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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血染竹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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筠兮将金忆裳送至她的邻房便会到自己房内了。筠兮刚打算睡下,就听到隔壁传来的尖叫声。她急匆匆地赶到隔壁,看到这么一幕:
一只偌大的狮鹫将金忆裳扑倒在地,蓝色的双眼盯着她。金忆裳手中的匕首掉落在地,她还无法够到,眼里充满恐惧和无奈。
狮鹫可是猛兽,残酷至极,对待猎物更是毫不留情,换句话说,谁遇到谁倒霉呗。恰恰今日,金忆裳就成了这个倒霉催。
筠兮却淡定的走过去,敲了一下狮鹫的头,威胁道:“皮皮,你过分了啊!人家刚来,你这见面礼就把人家给吓着了。纵使人家貌美如花,你也不该如此唐突,看吧人家吓的。”
被唤作皮皮的狮鹫慢慢的从金忆裳身上挪开,冲着筠兮叫唤。筠兮懒得搭理它,越过皮皮把金忆裳扶起,问道:“你没事吧?”
金忆裳叹了口气,道:“无妨。此处怎会有狮鹫?”
筠兮拉着金忆裳坐下来,打算跟她好好聊聊:“这狮鹫从小与我一起长大,跟我住在一块。但它并无恶意,它就是很贪玩,经常到后山里与其他灵兽玩。还有就是见色忘友,上次见到倩师姐,它也是如此。好在倩师姐宽宏大量,它才免于被师父赶走。它刚刚是在跟你闹着玩呢,见你模样俊俏,没控制好自己。你不必怕它。”
金忆裳有些懵懵懂懂的点头,反正就是要跟狮鹫住在一个院子里,这只狮鹫与其他狮鹫不同。大概是如此吧。忽而想到夜已深,金忆裳客气地对筠兮说:“放才多谢姑娘将狮鹫之事相告,时候已晚,早些歇息。”
说罢,筠兮便走了,当然也会将皮皮给拎回去,省的给人家惹麻烦。
送走筠兮,金忆裳躺在床上,却始终睁着眼睛,并未入睡。她暗自想到:娘,待我学到功法,一定为你报仇。她闭上眼,想起之前的种种……
金忆晗为了养活金忆裳,在山脚下开了一个酒庄,亲自酿酒。她酿的酒与别的酒庄酿的酒不同,她酿的酒会有一股淡淡的花香,沁人心脾,而且不怎么喝得醉,即是酒量再差,也能喝下一小坛。因此生意兴隆,酒庄越做越大,来往的熟客也会亲切的称呼她金姨,即便她看着很年轻。
可是,意外发生了……一个月前,店里来了几位奇怪的客人,两男一女,女的还蒙着面,那客人点了一壶酒,却放在桌子上,根本没动,他们又不走,一直坐着。店小二走过去,不耐烦地说:“我说客官啊,这酒你要是不喝,就甭要了。放在桌子上不喝,别人还以为我们家酒有问题呢,你这不是坏我们的生意嘛!”
那女的却更为不讲理,将酒坛里的酒都倒到地上,小二和其他客人都凶狠的看着她,不少客人还惋惜道:“如此美酒,就这么浪费了。可惜啊,可惜啊。”还有客人愤愤不平,道:“你若是不喝酒,便赶紧走,别坏了我们金姨的生意!”
金忆晗听到吵闹声,带着金忆裳从后院赶来。金忆晗来是恰好对上那女客人的眼睛,先是一愣,随后眼神里都是愤怒。金忆晗喊来小二,对他说:“今日提前打烊,没结账的也不用结了,你也先回去,随便带上几壶酒。懂?”
小二诧异的看着她,忙到:“金姨这是何意?莫非几位客官来者不善?若真是如此,我怎可抛下你一人?”
金忆晗一听,欣慰一笑,多少年的主仆情谊还是在的。但总归不能连累他人,金忆晗还是将他赶走了。其他客人也相继离开。金忆晗还让金忆裳下凡去找酿酒原料,允许她去凡界游玩。
其他人都走了,只身下那三位客人和金忆晗。那女客人缓缓摘下面罩,抬头,道:“好久不见。连女儿都有了,连爹都不知道是谁吧?”
金忆晗也毫不客气,冷冷地说:“果然是你,锦笙。不知过了这么久,你可获得魔尊青昧了?还是一如既往地被冷落?魔尊兴许对我娘念念不忘呢,他们可是真心相爱。”
“闭嘴!”锦笙大怒,一拳重重的打在桌子上,桌子立马出现裂痕。“你本就不该话着!你与那女人一样!不过是个下作的人罢了。若不是她处心积虑地勾引陛下,我早成了魔后!”
金忆晗也怒了,眼前这个女人,竟也敢侮辱她娘:“自己得不到,却要怪别人。魔后应该由一个心胸宽大的人来当,而你,心胸狭隘,自私自利。你以为你杀了我,魔尊就能让你当魔后了吗?简直是痴心妄想。”
锦笙气得直接拿起一壶酒便扔在地上,道:“还不快动手!”
锦笙身后的两个护卫立马拿起剑向金忆晗刺去。金忆晗早有准备,身子微微倾斜,躲了过去。金忆晗也拿出剑跟二人打了起来。先是防守后,趁其不备时转守有功,直接击中一人的致命部位,那人直接倒下死了。
锦笙感觉大事不妙, 亲自出手,与另一个护卫相互配合。虽说锦笙养尊处优,但气法力并不弱。一个锦笙,金忆晗也只是马马虎虎地在应付过去,但现在,还多了一个护卫。
金忆晗随手拿起一个酒坛向锦笙砸去,却被轻松躲开。金忆晗的体力快要耗尽,而锦生还力气充盈。
锦笙轻蔑地笑了一下,然后用十成的功力给金忆晗重重的一个“寒冰掌”,金忆晗未能躲过这一掌,吐了一大口鲜血,五脏台腑皆受损。那护卫见势,立马伤了金忆晗几剑。金忆晗伤痕累累,倒在地上,锦笙用剑挑起她的下巴,慢慢地蹲下去,轻声地、一字一字地对金忆晗说:“再、见、了。”然后用手来掐住她的脖子,将她举起来,重重地扔出酒庄,金忆晗浑身是血。
这时金忆裳回来了,看见自己的娘被这般折磨,想上前去帮忙,但金忆晗向她投去严厉的目光,不准她上前。锦笙走到金忆晗面前,直接将剑刺去。金忆晗闭上眼,心想:永别了,裳儿。
谁知锦笙却故意刺偏,对金忆晗说:“反正你也活不了了,直接杀了岂不便宜你了,生不如死的滋味让你多尝尝。”说罢,锦笙走了,但竹林里回荡着她奸邪的笑声。
在暗处的金忆裳将一切看得清清楚楚,她的手紧紧的握成拳头。见那恶毒的人走了,她立马上前,轻声喊:“娘,娘。”
金忆晗睁开眼睛,道:“裳儿,拿着青…青霄令…去雪境山…找…找固尘长老,他在娘同你说过…说过的青霄派”说完,金忆晗自毁元神,她的魂魄化作一缕缕烟,慢慢消散。
金忆裳大声地喊道:“娘!”她已哭得泪流满面,“我定为您报仇!”
然后,她便到了雪镜山,那杀害是她娘的杀手的丑恶的嘴脸她深课地印在脑海里。她也打听到了那人的身份。来日,定要那人付出价代,也要那人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不知不觉,泪水划过躺在床上的金忆裳的脸颊,她相信,只要她吃苦耐劳,勤学苦练,一定会功力大增,届时,一定可以为娘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