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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给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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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白捏了捏银行卡,暗自思忖。
大不了,自己偷偷往喻哥的卡里再多打些就是了。
至于这张卡,就给喻哥存着!
自己赚的钱,应该够俩人花了吧!
阮白看了看坐在沙发上的男人,仔细打量。
喻哥的头发有些长了,得带他去修剪修剪,上回表姐提到的那家好像很好,就是有些贵。
喻哥的衣服也有些旧了,该买些新的了。
喻哥的鞋好像也穿了好久了,也该换了。
还有喻哥眼角的这道疤,虽然她看着是帅气英武的,但是横亘在这张帅气的脸上,还是有些破坏美感,自己该去问问医生,有没有办法给去掉。
……
翌日早上。
阮白醒来的时候,就看见客厅里已经充满了早饭的香味儿。
阮白裹着睡衣,“你怎么进来的!”
“走进来的呗!”
“又油腔滑调,我可不记得我给过你钥匙。”
“哗啦。”钥匙串的响声忽地响起。
阮白睁大眼,看着那串熟悉的、还刻着“r”字母的、还有一条白色尾巴的钥匙串。
“你哪儿来的啊!”
阮白惊叫。
“你给的啊!”喻文柏一脸的理所当然。
“怎么可——可——能——”
那天晚上,她喝醉了,然后强行扯着喻文柏不让他走,还,还……
阮白捂住嘴巴,埋下头喝粥。
“怎么,想起来了?”
阮白摇头。
“那——我帮你回忆?”
“嗯嗯嗯~”阮白拼命摇头,然后头垂得更低,不管喻文柏在说什么,她都不回一个字了。
多说多错,她算是知道了。
“吃饱了吧,我送你去上班。”
“不用不用,你去上班吧,我不麻烦你了。”
“我的工作再忙,也有送你的时间,而且,我还给你准备了礼物。”
“礼物?”
*
看着眼前的粉色自行车,阮白懵了。
什么情况?小电瓶下岗了?
“为了确保你的心理安全,以后,我骑自行车送你上班。”
“哈?”
路上,阮白坐在车后座,她的眼睛盯着前面的男人,他的后背已经出了汗,但是并没有异味,反而是让她有一种安心的感觉。
“放心,很快就到了,不会让你迟到的。”
“我不是怕迟到,我是——明天你还是骑小电瓶吧,这样太辛苦了!”
“不辛苦,前天是我的错,你没撤我的职我已经很开心了,你就当做是对我的惩罚。”
“不不不,其实那天的事,我也有错的,不能都怪你。
“白白。”
喻文柏忽然道。
“你可以在放肆一点儿,再任性一点儿的,真的!”
阮白恍恍惚惚的上了楼,直到坐在自己的办公室,她还没回过神儿来。
放肆?
任性?
她可以吗?
……
“你给我,还给我!这是我爸爸给我买的!不许你玩儿!”小小的阮瑶两手掐腰,蛮横道。
“可是,可是这是婶婶买给我的。”同样小小的阮白垂着头,手上捏着一个可爱的穿着粉红色衣服的洋娃娃,“哇—哇—哇”,阮瑶突然哭起来。
“你干什么你,怎么能欺负姐姐呢?”楼上的陈丽蓉匆匆下来,一张年轻的美艳的脸上,此刻怒气冲冲。
“妈妈,她抢我的玩具,哇—哇—”
“好了好了瑶瑶,你别哭了,阮白你赶紧给瑶瑶道歉,快点儿!”
“哎呀吵什么吵,烦死了!”
阮瑶哭着扑到爸爸的怀里,“爸爸,她欺负我,还抢我的洋娃娃。”
“阮白,你太过分了,怎么能跟姐姐抢东西呢,你想要,叔叔给你买就是了。”
“买什么买,小孩子家家的,玩儿什么玩具。”
陈丽蓉瞪了一眼阮康安,把洋娃娃塞回阮瑶的手里然后道。
“叔叔——”
小小的阮白委屈极了,以前爸爸妈妈还在的时候,叔叔不是这样的。
她看着一家三口离开,眼眶逐渐湿润。
记忆逐渐回笼,阮白的眼眶湿润了。
酒店大楼外,喻文柏刚要骑着自行车离开,肩膀上就传来一阵重量。
“喂,哪儿去!”吊儿郎当的声音传来,喻文柏转头,眉峰就是一皱,“你怎么在这儿!”
来者一身朋克装,看着就跟街头的小混混似的。
“我怎么就不能在这儿了?刚才那小妹妹是谁啊?你妹妹?我没听说你还有亲戚啊,还是这么漂亮的妹子!”
“郑柯原,别瞎打听,小心丢了命。”喻文柏跨上车就要走,结果车后座又被抓住,“喻哥,你怎么骑上自行车了,破产了?”
喻文柏白了他一眼,“有话说,有屁放!”
“嘿嘿嘿,我这不是在酒店里住着呢嘛,刚才那姑娘,我看上好几天了,既然你认识,帮我牵个线搭个桥呗!”郑柯原挤眉弄眼着。
“就你?下辈子吧!”
郑柯原看着韵文白踩着自行车风风火火的背影,忍不住喊了一声,“哎我这暴脾气,不给介绍就不给介绍,我就不能自己追啊!”
可是转过头,郑柯原咂咂嘴,“不对啊,喻哥这口气怎么感觉好像是我抢了他媳妇似的!”
……
“张先生,张先生,您别这样!这里是办公区域,您不能随便进!”
阿芙张开手拦着张先生。
可张先生毕竟是个男人,他推开阿芙,直冲进阮白的办公室。
“你们到底什么时候赔钱,顾客的损失你们就不管了吗!我要告你们!告你们这家黑心肠的酒店!”
张先生张牙舞爪地吼着。
阮白秀挺的眉皱起,“张先生,我们已经报警了,他们一定会帮你您找到丢失的财物的,您还是耐心等待吧!”
“你别敷衍我,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串通起来就想骗我的钱,我在这儿住一天多少钱,还不得我自己拿!”
“张先生,您想怎样?”
“我想怎样?”张先生摸了摸下巴。
“很简单!赔钱!”
*
后来张先生是被保安送回房间的,一路上,所有的房客都能听见张先生愤怒的吼叫。
阮白下楼,敲开每一间的房门给人道歉。
三个楼层,每一楼层都有100个房间。
阿芙眼睛里含着泪,就看着阮白一个一个鞠躬表示歉意。
“经理,我——”
“跟你没关系,打扰房客休息,是我的责任,你别多想,还是配合警方调查要紧,嗯?”
“嗯嗯。”阿芙擦干眼泪,重重点头。
“装模作样!”
俩人身后,罗红玲冷哼一声经过。
“阮经理,罗副经理她——”阿芙替阮白愤怒。
“没事的。”
“哎呦,搁这儿装姐妹情深呢,阮白,我可告诉你,赵总这回可保不住你了,张先生的东西要是没找到,你就得负责!”
“经理又没拿张先生的东西,凭什么要她负责!”
“你个小服务生懂什么,阮经理,我已经提醒过你了,你自己好自为之吧。”罗红玲冷嘲热讽完就扭着腰走了。
“阮经理,这是又不是您的错,他们干什么——”
“没事,你回去工作吧!马上就要下班了!”
阿芙看着阮白的背影,张嘴想说些什么,但还是离开了。
*
“老大,出事了,大嫂在酒店被欺负了!”
喻文柏刚把自行车停在小区保安室门口,兜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微信名为“小六子”的人给他发来信息。
酒店里,小六子刚把手机揣兜里,“滴滴答答滴滴答”的来电铃声就响了。
“老大——”
小六子倒豆子一样的嘀嘀咕咕,将一切都讲完了,小六子总结道,“我们老板说了,要是张先生的东西找不到,大嫂就得引咎辞职,罗副经理就会顺理成章地坐上大嫂的位子。”
喻文柏撂了电话,他现在算是明白了,感情那天他被白白冷暴力,这个什么张先生才是罪魁祸首是吗?
“吱嘎吱嘎”,手机发出了不堪重负的轰鸣。
“你们去给我盯着他,查查他到底是干什么的!”
到底是在特殊地方待过的,张先生这诡异的蹦跶方式,很有问题。
当天下午张先生出酒店的时候,他没看见身后黏上了两条小尾巴。
负责跟踪张先生的二虎兴冲冲地给喻文柏打了过去,“老大,这个姓张的真不是个东西,他就是专业碰瓷的!”
……
第二天一早,阮白刚进酒店的时候,阿芙就睁着一双泛红的大眼睛跑过来,“经理,姓张的被抓了!他就是来讹人的!”
“讹人的?”
阮白懵了。
什么情况?
后来阮白被叫到总经理办公室的时候她才知道,原来警察在消灭一个讹诈团伙的时候,连带查出了这个姓张的,于是昨晚,张先生睡得正香的时候,就被冲进去的警察给拘捕了。
从赵总的办公室出来,阮白依旧是懵的,这么巧吗?
她连辞职报告都打好了,就等着今交上去呢!
“经理,你不用走了,真好!”
阿芙抱住阮白,轻轻摇晃他的肩膀。
所以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上天的恩赐?
“今天心情很好?”晚上,喻文柏依旧在酒店楼下接人。
阮白就像一只归巢的小鸟,蹦蹦跳跳地跑来,直冲进喻文柏的怀中。
“是啊!解决了一桩心事。”
“解决了就好,你这几天愁眉苦脸的,我都怕你抑郁了!”
“不会哒,我不是还有你吗?怎么会抑郁。”
这一波情话,喻文柏给打了满分。
“走喽,去见奶奶喽!”
阮白懵:这么突然?
“不不不,不行!”
“不行也得行!我要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