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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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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篇 韩国篇
三十年前,韩国都城新郑。
张良从未见过祖父如此烦恼。鬼兵劫响案已经换了很多任主宰,但都一无所获。而且,他们的下场都一样——被鬼兵索命而死。自从早朝上姬无夜不怀好意地推荐张开地来为鬼兵劫响案后,张开地的眉头就没舒展过。
16岁的张良,是当之无愧的少年天才。8岁便能博览群书,聪慧异常,风度翩翩的美少年,刚极束发之年,便被新郑中无数贵族少女提亲。现在的张良,就如同一名纯良无害的少年,但若真把他当成纯良无害,那么绝对会吃一个大亏。
张良看着愁眉不展的祖父,思绪一动,朗声道:“祖父,孙儿知晓一个人,或能破此案。”
张开地带着丝丝惊讶地看向张良,点点头,算是默许了。
张良心下清楚,便道:“孙儿这便去约那破案之人。”
张开地看着自己的孙子,赞许地点点头,转身离去。
“祖父慢走。”张良躬身,寻思着去约那人,却又发觉一丝不对。
“你好啊,子房,好久不见。”甘辰洌眉毛一弯,看着张良,笑吟吟地说道。
只见树上坐着一名白衣少年,俊逸非常,一双星眸令明月黯然失色,薄薄嘴唇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温文尔雅。当真是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甘子灏,你就不能走正门吗?亏你还是儒家荀夫子的弟子,且还是主修儒术的。一点都不守礼。”张良白了甘辰洌一眼。甘辰洌,字子灏,秦国贵族,甘罗的弟弟。
说起来,甘辰洌与张良的相识,纯属意外。
三年前,甘辰洌才十三岁,是个少年天才,年纪尚小,武功已然不弱,但毕竟还是个孩子。那时,甘辰洌为儒家的功课而外出游学,遇到痛恨秦人的江湖中人袭击,逃至新郑城外,不济,昏迷。所幸遇到了外出踏青的张良。张良见他生的无外俊俏精致,是个十三岁的少年,又穿着儒家弟子服,猜到了他的身份,便带他回了相府。甘辰洌醒后,二人相谈甚欢,一见如故。甘辰洌在相府修养数月,二人的关系甚好,便义结金兰,张良长甘辰洌数月,便为兄,甘辰洌便为弟,称呼虽不曾改,但二人已实为结拜兄弟。
“子房,你们相府太麻烦,通报便要半天,还不如我直接进来呢。”甘辰洌笑意清浅,回道。
“你拿着玉佩,谁敢挡你?”张良看了他一眼,无奈道。
“玉佩现在怕是在小圣贤庄呢。”甘辰洌笑笑,回答张良。
“子灏,你也是绝了。”张良摇摇头“你还打算在树上呆多久?”
甘辰洌微微一笑,从树上跃下,落地无息,轻轻的掸了掸白衣粘上的灰尘。
“心疼你们家的树啦?小良哥。”甘辰洌挑眉,笑眯眯地对张良说道。
“若是你,我用不着担心。”张良笑了。
“你是不是要去找我师兄韩非帮忙?这个李代桃僵之计确为妙计,但师兄非等闲人,必定会看破,绝对。”甘辰洌盯着张良,淡笑着道。
“子灏……”张良微叹“我又何尝…”
“师兄他会很欣赏你的。”甘辰洌打断了张良,笑得阳光极了。“尽管去吧。”
张良一愣,随即笑了:“我知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