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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7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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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要故意把蛊虫拿出来恶心徐知,也不是想吓唬谁。
我只是不想浪费了食物,再者我也没有料到京城的男子胆子居然那么小,但也可能是他们没有见过蛊虫。
我看向脸色也不是很好的金钊,惭愧的问,“你要不要也出去吐一下啊,一会儿要是上了马车,你再晕车怎么办?”
金钊一言难尽的看我一眼,摆摆手说:“阿采,你先把你的宝宝们收起来。”
“……哦。”我忙将一具一具干瘦尸体上吸血已经吸的差不多的虫宝宝们收一收。
嘿还别说,吸过血之后有两只都开始活跃了,身躯一拱一拱的,在我手心里还热情的跳了两下。
“乖啦。”我凑上去亲了一口,连忙把宝宝们都收进罐子里。
按照金钊后来的说法,其实今天这一波土匪的出现应该是冲着我来的。
我说:“其实你不用说我也知道,我又不傻。”
金钊与我说:“所以我们接下来要更加小心一些,既然行踪已经暴露,不如来个混淆视听。”
我问:“怎么个混淆视听法?”
金钊又是但笑不语。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的时候,我就听见客栈外有人伊利哇啦,但是我太困了,听一耳朵就又睡着了。
所以等我睡醒起床之后,才知道金钊所谓的混淆视听就是雇佣一大批人分多路假扮成我们从不同的路线出发。
老实说,这办法没有半点问题,但是为此把包括我的钱在内的三分之二的钱都花光,这就很有问题。
虽然金钊也表示到京城之后就会把我的那一部分分厘不差的还给我。
我觉得他们是对我有点误会。
我说:“我不能接受的是你们大手大脚的花钱态度。”
“又不是花你的钱,”徐知冲我说:“你心疼个什么劲儿?”
“……”
我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这种感觉就好像你教育邻居家的小朋友不要浪费粮食结果对方怼你“我又没吃你家大米”一样。
很气人很气人。
但是很快,徐知就为他对金钱的轻视而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这代价就是在接下来的行程里我们一路都只能住最差的客栈。
金钊是富贵出生,自然不可能住得太寒酸。
徐知只好据理力争,试图以最少的钱寻到尚且算好的客栈。
徐知哭丧着脸说:“我从来没落魄到连五星级客栈都住不起的地步啊。”
我说:“打脸了吧。”
“你就说给不给住吧。”徐知气呼呼的,跑去和整条街最后一家客栈的掌柜理论,“住个店居然比京城还贵,你蒙谁呢,是不是看我们面孔生好欺负。”说着撩起袖子就要跟人干架。
对方说:“哎呦,公子真会说笑,这江源县可是寸土寸金的地方,可不得跟京城一般。”显然也是个见过风浪的,完全没有被徐知吓到。
徐知又说:“你别扯这些没用的,我们就住你这儿了,哪儿都不去,而且我们就付你三百钱,你就说给不给住吧。”
哗啦一声,腰间长剑抽了出来。
真真真、真是好一个无赖啊。
像极了我和我师父连饭都快吃不起的时候。
我又有点想念我师父了,我忙凑过去拉了拉徐知的衣服,“徐知徐知,你想不想再赌一局,赢钱的那种?”
“嗯?”徐知诧异的看向我,“你还有钱可以输给我?”
“不是啦。”我将徐知连拖带拽拉出客栈。
“喏。”我扬了扬下巴,指给他一个方向,“赌场!”
“什么!你要进赌场!”
“你要死啦,小点声啊!你想让金钊听见吗?”
“那你有几成把握赢?万一连最后的……”徐知犹豫。
我拍了拍他肩膀,又笑了,笑得云淡风轻,“我啊,自然是逢赌必赢。”
“真的?”
我点点头。
徐知终于被我说服了。
我们两个登时便溜进了赌场,几局下来,我果然逢赌必赢,在赌这一方面,倒也不是我说天赋异禀,而是赌多了自然就掌握了诀窍,我方才对徐知所说的话也并非假话。
我和师父从前是怎么过来的,不就是怎么过来的么。
虽然每每被师父知道钱的来历后总免不了一顿暴揍,但暴揍之后,我们的生活就会得到很好的改善。
“徐知,差不多可以准备逃了。”我给徐知递了个准备撤的眼神。
“啥?”徐知毫无默契的小声问我:“你难道是作弊赢的吗?为什么用逃这个字。”
我觉得徐知是个傻X。
徐知带着我一路飞奔,好歹是脱身了。
“以后再、再有这种,羊入虎口的事,你可别、别再扯上我了。”徐知气喘吁吁的说。
我也气喘吁吁的对他说:“你放、放心吧,只要你不说,金钊就、就不可能知道。”
谁知道一抬头,金钊一张脸陡然闪现,他就那么不显山不露水的站在我看跟前,一脸疑惑的看着我和徐知说:“你们怎么是这副样子?是惹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