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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王者补天:这个位置毒某要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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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
新策划甫一上线,便大肆改革之能事,先定年号为“重制”,后精简老五门,下架商城套,弄得大唐江湖怨声载道民不聊生,最后不得不出49套强行挽尊,一时间坊间谣言四起,高呼大唐命不久矣。然而这些又和后宫有什么关系呢,奶妈们的战争还在继续。
时间推进至1350赛季,技改前夜策划召请了三位娘娘觐见,独独缺了歌妃。盈缺看着宫门前匆匆走过的秀妃仪仗,生生憋出了泪来,正在院内调琴的歌妃见她这样,忍不住笑道:“要是喜欢就出去看,在这里哭算什么?”
“奴婢是为自己哭吗?奴婢还不是为了娘娘。”盈缺抽泣着,“娘娘好不容易才熬出头,现在这又算什么?咱们又要过回以前的日子了吗。”
“怎么会呢?”歌妃漫不经心地拨弄了几下琴弦,清脆的声音从指间缓缓散开,过了半晌才轻声说道:“本宫现在是妃位,要跌,只怕会跌得更狠。”
次日一早,洗菜桑就急忙拿着策划技改的谕告来了,站在弄梅殿外对着谕告尖声念道:“歌妃性情乖戾嚣张,善结党营私,德不配位,故即日起禁足弄梅殿,非召请不得出殿。”
洗菜桑尖锐的声音引起了各宫前来围观,盈缺眼睁睁看着宫门被落了锁,眼睁睁看着来围观的各宫人都笑成了花儿,可她那屋里的娘娘依旧不为所动,甚至连出都没出来,只在殿中有一搭没一搭地弹着宫商角。
秀妃站在殿外听着那琴声,掩扇笑道:“早知如此何必当初,看看之前她那得意劲儿,还以为谁没当过四奶王者似的。”
花妃听到这话脸涨得通红,“妹妹可别太早下结论,上一次她不就起死回生了。”
“上回她是有莫问那个哥哥帮她打点,现在连莫问也要被流放到蓬莱岛,谁还能管她死活。”说完便轻摇着团扇施施然走了。花妃看着她的背影翻了个白眼,嘲讽道:“自己还不是删了形散和龙池才求到个自保,五十步笑百步。”
十七
莫问走的那天是个大雪天。
他年少入宫,为官两载,年少时心高气傲,一心为求长歌门名满天下,因而得罪了不少人。后来幡然悔悟却已是迟了,朝中树敌众多,否则今日也不会一个来送行的朋友都没有。
杨莫问抬起头,雪花簌簌地落在脸上,冰冷的。他想如果能重来一次,他一定要选择入李白门下,没有尔虞我诈,没有勾心斗角,只有腰间一壶酒才是真的。
快出宫门的时候,他突然听到身后有哒哒的马蹄声传来,回头一看,竟是秃霸花三人踏雪而来。向来不感情用事的杨莫问看到此情此景忍不住滚下了热泪,滚烫烫的泪水流过脸颊,和冰冷的雪花一起流过嘴角,竟是种甜甜的味道。
面前的三人跳下了马,霸刀将貂毛大衣脱下塞到莫问手中,“此去一别,不知何时能再见,杨兄多保重。”
花间亦道:“当年若没有杨兄暗中撮合,花某也不会有机会登顶,”说着他从袖中掏出一封书信来,“蓬莱岛的岛主和我万花谷还有点血缘关系,我这里有书信一封,杨兄到那后交给岛主,那边自然不会为难你。”
“多谢二位了。”杨莫问说完看向了易筋大师,眼中满是期待。
易筋双手合十,慢吞吞说:“阿弥陀佛,贫僧并没有带什么礼物来,只带来经文一章,施主请大胆往前走,贫僧在身后为您超度。”
“超度?”
“额……送行。”
杨莫转身离去,霸刀瞅着地上莫问走后留下的两排脚印,陷入了沉思。
十八
歌妃被禁足,杨莫问被流放,长歌门的时代终于结束了。外功们以为自己的春天就要到了,叶藏剑高兴地在藏剑山庄连摆了三天酒席,庆祝自己15块的点卡终于不用再被杨莫问玩6块。那三日藏剑山庄人来人往好不热闹,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叶藏剑喜当爹了呢。
然而现实很快给外功们来了一巴掌。原是新策划刚来那会,宫中能用的东西都被老策划败光了,啥也没有,新策划又碍于策划脸面不好张口问各门派要,便在宫中强撑着等着上头发物资过来,恰逢天寒,这可苦坏了策划。李紫霞歪打正着,想着当年给霸刀做羊毛衣的时候还剩了点边角料,就做成了衣服送给策划,把策划感动得泪流满面,当场就册封李紫霞为蓝光剑仙。无独有偶,49套那会秀坊人手一件,如此捧场高兴得策划立刻加强冰心,赐名雷电法王。蓝光剑仙和雷电法王为策划左右护法,一个纵横竞技场,一个驰骋龙门绝境,风头无人能及。
当时大唐除了宫中这两位外,还有一位侠客也常被人谈起,江湖人称黑衣剑圣。此人来无影去无踪,谁也没见过他长什么样子,只隐隐知道是个穿黑衣的剑客,一套醉剑打得行云流水,所到之处花折柳败。有人说是李白手下的名士,有人又说是那杨莫问客死东海,魂归来兮成了黑衣剑圣,江湖上众说纷纭,莫衷一是。
十九
歌妃被禁足已三月有余,近日天刚刚回暖,盈缺把这三个月里主子弹的棉被抱出来晒晒,却听到殿门外的锁咔嚓响了一声,正诧异着,却见毒妃着了一身紫色长袄领着婢女灵知走了进来,望着她杵在门口,问道:“你家娘娘在里面吗?”
“在、在……”盈缺忙行礼,将毒妃领进了屋。
歌妃仍在不知疲倦地弹着棉花,见毒妃来了也没停下手中的动作,弄梅殿缺衣少食,她只得拿棉被换点银两打通下面的人生活。毒妃摆了摆手,让灵知先退下,盈缺见状也跟着走出了寝殿。毒妃径自坐在了椅上,盯着她手上的动作半晌,“之前我一直不明白,你本不是那样乖戾嚣张的人,怎么一次登顶就让你成了那样。”
歌妃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毒妃继续说:“你都知道吧,自己迟早有这一天,所以那时才会说霸刀会是我的队友。”
“知道还是不知道,现在说还有什么意义。”
“也是,在这宫里,未卜先知是件顶没意义的事了。”毒妃站起身,慢慢走到歌妃的身后,在她耳边轻声道,“只是你想将仇恨拉到自己身上保护的莫问哥哥,早就被流放到蓬莱了,你也知道东海之行艰险万分,他现在啊……生死未卜。”
生死未卜四个字在歌妃脑袋嗡地炸开。
二十
歌妃生了一场大病。
盈缺求天求地,最后好不容易才从太医院求来了花太医。花大夫开了剂药,对盈缺说:“你家娘娘是愁绪郁结在心口才生的病,这药也只能缓缓并不能痊愈,歌妃最近见过什么人没?”
盈缺哭道:“那日毒妃娘娘来看他,毒妃走后她精神就不大好了,后来几天吃也吃不下,睡也睡不着。”
“嗯,我知道了,先把药拿去熬了吧,剩下的我再想办法。”
“多谢花太医。”
花间刚走出弄梅殿不久,就遇上花妃带着兰亭在他回去的路上堵着,花妃一脸不悦,讽刺道:“您这整天巴巴地往弄梅殿跑,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长歌门出来的呢。”
花间看着气鼓鼓的花妃,也不说话,低头从药箱中拿出两颗蜜枣儿递给她,嘴角抿起笑意:“怎么还是小孩儿脾气,我和你这么多年同门师兄妹了,你还不了解我?”
“了解你是一回事,你给歌妃看病又是一回事。”
花间收起脸上打趣的笑意,“师妹是想让歌妃就这么死了?”
“死了也是她的命。”花妃将蜜枣塞进嘴里,脸颊吃得鼓鼓的,“我被挨打这么久也没见得缺胳膊少腿,她怎么跟林黛玉似得娇气。”
“是,你说得也没错。”花间点点头,却将话锋一转,“不过你想过没有,她要是死了,你怎么登顶?”
“她死不死和我登顶有什么关系?”
“她和你登顶没关系,但你忘了莫问现在在什么地方?”
花妃怔了怔,揣测着花间话中的意思,“你是说……”
“给蓬莱君的信我已经让莫问带去了,师妹且安心练习,到时必有你登顶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