接着231床的保姆披头散发的跑了出来叫护士过去看看病人怎么了,听见声音的吕越迅速冲到病房,一看,林老太深度昏迷,四肢肌张力强,腱反射亢进,病理反射阳性,瞳孔对光反射存在,呼吸浅慢,脉搏细速,血压下降,立即给予患者去枕平卧,清除口鼻分泌物,中流量给氧,静脉滴注糖加速尿,静脉滴注去甲肾上腺素,利他林,以及保肝护肝等相关治疗,同时通知家属。
听到科室出事的温家父子早已第一时间赶到了医院,马上开始指挥抢救事宜。
凌晨五点半的时候,一位穿着西装,打着领带的商务男士带着一个打扮妖娆的女性还有几个跟班一样的人气势汹汹的来到了医院,一到医生办公室,那个领带男还未开口,那妖娆的女子阴着张脸问道:“哪个是值班医生?”那架势像要开弓打架的样子,温文君走到那女子面前一脸严肃的问道:“这位女士是?”那女子显出一脸不屑,继续嚣张的问道:“我婆婆呢?”还没等温文君继续说话,吕越放下手中的笔,从凳子上站了起来,正太威严的走到女子面前看着她的眼睛,那女子的嚣张气焰瞬间吓的缩了回去!
吕越一看那妖娆的女子,安静的时候美的没话可说,可一开口倒像个村野泼妇,她不屑与这样的人说话,看穿着,领带男应该是患者的儿子,于是绕过妖娆女子,抬头看着这个身高至少180以上的品质男说道:“请问您是?”
“您是吕医生?吕医生,您好,我是接到医院的电话赶来的,我是林淑芬的儿子,我叫王震洋,我妈现在情况怎么样了?”领带男彬彬有礼的说道。
吕越表情稍作缓和的说道:“我们尽力了,接下来就看老太太求生的意志了,不过她背着保姆私自吞下大量的安眠药,情况不是很乐观,你们要做好心里准备。”
领带男表情凝重的点点头,忽然他又想到什么,回过头问吕越:“吕医生,我想问个问题,你别多想啊。”吕越点头,王震洋继续说道:“我跟我妈平时通电话,感觉她精神状态都还不错,晚上九点多的时候我妈还高兴的说她可以出院了,让我来接她回家呢,怎么就吞药自杀呢?”
吕越一听,一脸凝重的说道:“我们跟您一样,谁都不愿发生这样的事情,有的时候,人产生这样的念头一定有什么事情触发她做这样的事情,您放心,我们会尽全力抢救......”这个时候保姆哭着走了过来说道:“王先生,其实,你妈早就有这种想法了,平时跟你通话都是眼含泪水,电话一挂,眼泪就出来了,她很希望你能在身边陪她,但是又怕打扰你工作,便也不让我们说,前段时间总说自己夜里梦见你的父亲要接她回家,夜里说她睡不着,让我出去药店给她买安眠药,临睡前还给我吃了一片,我睡熟了,我不知道她是要......”保姆说着说着哭的说不下去了。
这时妖娆的女人扭着性感的臀部边走边呵斥保姆:“你这个老女人,每月给你那么多钱,让你跟着老太太同吃同住,你连个人都看不好,还跟老太太一起吃安眠药,你是怎么做事的?”保姆被指责,不住的抽泣,王震洋看了一眼那个妖娆的女人说道:“好啦,你就别添乱了!”然后转头看向保姆说道:“吴姨,你先去忙吧!”那个妖娆的女人被王震洋这么一说,便闭紧了嘴巴,不再说话,气的直翻白眼。
后来这一帮人就坐在医院走廊的长凳上,那个妖娆女子一个劲的在那叨叨,说:“这医院不是有人24小时都有人看着病人吗?那么多安眠药吃下去,就没有人发现?这医院的制度该改一下了不然以后不知道要闹出多少事情!老太太有病,才住几天就着急赶病人出院?我听说现在住院住的是平均住院日,一段时间管你好没好就要把你开出院,一定是这样,老太太想不开才要自杀的,不然平时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自杀呢,现在老太太躺着说不了话,当然,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了,你看保姆,一个劲的向着那些医生说话,到底谁家的保姆啊,这都要出院了,你看看,肯定是医院怕家属来兴师问罪,把你家那个保姆收买了,我要去问问,医生给了她多少好处,她要胳膊肘往外拐!”
王震洋本就担心母亲醒不过来,虽表现的镇定自若,可他时不时的跑去吸烟处吸烟的举动就出卖他自己紧张不安的内心,结果那个妖娆女子还跟在屁股后边叨叨个不停,于是王震洋将烟头拧进垃圾筒上边的灭烟出,吐出最后一口烟雾,生气的说道:“钟伶俐!”
钟伶俐?这个名字好耳熟啊,吕越记得小时候有个玩伴,名字也是叫钟伶俐,只是她认识的那个钟伶俐又肥又丑,除了年纪之外,和这个钟伶俐没有半分相似,甚至是天壤之别,再说寒门女子怎么可以嫁到高门大户呢,吕越摇了摇头觉得不太可能。
因林老太太还没苏醒,吕越只得睡在值班室,以防紧急情况发生来不及赶到科室。
上午十点多的时候,林老太突然抽搐,呕吐等症状,王震洋担心母亲受罪,未同意气管切开等一系列有创抢救,挨到下午三点十分时,林老太太因抢救无效宣布死亡。
王震洋坐在林老太太的床边,面色凝重,钟伶俐则在一旁哭的感觉惊天动地,突然她放在林老太太手腕上的手僵住,立即停止哭喊转头焦急的问王震洋::“震洋,你快看,你之前给婆婆买的那个首饰不见了,王震洋一看,脸色突变,他倒不是因为损失不起几件首饰而生气,而已谁从已故亲母身上扒走了这些?吴姨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告诉王震洋,抢救的时候东西还在的,还没等王震洋动声,钟伶俐便怒气冲冲的跑去护士站兴师问罪,“你们谁拿了我婆婆身上的首饰,赶快交出来,不然我不客气,从死人身上拿东西,哼,也不怕夜里噩梦缠身,我知道你们没见过那么好的东西,交出来,我就当这件事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不然,这件事情没完!”护士一脸懵逼的看着自导自演的钟伶俐,觉得此人想象力太过丰富,同时又觉得委屈,极力解释都没有看见林老太太的首饰!听见护士站争吵,很多家属和患者也都围了过来,听说医护人员从死者身上扒拉首饰,说什么的人都有,但大多人还是相信这个科室人员的清白。
得知林老太首饰不翼而飞,温文君带着吕越去找保安调取所有监控,只看见吕越和其他几名医务人员进出那件病房,还有自己的父亲,但是这些人不可能有动机呀,这里进来的每个人都是高等院校出来的高材生,素质自然没的说,再说这里员工的薪资待遇在全市同等资质医院中都是最好的,没道理呀,会不会他们觉得他母亲的死跟我们有关系,又拿不出证据,故意弄这么一出栽赃陷害我们?温文君有些神探似的猜测道。吕越瞟了一眼温文君道:“你是电视剧看多了吧!”
钟伶俐还在那边嚷嚷,王震洋听到吵闹声走了出来,他没有去劝阻钟伶俐,而是像个没事人一样坐在走廊椅子上,双手撑着额头不知在做什么,好像这件事情与他无关,温文君走到钟伶俐的跟前微微一笑说道:“这位女士,我们真的没有拿你婆婆的东西,我以人格担保!”钟伶俐上下扫视了一眼这个年轻的医生道:“人格?你的人格值钱吗?贼会承认自己偷东西的事实吗?都是一丘之貉,谁知道你们是不是串通一气故意在这里演戏!”温文君有些生气,他劝钟伶俐注意说话分寸,不要随意侮辱人,温文君这么说,钟伶俐说话更是夸张到瞠目结舌:“谁不知道你们天天拿红包吃回扣,没钱的连你们的大门都进不来,你们阳奉阴违,看人下菜,捞不到的时候就从死人身上下手,难道我说的有错吗?那电视上天天曝光,说的就是你们这些穿着白褂子的白眼狼!”
温文君气的暴跳如雷,他指着钟伶俐说道:“你把刚才的话再重复一遍!”吕越拉开温文君走到钟伶俐旁边道:“不好意思,这位小姐,有什么事去办公室说,这么多患者都在等着输液,我们不要在这里影响他们治疗好吗?”
钟伶俐一把挣开吕越拉着自己的手,扯着嗓门说道:“怎么,你怕,你们扒拉死者的东西,被人听到,名声不好?我就要在这里说,我要所有人都知道,你们这些个黑心的医生,我婆婆头天还好好的,今天就要出院了,突然就自杀了,说出去谁信呢,谁知道你们是不是在谋财害命!”
吕越有些生气,眼神凌厉的看着眼前撒泼的钟伶俐说道:“我再说一边,我们没有拿你婆婆的东西,有什么话我们去办公室说,你要再这样闹下去,我就请你出去!”钟伶俐躲避吕越看向自己的眼睛,但仍然气焰嚣张的说道:“你敢,我老公还在这里,你们谁敢动我!”
王震洋抬起头看了一眼乱糟糟的人群,皱了皱眉,没有吭气。
吕越有些生气,她直直的看着这个继续撒泼的钟伶俐,突然扭头看着王震洋说道:“王先生,跟您确认一下,这位女子确定是您太太吗?”
王震洋微微一笑,并未说话,钟伶俐突然一跃跳到吕越跟前说道:“我现在在问你们,我婆婆的首饰去哪里了,你岔开什么话题啊,我不是他老婆,难道你是啊!”
吕越哼笑一声道:“没有,我没有那个意思,只是觉得,王先生那样一个举止稳重有魅力的男士,会有一个......”吕越比划了半天,没好意思将那一句话讲了出来,但在场的人都能明白吕越想要表达的意思。突然,她一把将钟伶俐扛起走向了办公室的方向,众人都惊呆了,王震洋更是惊呆了,他害怕这两个女人万一打起来就不好收场了,于是忙起来跟去了办公室,温文君也是同样的想法。
办公室内,王震洋走向吕越,他温柔的看着眼前这个有些个性的美女医生,内心多了一丝想法,但钟伶俐一声麻酥酥的老公将王震洋拉回现实,他对吕越说道:“吕医生,不好意思,小钟对我们家事比较上心,一着急难免口不择言,希望吕医生别跟她一般见识!说不定是我妈自己放在那里了也说不定,我妈住院的这段时间多亏了诸位医生的照顾,若肯赏脸,我想替我母亲感谢一下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