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毒者》书剑奇缘

7、第 7 章 当我走

　　当我走进地下室看见吴坤像狗一样仰起脏兮兮的脸，这一天半夜想必他是生不如死，饥渴难当不说，光刚刚染上的毒瘾已经把他折腾的失去了尊严。
　　井下，不不，井爷你可来了，我我我...吴坤浑身打着寒战。
　　我把两个馒头和一块咸菜用纸包着放到离他一米远的地方，顺便还放下一瓶矿泉水，他够了两下就差半尺没拿到。
　　求求你让我吃一口吧？他眼里闪着祈求的目光。
　　我还是坐在椅子上，对他说：我先给你讲个故事吧，听完故事你回答我一个问题，我感觉好呢不但给你吃的，还给你身体需要的□□，咋样？
　　他痴呆呆地盯着我说：你讲，讲吧。
　　我13岁那年夏天的一个星期天，跟一个叫杨硕的同学到环城河中央一个小岛上玩，河水刚好不没脖子，我俩是趟过去的，玩的开心就过了中午，刚想起该回家时，河水却涨到了能没过头顶。是上游的水库放水了，我俩都不会游泳，但还是跳进河水中向岸边躺着走，哪知道走到河中间就够不着底了，水越走越深水流也越来越大，我俩被水流冲向了下游。河道是阶梯式的，每隔几百米就是一个断崖，我俩挣扎可是没有用，眼看就到下一个断崖了，只要被冲下去后果非死即伤。就在这个时候，杨硕的爸爸正好找到河岸边，他发现了我俩飞快地跳进河里朝我俩游来，我飘在前面局里杨硕足有三四米，杨硕爸爸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那个时候我已经快吓死了，就玩命地抓着他的手不撒，杨硕爸爸一只手抓着我另一只手去抓杨硕，可是他没能够着杨硕的手，眼看着杨硕被冲下了断崖。
　　当我吐出满肚子的河水远远望见杨硕爸爸在断崖下面四处乱摸，却不见杨硕的影子。晚上警察们才从断崖下河底烂泥中捞上了杨硕，杨硕死了...
　　我点燃一支烟吸一口，说：假如不是他抓住我，或者不抓我去救他儿子杨硕，他儿子绝对不会死，而死的那个就是我，他为救我眼看着自己的亲生儿子被淹死，他就是杨学科，这个故事你听懂没有？
　　他瞪着恐惧的眼盯着我，回答：懂懂..了。
　　那你为什么杀死他？我俯下身问。
　　他摇头，像拨浪鼓一样的摇头，说：不是我杀的。
　　你信不信我放你的血，让你像狗一样死在这个笼子里。
　　他像在撕叫：真不是我杀的。
　　我站起来从腰间拔出那把尖刀朝笼子走去。
　　他向后挪着脏兮兮的屁股大叫：真的不是，是周立杀得...
　　我坐回到椅子上，我看到他干裂的嘴唇就将两个馒头和一瓶矿泉水踢到到笼子前，他像猴子一样伸手抓回瓶子一口气喝干。我又把馒头和咸菜踢到他笼子前，他同样抓过去狗一样吃起来。
　　看着他像狗一样我特开心，就说：都到这种地步了就说吧，说完我给你身体需要的东西，今晚你也能睡个好觉。
　　他咽下一口馒头说：周立潜入锦江贵宾酒楼杀得杨学科跟姜茗慧。
　　我问：真不是你？
　　他回答：真的不是我。
　　我问：是你约杨学科一起吃的饭对吧？
　　是是，吃饭是我约的他，可那也不是我的主意，我没有办法。
　　那是谁的主意？我盯着他问。
　　他把馒头咽下去说：是尤海桥，是他安排了这次谋杀。
　　我把椅子拉近他说：你慢慢说，从头说，说完我给你想要的东西。
　　他沉思片刻说：好吧，我全说，尤海桥跟我们副关长黄秋合伙做走私买卖，后来把我也拉进这个圈子，还有副市长秘书周立。也不知咋地走漏了风声，杨学科开始查我们，今年8月7号，杨学科带队查获了“海铭集团”一船自私油漆，负责人高扬暴露驾驶气垫船逃跑，当时警察和武警朝天开枪分明是想抓活的，隐藏在暗处监控高扬的周立立刻向尤海桥通报，尤海龙命令他杀死高扬灭口，所以周立才用狙击步枪射杀了高扬。
　　我惊讶的问：他怎么有狙击步枪？他会开枪？
　　吴坤说：他以前是当兵的，在武器试验场当兵着，是个效枪手。
　　我心想，难怪那一枪打的那么准。

作者有话说

　　恩重如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