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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九——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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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
晚上,两人落宿在镇上的旅馆。
豆浆和包子跟垂杨睡左边的房间,卡卡西在右边。
垂杨小心地洗完澡,把两只累了一天的狗留在房间里然后去敲卡卡西的门,请大家不要误会,垂杨找卡卡西有正事!
一瓶红色玻璃药瓶被推到卡卡西手里。
“帮我上药。”
此时卡卡西早收拾完自己,洗了澡,换了干净衣服,包扎好了伤口。
今天上午垂杨被卡卡西最后从悬崖那上来的动作拖累,咔一下把腰扭了。这不能怪她!谁前一秒坠着身体用力,下一秒毫无准备地被翻过来不会扭腰?她又不是体术达人迈特凯。原本心猿意马的少女心思早在咔哒一声的骨头脆响里化为一声哀嚎。
“这……”卡卡西看着垂杨一点不见外地趴到自己刚铺好的床上,转头看他。
好吧好吧,卡卡西无奈想。
因为刚洗完澡,垂杨把外套脱至腰下,里面是件小吊带。她把吊带往上一扯,露出一截小腰,“快点,冷!”
卡卡西在垂杨脱外套时就转开了目光。
“我去店家那找个女孩子来吧。”
垂杨翻着白眼:“医生眼里没有性别,只有病人。而且你以为我喜欢在外人面前脱衣服吗?”
好、好吧……
卡卡西妥协,低下头,女子露出腰部皮肤光洁莹润,好像上好的白瓷。他把红药瓶里的药水倒在手上,抹开,一只手向床上伸去——顿了顿——终于抚上那片肌肤。
受伤对于忍者来说是家常便饭,肌肉扭伤之类的大多数时都不需要上药,如果上也是卡卡西自己给自己上,最多出任务时也给男队友上过。但是女孩子,卡卡西觉得自己遇上了人生二十多年来的大危机!
女孩子的肌肤细腻洁白,腰又细又窄,刚一碰到他脸一下就热了,喉咙还有些发干,觉得手下不是女孩的腰,简直是个煎锅!
“卡卡西,重一点才能揉开淤血。”垂杨背对着提醒,语气带着她腰扭后就有的丝丝怨念。
“抱歉。”卡卡西下意识说,然后手稍稍用力。
“啊——!你轻点,卡卡西!”
旖.旎的心思一下散去了一大半,卡卡西深吸一口气:“好!”
扭腰真是生命难以承受之痛,垂杨抱着枕头忍着一波波随揉搓扩散开的疼痛,泪花都快出来了。
十五分钟后。
垂杨套上衣服缓缓从卡卡西床上爬起来,一脸虚脱地和卡卡西道晚安。后者也好不到哪去,木叶第一技师此刻额上布满了细汗,不知道的人以为他刚刚围着操场跑了50圈呢!
房门关上,卡卡西长舒一口气。
走回座位上习惯性拿出自来也大人的作品,只看了一眼卡卡西脑内就开始自动循环播放刚刚那十五分钟里细腻洁白的小蛮腰……
啪一声,他果断关上书。
还是睡觉好了。
躺进被窝里,女子的淡淡馨香钻入鼻腔。枕头,被垂杨抱过;床垫,被垂杨趴过。
还是起来看卷轴好了,啊,这次任务的报告书也该写了呢!
卡卡西一下坐起来,床铺几下叠好,走到房间的书桌上旁打开台灯。从忍具包里掏出卷轴——
看起来……
十
这次大概真的要分别了。
卡卡西和垂杨站在寒之国边境小镇的路口,前者背着包手里牵着两只狗。
“如果你要回雪谷的话也没问题,那些人都已经解决了。”卡卡西说。
垂杨扬起漂亮的脸蛋:“啊,世界这么大,我想去看看!”
“打算去哪?”
垂杨无所谓地晃晃脑袋:“走哪算哪吧!”
卡卡西垂下眸子,抬起手弯眼一笑如一个好看的月牙儿:“呐,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
卡卡西把豆浆和包子的牵引绳交给垂杨,身影渐渐在视线里越来越小。
来时冬日风雪凛冽,去时春风悄度、枯树抽芽。卡卡西踩着钻出化雪地面矮矮的新绿走向回乡的路……
虽然早早传了信儿,但五代目千手纲手还是在见到卡卡西那刻才真正松了口气。
四代目的亲传弟子、自来也的嫡系徒孙,卡卡西在纲手心里的位置不言而喻。失踪两个月的木叶精英上忍卡卡西,终于回来了!
任务报告被呈了上去,纲手看了眼木叶第一技师那懒散中带着悠闲的态度,决定不给他休息了,这段时间忙你也忙忙吧!
……
卡卡西就这样继续当着“木叶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
来来回回连续又执行了几趟A级任务,转眼一个多月过去,想着总要给歇口气吧,纲手又抛来一个B级增援任务。
“把暗杀者解决了做好交接,不用急着回来,顺便在国都休休假吧。”纲手眼镜后的目光一如既往。
“嗨。”卡卡西接过卷轴,挠挠头发。
*
盛夏。
火之国国都。
国都里有条歌舞伎町一条街,白日安静,一至夜晚便灯红酒绿、人流如织。这条街上最有名的便是主街中央属于麻婆婆的置屋,火之国大名近臣森川照是这间置屋的坐上宾。
前段时间因为几项改革的意见相左,森川照的政敌似乎有意加害于他。
此时卡卡西正隐蔽在置屋的角落执行任务。先前有一队二位中忍组成的小队前来执行对森川照的保护任务,原本一切顺利,但不知政敌何时雇了位“心狠手辣、极其强悍”的浪忍向其发动攻击。中忍小队力敌不过向木叶请求支援。卡卡西就是这个支援。
歌舞伎町迷蒙的灯光下卡卡西仿佛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从街道的上走过……
刚想一探究竟,砰一声,森川照突然面朝下倒下不省人事。
森川照中毒了。
一批又一批医官被请入森川府,又一批批送出来。所有医官、医疗忍者包括大名的御医在内都一个结论:
解不了,如果照这样下去最多再活两天!
重臣性命危急,这件事自然受到火之国大名格外关注。
*
这一天,垂杨发现自己屋顶长了株“白头蘑菇”。这头蘑菇有个响亮的名字,叫旗木卡卡西。
“哟!”“白蘑菇”穿着绿马甲举起一只手向她打招呼。
垂杨撇撇嘴。
“这毒挺奇特啊!”
这是垂杨看完病人后的第一句话。
卡卡西见怪不怪,一颗钢铁直男心没有丝毫想吐槽的欲望,直截了当地问:“能治吗?”
垂杨看向卡卡西:“你找我来就是为了他?”
“咳,他是任务。”
大半年不见,一见面还是因为任务。垂杨啊垂杨,你在人心里真不是一般没地位啊!
“所以……”
垂杨干脆利落:“治不了。”
卡卡西:“……”这答得太干脆都有些假了啊!
绿衣姑娘双手抱臂:“是什么事让你产生我一定能治好这人的错觉?我又不是神医包治百病。”
卡卡西看着垂杨,好一会儿,叹了口气:“算了。”
垂杨看着眼前垂着的“白蘑菇”:
“不过我可以问问我学妹,她擅长这个。”
“需要我做什么?”
垂杨摆摆手,从袖里掏了半天掏出个巴掌大的东西来,“你帮我看看这周围有没有不该在的人?”
卡卡西探看一番表示没有,示意垂杨可以继续了。
嘀-嘀-嘀,嘀-嘀-嘀,一连串响后从那个方块里传来所谓垂杨学妹的声音。接下去卡卡西就目睹了眼前的女子用他不知道的语言对着方块叽里呱啦讲了一通,方块里又叽里呱啦回了一通,其间还伴随着垂杨在森川照身上对应的查看。
嘀。
方块不响了。
垂杨看向卡卡西:“姑且一试。”
十一
这“一试”不出所料地成功了!
回去的路上,垂杨向卡卡西伸出手,掌心朝上,漂亮的手掌就放在卡卡西鼻子底下,一条银色的表链恰到好处地箍住皓腕。
“报酬!”
卡卡西挠挠头:“阿喏……”
“你不会以为我是免费治病的吧?”
白蘑菇忍者睁着死鱼眼:“多少钱?”
垂杨露出一个过分灿烂的笑容:“承惠500万两!”
死鱼眼一下睁大!!!
“救你499万,今天这位1万。”垂杨笑着补充。
……即使知道自己的命比那个森川照贵了499倍卡卡西依然高兴不起来。
“这价格……是不是有点多?”
“卡卡西君是觉得自己不值这个价吗?”
卡卡西一脸笃定:“不值!”
此时正好走过一个小摊,垂杨向老板要了个苹果糖,卡卡西殷勤地付了钱。
“是存折里没那么多钱,还是怕花出去就没老婆本了?”垂杨眯着眼睛调侃。
卡卡西作为一个曾在暗部那个高薪高危部门混过十年的精英忍者,存折里的数目还是很可观的,五百两嘛,挤一挤还是有的,大不了做个悬赏任务!但是在垂杨给出的这个选择题里卡卡西鬼使神差地选了前者。
“我也是有八个忍犬要养的嘛,不能便宜点?”
垂杨舔着苹果糖,举起食指:“不~能~哟!”看着头顶灿烂的太阳,“除非……作为补充。”垂杨转过来面对卡卡西——用食指点点自己嘴唇。
卡卡西一下就明白了垂杨的意思,但他又觉得是不是自己理解错了……正自我怀疑着,他看到垂杨舔过苹果糖后晶亮的嘴唇。黑色面罩下几不可察地咽了下口水,肚里好像烧了一壶正沸腾的开水,呜呜冒着热气,吹得他心也烧起来。
见卡卡西半天没回应,垂杨面色一变,故意娇气地“哼”了一声向前跑去。
直到卡卡西把她送回现在的住处离开后,垂杨才脱力地坐在沙发上。
她捂着脸,刚刚自己说了什么啊柳垂杨你这个大笨蛋!!!不要自由发挥啊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