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 2 章 切穷且珍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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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竹望着眼前的虚空，直接开口问：“那你能告诉我，我昨天晚上吃的什么吗？”
这是个只有她自己知道的细节，因为昨晚出租房里只有自己一个人，要是系统答不上来，肯定是假的。
机械女声很快响起：“宿主昨晚没有吃晚餐，十点十五分，喝了啤酒，宿醉。”
这都知道？
她不死心，又问： “我高中班主任叫什么？”
“高中班主任为男性，姓名刘涛，发际线严重后移，班主任兼数学教师。”
这都清楚？
舒竹心里的怀疑松动了些。
但还是没完全放下戒心。
她眼珠一转，想到个刁钻的问题： “我小学三年级同桌是谁？”
这次，系统沉默了足足五秒。
就在舒竹几乎要冷笑出声时，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诡异的精确： “您的同桌为男生。因其极度厌学且屡教不改，其父在家长会上扬言‘再不读书以后只能去背背篼’，故而得绰号‘小背篼’。”
系统话音刚落，舒竹就被一股巨大的荒谬感和恐惧攫住了。
但她仍强撑着最后一点怀疑，声音发干： “就算……就算你知道这些，也不能证明你就是真的系统啊，谁知道是不是什么高科技读心术，或者有人处心积虑调查了我十几年，就为了搞这么个恶作剧来骗我！”
“系统存在于当前维度无法观测的多维空间。核心协议禁止对宿主进行无意义欺骗。选中即绑定，目的在于辅助宿主晋升为更高阶层的女性个体。”
机械女声毫无波澜，甚至透着一丝程序化的漠然， “宿主若存疑，可通过后续发布的任务及奖励进行实证检验。”
舒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视网膜上那个幽蓝的、不断跳动的倒计时上。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
她猛地想到一个最关键的问题，几乎是脱口而出： “那你为什么偏偏选中我啊？我既不优秀也不特殊，就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打工人，扔人堆里三秒就找不着了。前两天刚被分手，工作也半死不活，倒霉透顶，简直是负能量集合体！”
系统安静了片刻，只有极其微弱的、类似数据流传输的沙沙声。
“系统检索并捕捉智慧体在人生重大转折点附近产生的强烈精神波动与意愿。宿主昨日夜间的情绪低谷值达到峰值，强烈的‘改变现状’、 ‘渴望逆转’的意念波与系统能量特征产生高精度共振。符合此条件的个体在特定时间窗口内并非唯一，但宿主的共振频率强度、意念纯粹度及潜在适配性综合评分最高，因此被优先选中。”
这番冰冷的解释，反而像一盆冷水，浇熄了舒竹心里最后那点不切实际的幻想和疑虑。
不是天选之子，只是……刚好在崩溃的边缘，被一个高等存在检测到了求救信号？
她站起身，看了眼时间，倒计时像催命符一样显示着：剩余19小时42分钟。
“行吧，我姑且信你一次。”舒竹拍了拍裙子，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不就是买套两百万的房子吗！”
......
半小时后，舒竹站在云湾国际的售楼处门口。
这里离原来住的地方有将近二十公里，是离老城区相对远一些的新楼盘。
气派的大理石门廊，穿着制服的保安恭敬地为她开门，和她身上的裙子比起来，倒像是她在迁就这里的低调。
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的年轻女孩迎上来，正是瑶瑶的表姐林薇。
大概是提前接到了瑶瑶的电话，林薇看她的眼神带着点好奇，却没露半分轻视： “是舒竹妹妹吧？我是林薇，跟我来这边看吧，刚好有套江景房今早刚挂牌。”
舒竹跟着她走进电梯，看着数字不断攀升，她的心脏似乎就离地面越来越远，那种紧张和不真实的冲动就像一根缰绳紧紧扼住她的心脏，重重垂在胸腔，闷响。
电梯最后飘飘忽忽，就来到了11楼。
顶楼的房子里，巨大的落地窗正对着缓缓流淌的江面，晨光洒在地板上，亮得晃眼。
“这套建筑面积220平，实得面积约400平，楼顶可以私用，五室两厅两厨，目前更优惠，单价9800元，总价2156000。”
林薇指着窗外的江景， “咱们这栋楼前是别墅区，这个大阳台视野特别好，还无遮挡。其实咱们楼盘的江景房都是在挂牌前就被提前订了，这一套也是机缘巧合，昨天才出来的。”
舒竹走到阳台，往下看是鳞次栉比的别墅，远处是朦胧的山影，青山被青绿色的江水环绕，。她突然想起自己住的出租屋，侧身才能站人的小阳台。
“这边交通方便吗？”这是一个苦逼牛马最担心又无奈的问题。
“小区左转300米就是地铁口，咱们这个户型是赠送两个车位的，这个您大可放心，周边商区配套也已经非常成熟了。”林薇声音很软，很好听，就是笑容太过于职业。
舒竹跟着林薇在空旷的房子里走着，她静不下心来听林薇在介绍什么，指尖划过光洁的墙面，脑海里全是对这个家的渴望。
虽然才毕业两年，目前还是个租房族，但对未来充满希望的她早已经在网上看过很多选房和装修视频，评论区的各种建议和分享让她对自己未来的房子布局有了一个粗略的蓝图。
她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 “就这套。”
林薇愣了一下，手里的iPad差点掉在地上： “舒小姐，您......”
“我说就要这套。”舒竹语气平静，却不容置喙。
“您......不再考虑一下？”
林薇工作这些年，大大小小的业主都见过，不管是贫是富，买房子都会再三斟酌、反复权衡，毕竟是几百万不是几百块。
但舒竹这种第一次看房就敲定的她还是第一次见，况且还是一个刚毕业两年的小姑娘，别说自己买房子，连社会经验都没多少，这简直离谱。
但碍于张瑶的关系，她还是秉承着职业操守硬着头皮接待。
“不用”，舒竹拿出手机， “手续能今天办完吗？我赶时间。”
林薇在这一行工作很多年，什么样的客户她都见过，什么样的黄连她都吃过，就眼前这个小姑娘，她顶多再坚持两分钟就会找借口离开。
“舒竹妹妹，那个……今天是您一个人来看房定房吗？不需要……和家里人或者朋友再商量一下？”
她话说得很委婉，但暗示得很明显。
“我一个人，合同和产权证写我一个人的名字。”舒竹转身看向她，眼神坚定， “还有，我全款支付，不贷款。”
这次林薇足足愣了三秒钟才反应过来，然后连忙微笑着点头： “好！您稍等，我这就去准备合同！”
林薇几乎是小跑着离开的。
她打开电脑，修改了一些信息，也没有多读几遍，直接答应，认真了反而浪费。
舒竹低头看了眼屏幕上，舒竹瞥了眼视网膜上的蓝屏：倒计时还在走，剩下16小时23分钟。
她摸出口袋里的手机，给江浩发的最后一条消息还停留在“为什么”，而对方始终没回。
现在想想，好像也没那么重要了。
毕竟，两百多万的江景房，比一句敷衍的解释值钱多了。
如果这不是做梦，也不是诈骗，那这辈子不就有着落了？
不用再看房东脸色，更不用天天担心下个月房租！等爸妈老了就把他们接来一起住，房子大，他们活动起来也方便，顶楼就做个菜园，免得他们在城里住不习惯整天想回乡下。
光是想想都兴奋。
“宿主，任务进度50%，请尽快完成交易，否则将接受系统惩罚。”机械女声再次响起，将她从遐想中拽回来。
林薇的效率高得惊人，不到半小时就拿着厚厚一叠合同回来了，大概是怕夜长梦多，一路绿灯帮她走完流程。
她身后还跟着个戴黑边眼镜、气质沉稳的中年男人，看样子应该是楼盘的销售经理。
经理脸上堆着殷勤职业微笑，递过来一杯温热的柠檬水：“舒小姐眼光真是没的说，咱们这江景顶楼，整个小区就只有这一套了。”
舒竹没接话，只低头翻合同。
密密麻麻的条款看得她眼晕，也看不明白。
但她心里清楚，此刻的犹豫都是多余的。
系统的倒计时还在跳，而她卡里的数字足够支撑这份底气。
“没问题的话，在这里签字就行。”林薇指着最后一页的签名处，递过一支钢笔。
笔尖落在纸上时，舒竹的手顿了顿。
不是犹豫，而是突然想起大学毕业刚工作那会儿，对着手机上的楼盘广告傻笑，给张瑶说“等攒够首付，就买个带阳台的小房子”。
那时的阳台，如今变成了四百平的江景大平层。
她笔尖用力，“舒竹”两个字写得干脆利落。
签完字，销售经理亲自陪着去财务室刷卡。
当那张普通的银行卡从包里拿出来时，一阵巨大的、迟来的恐慌猛地让她害怕。
万一……万一那笔钱不存在？
万一是什么黑钱被冻结了？
万一这一切只是个瞬间破灭的泡沫……
终于，漫长的恐慌后，POS机发出“嘀”的一声清脆长鸣，打印机开始吱吱作响。
2156000.00元，支付成功！
舒竹下意识看了看卡里余额：844,000.00。
直到这一刻，狂喜才如同海啸般猛烈冲击着她的心脏，却又因为太过猛烈而显得有些不真实，她坐在椅子上，手脚一阵发软。
“恭喜舒小姐成为云湾国际的业主！”林薇递过来一串沉甸甸的钥匙，上面挂着楼盘的logo牌， “手续我们会尽快办妥，过两天您就可以来收房了。”
舒竹接过钥匙，金属的冰凉透过指尖传来，这才终于有了实感。
几乎是同时，脑海里的机械女声响起： “恭喜宿主，新手任务完成！基础财富池已解锁，当前可支配金额：90万。”
眼前的蓝色屏幕刷新，原本的倒计时消失，变成了一个简洁的界面：左侧是“当前财富池”，后面跟着一串数字；右侧是“待解锁功能”，显示着灰色的“购物指南”“资产管理”等字样。
舒竹握着钥匙的手猛地收紧。
90万！
花钱还有奖励！
她捂着砰砰狂跳的心口，几乎是脚不沾地、飘飘然地走出云湾国际奢华的大厅。
站在路边浓密的树荫下，她迫不及待地掏出手机，手指颤抖着打开计算器。
3000000 - 2156000 = 844000
900000-844000=56000
完成第一个任务，奖励了56000！
她反反复复核对着这几行数字，心脏疯狂地撞击着胸腔，震得耳膜嗡嗡作响，双手抑制不住地剧烈颤抖。
这到底是个什么恐怖的系统？这钱来得也太快了！
想想自己平时打车都要纠结半天是选快车还是特惠，买杯奶茶都要看看有没有优惠券的人，此刻手机银行APP余额里，赫然躺着六位数的存款。
说出去，谁敢信？
她扶着路边梧桐树粗糙的树干，一阵强烈的眩晕和虚软袭来。她不得不靠着树干深深呼吸了好几分钟，才勉强找回一点力气。
巨大的狂喜和茫然交织在一起，让她一时间竟不知道下一步该去哪里，该做什么。
她捏着那串钥匙，站在树荫下缓了缓神，突然想到了做点什么。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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