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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渐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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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渐,杜少青额头汗珠滴落仍在坚持,却见牧清扬一副神色轻松自如之色,这一曲没有琴声压制,总算奏的得心应手。
这般,小过片刻,琴声即将终了之时,杜少青终究紧咬牙关也再弹不动一声琴声。
牧清扬也终了一曲停止笛声,我却见那杜少青喘息未定愣是将牧清扬盯的死死的怒声道:“牧清扬!算你狠!居然用苍灵曲!”
苍灵曲……虽然没听过,但我感觉好厉害的样子。
“承让,学所未精兼重伤初愈,不过一成之威。”牧清扬向我递了个得意的眼神。
这是什么情况?虽说牧清扬最后这一曲境界高深,曲子又好听,但之前明显已是绝对劣势,那杜少青最后的琴声也绝不式弱,怎会在最后关头出了叉子?
看他一脸苦涩模样,今儿早巴豆吃多了?
“呵……这牧家苍灵曲也着实厉害,不过一成便教我尽全力抵挡都无已承受,若得其五成境界,这世上怕又要多一个至圣强者了吧?”杜少青冷哼一声却也是一副就算了赢了我,我也不服输之色。
我见杜少青这般模样,着实难以理解,那曲子若说异样,大致便是从精神上的感觉到达了身体的感觉,那一阵毛孔舒张好生舒畅,却把杜少青搞成这番模样,没想到这登徒浪子还是有些本事的嘛,小看他了,难怪他明知杜少青琴艺高超仍敢与之较量。
“承让了,杜公子,这玉佩是你的了。”牧清扬得意一笑潇洒收笛,将玉佩轻轻置于石案之上。
杜少青将玉佩如视珍宝般捧在手心,温柔抚摸着玉佩,眼底充满温柔之色,却也泄了气。
“说吧,你费尽心思找我帮忙所为何事?”
牧清扬将一旁托腮出神的我抓起来,往杜少青面前一推道:“这姑娘于我有救命之恩,她此番下山为查身世却受阻,烦请杜兄帮这姑娘出手查探一下。”
“救命之恩?”杜少青一脸狐疑的看向我,贼眉鼠眼般上下打量我的样子让我有种想打他的冲动。
“怕是你见这姑娘生的柔美,动了心吧?你牧大公子会有这种好心?”
嗯,这是句人话!我暗暗点头极力赞同。
“况且那凤纹玉佩乃晓灵妹妹之物,你轻易送我,真当我傻?”
杜少青对牧清扬一番揣摩打量,这般讲来也着实让牧清扬面色有些害怕之色。
原来这牧清扬害怕那所谓的晓灵妹妹,哈哈哈哈,他居然敢把别人送他的定情信物给交换了!
我甚至能想像到那晓灵姑娘逼问牧清扬玉佩在何处之时的景色。
牧清扬的样子一阵好笑,却也收回那一丝惧意,厉色朝着杜少青问道:“帮,还是不帮?”
却见那杜少青挑眉一笑,高举玉佩放唇下一吻,好生爱惜之色道:“帮,当然要帮,哈哈哈哈。”
于是,牧清扬便将那刘云之事给杜少青讲来,杜少青也并未显得难办,立即吩咐下人查探刘云之底。
这般,倒也显得杜少青并非小气之人,毕竟虽是“逍遥公子”,在这逍遥城中还算是一方之主。
于是乎,我二人在杜少青查探之余,便住在这王府之中。期间牧清扬那厮一脸难色给我讲道这王府之余一间空房,只得我二人同住。
那摇头的犯难之色,若非我清楚他的为人,还真相信了他!
不过我还是表面上答应了他,见他暗地里偷乐之余,向杜少青寻了另一间空房,牧清扬那厮守着他那间空房空荡荡买醉吟诗,好生凄惨……
这般,两日过去,依旧未见杜少青派出去的人有任何回音,虽然我心里面也没底,虽然这王府表面太过寒碜,但他家的饭菜真香!
那作息紊乱的冥君期间醒来问我情况,我告知他后,被他鄙夷一番后再沉睡过去。
我琢磨着是不是该向师父讨教一个拘魂之术,把那冥君给控住,看他还敢在我面前嚣张不?让他知道谁在是老大!
而那牧清扬,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牧清扬喜好吟诗,那杜少青居然也是这般性格,平日里我门前无聊托腮时,便可闻见那二人酱油诗。
可是又复几日,仍不见有何回应。
哎……何以解愁?
惆怅的人,见不得春日的夕阳。人言落日是天涯,望极天涯不见家啊,我的家人,你在何方?
终于,三日之后,杜少青派出去的人终于回来了,不过却多了一个人!
一个身着蟒纹,衣贯华饰,双目透着凌厉,似身经百战之人。虽然年纪与牧清扬杜少青之辈相仿,但只一眼便足以看出眼前之人的盛气凌人,而那身旁侍卫皆是持刀进府,可见他眼中并无杜少青,着实傲人。
这般奢华衣着,这番动静,相必定是那平定公子无疑,毕竟这杜少青只见得来人便已是面色阴沉。
从衣着上便可以看出逍遥家对平定王的退让,所以才换得一身红衣素锦,此番平定公子突然前来,杜少青也只得好生招呼。
杜少青上前相迎,我二人一旁行礼,却见来人随意瞥了一眼我二人,好生自傲。
“杜少青,你好大胆子,竟然敢让下人来探我手下的底!”
平定公子冷眼看着眼前卑躬屈膝的杜少青厉声追责,言辞间竟是来兴师问罪?
这是什么情况?只是查个身世,这杜少青手下居然查到了平定公子那里去?
是我身世与这平定公子有关还是说杜少青的手下太傻?
想是杜少青手下办事不利才是,我身世怎么可能有这么复杂?
我沉思着,那般,杜少青却是有些着急躬身赔笑道:“想来皆是我手下有眼无珠,这才顶撞了王兄,下来我定将治他们的罪,还望王兄消消气。”
那般,平定公子却是并无半点息怒之意:“哼!若今日不能讨个说法,传出去我平定王府颜面何存!”
哟?这样子是摆明来找茬的呀!
还非得找个理由对这杜少青问罪,也真是服了,这么有心机的吗?
我心底对他一阵鄙夷不屑之后,却见那边杜少青已是焦头烂额,不知如何是好。
“不……不知王兄……有何见教?”
想这逍遥府也着实无奈,明明已经摆明立场,一再退让,被抓住一点把柄却又被小题大做,真是憋屈啊憋屈。
不过想来这事儿终究是因为我身世才发生,却苦了这杜少青,若是可行,我便帮帮杜少青。
那平定公子冷眼一笑道:“既然你下人对我手下不敬,那便让我这两个护卫领教下你逍遥王府的高招!也算讨个说法!左护卫!”
话语一落,那被平定公子抓进来的两个下人顿时面色铁青,而他左边那持刀侍卫面色阴沉,松开逍遥府下人后,做了请手之式。
逍遥府下人却已是惊恐万状,毕竟我看他并非习武之人,又不会修真之术,面对那左护卫,定然过不了一招。
平定公子虽是讨教,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是摆明了当场杀人示威。
若让他杀了逍遥王府下人,不但对逍遥王府声威有辱,实际上也被辱的差不多了,但毕竟这事儿因我而起,这样我心里也过不去。
思前想后,却见那左护卫便欲动手,我赶紧开口打断道:“平定公子,既然是讨教,那请问可否换个人?”
那左护卫正等着看杜少青难堪却被我打断,瞥了我一眼,似极其不悦,虽有不想搭理我之意,但我琢磨他自己说的是讨教,也应该不会表现得太过蛮横。
“即是讨教,那便如你们所愿,我倒是想知道这逍遥王府里面是否尽是废物?”平定公子眼中根本毫无他人,自傲之色太过表象,心思,也便容易猜透。
那逍遥王府下人听之一言后,全然万幸之色,却也失去力气瘫软在地。
废物!
我都不想讲这逍遥王府,怎么一个个都怂成这样?
我本是在思索让谁应战,平定公子却丝毫不给我考虑时间对杜少青道:“请吧,逍遥公子。”
杜少青紧张的不知所措,毕竟他家下人本来就少,本就为避嫌而无侍卫,此刻又如何应战?
却见那平定公子不耐烦了,再向杜少青逼迫应战。
我掐了一下牧清扬的肉,牧清扬转头一脸疑惑的看着我,我给他递了个眼神,他更是疑惑瞪着我问道:“干嘛?”
干嘛?这还用问?
“去你的吧!”我直接一脚踢在他屁股上,他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已向前两步站在那眉眼间如藏利刃的左护卫面前。
牧清扬这才转过头一副咬牙切齿之色,却见那左护卫向牧清扬请手,牧清扬却还想转身便跑。“花兮,我一心一意为你,你这般对我,着实不地道啊不地道!”
但牧清扬转身,却也令那平定公子怒意横生:“杜少青,你是不是以为我脾气很好?这般戏弄于我?今日我若不能讨个说法,定奏上朝廷,让圣上定夺!探我平定王府情况,是不是有谋反之意还不好讲!”
这般,俨然是要给杜少青安个叛变的罪名了,可是那平定王府确实手握兵权,若是借题发挥,怕是对逍遥王府确实万分不利。
我因为牧清扬这废物退缩焦头烂额,还以为他藏有几分本事呢,冥君都说他不简单,结果杜少青出事他都不敢应战,想是废物无疑了。
看来实在不行,也只有我去当这个下人,帮逍遥王府度过此次危机了。
“在下,逍遥王府低等下人!左护卫!请!”
正当我打算出面之时,却不想那牧清扬突然狗胆包天敢转身应战!
这般我却有些怕了,毕竟他若真有实力,何故之前不出手?这般出手,我却有些担忧了起来。平定公子来者不善,怕不见血不会罢手,牧清扬要是有事怎么办?
嘿!死了才好嘞!这也算是我间接性为这社会的不良风气做贡献!为这时间扫除一个人渣!
那边,二人请手,牧清扬从背后取下他的玉笛,竟然想用玉石对付刀剑!
“呵,逍遥王府的人可真是俊俏的很呐,可是一副好面孔和曲艺可是上不了战场的!刀剑无眼可是会死人的!”
那左护卫见牧清扬一番书生模样,想是因为牧清扬那外表太过孱弱,他久经战场,怕是骁勇善战,这般文若书生在他眼前自然入不了眼。
“毋需左护卫担忧,丈夫非无泪,不洒别离间!若我输了,自当投身此河中以保逍遥王府声誉!”
牧清扬气势当仁不让一指,众人寻眼望去,不就是王府里面那个连膝盖都没不过的小沟吗!
这番情况牧清扬竟然还有心思开玩笑,也不知道他到底行不行,我也是信了冥君才把你踢出去的啊,你别怪我啊。
呜呼,牧清扬你可别死了啊!我刚才就只是想想而已,我真的只是想想而已啦。
不是我非得要踢他出去,这左护卫虽然看起来武艺超群,但也只是强在武艺,而那平定公子的右边那人虽看上去消瘦,不似习武之人,但我从他若有若无的呼吸间不难看出,这人明显是一位修士且修为不低!
我这可是让自己面对大危险才这样做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