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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楚州 大不了同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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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废了,戏还要拍。
孟导连夜发了份与宋佑之的解约通知,被宋佑之的粉丝一大早骂上热搜,结果到中午一群人就被深市警方官博打了脸,网络上一片塌房的哭天喊地声。
孟平生摸摸头上为数不多的头发,深觉自己该找个时间去庙里拜拜。
他之前是拍纪录片的,现在这部剧是他转型的第一部剧,开拍之前悄无声息,开拍之后全靠男主这个刚从选秀节目出来的人带点流量,接着女二被人撕上热搜连带剧组上了次热点。好家伙,第三次直接男主出事。
小李也觉得他命犯太岁,正想着要不要给他买点柚子叶泡水去去邪,就见和导演凑在一起的棠菀露出无语的表情。
“我?你让我去演戏?”
棠菀伸手摸了摸他的脑门,确定他没发烧说胡话。
“不就一个女二嘛,你去不去?”
棠菀一副“我看透你了的表情”,摆摆手。
“不去。”
女二就是之前剧组被撕上热搜的演员,经过热搜一事觉得没脸也待不下去解约了,导演还没想好要找谁,企图为了省事儿想拉她上贼船。
但尺有所短寸有所长,演戏她是真的不行。
坚决拒绝!
女二的角色还好,现在男主没了剧组只能暂时停机。这每一天都是在烧钱,导演经过一晚上嘴子直接生了个泡。
没法子的一大一小大早上凑在一起研究通讯录,看看能坑到(bushi)找到哪个人救场。
棠菀的目光最后停在一个名为“孔雀大王”的备注上。
地铁老人看手机jpg.
“找到了吗?”孟导问。
棠菀翻过手机给他看了一眼,一言难尽。
“这谁?”
“楚州。”
楚州,实力派青年演员,童星出身。
四年前楚州初涉大荧幕,通过武侠电影《浮图》男主一角一举拿下当年的金花奖最佳男主角,成了新晋影帝。
不过楚州人很懒很少接戏,一年能有一部戏还是被自己上千万的粉丝以死相逼换来的妥协。
其余时间不是在探险就是在探险的路上。
为此他大部份的粉都是生命粉,对于自家的本命的最大愿望就是:活着。
活着就行。
乃是娱乐圈一股泥石流。
楚州接到自家老妹儿的电话的时候正在撸海豹宝宝。
肉眼可见之处唯有灰黑色的石块岩山和无垠的白色冰层。
手下的圆滚滚的毛茸团子躺在冰块堆里翻不了身急得嗷嗷叫。
楚州给它翻身顺势摸了一把,一双黑漆漆圆溜溜的大眼睛可怜巴巴地望着他。张着鼻孔嗅了嗅又支起前鳍扭头爬开,一边爬一边发出类似幼儿的嗷呜声。
两米外的冰口爬出来一只圆滚滚的大海豹,嘴里叼着一条鱼张着鼻孔边爬边嗅爬过来。
楚州躲在一块大石头后面。
西伯利亚的冷风在耳畔呼呼作响。
“网剧?你可真行,你觉得你请得起我吗?老子逼格要不要了?”
语气拽了吧唧,声音要多欠有多欠。
他要是正儿八经拒绝还好,一露出这副雄样棠菀逆反心理就出来了。
“那我就把你小时候暗恋南涧哥写的日记读给他听。”
小时候的糗事被人知道就够社死了,更别说舞到正主面前。
她要真这么干了他只能连夜搬出地球。
楚州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
“先把剧本发我看看。”
她敢让他演那些狗血脑残剧,他就敢跟她同归于尽。
风稍停,头顶传来直升机的轰鸣声,他抬头去看,黑色的身影刮着风靠近。
楚州打了个手势,一道绳梯从头顶滑下来。
电话另一头的棠菀两指一掐远远比了个ok。
孟平生揣着保温杯的手抖了抖险些没拿稳,老脸涨得通红:“真的?”
棠菀点头:“接下来看你和制片了,光是片酬肯定是不行的,你俩自己跟楚州商量一下。”
孟平生定了心:“行,剩下的交给我和老周。”
最近学校要办运动会,张冰仪连个好几天忙得团团转。
两个人聊着见谈起当年的班主任唐老师。
一聊起这个张冰仪痛心疾首。
“老唐当年多好一人儿啊,怎么生了小唐这么一个奇葩!”
倒不是什么贬义词。
小唐是她们学校教导主任,有着许多教导主任的老病。
秃头,固执,严肃,不通人情。
而他爹老唐同志:头发浓密,性子随和,幽默风趣。
父子俩简直是两个极端。
张冰仪是个跳脱性子,三天两头被他当成教师反面教材讲,要不是能力摆在哪儿,她估计早被小唐辞了。
老唐这两年年龄实在大了干不动退休在家,一家子还住在以前的桂花巷子里,家里养着好几只猫咪狗子。
张冰仪刚到院门口嗓子就放开了。
“老唐!我来看你了~~”
院门一开,小唐的面瘫臭脸出现在她面前。
“我去!”
受到惊吓的张冰仪往后蹦,一脸的“活见鬼”。
棠菀有点不好意思地叫了句“唐师兄”。
小唐觉得她挺眼熟,开门把人请进来。
张冰仪搂着姐妹的肩笑眯眯地介绍:“棠菀,小海棠,咱七中一朵花,记得不?”
大部分时候,外号往往比名字更令人印象深刻。
棠菀初中三年都在老唐班上,因为年纪最小长得又乖巧可爱、学习出众,堪称办公室和班里的团宠。老师们常叫她“小海棠”,班上人更喜欢笑称“菀妹”或者七中一枝花。
不过她后来初中毕业被家里人带走北上生活,之后不是在忙学习就是在工作。
棠菀上一次来看老唐已经是七年前的事了。
小唐那时候已经在学校里教书了,还记得她。
不仅小唐记起来了,刚从屋里出来的记性不太好的师母也记起来了。
师母一脸笑意:“小海棠啊?这都好多年没见了,快进来,你老师在屋里。”
老唐坐在客厅沙发上,手里抱着一只猫,脚边趴着一边狗,正与人手谈。
听见妻子的声音瞅了瞅对面的得意弟子又看向常来窜门的张冰仪和多年没见的学生。有些诧异:“今天是什么好日子?”
怎么一个两个都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