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 2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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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见到她就该杀了的，我本是这么打算的。”
他的声音低沉了几分，带着一股地狱般的阴沉。
可是那温柔的摸着我的脸的男人却让我未感到丝毫害怕。
“真不愧是个疯子。”
没错，是个很有理性的疯子。
疯子不可怕，可怕的是有理智的疯子。
“我一直都是。”
凯特尔漫不经心地笑道。
但声音却那般低沉，仿佛深不见底山崖。
“我竟然有了孩子，太恶心了不少吗？”
悲伤的味道。
“那可是你自己的孩子，有什么好恶心的!”
毫无征兆的张开了双眸的我，倒影着冷若冰霜的父亲。
我的爸爸……
男人依旧是那副冷淡的模样，看上去冷酷又不好接近。
你可能自己都不知道，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你是多么的悲伤……
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毫无疑问，你的心是空的……
像是被看穿的一样令凯特尔在那一瞬间仿佛听到了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
他在那么一刻，产生了自己『活着』的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