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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醉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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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给我酒,我要喝酒。”
一杯下去,阮白喝醉了。
喻文柏看着小醉鬼,沉默了。
什么情况?
他看着咕嘟咕嘟把酒灌下去的阮白,有一瞬间的懵。
“白白,白白?”
阮白脸蛋驼红,眼神迷离,根本就没听见喻文柏的话。
喻文柏叹了口气,他看了眼喝醉的阮白,然后便矮下身子背起小姑娘,将粉色的小电瓶扔在了民政局门口。
然后就往家走。
“呜呜呜,他好坏,为什么不要我,我,我哪里比她差!”
“我不就是保守一点儿吗?又不是不给他,用不着因为这个跟我分手吧!”
“我还是黄花大姑娘呢,她是吗?”
“呜呜呜,我好难受~”
阮白的这一番内心剖析让喻文柏的动作一顿。他刚想出声安慰,就听见小姑娘瘪着嘴巴,拿快哭出来的声音道。
“喻哥,你会一直喜欢我吗?”
喻文没说话,只是拖着阮白大腿的手紧了紧,将后背上轻飘飘的人往上托了托。
“喻哥,你就告诉我吧~不然我总觉得,我好像稀里糊涂就结婚了。”
“不会让你失望的。”
喻文柏嘴唇的线条紧绷绷的,然后道。
“喻哥,我相信——”
阮白的眼皮眨了眨,然后就脑袋一垂,睡了过去。
感觉到后颈传来的重量,喻文柏酝酿好的话语噎在喉咙口。
这姑娘——
从阮白身上的包包里找到钥匙,喻文柏将她放在床上,脱了鞋袜,想了想又给卸了妆,在留下与离开之间,他选了离开。
他——怕自己控制不住。
可是就在他转身的时候,他垂在床边的手背一只白嫩的手拉住,阮白睁开眼睛,忽闪的睫毛因为昏黄的灯光而显得密密麻麻,一双本来就大大的眼睛更加显得纯透有灵气。
“别走。”
这谁能忍得住?
喻文柏尚存一丝理智,“小东西,你可别后悔!”
“后悔是小狗,喻哥,你就从了我吧!”
……
当早晨的第一缕阳光把阮白唤醒的时候,她一眼就看见趴伏在自己窗边的男子。
一瞬间的懵过后,昨晚的记忆模模糊糊地钻入脑子,天,她昨晚那么奔放的吗?
尽管记忆已经模糊,但是昨晚,她主动拉住男人的手,还大放厥词,竟然还骑在哥身上!!!
对一个醉鬼来说,最大的折磨无异于回忆。
“轰~”
阮白的脸颊红了个透彻。
喻文柏适时醒来,他睁开眼,正好就看见阮白闭上眼装死。
嘴角缓缓勾起,喻文柏起身,目光定在俩人依旧缠·绵·交·缠的手上。
于是,侧躺在床上的阮白就听见一声略微沙哑的男音。
那笑声,仿若小小的羽毛,瘙得阮白的耳根发软,“没羞没臊”伸出去的那只手也开始发烫。
喻文柏感觉到手上的温度,也没戳穿,只是起身,在走出卧室的时候,微不可察的活动了下肩膀跟手臂,一整晚过去,又麻又酸。
但是他甘之如饴,就连嘴角的笑意,都没被酸痛打消。
走进客厅的韵文白掏出手机,屏幕上有一条消息,“老大,您的宝贝已经送到楼下了。”
喻文柏回了一个冷漠的“嗯”,然后就把手机扔进兜里。
楼底下的大刘抹了把额头的虚汗,在收到老大那声冷漠的“嗯”以后,他瞬间觉得自己圆满了。
大刘转身上了宾利,将那辆粉色的包裹得严严实实生怕磕了碰了的小电瓶放在楼下,然后仰头朝楼上看了一眼。
想想粉色的小电瓶,再想想老大那结实的身板,还有那一头板寸。
大刘打了个冷颤。
画面太美,他大刘不敢看!
……
在喻文柏离开后,阮白小心地挣开一支眼,确定没人,埋在被子里的整张脸才慢慢探出来,像小蜗斗伸出触角似的。
耳聪目明的喻文柏分明听见一声小小的喘气声,嘴角的弧度忍不住加深,他走进厨房,开始准备早饭。
前几天才刚进来过,所以喻文柏对这家里的摆设异常了解,径直进了厨房打开冰箱,他从里面取出两颗鸡蛋,一些大米,还有几颗黄瓜,就开始煮饭。
大约10分钟过后,香喷喷的葱油饼、煮鸡蛋,还有米粥、小菜就做成了。
扑鼻的香味刺激得肚子空空的阮白抓心挠肝。
她吞了吞口水,然后情不自禁地想着,喻大哥的手艺好好啊,他以后的媳妇也太有福气了。
然后就再一次咽口水,完全忘了自己的准媳妇的身份。
“小懒虫,起床啦。”
小……小懒虫?
眼睛鼻子嘴巴全都蒙住阮白蒙了,他在——叫自己?
“起床。”
男人的声音降低了几度,听得阮白心神一阵。
他——生气了?
阮白心里几度挣扎,还是从被子里探出头来,结果正正好好就撞进一双含着笑的眼眸里。
被!骗!了!
三个大字在阮白的脑袋顶上盘旋。
“好了,别懒在床上了,昨天喝了酒,小心头疼。”
喝酒?
再一次被提起昨天的糗事,阮白恨不得再次钻进柔软的被窝里。
但是她还是爬起来,以被狗撵的速度冲进浴室,“我马上就好。”
喻文柏略微震惊地看着这一幕,然后唇间的笑痕加深,“不用担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我还没那么禽兽。”
浴室里的阮白哭唧唧:是我怕自己会控制不住狼一样的咸猪手!!
洗漱完坐在餐桌前,俩人一言不发地吃完早餐。
直到将小菜跟米粥消灭得一干二净,阮白才小心的擦擦嘴巴,干巴巴地来了一句,“感谢款待,非常好吃。”
说完后,阮白恨不得给自己一个脑瓜崩。
这都什么跟什么,这是她家好吗?
“不用客气,吃好了吧,我送你去上班。”
“不,不用了。”
“你确定?”喻文柏看了眼腕上的表盘,然后将手表上的数字展示给阮白看。
阮白的眼睛忽得瞪大,还差15分钟就打卡了。从这儿到酒店,坐地铁都要20分钟呢。
她是实习生,要是迟到的话——
“你送我去吧!多谢!”
阮白赶紧改口,至于对面喻文柏揶揄的笑,她权当没看见。
但是细心的喻文柏却在对面女孩儿转身的那一刻,捕捉到了她泛着红色的耳尖。
明明就是一只讨人喜爱的小兔子,非要装凶巴巴的二哈。
喻文柏摇了摇头,视线突然在墙角的柜子上停住。
那一对——
喻文柏走过去,将那只浅粉色的杯子拿起来,但是眼睛却是盯着那只淡蓝色的杯子,然后他对门口换鞋的阮白道:“这是给客人用的?”
“客人”二字上的重音,任是此刻内心一片慌乱的阮白也听得出三分内涵。 “对——对啊,那是我闺蜜送给我的,哈哈,哈哈。”
阮白的谎言蹩脚,喻文柏弯起的嘴唇缓缓拉直,本来就显得棱角分明的脸颊也紧绷绷的。
“哈哈,哈哈,我说的是真的,我……我快要迟到了,我们走吧。”说完阮白落荒而逃。
喻文柏却是盯着那套杯子,眼镜里的墨色翻涌着。
呵呵,要是阮白不画蛇添足的话,他还能信那么一分两分的.
但是现在,“咕咚”一声过后,那两只杯子就被塞进了柜子的最底层。
喻文柏阖上抽屉,眼神冷淡。
然后大步离去。
将阮白送到酒店,喻文柏亲自给阮白摘下头盔,修长的指节拂过发丝耳后,温凉的温度让阮白忍不住心尖一颤。
刚才她的解释,她是——信了吧?
阮白小心翼翼地往上看,结果就见那只薄薄的嘴唇一动。
“白白,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阮白:?
他掏了掏包,工作牌、文件、本子、口红……
杂七杂八的,都带了。
“我没落东西。”
“是吗?”喻文柏的声音凉凉的。
阮白的新野凉了。
这是要秋后算账了吗?
“喻哥,你直说吧,我受得住。”说完阮白就低下头,迎接来自她亲爱的喻大哥的“谆谆教诲”。
“喻哥,我错了,我以前不该跟渣男谈恋爱的。”
其实只是想要钥匙、光明正大登堂入室、夫唱妇随的喻文柏:……
他神色莫名,阮白还以为自己认错的态度不够端正,但是她时间不够啊~
“喻哥,有啥事儿,咱们晚上回家再说吧!”
说完阮白就急匆匆地进了酒店。
她不知,在她离开后,喻文柏绷紧的嘴唇线条柔和起来,还勾勒出一抹沁人心脾的笑意。
家?
这个字真好听。
喻文柏上了车,然后就将车开到了一栋大楼前。
“老——老板?”
门口的五脸震惊。
喻文柏大摇大摆地将小电瓶推进停车场,还就停在自己的座驾迈巴赫的旁边。
刚刚来上班的众位职员:……
老板的审美,是不是出现了什么问题?
“阿平,这辆车,给我好好看着,要是磕着碰着了?”
“我拿命赔!”阿平就差立地起誓,问候自己的祖宗了。
喻文柏满意的点头,然后就进了大楼。
阿平看着老大的背影,陷入了沉默。
他盯着眼前这辆普普通通的粉色小电瓶,忍不住摸了摸后脑,“难道这是新出的某款改装车型?”
……
“大刘,以后公司的事儿就交给你跟副总处理。”
“老大,那你呢?”
“我去小区当保安。”
大刘:“哈?”
喻文柏不管自己给大刘扔下了怎样的重磅炸弹,施施然进了办公室。
今天应该就是他最后一天办公的日子了。
啊!
愉悦!
……
酒店。
“经理,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