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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我不爬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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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早些年建成的居民区,门卫只是对出去车辆登记,并不管进小区的人。
郭申接过背包,和闻香径直进了小区,两个人从主路往小路上走,前面拐过来一辆车,错身而过时郭申拉住了闻香。
闻香:“怎么了?先往这边走,等会再看往哪拐。”
郭申:“过去的那个车,是那个医生,他有能量。”
闻香连忙往去看,也只是看到个车屁股,这下怎么办,郭申的救命粮走了。
闻香:“寻源草指的方向没变啊,他把衣服换了吗?”
郭申点点头,两人还是决定去医生家看看,也许能发现什么。
闻香一直觉得寻源草很神奇,简直堪比定位器,不过很快她就不满意了。
这个是个高层小区,两人找到一栋楼下,那寻源草就不动了。
这草是个二维工具啊,摔!
这楼目测有二十七八层,这可怎么找。
两个人在一楼转了圈确定了二维坐标,闻香说郭申可以接着做跟踪狂了,就在这小区守着,等那男医生回来,和他一起进电梯,任何看他按几层,这不就知道了,而且可以把医生身上的能量收到锅里,那就完美手工了。
郭申理解了闻香的意思,但是他不想等。如果要收走那个医生身体的灵力,他想悄悄的收,因为那医生身上散发出的灵力波动明显比李颖强,毕竟自己不用直接接触就能感觉到了,那么那个医生也许也能发现自己,发现乾坤镬。
郭申很有自知之明,自己这点术法是很难保住乾坤镬的。
郭申坚持要爬楼梯一层一层的看看,闻香看他那么坚持也只能垮着肩膀和他一起爬楼梯。
两个人才爬了七楼,闻香就打了退堂鼓。
闻香落后两级台阶,揪住郭申的衣角,大口喘气着说:“我爬不动了,我不爬了。”
郭申不想放弃,他觉得那医生有些不对劲,今天颖儿身上的活力少了很多,那股奇怪的灵力似乎蚕食了颖儿的生命,那么,是不是被那个医生偷走了,他要干什么?
郭申留闻香在七楼休息,自己接着一层层的转,一直爬到十九层,郭申终于感觉到了不同,站在那户门前,他确定,有了这些灵力自己短时间内都不用愁活命的问题了。
郭申四下打量,他已经知道这个国家的城市任何地方都可能装着摄像头。
他没发现什么,就略抬起右手按在门锁上,动用自己身体剩余的灵力开了门。
门一打开灵气果然更浓郁了,这是一个两室一厅的房子,卧室的门开着没人,郭申径直去了灵气更浓郁的次卧。次卧的床上铺着一个两米见方的阵法图,靠近边缘一个挨一个的小瓷罐子,罐子摆了两层,最外面那层有一个罐子空缺,阵法最中间是一个更大的黑瓷坛,灵气就是从这个阵法里溢散出来的。
郭申不懂这阵法有什么用,但是灵气溢散的这么多,想来也不是什么严谨的术法。
郭申打开最外围的一个盖子小心看进去,发现只是一条虫,白胖的身子,只在头部有块渐变的灰。郭申不敢再耽搁时间,赶快用乾坤镬抽走了这个房间所以的灵气,然后关门下楼。
乾坤镬是汢圣亲自锻造的法器,用乾坤镬做出来的食物灵力精纯,可以直接周转全身。在郭申来的世界,一草一木所以的生命都靠天地间的灵气为生,而要做个强者就要把更多的灵力储存在体内不溢散,如此术法才能发挥最大的效果。就像中国武侠故事里的高手一样,只要内力足够强大,那么招式就可以发挥最大的效果。启用乾坤镬只要很少的灵力,就可以收集到灵气,锁在镬内,然后用它烹饪食物,吃的人就能得到那灵气了。
生命无虞了,郭申兴奋的忘了可以电梯下楼,他一口气跑下去,双眼亮亮的看着闻香。
闻香一看他表情就知道肯定有收获。
闻香小小声的问郭申怎么找到的,等听郭申说他进了人家家还把人家的能量都给收走了,顿时心里一紧。
与郭申的兴奋不同,闻香是觉得心虚,总觉得自己不但助纣为虐还和郭申一起做了偷儿。
两人匆匆从小区另一边的门走出去,打车回家了,这会而闻香一点也想不起来心疼钱。
回到家郭申就进了厨房,这回不再煮汤圆了,不过闻香的冰箱里就只有两个鸡腿,青菜土豆什么的,郭申就炖了个鸡块。
菜还没有出锅,闻香就闻到了香气,这回她也觉出不同了。
这一次明显比之前煮的水还有汤圆要香的多,不是肉香,是一种闻到就觉得很舒服的味道。
闻香眼巴巴的守着厨房,突然觉得自己就是堕落本落了,竟然为了一口吃的,就和郭申狼狈为奸,简直对不起爷爷多年的教导。
尽管心里起起落落,闻香还是吃的一本满足,知道郭申需要这种能量续命,所以她也没有多吃,只是过过瘾,就这都觉得全身舒泰,开始期待下一顿美味了。
唉,堕落!
袅袅的茶香飘散在屋子里,黄花梨博古架上青瓶铜镜满满的古韵,主人把刚泡好的茶水徐徐斟到两个小紫砂杯中。
“尝尝。”一个温厚的男声说道。
任长秋小心的拿起茶,赶忙喝一口,再也忍不住开口道:“父亲,我以往从没遇到这样的情况,今早子蛊寄体找来了医院,子蛊竟然死了,我还以为阵法出了意外,赶紧回去,可是只有那个的母蛊死了,其他都没事”,任长秋打开小罐盖子给对面看,小心翼翼说:“您给看看,这是怎么了?”
“沉不住气。”
任长秋咽了下嘴里冒出来的口水,小心道:“我又给了那女人一颗焕颜丹。”
等了等,不见对面回应,任长秋又说:“父亲,您说,是不是有人发现了?”
“蠢货,就这点本事就滚回南边,京里有阿春就够了。”便是教训人,这把嗓音也是悠闲温润的。
南边南边,都在南边转多久了,一个城市一个城市的整形美容医院,这样下去早晚让特办处给办了。任长秋所求也不多,只要在张永夏那里做个狱警就好,起码不用担心被西安那边拿住。
任长秋自己执起茶壶,又给两个杯子续上,刚要张嘴再求一求,突然变了脸色,失态的说:“不可能……父亲,我的蛊死了,怎么会这样,父亲……不会是特办处的人吧”,任长秋双手扶住矮几,向前倾着身体,急切的说:“父亲救我!”
“急什么!你又养了两条蛊后?跟你说了,一山不容二虎,两条蛊后必然会争夺,采集到的寿命会浪费的更多。”不仅蠢还贪,看来以后不能再用了。
“父亲……”
对面人一抬手,止住任长秋的话,说:“去把秋字匣拿来。”
任长秋站起来,到博古架前,把博古架往边一推,一个小小的夹室露了出来,里面除了一个圆桌空无一物,圆桌上放着四个匣子,任长秋小心的拿起一角写着秋字的,捧出来放到茶桌上。
一只养尊处优的手打开匣子,露出来里面的蛊王。
死的蛊王。
“你不要回去了,马上换身份证出京,走远点。”
“父亲!”
郭申第二天还是去了任长秋住的地方,守了大半天,没等到。下午他又进了一次任长秋家,屋子里没一点变化,郭申把之前放在任长秋衣服里的寻源草拿走了。
明天再来守着,现在得去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