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 对不起，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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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太惨了。”林若瑶边哭边说，“竟然把女孩子脸被划伤了。那个女生也太讨厌了！”
钟霖兮听完之后没有多大的感触，只是稍微心里还有有些难受。
“是啊。确实很讨厌。”一个陌生的女声响起，“就跟门外的柳依依一样。”
突然响起陌生的女人声音，林若瑶和钟霖兮循声看去。声音很陌生，但是人却不陌生。
“叶夏槐，你果然在。”戚修很淡定，在之前从这扇门出去的那一刹那他果然没有看错。
“叶...叶夏槐？”林若瑶惊恐喊了句，因为叶夏槐已经失踪很多天了，在这里相遇的话，他们见到的恐怕不是活人了。
钟霖兮眉头紧锁，脑子里一瞬间想了许多。现在到底该如何。他们这里还有个伤残，眼前这个叶夏槐也不知道突然的出现想做什么？如果突然向他们攻击，他又该怎么做？
“我是在，但是我却不能是我了。”叶夏槐感叹着，眼里流转着悲伤。她指向教室前方道：“从前面第一扇窗户跳下去你们就能回去了。快走吧，此处不宜久留。”
戚修道：“你觉得我会信吗？”
叶夏槐就坐在最后一排最角落，是戚修在教室里的位置。阳光照耀在她的脸上，笑起来梨涡若隐若现，“戚修，你已经信了。而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戚修道：“是将柳依依跟何兰弄进来的目的？”
钟霖兮一瞬间想明白他是为什么来的？是被柳依依跟何兰三言两语忽悠他来的。而林若瑶也是因为最近他们都放学一起回去而跟来的。
可是为什么要进来？
“你进来的原因是她们两个吗？”戚修在看到叶夏槐时就隐约有些想到了，
叶夏槐一手托腮天真无邪的笑着：“你果然很聪明。但是让你受伤了并非我的本愿，如果一开始你没有走出这间教室，你大概先于他们两个从这里出去。”
戚修想起那群向他扑来的学生，“所以当时那些东西是想把我抓住扔出窗外？”
“是啊。”叶夏槐道：“但是我没想到你能打开我特意禁锢的门。”
一旁的钟霖兮按耐不住道：“她们为什么害你？”
他很讨厌这种被利用的感觉，尤其是对方的好奇心其实就是想拉他来当个垫背的。
叶夏槐道：“因为我总是跟戚修搭话。而且她们喜欢那个爱打篮球的男生之前跟我告白，她们看到了。”
“她们在我的桌上放了张纸条，上面写了你约我放学一小时后在学校见面有话要说。我也真是傻，觉得晚上带上手电筒门外大爷也在我也不会有什么事情。但是...谁会知道夜晚失踪的人是走到了不该去的地方。”
戚修冷笑道：“你就这么相信会是我约的你？而我约你你也敢来。”
叶夏槐笑着道：“那是因为你不会特意去害一个人。除非那个人对你做了什么。”
戚修的脸色瞬间变了，一时想起以前的事情真的太糟糕了。关于叶夏槐是怎么死的他突然也不想再知道了。身体突然有些难受了。
“戚修。”叶夏槐垂眸，一时想起进来时发生的事情。她埋怨道：“我开始是怨恨你的，如果那天真的是你约我，你也不会约在晚上。而我也不会死。但是死后发现不是你的时候，我更绝望了。我竟然被这两个人，被一些小事骗了，简直太愚蠢了。”
“所以你大概用了...相同的...方式让她们又来到学校。让她们自生自灭对吗？”戚修整个人倒在桌子上，对于叶夏槐真正的动机他也不想知道了。
他对着林若瑶她们虚弱道，“我们...快走吧。我快撑...撑不住了。”
戚修终于疼到了极限，累的闭上了眼。
“快带戚修离开吧。”叶夏槐对钟霖兮和林若瑶道，“再不走他可能真的就没命了。”
钟霖兮点了点头，在林若瑶的帮助下他选择了背起戚修。这样他带回从窗户跳下去的时候，不管怎样先着地的是他。
“钟霖兮。”门外的拍打声又继续起来，何兰凄厉的哭喊着，“林若瑶，你们不要丢下我们两个。我们一起回去吧。一起回去。”
“求求你们，求求你们。不要这么绝情好吗。”绝望撕裂的两个女生的哭喊，“我还活着的，我们还活着的。只要你们跟着我们去了别的门？我们大家就能一起活着了。”
钟霖兮他们都走到了第一扇窗户旁，听到门外两个哭喊声还是有些不忍。
钟霖兮看向叶夏槐疑惑道：“别的门？”
叶夏槐道：“别的鬼的地盘。”
“你们鬼还玩划分地盘啊。”钟霖兮感道肩膀上湿湿的，脸色变了，“还是快走吧！”
两个人两只脚刚迈上窗台上，门外绝望凄惨的哭喊又传来。
“林若瑶，瑶瑶啊。开开门好吗。我还能活着的，我是活着的！我们一起回去好吗。明天再上一天学校，周末我们约好了去商场去买的告白礼物的。！瑶瑶！！开开门，开开门。”
林若瑶眼圈红红的，脸上挂满了泪痕，已经踏上窗台的脚又缩了回去。
“不要犹豫！”钟霖兮狠下心，咬着牙，“犹豫我们也会死，戚修他也会得不到救治。”
林若瑶咬着下唇，眼泪一滴一滴的。难以置信道：“可是她们是真的死了吗？虽然我一开始信了，但是这是真的吗？她们会不会还活着，只是我们不懂而已。”
“你说了你相信戚修，现在我也相信了。也相信叶夏槐了。”钟霖兮闭上眼，哽咽道：“她们确实是死了。因为我也看到了，感觉到了。开始跟你一样不想相信。她们是活生生的站在你的面前，可是...可是...”
钟霖兮的声音冒出几声哭音：“可是她们死了。捂着耳朵别再...听了。”
林若瑶擦了擦眼泪，一只脚踏上了窗台借力站了上去，她转身对着门外大喊：“柳依依，何兰。告白礼物再也不用去买了。因为我不喜欢钟霖兮了。”
“不要啊！”拍打声更加剧烈，绝望从门缝渗透进来，“不要...不要丢下我们。”
林若瑶偏过头，眼泪止不住的一直掉下。或许她们一开始就不该来，或许她们来了也不该分开的。
窗户自动打开了，熟悉的从下往上吹了进来。
叶夏槐说道：“能告诉戚修吗？不管他信还是不信我没有想要害她们只是想给些教训罢了。是她们心里有鬼自己跑错了地方。”
钟霖兮回过头看了叶夏槐一眼。害与不害又怎样呢，人不也没了啊。他背着戚修头也不回的跳了下去。林若瑶随后也跟着跳了下去。
从那个地方出来，钟霖兮是从快要喘不过气的不适感醒来。趴在他背上的戚修还在昏迷着，他叫起旁边还在昏睡着的林若瑶就急急忙忙的把人送去医院了。
柳依依跟何兰的事，钟霖兮和林若瑶最后选择保持了缄默。比起已经死亡的女儿，可能失踪这种事情至少能让他们父母好受些。
当夜戚修肩上的伤口因为救治不及时送去医院时，失血过多加上伤口感染严重下了病危通知两次。
可好在戚修挺了过来。
戚修醒来都是从那个地方回来后的第三天了。他醒来后，医生过来检查开起的第一句玩笑话就是，“年轻人要想开点。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自杀的人往自己肩膀上划的。啧，玩的大。”
戚修脸色暗了暗，不用说这句话肯定是钟霖兮的锅！
旁边的护士立马撞了撞那个医生胳膊，“马医生，您又说错话了，不要刺激病人。”
那个马医生笑了笑，“你真的相信那个小伙子说他是自杀？他的求生欲那么强肯定不是。在说最近夜里病人本来就少，一旦夜里来急诊病人，几乎身上都是莫名其妙的伤痕。巧合的是，病因都是救治不及时导致的失血过多、伤后感染。不过初中生还是头回见。”
“我念高中了。”戚修纠正医生道，听到竟还有半夜来就诊的人，问到，“那些病人真的都是半夜来的吗？”
马医生例行检查过后道：“算是吧，在说晚上值班急诊也就两个大夫。我也就碰到了类似情况几次。肩膀上现在什么感觉？醒来头还疼吗？”
戚修想到那些半夜来的病人总觉得是不是跟他遇到了相同的状况，才会那样的。但也不排除在现实遇到了意外。
他道：“头不疼，倒是伤口有点痒，想挠。”说着戚修伸手就想挠两下。
“别挠。”马医生道：“正常现象，张新肉呢。好了，先好好休息吧，最近吃些易消化的。还有些忌口的待会叫护士跟你说说。”
“医生！”马医生走到病房门口了，戚修才想起来他身边什么人也没有，他喊了句，“我...我的医疗费是......”
他其实不想问这个，可是怎么问也不想说出爸爸那两个字。
“送你来的小伙子付的。”马医生看到碰巧过来的抱着一束花的钟霖兮，笑道，“这不，人来了。”
马医生走后，钟霖兮进了病房换了花瓶里的花后，放了刚才他拿来的那束。
半晌戚修皱着眉道：“为什么？为什么是你替我付医药费用？你应该不会替我付的。”
钟霖兮看着那包扎的伤口，自嘲的笑道：“这是我欠你的，不是吗？”
欠？戚修可一点都不想钟霖兮还他。
戚修道：“欠我的？你确实欠我的，这肩膀上的伤本该是不可能有的。”
“对不起。”钟霖兮道：“虽然在那边的时候已经说过几次。你是不会原谅我的我知道。”
“你倒是挺有自知之明的。”戚修道：“不过这钱我会还你。”
“不用，这钱我是跟我父母说了。说了你是为了救我才这样的。”钟霖兮道：“他们前两天也来看过你，不过你还没醒。”
“呵。”戚修偏过头看向窗外，“你倒是挺会颠倒是非的。维护了自己的形象，还替我树立了救助同学的英雄形象。呵呵，英雄形象我可不需要。”
“你！”钟霖兮叹气一声，“算了不说了。这钱你不用还。就当是我将来给你买花圈的钱。反正也是要用在你身上，早用晚用都一样。”
“你是觉得我现在要是不下楼去给你买上几束花圈，倒是委屈你了？”戚修眼里冒着火，有这么跟一个伤患者这么说话的吗。
这人还活着呢！这不是往死了说了吗！
“戚修。”钟霖兮道：“我没想着让你原谅我。但是在那个地方我怀疑你确实是我的错。”
戚修转过头看着钟霖兮满脸的悔意，一字一句道：“不是你在那里不相信我，而是你从来就没相信我。”
钟霖兮笑了声，“确实，你身上太多传闻。不光是班级上，就连整个学校里和外面都流传着。但我不敢信的是，林若瑶以前只是说了你几句好话都怕的要死，但是在那里她去坚定的选择去相信你。”
钟霖兮十分好奇道：“这是为什么？她说的愧疚又是什么事？”
戚修看了眼钟霖兮后，又偏过头看向窗外，“这个你应该问她。而不是我。”
愧疚什么？他其实心里很清楚，离他受伤害，他所遭遇的已经过去了三年多了，他也没想到林若瑶还记着。
本来就只是个旁观者罢了，他从来没放在心上。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 1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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