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流艺妓》丑丑的奶牛

4、失忆

　　强烈、凄惨的声音，总是会吸引人们的好奇，在这个“黎川大烟馆”也不例外，一些闲着无事的老烟鬼以及店员探着头，向三楼的某间屋子望去。
　　“听说，杨老二遇见克星了。”
　　“他做了什么？”
　　“今天，我看见他拿着一包东西去黑市，应该跟那东西有关。”
　　凑热闹的人聚在一堆，望着三楼的屋子八卦地讨论着。在这人多的大烟馆里，屋内屋外一下子然闹起来，一个个都像长舌妇一般兴奋地说着。
　　可惜，做为话题核心人老杂皮，一点参与的欲望都没有。精美的屋子里，老杂皮嚣张气息彻底消散，只见他脸部肿胀得老高。
　　周徐喘了一口粗气停下了殴打，心中的怒火减少了一半。然后，周徐把老杂皮的身躯当作板凳一屁股坐了下去。
　　“噗”地一声老杂皮差点没喘过气，他吊着一口气沉重的呼吸起来。三四秒后，老杂皮眼睛偏向床榻的一边，带着希望一字一句勉强地吐出了声，“常哥，快……帮帮我。”
　　如果不是老杂皮的呼喊，周徐都快忘记床榻的一边还睡着一个人。他扭过头望了一眼身躯臃肿的中年人，接着皱了皱眉觉得有一种似曾相识。
　　然而，富态男子并没有理会老杂皮的呼喊，继续埋着头打着那难听的呼噜声。看他样子，真不知道是在装睡，还是真睡。
　　三四秒后，一个保镖走向富态男子的床榻。接着，他抓着男子肩膀来回摇晃起来。
　　在摇晃中，周徐看见了男子的脸庞，表情微微一变有点诧异，“常叔。”
　　这个时候，富态男子被强烈的摇晃弄醒了。他缓慢地睁开了眼睛，望着身前的大汉一脸茫然。接着，他看了看四周多出的陌生人，眉毛一扬满脸诧异。
　　最后，富态男子目光落在了周徐身上，停留了几秒后才从懵逼中惊醒过来。
　　“周少爷。”
　　这个时候，富态男子心中虽然很是困惑。但是，他忍住了询问端正身躯恭敬地说道。
　　周徐礼貌性地点了点头，接着望了一眼屁股下的老杂皮。思索了一下，抬起头看向富态男子表情有点复杂，缓缓地说，“你和他一伙的？”
　　“没，周少爷你误会了。刚认识的，根本不熟。”
　　富态男子望了一眼死气沉沉的老杂皮，连忙摇着手掌否认道。
　　听见这一句话，老杂皮刚升起的一点希望也没了。他哭着脸哀求起来，那样子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大少爷，我知道错了。你能行行好，放过我吧。”老杂皮顶着於肿的脸蛋，嘴巴含糊不清地说着。
　　周徐回过头双眼通红地盯着老杂皮，两只手抓着他的头发咬了咬牙说，“还记得，你下午在柳荫街干了什么吗？”
　　老杂皮习惯性地露出了无辜的眼神，正想极力否认时望了一下周徐。那一张吃人的表情，吓得老杂皮连忙把嘴边的话吞了进去，认真想了一下。
　　“柳荫街……大少爷，我罪该万死不是人。”突然，老杂皮回忆起了什么，眼孔一缩害怕极了。
　　“闭嘴。”周徐怒吼了一声，接着吸了一口气缓解了一下情绪，重新说着，“东西放在哪呢？”
　　“我……我。”老杂皮吞吞吐吐不敢说下去。
　　“快说。”周徐一急又是一耳屎，打在老杂皮臃肿的脸上。
　　受到冲击老杂皮瞬间老实多了，很快张开嘴巴说了出来，“卖给了华盛街的黑市。”
　　说完这句话，老杂皮宛如一个将死之人，紧闭着嘴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周徐安静地坐在那里，他闭上眼睛沉默了几十秒，一下子屋子的气氛又降到了零点。
　　“是些什么？”周徐睁开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听见重新响起的声音，老杂皮眼神又恢复了一丝色彩，他仔细回忆了一下接着不确定地说，“金银珠宝，看起来像是嫁妆。”
　　“砰”话音刚落，一个花瓶便砸在了老杂皮的头上。很快鲜血从老杂皮头颅流出，晕死过去的老杂皮一动不动地躺在床榻上。
　　在门帘一旁，早已离开床榻的富态男子沉默地望着这一幕。只见，他嘴角连跳了好几下，一滴滴汗水从额头冒出。接着，他拍了拍胸口，庆幸自己没有去趟这浑水。
　　绣着花边的古式吊灯下，淡黄灯光散落在破碎的花瓶片。那木式床榻上，整洁的棉毯被一股红色血流侵染起来。
　　这一刻空气像凝固一般，大家一动不动相互张望着。几十秒后，周徐看着晕死过去的老杂皮思索了一下。接着，他面无表情地转过身，对着吓傻的长衫男子说，“对不住了，这里的损失我来赔。”
　　说完，他便从淡黄色薄衬衣里掏出一张银票，直接递在长衫男子的手上。在门帘前，长衫男子握着手中的银票，看了看富态男子又看了看周徐，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
　　在这尴尬的气氛下，突然闯进了一群穿着统一的杂牌安保。“都别动。”一个看起来像小头目的长官，他指着正准备离开的周徐呵斥着。
　　周徐停下脚步皱了一下眉，转过头望了一眼富态男子说，“常叔。”
　　刚庆幸躲过一劫的富态男子，听见周徐叫着自己。他先愣了一下，接着快速向前靠近又顺着周徐的眼神看了过去。
　　一个黑色帽子在它下端还有一条白色条纹，那标准黑色外套的腰间绑着一棕色皮带。这熟悉的打扮，使富态男子一惊接着立马挺直了腰杆严肃地说，“你们在和谁说话。”
　　“常……常长官，你怎么在这。”刚才还趾高气昂的小头目，望见富态男子瞬间哑火连说话都不利索起来。
　　“常叔，这件事就交给你了。”
　　周徐望见这戏剧性的一幕，眼神露出一丝轻蔑，冷冷地说了一声。然后，他带着三四个保镖离开了这间屋子。
　　“周少爷，你放心。”富态男子对着周徐背影说道。
　　很快，黎川大烟馆在安保人员的管制下，那些看然闹、聊八卦的人不再聚集成堆。最后，这里像没发生任何事情一般，大家重新沉迷在大烟的愉悦中。
　　那夜深人静的洋医院，只有几盏过道灯还亮着十分宁静。在023病房里，月光透过窗户落在了董小芸那熟睡的脸蛋上。
　　在她的床铺左边，周徐安静地坐在软椅上。他眼神温柔地望着董小芸那美丽的脸颊，嘴角不知不觉露出了愉悦的笑意。这样，他呆呆地望着董小芸。过了一会，他慢慢地也趴在床角处睡了过去。
　　就这样夜晚悄悄地过去了，第二天阳光很早就钻进了病房。在病床上，董小芸懒散地睁开了眼睛，一声哈欠从嘴巴里冒了出来。她望着灿烂的阳光，心情也跟着舒畅起来。
　　“小芸，来吃早餐。”
　　周徐端着一碗粥从门口走了进来，望见在病床上发呆的董小芸，轻声地叫道。
　　听见熟悉的声音，董小芸很惊讶地回过头。只见，周徐面带笑容已经走到了床边。她一脸疑惑小声地说道：“周徐，你怎么在这。”
　　周徐放下手中的粥，看着董小芸那傻样笑了起来。莫名其妙的笑容，使董小芸更加迷惑。她皱着眉毛想了一会，不确定地说道：“是你送我来这的。”
　　然而，周徐并没有立马回答董小芸的问题。他看着董小芸疑惑的模样，心中觉得很好玩。于是，他摇了摇头，重新端起粥说，“先吃东西，等一下再说。”
　　“好。”董小芸摸了摸肚子很干脆地接过了粥。
　　在这明亮的病房里，周徐目不转睛地望着董小芸喝粥的样子。不一会儿，董小芸擦了擦嘴满足地笑了起来。
　　周徐望着她那小孩一般的行为，嘴角偷偷上扬低喃了一声，“傻子。”
　　“你说了什么。”董小芸放下手中的碗，好奇地问道。
　　“没什么。”周徐摇了摇头。望见他这样，董小芸撇了撇嘴巴也不再追问。
　　后来，他们又说了一些话。在交谈中，董小芸想起了一些事情。于是，她抓着周徐的衣袖有点紧张地说道：“王璐璐，来了没？”
　　周徐轻轻地拍了拍她紧张的小手，接着漫不经心地说，“你问她干什么。”
　　不按常理出牌的回答，使董小芸僵硬了一下。她低头想了想后，说出了心中的一些事情，“嗯，我要卖一些东西。王璐璐告诉我，她可以帮我卖一个好价钱。”
　　说到这里，董小芸想起某件重要的事。她来回摇晃着脑袋，像似在寻找什么东西一般，接着神色紧张语气不安地说，“我的东西呢？”
　　望见这一幕，周徐连忙抓住董小芸双手认真地说，“别慌，在我这。”
　　听见周徐的话，董小芸慢慢冷静下来。这个时候，周徐隐隐约约察觉到董小芸有一丝不对劲。于是，他望着董小芸继续追问起来，“还记得昨天，你干了些什么吗？”
　　董小芸靠在病床上，认真地想了一下。接着，她一一讲述起来，“昨天啊，我想……早上从学校回家，后来做了一些家务。对了，下午王璐璐约我在柳荫路见面，然后……”
　　“忘呢？”周徐有点惊讶。
　　“嗯，我只记得醒来就躺在这里。”董小芸有点失落，呆滞地点了点头。
　　这一刻，周徐望着呆滞的董小芸，内心一阵混乱。他闭上眼睛，不知道是否将那件事情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