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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其一 *JOJ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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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JO第五部正剧向乙女长篇 布x果 含有茶哥乙女
*其他人没有定cp ooc 文笔巨差
*如能接受请往下
0.
睁开眼睛,眼前是一片不太柔和的白色,单调刺目。耳边没有声音,却陷入一种无端的鸣躁声中。
我茫然地看着那一片白色。
身体很麻木,很沉重。手指反射性地轻微抽搐了一下,我才勉强感觉到左手是被人握住的。
“盲果,你醒了……你醒了对吗?”耳边迷迷糊糊地传来姐姐苏藻带着惊喜的声音。
我动了动嘴唇,说不出话来,待阿藻喂了些温水后才能够发出声音。
喑哑艰涩得不像人声。
“多……久了……”
“一年四个月,”阿藻似乎将脸庞伏在了我的手背上,一些温热滑过,“我们回家……”
1.
我叫苏盲果,英文名Sherry·Arita(雪利·阿利塔),十八岁,中国人,现居意大利。
我在高中毕业后考取了意大利的学校,从中国飞到意大利,暂时和居意留学的姐姐苏藻住在一起。
只是我还没来得及过上异国的大学生活,就在小混混临巷打劫的时候受了重伤,送进医院一躺就是一年半。
我很庆幸我还活着。本应是行凶者的混混却是当场毙命。
漆黑的巷子里没有监控,谁也无法得知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阿藻在带我回家之后,以我伤口未好为借口挡了媒体和警察两个多月,把我关在家里养得比入院前还胖了一圈,连我满身手术缝合的疤痕都淡了不少。
阿藻怕再度刺激到我,很少询问关于那天的事情,我索性也闭口不提。
直到十月的某日下午。
下午茶时间,阿藻泡了两杯牛奶,坐到我身边,将其中一杯递给了我。
“盲果,今天下午有人会来问你一些关于‘那天’的事。你想见他吗?如果很介意的话,我帮你推掉。”
手指下意识地握了握温热的玻璃杯,“是媒体还是警察?”
阿藻却摇了摇头,“都不是,”她稍微地锁了眉头,“是……布加拉提先生。你知道,这边警察……”她欲言又止起来,停顿了一会,才说道:“布加拉提先生要求单独会面。”
我稍微一愣。
审问吗?
我微垂了眼睫,平静道:“我知道了。阿藻你下午不是正好有课,也方便我与他会面。”
阿藻像是叹了口气,“他下午三点钟来。你不要紧张,他人很温和。”
下午三点整,阿藻出门一小时。大门的门铃十分准时地响起来。
我站起身,舒展了一下尚不利索的身体,走到门前去开门。
开门的一瞬,青年抬眸而视,目光正好撞进我的眼帘,如同深海般平静。
那一丝平和让我愣了一分。
青年望着我,礼貌道:“我是布鲁诺·布加拉提。”
我这才收回神来,敛去神色,我将身体往门旁挪了一些,“进来说吧,先生。”
2.
客厅。我靠在椅背上,静静地观察着对面垂目喝着咖啡的布加拉提。
青年有着柔顺的墨蓝色短发,刚好到脖颈;眼睫稍长,敛目时微掩住一双蕴着深海的眼眸;他的肤色算不上很白,看起来却是极其健康的。
布加拉提身穿有拉链挂饰的白色西服。西服凸显肩线和腰线,衬得他整个人极为修长。
他知道我在观察他,却对此毫不在意,依旧泰然自若。
我看够了,才收了目光,稍微敛眸,介绍自己:“我是雪利·阿利塔。”
布加拉提将瓷杯放回桌面,眼睛直视着我。
我抬眼,同样直直地回望他。
“那么,阿利塔小姐,你记得那天所发生的事情吗?”布加拉提保持着礼节,语气温和。
“……抱歉,布加拉提先生,我……不记得了。”
布加拉提并未继续询问,也没有移开目光,只是皱眉神色近乎淡然地望着我。
片刻后,青年才收回目光,却是推开木椅起身,正步向我走来。
他要干什么?
我皱眉,连忙起身躲避,身体却不够灵活,慌乱间就要摔在另一张椅子上,布加拉提见状,伸臂揽过我的肩膀,稳住我的身体。但同时,他也毫无征兆地倾首过来。
我猛地闭上眼睛。属于他人的温热的呼吸越来越近……就在我以为呼吸会落在我的脸颊上时,对方又突然停止了动作。
不近不远。
一秒,两秒,三秒……足足十几秒后,我才觉察到气息的远离。
待我睁眼时布加拉提已经是站在对面不远,神色淡漠。
“你在撒谎。”
我稍微一惊,有些错愕地看向他。我面色渐沉,一言不发地盯着他。
布加拉提看了我一会,转身,竟然是直接向门口走去。
稍经犹豫,我撑着桌面站起身,望向青年的挺拔背影。
“我有我自己的目的,”我的目光钉在他身上,语气却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先生,下个星期三,再见吧。”
听见我的话,青年回头望了我一眼,然后出门离开。
“好。”这是布加拉提的回答。
得到回答后,我又坐回木椅上,叹气的同时又松了一口气。
我抬首,目光落在映着我面容的玻璃上,沉默着。
车停在街边。乔鲁诺双手握着方向盘,通过后视镜看着布加拉提坐上后座,才重新启车。
“怎么样?”
布加拉提一时没有回答,神色有些凝重。“只能等。”
乔鲁诺闻言,只是平和地道了句:“也好。”他再没有说话。布加拉提也只缄默沉思。
他想起不久前倾身而近看到的那张脸。
年轻女孩紧闭着眼,有一些病态的肤色,使原本已经变淡了些的疤痕显得更加清晰可辨。
那是手术缝合伤口后遗留下来的疤痕。他的目光向下移——不止是脸颊,还有脖颈,小臂,露出的小半截腿,甚至有可能是全身,都是密集的疤痕。
就像是把人切碎成块,再一块块缝起来。
她居然……挺了过来。
是意志力,还是……她的能力?
布加拉提沉默着,望向车外变换的街景。
3.
让我感到惊讶的是,阿藻直到午夜才回来。她一进门,随手将包一扔,整个人扑在沙发上,动都不动一下,干脆直接躺沙发上睡了。
因着想事情,我也便一直没有睡。我尽量放轻动作,在沙发边缘坐下,伸手就要去拍她的肩。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就看见她的脖颈似是有血色的痕迹,隐在散落的发间。我小心翼翼地拨开阿藻的长发,一道血口出现在她的后颈。伤口约长5cm,但不深。
“这是去哪里上课,脖子都不小心刮到了。”我轻声埋怨了一句,手指触碰上阿藻的伤口。不过一眨眼,伤口便消失不见。
我走到窗边,从窗台的盆栽里摘了一片叶子。粗厚的硬叶面上一道刮痕异常明显。手指摸向自己的后颈,只是破了点皮,马上就可以恢复。
我扬手将落叶送走。
身后传来阿藻带着倦意的声音。“盲果……还没睡吗?”
“马上了。”我应道。阿藻却没说话了。一回头才见她竟是又迷糊了过去。我翻出一条薄毯给她盖上,关灯后回自己的卧室。
我坐在自己的床榻上,看着布满疤痕的皮肤。如果不是还活着,这具身体看起来会更像布娃娃。
我张开自己的手掌,再握成拳。
不会错的……布加拉提,拥有着和我相同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