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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 25 章 ...

  •   5月12日 晴天
      时间过得真快啊,与哥哥交往已经两周了,越来越喜欢他了,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再这样下去,我会舍不得放手的!不知哥哥对我的感觉怎么样,或许我是比不上那个菲姐啦,不过也会努力让哥哥幸福的!!

      BY:幸福的雪绮

      TMX学府高中部
      幸福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转眼又放学了,易雪绮刚出教学楼就发现展俊哲已经像往常一样站在校门口了,她快速奔向他:
      “老实交待,是等我还是等展俊宸!”
      “我等的是老坐在单车后面的小鬼!”展俊哲笑道。
      “可是今天小鬼想走路回家耶!”易雪绮转转眼珠。
      “好啊,免得警察叔叔又被某只小鬼吓得三魂不见了七窍!”
      两人有说有笑地离开了,在后面的转弯处,展俊宸偷看着他们,想到那天易雪绮对他说的话,想到这几天形影不离的两人,想到即使在家,脸上也依然挂着会心的微笑的展俊哲,他的心就阵阵抽痛,他回头对两个看起来流里流气的人说:
      “知道应该怎么做了吧?”
      “放心,交给我们了!”两人一边数着钱,一边拍着胸口保证道。
      “只是吓唬吓唬他们,千万别伤到人了!”展俊宸有些不放心,叮嘱道。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你就等着看好戏吧!”两人说着将钱放在口袋里,鬼鬼祟祟地跟上展俊哲和易雪绮。
      展俊哲和易雪绮一路说笑着,丝毫没有发觉背后有人。
      “哥哥,哥哥,你看那边!”易雪绮拉拉展俊哲的衣袖,示意他看右边一户人家的花园,“好棒哦,还有秋千!”她拉着他的手往那边跑去,虽然她每天都会路过这里,可从来没有比今天的景色更好,好像一切都因为展俊哲而变得新奇起来。
      “你为什么喜欢叫我哥哥?”展俊哲有些奇怪。
      “因为有亲切感啊!”易雪绮已经叫顺口了,“你不喜欢吗?”
      “不是,只是觉得好像多了个妹妹。”展俊哲浅笑道。
      跟易雪绮在一起的感觉完全与菲儿不一样,每次看到菲儿,心中就有一种爱与痛交织的感觉,菲儿的个性较为内向,脸上总是挂着浅浅的微笑,眼里有股淡淡的忧郁,教人不禁想保护她,她就好像水晶做的维纳斯,想抱她,又怕伤害她,爱与痛不断交替着;易雪绮与菲儿的个性则完全不一样,她叫我哥哥,拉我的手,坐在我身后做鬼脸,大声地说话大声地笑,好像一切都理所当然,那么自然,那么协调,跟她在一起,什么烦心事都会忘掉,可是,这样真的好吗?父亲是绝对不会同意的!到头来,只会是又一场悲剧吗?展俊哲看着正趴在那家院子外面往里张望的易雪绮,不由垂下了眼睑。
      “不许动!男的站左边,女的站右边,把钱拿出来!”一个不怀好意的声音从两人身后传来。
      “咦?”易雪绮和展俊哲回过头,却看到两名头戴丝袜的家伙正拿着刀对着他们,“传说中的强盗!”易雪绮指着他们叫道,毫无惧色。
      “把钱拿出来,快点!”两人挥舞着匕首。
      可恶!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抢劫!!易雪绮大为不爽,本想好好地教训这两人,可又担心他们会伤害展俊哲,而展俊哲此刻的想法也与她一样,担心伤到易雪绮,只得将钱包交出来。
      “才这么点钱?”两人当然不会满足,其中一人拿着匕首对着展俊哲的喉咙,向易雪绮道,“你,回去拿钱!”
      “你们!!”易雪绮见刀刃抵着展俊哲的喉部,心急如焚,以她以前的脾气,早就大打出手了,可现在不一样了,她已经不是一个人,“你们放哥哥走,我留下来做人质!”
      “雪绮!”展俊哲没想到易雪绮会做出这样的决定,“别傻了,你快走!”易雪绮走后,他自会想办法脱身。
      “我不!”易雪绮坚决地拒绝,“我要留在这里!”等哥哥安全离开后,看我用地狱的红莲烈火烧得连他们妈都不认识!!
      “啧啧,真是伉俪情深啊,”其中一人向另一人使了个眼色,那人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丢给易雪绮,“想救他的话就把这个喝下去!”
      “什么?!”易雪绮和展俊哲都吃了一惊,不明白这两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这是由世上最毒的七种毒虫加七种毒草调配七七四十九天制成的奇毒无比的七虫七花汁,一滴就可以杀死三百八十头健壮的牛,而且无药可解!只要你喝下去,我们就放了他!”绑匪照着展俊宸给的剧本,说道。
      “有没有搞错?只是抢钱而已,需要这么夸张吗?”易雪绮大叫。
      “就要这么夸张!”两人齐声道。
      “雪绮,你先走!”展俊哲的声音异常阴冷,他的眼神也不再温暖,取而代之的是令人后怕的煞气。
      “哥哥!”易雪绮怎么会舍得扔下展俊哲一人先走,“我不会走的!”
      “都给我放老实点!”架着展俊哲那人明显感觉到一股摄人心肺的寒意,他的下句台词还没出口,只听一阵风声,他的肚子被重重击中,胃液顿时翻江倒海般地向上涌出,“哇——”地一声,一口酸水吐出。
      “妈的,找死!”本来只是想吓唬吓唬两人的小混混顿时来了气,另一人举着刀向展俊哲头上砍去,不等他的手落下,旁边的易雪绮飞起一脚就踢到他的手腕,匕首飞了出去,落到了地上。
      “七虫七花汁是吧?”易雪绮一边拔弄着手指,一边火大地走向两人。
      “算了,雪绮。”展俊哲劝道,“看样子他们都没有成年,就给他们一次改过的机会吧!”
      “什么嘛,哥哥,这两个家伙差点就弄伤你了!”易雪绮愤愤地说。
      “不是没伤到吗?”展俊哲微微一笑,恢复了平常的样子,“我们走吧!”他说着拉着易雪绮就要离开。
      在不远处的展俊宸见计划失败,暗怪自己失算,暂不说展俊哲,别忘了易雪绮是什么人,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天字号第一暴力女,怎么可能束手就擒,只是没想到他请的人败得这么惨。
      就在展俊宸要离开的时候,他注意到其中一名小混混拾起了地上的匕首,向他们冲去,展俊宸一惊,本能地叫道:
      “小心!!”
      “!!”展俊哲和易雪绮猛然回头,却见那混混拿着匕首冲向易雪绮,展俊哲眼明手快地将易雪绮往旁边一推,自己的腹部却被刺中,鲜血顿时涌了出来。
      “哥哥——!!”空中回荡着易雪绮撕心裂肺地尖叫。
      “你这家伙!!”展俊宸也没想到那混混竟然会刺伤展俊哲,他顾不上暴露自己,冲了出来,揪住那人的衣领就是一顿时好打,展俊哲则因为腹部的巨痛,慢慢瘫在地上,易雪绮扑了上去,一边用颤抖的手拔通了急救电话,一边紧紧地握住展俊哲的手:
      “哥哥,你会没事的!你会没事的!!”
      “哥!!”展俊宸也冲了过来,“对不起,对不起,哥!!”他做梦也想不到竟会让展俊哲受伤。
      展俊哲的脸色惨白,豆大的汗珠不断地顺着他的额上滑下,鲜血顺着伤处涌出,他一只手按住伤处,另一只手紧紧地握住易雪绮的手。
      哥哥!!易雪绮看着展俊哲苍白的脸,乌黑的嘴唇,心脏就好像灌了沉重的铅,泪水“噗噗”地往外冒,此刻她真恨不得受伤的人是自己,她想说话,可是喉咙好像卡住了一般,竟一个字也说不出,发出的都是绝望的呜咽声,她只能紧紧地握住展俊哲的手,想分担他的痛苦。
      “傻瓜,不要哭,我不许你哭!”展俊哲用带血的手颤抖着拭去易雪绮脸颊的泪水,他想冲她笑,可是只觉得脑海中一片昏眩,眼前一黑,竟晕倒在地。
      “哥哥——!!”易雪绮的哀嚎回荡在TMX市的天空。
      三分钟后,TMX医院的救护车赶到了,由于展俊哲失血过多,急需输血,展俊宸一挽袖子,叫道:
      “用我的,我是他弟弟!!”
      车里的护士迅速替两人验血,可是结果却令人大吃一惊,展俊哲是O型血,展俊宸却是A型。
      “抱歉,你的血不能输给他。”护士匆匆向展俊宸道歉后还是准备了医院的血浆。
      “怎么可能!”展俊宸跌坐在一边,他清楚地记得,他爸爸是AB型,他妈妈是A型,为什么展俊哲竟是与两种血型毫不相干的O型?!
      易雪绮看着一脸惊愕的展俊宸,也没有安慰他的心情,她紧紧地握着展俊哲的手,感觉着他仅存的体温,在心里祈祷着。
      哥哥,你不能有事!不能有事!!如果你有什么事,那我也……。易雪绮不敢再想下去,她的泪水顺着脸颊不断地滴落在展俊哲的手上。
      ……
      “哥哥,哥哥!”一个稚气的声音呼唤着展俊哲。
      “是你呀!”此时的展俊哲只有十一岁,他的头上抱着纱布,正坐在病床上,若有所失地望向窗外。
      “嗯!”一个八、九岁的男孩儿趴在展俊哲的床沿上好奇地看着他,“哥哥,为什么你老是喜欢看外面?”
      “不为什么。”展俊哲冲他淡淡一笑。
      “那我们一起玩吧!”男孩向他伸出手,“对了,你叫什么?”
      “不记得了。”展俊哲痛苦地摇摇头。
      “咦,为什么呀?”男孩好奇地望着他。
      “我出了车祸,以前的事全都不记得了。”展俊哲又望向窗外,“连这片阳光也好像是第一次看到。”
      “那就是说连家人、以前的朋友都不记得了吗?”男孩小心翼翼地问。
      “家人?朋友?”展俊哲努力想想起那些容颜,可是脑海里只有一片空白,他苦笑着摇摇头。
      “没关系,从今天开始,我就做你的朋友吧!”男孩拍着胸部道,“不过你要答应我,我死的时候,你可不许哭哦!”
      “咦?”展俊哲奇怪地看着这男孩,只有八、九的年纪,他的脸色有些苍白,穿着病人的衣服,脸上却挂着阳光般的微笑,沐浴在这笑容下,展俊哲的心情也仿若好了许多。
      “跟你说笑啦,我会好起来的!你也会好起来的!”男孩笑道,“正式自我介绍,我叫……”他的声音却突然模糊起来,展俊哲努力想听清楚他说了什么,可是只是看到他的嘴一张一合,根本听不清楚他在说什么,就连他的样子也渐渐变得朦胧起来。
      ……
      TMX医院,加护病房
      展俊哲艰难地睁开眼睛,却看到眼前白茫茫的一片,空气中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全身还有一股麻痹感,伤口也没有刚刚那么痛了。
      “醒了,醒了!”展洪坤如释重负的声音从他右边响起。
      “父,父亲。”展俊哲艰难地望向他,“对,对不……”
      “别跟我说对不起,这不是你应该说的话!”展洪坤一边说一边用杀死人的目光瞪向旁边正深埋着头的展俊宸,“俊宸,你不想对你哥哥说什么吗?”对展俊宸,他的语气就没那么好了。
      “哥,对不起,其实那两个人是我……”展俊宸的声音有些哽咽。
      “我知道。”展俊哲微笑着点点头。
      “你知道?”这下轮到展俊宸吃惊了。
      “哥哥不是笨蛋。”展俊哲努力笑了笑,他环顾四周,发现没有易雪绮的身影,有些失望。
      “易雪绮回去了。”展俊宸看出了展俊哲的心思,“你晕迷了一夜,她守了你一夜,今天早上被我打回去的,你也不想看到她好像巫婆的样子吧?”
      “俊哲,虽然我现在不想说这样的话,但是——”展洪坤已经看出了端倪。
      “爸爸,哥哥还受着伤,你就别提这事了!”展俊宸大声打断了他的话。
      展洪坤也觉得现在说这个的确不太人道,他叹了口气,道:
      “俊哲,你好好养伤。俊宸,你给我出来!”
      “哥,等你好了以后我再正式向你道歉。”展俊宸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看来少不了要挨展洪坤一顿胖揍。
      “嗯。”展俊哲冲他笑笑,示意他不要放在心上。
      出了加护病房的门,展俊宸再也忍不住了:
      “爸,你告诉我,哥哥是我亲生的哥哥吗?”在救护车上他就觉得不对,也一直想问展洪坤这个问题,但由于展俊哲还没有醒来,他也不便发问。
      “什么?”展洪坤瞪着虎眼盯着展俊哲。
      “哥哥的血型是O型,爸爸是AB型,妈妈是A型,我也是A型,爸爸,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展俊宸道,“现在想来,哥哥是我十岁那年突然到我们家的,当时我不懂,也没有细想过,觉得有个哥哥也不错,现在想来哥哥的来历实在是蹊跷!”
      “我只说一次,你哥哥是我们展家的孩子,以后绝对不许你提这件事!!”展洪坤厉声道,话语中有着无法容人猜疑的权威。
      “爸爸!”展俊宸抗议。
      “如果你敢在你哥面前提这件事,我就打断你的腿!”就这件事上,他不会有丝毫的手软。
      可恶!为什么不告诉我!!展俊宸非常不服气。
      在确定展俊宸和他爸爸走后,易雪绮才从另一边的楼梯口出来,她奇怪地望向两人消失的方向,暗觉不对。
      奇怪,为什么那个大叔的反应这么大?其间究竟有什么秘密?算了,不管哥哥是什么人,我喜欢的都是他的品德、性格,而不是他的身份和家世!只是,若被哥哥知道……,不行,不能让他知道!易雪绮打定主意,深吸了一口气,推门进入病房:
      “展先生,要不要特别护理呀?”
      此时展俊哲正若有所思地望向窗外,他听到易雪绮的声音回过头,就在这一瞬间,竟看到梦中出现的那个小男孩,他的身影与易雪绮重叠着,教他搞不清究竟是梦境还是现实。
      “哥哥,你怎么了?”易雪绮见展俊哲的神情有些奇怪,快步走到病床边,“是不是不舒服?我帮你叫护士!”她说着就要按呼叫铃。
      “没事,”展俊哲握住易雪绮的手,阻止道,“我没事。”
      易雪绮看出展俊哲有心事,她坐在床边,一边替他削苹果,一边逗他开心:
      “给你猜个迷,有个秘密,狗知道但猪却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不知道。”展俊哲摇头道,话音刚落就发觉上当,又反问,“那你知道吗?”
      “我有权保持沉默!”易雪绮俏皮地说,“昨天我听到一个超好笑的笑话哦!一只兔子去商店买东西,它说:‘我要一根胡萝卜。’售货员说:‘没有’,兔子走了,第二天,它又来了:‘我要一根胡萝卜。’,售货员又回答:‘没有’,接着第三天、第四天,兔子都来说相同的话,终于,售货员不耐烦了,他警告兔子:‘如果你明天再来捣蛋我就用剪刀把你的耳朵剪断!’,结果第二天,兔子还是来了,它问:‘你这儿有剪刀吗?’,售货员气得大叫:‘没有!’,兔子又说:‘那给我来根胡萝卜吧。’,哈哈哈!!很好笑吧?哈哈哈——!!”易雪绮说完自己笑翻在地。
      “完了?”展俊哲面无表情地问,他觉得笑话本身不好笑,好笑的是易雪绮的反应,他忍住笑,故意逗她。
      “哥哥你没有幽默细胞!”易雪绮有一种挫败感,“再给你讲一个!十二生肖的动物坐在一条船上,船漏水了,为了减轻重量,大家决定丢一只动物下船,为了表示公平,它们决定用讲笑话的方式决定,如果有一只动物没笑,讲笑话的动物就要被丢下船,第一个讲的是猴子,它讲完后大家都笑了,唯独猪没有笑,没办法,大家只得把猴子丢下船,过了一会儿,船的漏水更严重了,羊也讲个笑话,但它的笑话一点都不好笑,大家都没笑,可偏偏这时猪笑了,它说:‘刚刚猴子讲的笑话真是太好笑了!’”
      “讲笑话是假,骂我笨才是真吧?”展俊哲这回笑了。
      “这就对了嘛,哥哥笑起来才好看呢,来,奖励你个苹果!”易雪绮将削好的苹果递给展俊哲。
      “雪绮,”展俊哲想到刚刚展洪坤的表情,知道他绝对不会同意自己与易雪绮交往的,到头来还是会重演景菲的悲剧吗?看着易雪绮天真的笑脸,他的心阵阵抽痛,“我——”
      “哥哥!”易雪绮突然抱住了展俊哲的腰,“你知不知道你害我担心死了,看到你流那么多血,我真恨自己,应该受伤的人不是我吗?为什么要哥哥代替我受伤?当时的感觉真是比死还难受!”
      “傻瓜,如果当时受伤的人是你,不是要换我比死还难受吗?我比较自私,喜欢挑轻的。”展俊哲抚摸着易雪绮的头发,原本想说的话又咽了下去。
      “哥哥,你太小看我了吧?其实我早就发现那个人有问题,如果不是你把我推开,我早就把他打成天边一颗闪亮的星星了!”易雪绮叫道。
      “我知道你天生神力,但我们在一起时,至少让我保护你吧?”展俊哲笑道,心中的阴霆已不翼而飞。
      “哥哥,谢谢你!”听了展俊哲的话,易雪绮鼻子一酸,两行清泪涌出眼眶,沾湿了展俊哲衣襟,她靠在他胸前,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渐渐进入梦乡。
      ……
      易雪绮是一个美丽、善良又非常快乐的女孩,因为她有世上最疼爱她的哥哥展俊哲,可是好景不长,展俊哲的美貌引来了巫师展俊宸的嫉妒,邪恶的展俊宸将他变成了一只天鹅,破除咒语的方法只有一个,就是要有人用荆棘织成一件金丝长袍,当长袍披在天鹅展俊哲身上的时候,他才能恢复人形,可是荆棘怎么能织成金丝长袍呢?这根本是不可能的嘛!
      易雪绮深爱着她的哥哥,她抱着已经变成天鹅的展俊哲大哭一场后开始用荆棘织长袍,荆棘将易雪绮粉嫩的小手刺得又红又肿,鲜血不断顺着她的指尖滴在上面,天鹅展俊哲心疼易雪绮,总是用舌头轻舔着她的伤口,希望能减轻易雪绮的痛苦。
      第一件衣服总算织好了,可是易雪绮想尽一切办法,都没有办法将这件荆棘长袍变成金丝的,想到被施咒变成天鹅的哥哥,易雪绮哭啊哭,哭啊哭,终于,她的眼泪感动了天上一名叫雷皓玮的神仙,他来到易雪绮面前,对她指点迷津:
      “善良、美丽的姑娘啊,要将荆棘做的长袍变成金丝长袍,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你会吃根本无法想像的苦头,你能做到吗?”
      “只要能够让哥哥恢复人形,什么苦我都能吃!”易雪绮祈求般地望向雷皓玮,“请你告诉我,究竟要怎么做?”
      “唉,我念在你一片痴情,就告诉你吧,”雷皓玮长长地叹了口气,捻了捻银白的胡须,“我可以用法力帮你,不过你要重新织一件新的长袍,在织的时候不能说话,否则你的声音将变成利箭刺穿展俊哲的胸膛,而你也将化为一堆白骨,只要你能做到,等你织好的时候,我就会帮你将这件长袍变成金丝的!”
      “嗯哪!”易雪绮用力地点点头,“为了哥哥,我什么苦都愿意吃!”
      “嗄嗄!”展俊哲在一边阻止道,他担心易雪绮的安危。
      “哥哥,你放心,我一定要让你重新变回人类!”易雪绮抚摸着展俊哲头上的毛。
      “好吧!”雷皓玮说着将掌心放在易雪绮额上,一阵金光从他掌心划开,过了一会儿,他放开了她,“从现在起你就不能说话了!”
      易雪绮重重地点点头。
      就这样,易雪绮又开始织啊织,织啊织,当她刚刚织好衣领的时候,一个国家的王子路过这里,看到了貌美如花的易雪绮,顿生爱意,执意要将易雪绮接到自己的城堡,纵然易雪绮有一千个不愿意一万个不愿意,但她不能说话,不能表达自己意思的她,被王子带到了他所在的城堡,天鹅展俊哲也跟着住进了城堡中的花园。
      虽然王子非常喜欢易雪绮,可是他的母亲却讨厌她,她觉得这名女子举止怪异,只知道用荆棘织长袍,什么话也不说,只是偶尔到花园中去看望她带进来的那只天鹅,就在王太后对易雪绮心生猜疑的时候,巫师展俊宸出现在她面前:
      “尊敬的王太后啊,其实你不知道,王子殿下带回来的那名女子是妖怪!”
      “什么?!”王太后惊道,“我早就看她不对劲,果然是妖女!”
      “若是要除去她只有一个办法,”展俊宸见王太后轻信了自己的话,趁机道,“就是烧死她!否则等她织好了长袍,不只是王子殿下,连整个国家也都会落入她的魔掌。”
      “只要能救王子和国家,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王太后道,“只是王子殿下被她迷得神魂颠倒,恐怕不会同意我这样做的!”
      “请王太后放心,山人自有妙计!”展俊宸狞笑着。
      果然,展俊宸告诉王子,若要他心爱的哑巴姑娘易雪绮说话,只有将神山上的山泉给她饮用,她就可以重新开口讲话,王子一听大喜,顿时召集了人马出发到神山,王子前脚走,王太后后脚就将易雪绮囚禁起来,准备次日将她烧死!
      而此时荆棘长袍已经织好2/3了!
      易雪绮为了能救最喜欢的哥哥展俊哲,她没有表露出丝毫的埋怨,更是马不停蹄地熬夜将长袍织好,在她刚刚织好长袍的时候,王太后的人就来了,要将她押送刑场,易雪绮用眼神祈求着他们,希望能见展俊哲最后一面,可是她比划了半天士兵都不明白她的意思:
      “我、要、吃、鸡、腿?”一名士兵猜测道。
      易雪绮急忙摇头。
      “错了,是我要上厕所!”另一名士兵道。
      易雪绮又摇头,然后做天鹅状。
      “明白了,”士兵一拍手,“我是一只丑小鸭,伊呀伊呀哟!”
      “胡说八道!那不是鸭子,是鸡!!”另一人愤怒地纠正。
      易雪绮顿时吐了两公斤血,就在这时,雷皓玮出现在他们面前:
      “错了,她想要见那只天鹅!”
      “原来如此!”两名士兵作大悟状,“不过,你是从哪里来的?”
      “不要在意这些细节,你们就满足她最后的愿望,让她再见见她带进来的那只天鹅吧!”雷皓玮道。
      “可是——”一名士兵有些为难,“昨天兄弟们值夜班,饿得半死,大家就到花园里将那只唯一的天鹅红烧了!”
      “是啊,除了毛多了点,味道还不错!”另一名士兵呷呷嘴。
      “轰隆——”一声闷雷,将易雪绮的世界一分为二,她愣愣地看着还在谈论天鹅味道的士兵,将所有的愤怒、绝望、悲伤都在这一刻爆发出来:
      “把哥哥还给我——!!”她大叫着扑上去,将两名士兵的脖子死死掐住,拼命摇晃……
      ……
      “易雪绮!你在干什么!!”是展俊宸的声音。
      “呃?”易雪绮这才睁开双眼,竟发现自己满脸泪痕,而自己正死死地掐着展俊哲的脖子,泪水、鼻涕都滴在他衣服了,“啊!!”易雪绮大叫一声,像触电似地弹开了。
      “咳,咳咳!”展俊哲差一点就窒息了,本来他看着易雪绮的睡颜还觉得很可爱,但她突然大叫一声“把我哥哥还给我”后就像饿狼扑食一样死死地掐住他的脖子,差一点就报废了。
      “哥哥!!”易雪绮这才意识到自己犯了多大的错误,她大叫着扶起展俊哲,“对不起对不起,我我刚刚做了个恶梦,全怪展俊宸那白痴啦,把哥哥变成天鹅了,呜呜——”易雪绮哭诉道。
      “喂,你的幻想症应该治治吧?要不要我提供神经外科的电话给你?”展俊宸非常不爽的声音从他们右边传来,易雪绮这才发现展俊宸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病房门边,手里还抱着一堆书。
      “什么嘛,谁让你老是做一些人神共愤的事!”易雪绮自知理亏,她大声地说,想掩示自己的心虚。
      “哥,看来不能让这个有暴力倾向加严重幻想症的家伙跟你共处一室,否则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展俊宸说着狠狠地白了易雪绮一眼,然后将书放在桌子上,“这是你想要的书,我走了!”
      “怎么刚来就要走?”展俊哲总算恢复过来了。
      “不想看到IQ在五十以下的某人!”展俊宸说着径自离去,只有他自己知道,看着他们两人卿卿我我,他心里很不是滋味。
      “你说谁IQ五十以下!”易雪绮怒道。
      “俊宸逗你呢!”展俊哲已经习惯了他们的打闹。
      “哥哥,你要书干什么?又要准备考试了吗?”易雪绮说着拿起了两本书,竟发现全是自己学习的课程。
      “是要考试,不过不是我,是帮你补习,”展俊哲微微一笑,“你马上就要高三了,就这样的成绩是考不上大学的!”
      “咦?”易雪绮可从来没有考虑过要考大学的事,她迟早要继承祖上的家业,这在他们家也是公认的事,现在展俊哲突然说要帮她补习,令她受宠若惊之余,又有些头痛,天知道那些书本认识她,她却不认识它们。
      “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就给你免费当家教吧,报酬嘛!”展俊哲说着一脸坏笑地指指自己的脸蛋,示意她要亲自己一下。
      “讨厌啦,哥,你好死相!”易雪绮羞红了脸,全然忘了他现在是病号,一记铁拳打在他肚子上,只听展俊哲惨叫一声,鲜血如同盛开的花朵一样从雪白的病人服上蔓延,“呀——!医生——!!”天空中回荡着易雪绮的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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