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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 14 章 与他无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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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霖兮回头看了眼办公室的门,周边血腥的几个地方在他眼里自动打了马赛克。虽然不是很习惯,但还是得...强迫自己习惯。
“你觉得他们信了我们的说辞吗?”钟霖兮脸上的嘻笑没了,虽然戚修刚才的回答堪称完美,但是这谈话中漏洞太多。
戚修抬眼,清冷的眼里多了些笑意。他反问道:“你觉得呢?”
钟霖兮手插在兜里,思绪万千。他当然不觉得,他们回答看似完美,但还是经不起推敲。可让他们实话实说,大概对方会觉得他们有神经病吧。
突然一只布满鲜血的手掉在了钟霖兮的面前,钟霖兮瞪大双眼倒吸一口凉气,迅速退后了几步。
戚修听闻扭头看着钟霖兮的糗样,发出几声嘲笑。就这心里素质还敢说他小弱鸡!
钟霖兮清咳了几声,整了整自己的衣领。不甚在意的看了几眼掉在他面前血淋淋的手。
他尽量让自己看起来神情自若,“戚修,你以前是不是进去过那个世界?”
这个问题是他刚才突然想到了,比如他就是进了那个世界后才会看到鬼,所以他怀疑戚修以前很有可能进去过!
“呵,谁会像你一样。”戚修回头一望,“是个白痴。”
回到教室后早读已经开始了,周围都是朗朗的读书声。戚修却趴在桌上假寐,想起刚才钟霖兮怀疑他去过那边那个世界,其实他一点也不意外。
他与钟霖兮不同,他能看到是与生俱来的。那大概是他五岁的时候。
最开始世界的角落里并没有这么多阴暗的东西,是后来才慢慢的逐渐多了起来。起初他跟寻常人家的孩子一样。看到脏东西会害怕一个人睡,会哭、会吵、会闹。
想起那个时候,不仅仅有他惊恐的尖叫声,还有女人绝望的哭声。更有那一句用尽了所有恨意的都怪你。
一个纸团砸到了戚修的脸上,戚修抬头四处望了望就看到钟霖兮满脸得意的笑容,对方指了指滚落在他课桌上的纸团。
戚修烦躁的打开那个纸团。上面写着:“你是不是该拆线了?晚上我陪你一起去。”
他抬眸看了钟霖兮还等着他回纸条的模样。但是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他是不会回的。
戚修无情的撕了纸条扔到了不远处的垃圾桶,扭头托着腮当无事发生又像往常一样看着窗外。
窗户上依稀映出戚修一脸嫌烦的模样。他越来越觉得钟霖兮烦了,以前总爱没事找事的跟他说话,现在仗着自己跟他“共患难”话比以前多到不行!
而且还有些黏糊糊的让人讨厌。
不是讨厌他吗!还能不能好好的继续讨厌他了!
早自习很快就结束了,钟霖兮急不可耐的凑到戚修跟前。还没说出一句话呢,林若瑶也凑过来了,一脸担忧道:“戚修,你要不请假回家再休息几天吧。你脸色太差了,额头出了好多汗。”
钟霖兮眉头一皱,“啧”了一声,把他想说的给说了。他还没好好的在同学们面前表现表现呢。
戚修看到钟霖兮那张脸就很嫌恶。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不知不觉出了些冷汗他都未察觉。可一触碰到冷汗他却突然浑身发冷,感觉四周阴风阵阵的。
或许请假去医院一趟比较好,肩膀上的线也该拆了。
戚修看着林若瑶担忧的模样朝她点了点头,无视掉在一旁等着积极表现的钟霖兮走掉了。
班主任很好说话,这几天的假还是很好请的。一个月内一连在学校丢了三名学生,各个班级的班主任都巴不得校领导赶紧发条通知停几天课才好。不然警察三天两头的来找他们,谁受得了!
戚修在拿到假条后,就收拾东西打算先回家一趟。他最近心里总觉得不安,就好像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一样。
回到家里,一直赖在他家不走的狗皮膏药宋佳茵不见了,大概是回她该回去的地方了。他爸也是依旧没有回来。
戚修不想去多想,可心里却有点在意他那个便宜爹大晚上的跑出去做什么了。想想对方自从天黑警戒出门这个事情出来就从未天黑出过门,可为什么离家几天后回来又突然出门了。
一大堆的疑点,错乱的事件。戚修心慌的厉害,不好的预感也越来越强烈。他迅速放下书包跑了出去,总觉得有些答案就在医院。
天比往常更暗了些,小区楼下出乎意料的是钟霖兮骑着车在那里等着,跟早上见到的一样。戚修有一瞬间感觉他是不是陷入时间循环里了。
“上来吧,你是要去医院吧?说好陪你去拆线的。”钟霖兮拍了拍他自行车的后座。
早上戚修没有细看,后座上其实绑了一个小软垫子,大约是怕坐的人膈的屁股疼。
“我妈最近让我多照看着看你,这垫子她绑的。先上来吧。”钟霖兮顺着戚修的眼睛看去,看到那张羞耻的软垫子解释道。
这么帅气的自行车绑了这么卡哇伊的软垫子,他今天骑车的时候一直别扭得很。他反抗过,据理力争过。但抗议无效。
戚修的眼眸暗了,他没有自行车,也没有软垫子,甚至没有细微之至的...
可这些与他无关了。
戚修还是坐上了钟霖兮的后座,垫子很软并且还很牢固。可以看出钟霖兮妈妈应该是一位很好的人,但是戚修想不通这么好的人却生出了个这样儿子。
“到了。”医院不是很远,钟霖兮对戚修说了声就去放车子去了。
住院部外科在三楼,此刻已经乱作一团。一张又一张的床铺推入手术室。护士站的人几乎空了。医生办里的医生大多都上手术台了。
戚修站在医办门口一时之间不知道他这线今天还能不能拆。
“上次半夜急救的小兄弟?”一个陌生脸孔的男人站在戚修身后,拍了拍他的肩。
戚修皱眉闪躲了下,扭头看了眼那个男人。
“怎么?找医生拆线啊?”陌生男人拽了拽身上棉服,打着冷颤,身子骨往棉服里缩了缩。“已经死了两个人了。”
戚修感觉对方是不是精神错乱了,说这牛头不对马嘴的话还穿着不应季的衣服。
那男人压着戚修的肩膀,凑到耳边压低声音道:“都是去过暗世的人,给你句忠告。好好珍惜这几天的日子吧。”
戚修疑惑:“什么意思?”
那男人牵强的扯起一个笑,苦涩道:“在暗世受伤回来的人,最多活不过十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