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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救命 爱面子的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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储物室内灯光幽暗缠绵,白玥正在和一个神秘男子激烈地热吻着,神秘男子突然嘴上一个吃痛,顺势松开白玥,只见他嘴唇被白玥咬破,上面印着丝丝血迹。
“你越来越坏了!居然敢在我老公眼皮子底下撩我。”
神秘男子坏坏一笑,身子渐渐逼近白玥,嘴里微热的气息尽数吐在她脸上:“你不就喜欢这样的我吗?你不就喜欢这种偷情的刺激感吗?”
神秘男子说着一把将白玥抱住:“我好想你,我们去旅行吧?”
“旅行?去哪里?”
“哪里都行,你个展上的画不是卖了不少钱?我们去南极?去乌斯怀亚?去一个别人都找不到我们的地方,只有我们两个人,好不好?我想要独自占有你。”
白玥眉头微蹙,没有回答,脑海中不知怎么的突然闪过钟一那张朴实的脸,她初和钟一在一起,是因为觉得他十分特别,因为特别继而好奇,因为好奇继而爱上,但结婚四年后她已经觉得这段婚姻索然无味,极度渴望新鲜刺激的事物,追求自由的灵魂,爱面子的她在人前维持着婚姻该有的体面,但在人后却执意顺从本心红杏出墙,在她的认知观念里出轨并没有错,人人都享有再次选择爱的权利,既然爱了就应该义无反顾,无所畏惧,虽然她并不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但钟一始终在她心中占据着一席之地,多多少少还有些顾虑。
神秘男子见她似乎在考虑什么犹豫不决,眼珠一个流转,而后将外套一脱,爬到储物室阳台二楼的栏杆处,将身子悬空至户外,阳台下是车水马龙,无数轿车疾驰而过,尖锐的鸣笛声搅乱了夜空。
“你不答应我就跳下去。”
白玥惊呼一声,而后立马捂住自己的嘴,压低声音:“你疯了?”
“我是疯了,每天我睁眼闭眼都是你,早就想你想到发了疯,自从爱上你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失去了可以冷静思考的资格,白玥,答应我!”
“我……”
神秘男子见白玥依旧犹豫,于是猛地松开了左手,只剩右手抓住栏杆,整个身子荡在外面,状甚危险,仿佛下一刻就会骤然坠落,瞬间被碾压在滚滚车轮之下。
白玥紧张到快要窒息,连忙紧紧拉住神秘男子的右手:“你先上来!”
“你不答应,我这只手也要松了?”
神秘男子试探般地松开自己右手小拇指,而后是无名指,白玥心如火燎,眼看自己的情人就要支撑不住,她情急之下大喊一声:“我答应你!”
神秘男子得逞,嘴角暗自勾起一抹狡诈的得意,而后爬回栏杆,一把将白玥搂回怀中,霸道地封住白玥的唇,白玥的双眼随之渐渐迷离……
与此同时,正和母亲通话的梁煜缓步行走在偏僻的餐厅走廊上,他和钟一相谈正欢之际母亲打来了电话,他知道母亲一定是来兴师问罪的,于是有意走到人少的地方安抚母亲的情绪,却无意听见一旁的储物室内传来一阵响动,循声望去,只见室内气氛异常暧昧,极尽被点燃的边缘,一对男女正在里面热烈地激吻着,男子身后衣衫上印着的那只猛兽仿佛一瞬就要凶残地跳出,将对方生吞。
梁煜见状立马尴尬离开,然而就在他转身离开之际,那个神秘男子将上衣脱下,露出后背上一道长长的深灰色伤疤,好似一条蜿蜒攀爬的蛇!
不知危险已然潜伏在身边的梁煜和父母通完电话,久久地站在餐厅阳台上静思,他为了抓凶手,独身来到津都,母亲杨惠心疼地责备了他几句,这些年,母亲和身边的亲朋好友都无数次地问他一句话。
值得吗?
是啊,他为了抓到凶手,放弃了原本拥有的一切,然而,他却从来没有问过自己这个问题,他的心也从来没有一刻动摇过,为了安歆,让他做什么都值得!
梁煜静静看着不远处城市的灯火阑珊,璀璨旖旎的夜空尽收眼底,如此迷人的夜景却无法让人将悲伤遗忘。
夜幕化作长长的裙摆飘然抚过,恬静的女子回过头嫣然一笑,是安歆。只见安歆和梁煜正在草地上追逐打闹,脸上溢满了幸福,她跑到一个缠绕着藤蔓的门前,俏皮地冲梁煜勾了勾手指,而后走入门中消失不见。
梁煜欣悦地追在安歆身后,当他推门的瞬间,缠绕着藤蔓的门倏地幻化成了画有红色爱心的白木门,安歆倒在血泊中,死状残忍,婚纱凌乱地扔在一旁,已被鲜血浸湿……
梁煜猛地从梦中惊醒,大口地喘着粗气,脑海中还残留着梦中支离破碎的画面,一时惊魂甫定。
过了好长时间,梁煜才慢慢平复了心情,开始往常一样起身坐至桌前翻看犯罪资料,一连坐了几个小时却未能厘清头绪,案情陷入僵局,梁煜气馁地捶了一下桌子,将头埋在双手间。
沮丧之际,梁煜脑海中响起钟一的声音。
“需要帮助就来找我,多一个人多一个力量,记住,你不是一个人。”
梁煜犹豫了片刻,拿出手机给钟一打电话,过了大概不到一个小时,梁煜家的门铃响起,梁煜打开门,只见钟一拿着一把伞站在门口,头发上还挂着些许水珠,外面似乎下起了瓢泼大雨。
这时,梁煜似是隐约闻见了什么味道,在空中嗅了嗅。
“哪来的消毒水味?你受伤了?”
“是防腐剂,我正在家处理标本,雨天标本容易潮湿,你一打电话我就赶来了,够义气吧。”
梁煜点点头,将钟一领至桌前,桌上满满摆放着有关浪子的犯罪资料,梁煜拿出“浪子”仅存的那张照片交给钟一,细细向他讲解,钟一蹙眉看着照片,神色愈发凝重,决心一定要帮助梁煜抓到凶手!
他们根据一些蛛丝马迹,奔波在津都寻找“浪子“的下落,一时间梁煜感觉他们又回到了以前一起玩警察抓小偷的童年时光,但一连找了好几周,却一无所获,二人累得坐在路边椅子上一面吃着三明治一面休息,皆神情沮丧。
梁煜重重叹了一口气:“津都这么大,还不知道要找到什么时候。”
钟一略微思索了一番说道:“既然线索断掉了,我们就从断掉的地方重新找线索吧,你最后一次得知“浪子“的行踪就是在水疗中心?”
“对,我去问过了,服务员说没有印象,毕竟每天来来往那么多人,他们没留意也正常。”
“津都这么多水疗中心,这家有什么特色吗?”
梁煜说着突然恍然大悟,一拍脑门:“诶,对啊,如果这家没有特别之处的话“浪子”为什么会连续几次出现在这里呢?很有可能是他经常在附近出没!”
“对!既然我们现在没有其他线索,不如去那附近守株待兔,说不定会有所收获。”
二人一拍即合,即刻向水疗中心走去,他们路过溪边树林,溪水丝毫没有察觉面前二人内心的焦急,不谙世故地涓涓而流。
尽头就是水疗中心,梁煜愈发加快步伐,余光却猛然瞥见小溪上有什么不明物体一闪而过,细看之下发现缓缓流淌的小溪表面飘浮着一个玻璃瓶,经过阳光的折射不时地发出点点光亮。
二人警惕地对视一眼,心中皆有一种说不出的预感,梁煜连忙用树枝将玻璃瓶挑至岸上,打开瓶塞一看,只见里面横放着一张字条,上面赫然写着两个大字: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