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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

  •   无论袁忧怎么整,陶扬乐还是待到了她手术这天。而靳愉,自从那天以后就再也没来过了。
      “袁忧你不要,千万不要太紧张!抓住我的手,先深呼吸试试!…来!吸——呼——吸——呼——”
      为了使某人放心,袁忧照做了,但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哎!”袁忧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皱眉打断陶扬了
      乐,抽出自己的手,“我有怎么紧张吗?你这吸吸呼呼的,反倒是把我搞紧张了!真是的,你这人怎么尽是弄些反的啊!难怪到现在了还在这里和我拉东扯西的,女人都还没搞到手!”
      “啧!”陶扬乐听了这话,有些不高兴,“我这不是为了你吗?为了你,我连自个儿女人都还没哄回来呢?”说到这里,反倒是委屈了起来。
      “哎呦!哥哥!这屈公子那路漫漫其修远兮的下一句是什么来着?”
      “吾将上下而求索啊!”
      “哎!这不就对了?所以这路漫漫的,可长了!怎么赖在我身上呢?我有求你留下来吗?”
      这啪的一下可真响啊!“哎呀!妹妹!”陶扬乐赔了个笑脸,“哥知道你从小就是个怕痛的人,要是没个心尖上的人陪着,哥哥也是怕你熬不下来啊!”
      “我突然发现这世界欠你一个小金人!”袁忧咬牙。
      “嗯~你这么夸我,我会害羞的!讨~厌~”
      “唔!呕——真是要吐了!你这么‘风情万种’,你女人知道吗?”
      “你难道不是我的‘女人’吗?”
      “呵呵!真是荣幸之至啊!”
      “知道就好!”
      啊~真是没脸!袁忧听了脸上浮现出几分嫌弃,但突然尖叫一声,之后四处摸索翻找,略有一些慌张。
      “忧儿?找什么呢!”
      “手机!”
      “这好好的,”陶扬乐皱眉,“找手机做什么?”
      “哎呀!”袁忧心生烦躁,但手上动作没停,“我想给楚艾艾这女人打个电话……”话说到这,手也跟着停了。
      “嗯!”陶扬乐伸手将袁忧的双手拢到掌中,“然后呢?想听听她的声音?”
      袁忧低着头,没有说话,嘴唇微微抿着,又用牙齿轻轻咬着下唇。
      陶扬乐摩挲着掌心里的手,伸指在袁忧的额头上就是一弹。袁忧倒吸一口冷气,用手捂住被击中的地方,用眼神死死的盯着作案的人,等来的却是一顿爆笑。
      “傻瓜!”陶扬乐眉眼都笑弯了,“不是在你左手边的桌子上吗?”看着那一脸傻样的袁忧扭头看了一下桌子,又愤愤的拿起手机,再转过头来时,某人已经偷溜出了病房。
      “嘟……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啊!果然没接,重色轻友的家伙。袁忧叹了一口气,有些苦恼,为什么心里这么不安了?那楚艾艾应该不会有事的,毕竟我们那傅长狄傅学长就在她那边,怎么会不照顾照顾她呢?呀呀呀!真好!
      “好!”陈信羲将手头上的病例递给护士后,难得正经的开口,“袁小姐,该交代的我们已经说好了,现在要开始了。”袁忧的表情看着很平静,她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可身体却不禁抖着,“我我我这是,冷、的,发抖,你可不要误会。”
      “当然!我知道!”现在无论是陈信羲还是袁忧,都没有心思去戳破对方的谎言。
      “诶?为什么没看见靳愉啊?”袁忧有点不开心,“他难道不知……不知道来看看我这个朋友兼前任病患吗?真是心寒啊!”
      “有我不就够了吗?”陶扬乐明知故问。
      “可我又不喜欢你。”袁忧嘀咕。
      “那你喜欢谁啊?”小样,别以为我听不到,陶太狼下套中。
      “当然是……”这刚扬起的笑,瞬间就塌了的袁小姐,淡淡的看了陶扬乐一眼后,“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但不过片刻,不知为什么,从嘴角到眼角眉梢,都透着压抑不住的上扬之势。果然!陶扬乐看着进来的靳愉,叹了口气,都这么多天了,怎么才来,可真是沉得住气啊!
      靳愉看了一眼陶扬乐,对他点了一下头,才对袁忧开口说话,“我……有件事,想等你康复后,问一下你的意见。”
      什么嘛?袁忧皱眉,“有什么事是非得等到我动完手术才可以说的?”
      “很重要的事!关乎你一生的……”
      “我一身的什么啊?”袁忧拉了拉盖在自己身上的被子,“一进来不问问我现在的情况和心情,倒还问我这一身?我这一身鸡皮疙瘩都快起来了!”
      哎呦我的天!陶扬乐听了恨不能替袁忧找个缝把她塞进去,真是气死人了!一个后鼻音一个前鼻音,怎么就成了同一个音了?
      靳愉咽了咽口水,他怎么就没发现袁忧这么…那啥的一面呢?无奈,靳愉什么也不想说了,他将手上的一束浅红的菊花轻轻搁在桌边,转身,出门。
      “你说他这什么意思啊?!”袁忧那个气啊!恨不能把医院都拆了!虽然她没这能力。“送病人什么不好啊?偏偏送菊花?这是咒我吗?”
      “啪!”
      “干嘛?!”袁忧摸着被打的后脑勺,扭头瞪着陶扬乐,我正生着气呢?打什么打……
      他摇头叹气,语重心长,“忧儿啊!你是真让我担忧呀!话说现在我真的很想把你推进手术室,把你脑子剖开看看,到底是哪儿出了问题。啧!菊花!来来来!哥哥我亲自给你查查这菊花是啥意思!”
      ……
      “这…能怪我吗?”不就是要我像向日葵一样吗?坚强。。。袁忧撇嘴。这死不悔改的德行啊!陶扬乐直接掀起被子盖在袁忧头上。
      “啊!”
      “行了!”陶扬乐不理会她的惊呼和不满,“推进手术室好好给她治治吧!小羲!真是苦了你了!”说着还不忘了叹口气,拍了拍陈信羲的肩。
      作了一名吃瓜已久的医生,这时本想开口说说话,无奈没人给机会,只能点点头,一脸我是不会辜负你的期望的表情。
      然鹅。。。
      靳愉还记得第一次看见袁忧的时候,是在大学时期。那天的温度有点冷,可她却十分的烦躁,所有的情绪全都写在了她那微红的脸上,以至于在经过自己的时候,都能清晰的听到她那略带一丝怒意的喘息声。那也是自己第一次知道,原来也有自己一眼就可以看出喜怒的女孩。
      第二次见到她,也是知道她的名字,是在学校的晚会上。同系的一系草,也就是陶扬乐,当众和一系花唱完歌后就分手,然后直接告白了她——袁忧。
      我当时就觉得那系草脑子有病,哪有刚分完手,当着前任的面,就直接向一女的说什么我一直喜欢的人是你,我和那前任在一起只是为了让你什么什么的。要是那被表白的女的答应了,说明那女的也是一脑残。原本这么想来着,可没想到是,她居然会这么说。
      “你学医学成神经病了吗?谁TM吃多了没事给你消遣。你被恋爱谈傻了吧!”这句话,却在耳边炸开,随之而来的,是此起彼伏的笑声。还有舍友的疑问,靳愉,你怎么笑了?
      第三次见到袁忧,就是在这家医院了。那天的天气还不错的,甚至是有一些闷热。我看着她递来的第二次复检的情况,而她脸上却带着微笑看着我,我以为她是想起了我们的一面之缘。
      而听到的却是一句,靳医生你长得可真好看!话说那一刻的心情,我是真的无法用言语形容,只好硬着头皮回了声,谢谢。回应自己的是她悦耳的笑声。我不明白这有什么好笑的。
      她的这个病,说好不好说坏又不是太坏。主要原因就是生活饮食作息不规律造成的,也问了她,的确是这样。都这么大个人了,为什么就是不会照顾自己呢?弄出这么个毛病…本来发誓……一定会治好你!可是现在……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那张平时一开心就会不顾形象哈哈大笑的脸,一生气发怒就涨得通红的脸,一难过就会焉下去的脸……此刻却是丝毫的生气都没有……
      “咚咚咚!”
      靳愉回过神来,转头看向敲玻璃的某人,忧郁变成了烦躁,正要开口,某人带笑的话语就传入了耳中。
      “呵!靳医生你是不是也觉得挺好笑的…不就是一小手术吗?怎么还这么幸运的进了重症室……”可笑中却带着苦涩与哀伤。
      靳愉抿了下唇,想开口安慰,却发现无论说什么,都是徒劳。只好沉默不语地将目光移开,默默的看着躺在ICU里的袁忧。就在此刻,袁忧的手指,是不是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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