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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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徙逸民入得篱笆墙内,背手笑着朝冷雪染走去,朗声道:“丽质仙娥坐篱内,我这一进来仿若进了蓬莱仙居般,好生快活!”听此不像话的言语,冷雪染怒道:“还请徙公子自重,不要让长辈看了误会。”妇人笑道:“不误会,你们年轻人继续聊,妇人就先去厨房准备晚饭。”话落拿着摘好的菜,笑着进了厨房。夕阳半挂,篱笆外进来一中年挑担子的男人和一少女,两人开门进得篱笆墙内,看着自家里的陌生人,大声唤道:“孩子她娘,家里来客人了,咋不让人捎个话给我,今天去集市好带些酒肉。”妇人从厨房出来,嗔笑道:“两位年轻人也是刚来借宿的,怕是买也赶不上时间。当家的,今儿的鱼卖得咋样,有没有剩的?”“全卖完了!”徙逸民插话道:“两位长辈无需这般,我二人来此本就打扰众多,粗菜淡饭,避风卧榻便已是感激,怎敢如此劳费。”中年男子朗声笑道:“公子言重了,两位贵人来此借宿于我家也是添了一份热闹,哈哈……不知二位贵姓?”徙逸民嘴角一扬坏笑抢道:“在下徙逸民,此乃我夫人雪染,此去京城经商,路经此地,多有打扰。”身后冷雪染听此言,努瞪着徙逸民,却不言语,在外人看来竟是默认般。中年男子笑道:“如此甚好,我乃莽夫一个,二人就叫我李大叔便好,唤孩子她娘李大娘,别长辈长辈的叫,生疏!身后乃我小女,李星儿。”听言李星儿行礼道:“见过徙大哥,雪染姐。”便害羞的进了厨房。徙逸民笑道:“如此甚好,李大叔,那二老也唤我们逸民雪染便可。”李大叔哈哈一笑道:“好,逸民我们先进堂屋,怕是要开饭了。”
原来,李大叔一家是村里渔民,村里捕鱼为生的人众多,村外那条大河便是他们的生活来源,这翻山出去集市也是要三个时辰,今儿李星儿也是随着李大叔去集市里卖鱼了。饭桌上,李大叔讲着今天集市上听到的新鲜事:“孩子她娘,今儿我去集市卖鱼听到一奇怪的事,就是以前住丰城那武林盟主关浩山,你知道吧!”听此,徙逸民和冷雪染皆是一惊,却是冷雪染抢道:“大叔快说,是关浩山何事?”李大叔看着冷雪染道:“听说这关浩山没死,现在又回丰城去了,召集旧部,说是这次真要反朝廷。”徙逸民笑道:“李大叔是听何人所说?”“我也是听这集市来往的商人侠客说的,我们这村虽偏僻,但离丰城不过也只三十里远,那边的动静怕也是要先经过这里。”冷雪染心想,这便不能先回京城了,只是这关浩山长什么样自己现在还未知,定要先捎信让爹画张画像来。徙逸民心中冷笑,我真正的关浩山还在此坐着,哪来的关浩山造反,真是笑话。
饭后二人被大娘安排在一间屋内,冷雪染心中愤怒又无奈,而徙逸民却心中欢喜,坐在床沿上,笑道:“时辰不早了,雪染还不上床,休息?”冷雪染坐在桌前手握佩剑,怒瞪那厚脸皮的人道:“我不困?”“既然雪染不困,那我先睡了。”话落毫不君子的倒床就睡,占了整张床,冷雪染冷眼看着,提剑悄然出门去,床上的徙逸民突然睁开眼睛,眼里却满是仇恨,心道:“冷寿青,想当初我关浩山如此信任你,觉你是一代好官,为民舍己,浩然正气,当初收我为义子,我关浩山却道是福至幸至,却不曾想,要我命的竟是你冷寿青,干爹……呵……多讽刺。那就别怪我如此……”
冷雪染来到村外大河边,月色朦胧,左右查看确认无人,便来到柳树下,放下佩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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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功一展,越入水中,洗了一刻,冷雪染欲起身回岸,突然隐约感觉腰下水流动比之前快了,还未多想,突然被人从身后点了穴,动弹不得,冷雪染惊叫道:“何人?”身后之人并未作声,右侧一只大手慢慢的从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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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一口血从冷雪染口中流了出来,身后人察觉不对,忙停下手上的动作,把冷雪染转过身来,惊慌道:“雪染!”此人不是别人,真是徙逸民,冷雪染看清此人,眼里满是仇恨,最后晕倒在徙逸民怀里。
村外大山深处,清晨醒来,冷雪染竟发觉□□的被徙逸民用他身穿的衣服包裹在他怀中。冷静如她,死死的盯着睡梦中的徙逸民,伸出双手在徙逸民的脖颈处,良久,终是放下。徙逸民睁开眼,看着冷雪染,冷雪染眼中全是仇恨,而徙逸民不管这些,双手收紧身前的娇躯,道:“雪染,是不是很恨现在的我?不过没关系,我爱便好。”话落,半刻,抱着怀中的冷雪染一起起身,为怀中毫无生机的冷雪染细心的更衣。
“雪染你不是说要找关浩山吗?现下我们就出发去丰城,可好?”黑马上徙逸民怀中的冷雪染依然死寂不语,徙逸民突感惊慌,急道:“雪染,我知错了,不该如此轻薄与你,但你晕过去后,我只是脱了你湿了的衣服,怕你冷,才这样抱着你,我什么也没做,雪染。”冷雪染依然不语,徙逸民心中极怕,突然,她双手紧抱着身前的人儿,右手毫无防备的伸进冷雪亵裤内,冷雪染回神,极力反抗,徙逸民突然又抽出手来,抱着针扎中的冷雪染,喘气道:“雪染,雪染,别怕,别怕……”冷雪染眼泪落下,颤声道:“求你放过我,求你,我好想现在杀了你,可是我又好想娘,要不你现在杀了我。”徙逸民抱着颤抖中的冷雪染温柔道:“雪染,雪染,别怕,我会保护你的,我会帮你找着你娘,别轻生,别不说话,我怕,我怕,我不是故意要如此的,之前是我不对,这次我是怕了,怕了,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你别这样沉默,我怕,真的怕,从未如此怕过……”怕失去你,何时她徙逸民也有怕的时候,冷雪染突然开口道:“我要骑我的白马。”徙逸民急忙道:“好好好,我们立刻到李大叔家,牵你的白马。”“不!我想一个人去”“雪染我陪你去。”徙逸民乞求到,冷雪染立即反对道:“就我一人去。”“好”徙逸民无奈道。冷雪染施得轻功便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