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端倪 ...

  •   五天的时间过得很快,陆观年告诉我们,我们的任务是到牢城营找到辽人要送出去的密文,元仲辛借着前两日被梁竹打伤为由,没有和王宽他们一起。

      我本来就没算去,“陆掌院,此次的任务我也不去了。”在加入密阁时我就向他提过要求,他也答应了,只得回到:“既然如此,那你就留下来照顾元仲辛吧。”

      王宽赵简薛映韦衙内小景一行人假扮成囚犯到牢城营找密文。

      七斋成员就只留下了我和元仲辛在秘阁,没过两日,陆观年来找了我与元仲辛,他说王宽赵简一行人失踪在了牢城营。

      他希望我们二人能进牢城营解救王宽一行人,完成任务,元仲辛想要知道关于密文的一切前因后果,陆观年只得带着我们进了一间密室。

      密室里囚禁着韩先生,密文在牢城营的消息便是韩先生所提供,韩先生告诉了我们密文其实是弓·弩技师的一份名单,大宋弓·弩花样繁多,弓·弩院便是大辽的首要暗探对象,大辽暗探本想带着这份密文出城,却无意间冲撞了韦衙内,被韦衙内送到了牢城营。

      他说,那位大辽暗探死在牢城营中,而他身上的密文却不翼而飞,称他们大辽已经派了多位暗探潜入牢城营,如果这份名单落到大辽的手中,对大宋便是一场巨大灾难。

      我和元仲辛不明白韩先生为何要帮我们,韩先生却坦言提起大辽的官制,大辽分为南北两院,密文的暗探隶属南院,他如果能趁机推翻南院,南院的失势之时便是他们北院的崛起之日,故他才愿意帮助大宋。

      既然我和元仲辛知道了想要的结果,也就启程去了牢城营。

      在牢城营中只有营头知道我们的身份,“王宽他们是怎么失踪的?”营头应对如流:“都问过了,说没有人看见他们五人。”

      我有些不敢相信:“五个大活人就这样没了?”“是,护卫来报说第二天点名的时候就不见他们人影。”

      看来营头这里是问不出结果了,我和元仲辛也没继续逗留,直到到了牢房后我才开口问元仲辛:“元仲辛,你说王宽他们是怎么不见了,这么大的牢城营还没有人知道他们是怎么失踪的。”

      “确实,这牢城营总感觉和别的牢城营不太一样。”元仲辛正经不过三秒:“哎,林归期,你不是最怕麻烦的嘛,怎么也搅和进来了。”

      “你不也是,咱俩当朋友不也是因为我俩都对好友重情重义。”我点明了他能和我成为挚友的原因。

      元仲辛自小在江湖中混,他带着我成功取到了犯人头目的信任,犯人头目将我们分配给了丁二管辖。

      夜晚,丁二来找了我们,他用钥匙解开了牢门,带着我们前去谈心。

      元仲辛和我一边走一边在后面小声的交谈道:“元仲辛,你说怎么一到了晚上牢城营一个人也没有了,而且这个丁二居然会有牢房的钥匙。”

      “而且丁二声称要带我们去见传道大人,恐怕他本人就是那个所谓的传道大人。”元仲辛复议道。

      丁二带着我们到了一处山洞,原来牢城营所有的犯人都集中在了这里。

      那位传道的犯人与元仲辛谈了心,希望元仲辛能够偷到卫兵的兵刃,通过他们的考验,加入他们一行人,再过不久,他们便能在传道尊师的领导下冲出牢城营,成立新的人生。

      之后,丁二送我们回了牢房,一番打听这才得知牢城营内许多当兵的都是与犯人同伙,传道尊师既然是犯人的领导者,元仲辛决定想办法接近那个传道尊师。

      次日,元仲辛找上了营头,他决定偷些弓·弩,引出传道尊师,取得犯人的信任。

      我和元仲辛如愿的见到了传道尊师,但我们没想到传道尊师居然会是韦衙内。

      原来,衙内刚到牢城营的时候就被认出来了,整个牢城营的人都知道了他的身份,所以牢城营的犯人合谋将韦衙内都关了起来,把韦衙内奉为传道尊师,为的就是想起事逃狱之时拿他当挡箭牌,让他去送死。

      我们也从他口中知道了王宽赵简一行人,在进了矿石山洞就消失了。

      随后我们回到了牢房,元仲辛认为逃狱一事迫在眉睫,我们应该先回秘阁将事情告诉陆观年,待救出韦衙内之后再一探山洞,他担忧仅凭我们二人贸然进洞陷进去的话,后面的事情就无法解决。

      次日,元仲辛单独去找了营头,准备跟营头谈昨晚遇到的事情。

      在牢城营乱走的我遇到了丁二,从我和他谈话的语气中,我能感觉得到丁二却对牢城营之外的一切充满了迷茫与绝望:“我家有点产业,我长兄过世得早,家中产业本该由我继承,可我爹却像防贼一样防我,还把我送来了这里。”

      我见他人心眼也不坏,便开口道:“你不必难过,我也是如此。只不过我不是被我爹逐离的,而是被我们家族的长老驱逐的,还被撤了上族谱的资格。说来也可笑,他们是怕我这个旁支抢了嫡系子弟族长的身份,所以将我驱逐了家族。但我母亲希望我能够落叶归根,希望我能够回去。人终究是要落叶归根的,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我离开了这里,到了衙内口中王宽他们失踪的山洞,我趁着没人注意,进了山洞。

      就在我刚进山洞时听到了一阵悠扬的埙声,埙声悠扬婉转,我朝着吹埙人的方向走过去,王宽却出现拦下了我。

      王宽告诉我,他们一行人顺着线索来到了这个山洞,却被一神秘人抓住,他今日好不容易才找到机会溜出来。

      我本想带王宽一起离开,可王宽却说,埙曲已经停止,如果他在这时离开的话,神秘人就会杀了赵简和薛映小景他们三人。

      为了保全他们的安危,他只能重新回到山洞里,他将一个线索拿给了我就离开了。

      我刚回到采石场就遇到了元仲辛和副营头,原来营头突然死了,现在由副营头暂代其职,好不容易应付完副营头,待回了牢房之后才和元仲辛商议接下来的对策。

      我将自己刚刚遇到王宽的事告诉了元仲辛:“我刚才在山洞遇到了王宽,他把这个东西给了我。”

      元仲辛习惯性的调侃道:“这可是女人的汗巾,王宽身上居然会有这个。”我打断了他的不正经:“行了,王宽说这是他们追查到山洞的缘由。”

      “哦对了,我刚才进山洞的时候还听到了一种沙沙的响动,只是那时还有埙声,听得不太真切,但我猜测应该是虫子,只怕这虫子是人为,我们也该早做些准备。”我提醒了一下元仲辛。

      传道突然出现带着元仲辛跟我前去见韦衙内,但我们在现场居然看到了副营头。

      原来,副营头与犯人狼狈为奸,共同谋划着逃狱的事情。副营头觉得元仲辛聪慧机敏,做个使者最好不过,他教了元仲辛一些话,让我们二人进山洞跟洞里的人谈判。

      再次回到山洞的时候,我又听到了那种沙沙声:“听这动静,只怕虫子数量不小。”说着,我咬破了手指,将血滴到了山洞的墙上,不过一小会,虫子造成的响动就消失了。

      元仲辛有些好奇:“林归期,你的血还有这作用呢?”我为他解了疑惑:“早些年遇到了些变故,我的血液就变得异于常人,这事说来话长,出去了以后你想问的我都会和你解释清楚。”

      我们在洞内遇到了一男人,那人带着我们往洞内深处走,在洞内深处,一女子现身于洞内,元仲辛将我们的来意告诉了女子,牢城营的犯人准备三日后行事,届时双方合力,共同杀出牢城营,一切后果自有我方的传道尊师来承担。

      女子听后,只是让我们回去传话,她要求传道尊师亲自进洞与她细谈,这个传道尊师毕竟是我们的好友衙内,他有些犹豫,洞中的人见他的语气犹豫,便想对着我们动手。

      他却在这时认出了女子的身份,她便是汴水渠的船运工长素星桥,元仲辛与老贼都见过几面,只是他也不清楚把探着汴水渠的素星桥为何会在牢城营。
      最后我们决定兵分两路,元仲辛和在洞口等着的副营头谎称我被扣在洞中,他独自出了山洞,将素星桥的要求告诉副营头,副营头听后大喜,强硬要求韦衙内进洞与素星桥详谈。

      另一边,我暗中潜入营头的营帐,翻找着素星桥的入狱时间。

      我和元仲辛发现素星桥在营内的记录是死亡状态,且那名大辽暗探入狱两个月也同样记为死亡状态。我们认为此事有蹊跷,为了查证大辽暗探是否真的死亡,我去后营挖坟,看看大辽暗探是否已经死了。

      我这厢在后营挖坟,丁二却刚好撞见挖坟的行为,我没想到丁二会出手帮我一起挖坟,在查证过尸体后我就准备离开。

      丁二叫住了我:“喂,林兄弟多谢你开解我,不如出去了以后你帮我办事,我可以帮你回到你的家族。”

      我拒绝了他的提议:“不必了。”我回到了和元仲辛相约之处,和他说道:“大辽暗探的身份已经确认了,不过他好像是活活被人打死了。”

      夜晚,韦衙内率领牢城营众人前来洞中见素星桥,两方达成约定,明日便开始动手,杀出牢城营。元仲辛这边,素星桥扣下了衙内做人质,元仲辛也顺势留在了洞中。

      我也故意戴上了上次来山洞时那个男人给的有问题的香囊,在找到王宽赵简一行人后也顺势被他们抓住。

      我们被带到了素星桥前面,顺利和元仲辛汇合,元仲辛让素星桥先行放开他,他说他已经猜到了素星桥进牢城营的原因。

      素星桥做的是汴水渠的生意,她是被大辽暗探冯主告发进的牢城营,后来冯主也进了牢城营,素星桥对冯主恨之入骨,这才将冯主活活打死,再借着山鬼的传说躲进山洞,分辨出辽人与宋人,将大辽暗探都一一杀死。

      元仲辛敬佩素星桥的除奸惩恶,可素星桥却坚持将元仲辛当成辽人的走狗。

      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元仲辛当着素星桥的面将密文烧毁,并告诉素星桥,他明天将会阻止犯人们逃离牢城营。

      素星桥一行人从洞中出来,传道等人准备等素星桥一行人替他们厮杀出去,阻挡掉大部分禁军,他们再冲出去。

      殊不知,素星桥一行人在元仲辛的带领下是前来向外营的宋军点火求援,外营的宋军不相信元仲辛的话,元仲辛主动放下手中兵刃,拖延着时间。

      时辰已到,传道带领犯人冲出牢城营,他们看到素星桥一行人并未动手,这才得知他们已上当受骗,且元仲辛早在之前的弓·弩上做了手脚,犯人们根本就没有兵器可用。

      如今他们已无路可退,传道只好下令上前一博,是生是死就看今日一战。

      犯人们正在做最后的拼博厮杀,丁二现身在了我和元仲辛的面前。

      原来,挑起脱狱之乱,暗中操控着一切的人是丁二,丁二是夏人,开封夏军暗探都以他为首,他此次是奉了父亲的命令前来毁了大宋的根基,可如今他已认识到此路不通。

      丁二他说经过了我的开解,他决定回夏东山再起,丁二身手了得,他当着我和元仲辛的面离开了牢城营。

      一场乱斗下来,犯人们都被厮杀,唯剩下传道与副营长,传道当着众人的面杀了副营长,随后自杀身亡。原来,传道是丁二身边的人,他们的计划便是让丁二顺利离开牢城营,其余人全是陪葬。

      牢城营的事情告一段落,陆观年此次也十分意外牢城营除了有大辽暗探之外,还有夏的暗探。

      夜晚,在假石林亭中,元仲辛开口问道:“林归期,在牢城营的时候,丁二口口声称你自述过往安慰他是怎么一回事,你小子什么时候也会多管闲事了?”

      我自知不告诉他答案,他是不会罢休了,“我这不是见他的经历与我有些相似,便忍不住安慰了两句。我只是和他说,我跟他都是被驱逐的人,但人终究是落叶要归根,也就没多说了。”

      我继续和他说道:“其实我的过往也不是那么复杂,我父亲其实姓张,我跟了我母亲的林姓,这也是因为在族谱里已经被长老们给划掉了我的名字。其实我心里清楚,那些长老是怕我这个旁支的会和嫡系子弟争抢族长,这才将我驱逐了家族。”

      元仲辛说道:“那些长老是因为你能力出众,但出身不好,就这样将你驱逐了?”

      “你这样说并不全对,我那时被驱逐时,在小辈中,我的实力是最弱的,族长的位置始终是能者居之,根本轮不到我。其实不管我能力是否出众,只有族中小辈还有人在,族长那位置就轮不到我。”

      元仲辛不明白了:“这是为何?”

      我或许是因为心中压抑得太久,“族长之位历来都是男子,只因我生来便是女儿身,且在我们族中,诞生的尚且只有男婴,从未有女婴的诞生,我的出生是个意外,我们家族几乎所有的人的血都有奇效,这能让我们族人的寿命都变得很长,因血液特殊的原因,我们族人也因此在子嗣方面愈发困难。”

      “不知是什么原因,我生来便血液之中就没有显示出与族人血液相同之处,再加上我这女儿身的身份,最后族中长老才决定驱逐我。”

      “我那时尚且年幼,又怎能反抗得了,等再大了些之后,我母亲希望我能落叶归根,但我若是想堂堂正正的回去,就得拿出相对应的能力,否则族中长老又岂会认我,我接受了族中长老给我的考验,在那场九死一生的考验中,到处都是危险重重,一不小心便会丧命,我那次命丧于此,我却也因此因祸得福,无意中吃了颗上万年的药材,那药材放的年份越久,药效愈好,也是从那以后,我的血液变得异于常人。”

      我讲完心中多年的心事,倒让我感觉心中变得轻松了些:“好了,你想知道的我都已讲与你。”元仲辛像是想起什么:“等等,我记得你刚刚好像说你是女儿身吧,林归期你是女子啊。”

      “哎,是哦,不小心说出来了。”我一脸好像是这样的看着他,他却突然跳起来喊道:“林归期你个臭小子,亏我把你当这么多年的兄弟,没想到你居然是个女的。”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端倪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