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赎》花生小丸子

14、第 14 章 我对任何人

　　黄雨整理好情绪准备上班，应她要求，上下班途中希望他们能送她到家门口或者公司门口，休息日出去逛街也希望他们能在暗中保护。
　　上班途中，黄雨和后座的沈深一起交流，表情自然了，红通通的眼睛也恢复光彩，蒋渐恒总觉得自己又被横了一刀。
　　“沈先生，这段时间就麻烦你了，还有我是一名化学分析工程师，如果你有需要可以找我。”
　　蒋渐恒听到下意识的朝后视镜看去，沈深的表情似乎也很诧异，还真是巧啊，刚好沈深需要进行药物成分检测。
　　“谢谢，我不需要。”
　　黄雨似乎有点尴尬，找开话题，又从包里拿出一个的手表，边边蹭蹭都磨掉了，但它依然有条不紊的在工作，“我知道这个很廉价，但我也就是个刚起步的打工崽，希望不要介意，这算是我一点点谢礼。”
　　沈深拿过那个手表，没有打量就把它放入兜，像是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谢谢。”
　　黄雨眼角低垂，似乎有点失望 ，“你也好歹瞧瞧啊，有这么寒渗嘛。”她又恢复严肃，“算了，不过你可要好好保管，这是我闺蜜送的，意义很重要的。”
　　蒋渐恒和沈深都没有说什么了，只剩下黄雨一个人在那里埋怨当一个公司里的化学分析工程师有多糟糕，不知以后对生下来的孩子会有什么影响，但这些喋喋不休一个字也没进入他们的脑海，他们内心都在思量着自己的事。
　　“那蒋先生，沈先生，谢谢啦，下班我会提前给你们发信息的，拜拜～”黄雨一脸春风得意，路过的打招呼的同事也雨露均沾，豪车帅哥接送不知会被多少人羡慕。
　　“她还真是自动调节能力强。”蒋渐恒想着昨天的她，再看看现在，就像是两个人。
　　“这难道不是好事吗。”沈深回了一句。
　　西政大学
　　蒋渐恒知道方鹤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所以在心理室门口堵住他，他完全不吃惊，只是沈深也一脸淡定，可能对他来说，他们都是小屁孩，掀不起大波大浪。
　　“啊，这位就是沈大哥吧。”方鹤看到沈深就围上去，但沈深貌似不想理他，“我听王宇航说你住在这，所以过来看看，我们都是一个学校的，别这么冷漠嘛？”蒋渐恒的冷屁股他都贴过，他还怕谁。
　　蒋渐恒开了门，把方鹤从沈深身边拉出门外，“人家28了，不可能像你和王小利一样瞎掰掰，你这纯属给别人演笑话，你爱玩找你家王小利去闹腾。”
　　方鹤明眸皓齿，皮肤粉嫩，五官英气，适合当影视剧小鲜肉，也确实有这份才能，他此刻展现出一脸小委屈，“我没别的意思，不会和你抢他，我对男的不感兴趣。”
　　蒋渐恒自动无视他的独角戏，直接关上了门，留下方鹤独自在“寒风中萧瑟”。
　　蒋渐恒关上门，沈深却出乎意料的在门口等他，表情似乎怪怪的，蒋渐恒一拍脑门，糟了，他还不知道方鹤那德性，“我喜欢——”
　　蒋渐恒那句我喜欢女人还没说完，沈深一反往常的修养，直接打断率先发言，“我对任何人都不感兴趣。”虽然觉得别人喜欢自己是很自恋的，但沈深觉得自己先表个态也无伤大雅。
　　“唉？你什么时候觉得我喜欢你？”蒋渐恒挑眉。
　　“没有最好。”沈深也没多大尴尬，更没有为此庆幸，只是转身就进房间了。
　　看着紧闭的房门，蒋渐恒却觉得心里漏空空的，觉得自己这几天的心血都打了水漂，亏他还好几次想吻他，到头来只有他一个人深陷其中，真是奇怪啊，他对沈深的感情真是越来越不受他控制了。
　　在接下来五天，黄雨已经和他们完全自来熟，一见到他们就说起自己一天的经历，也不管他们是否在听。
　　“我看你也不像是个胆小的人，你那时到底为什么觉得自己有危险？”蒋渐恒干了几天的司机，早就想问这个问题。
　　“都说了是觉得，女人的直觉很准的！”黄雨说完又对旁边后座上的沈深聊起天来，蒋渐恒总觉得黄雨每次都在故意回避咋这个问题。
　　“你有个好朋友最近去世了？”沈深本来没有在听，但他听到她说她拒绝这个月的公司集体旅游，就随口问了出来，黄雨听到了身体明显有停顿。
　　“你，调查了我？”她的神情与当初越来越像。
　　“没有，我只是猜的。”沈深对他露出浅浅的礼貌性的笑，第一次去黄雨屋里时，大厅桌子四周没有灰尘却很杂乱，其他地方很整洁却堆积了灰尘，这显然是很长一段时间外出回来，因为发生什么心情不太好无暇他顾，但对工作不反感，应该不是工作上的人和事的原因。无论什么人都会有一个可以倾诉的朋友或对象，以此来调节心情，但这段期间却并没有人来看她。
　　“对，她不在西川工作，她在会宁，两周前她去世了，原因是高空坠物，但是一直没有查到丢东西的是谁。”黄雨又渐渐恢复平静。
　　“她叫什么？”
　　黄雨以为沈深会说逝者安息之类的，想不到竟是警察盘问一样的打听，但黄雨没有回怼他不礼貌，只是坐在空调车内，她的手心也开始冒出细汗。
　　沈深一反往常的知进退，进一步逼问她，“你不说我们也可以查到。”
　　“张婷。”她仿佛就在等他这句话，脱口就说出来了，眼神不是熟悉的恐惧，也不是热情外向，而是被压抑了许久的彷徨无助。
　　“我知道了，我们会保护好你的。”沈深好像没有看到她求助的眼神，又归回了沉寂，黄雨也没有再开口。
　　下车时，黄雨又做出愉快的样子，她敲了下前车玻璃，对前座的蒋渐恒说，“今天我下班早，四点来接我吧，嗯，想去逛一下街，麻烦你们了，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