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物质化啊~~~乃终于出现勒 闷油瓶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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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医院老老实实地躺了两天，虽然闷油瓶他们异口同声地告诉我，确实没有什么所谓的海猴子，但是我身上的10个伤口却不争气地摆在那儿。我问过大夫，回答是在一种很诡异的角度下，被坚硬的珊瑚戳伤的。我X，我吴邪再不济也是大学毕业的人、也是上过山下过海倒过斗的人，那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是抓伤的伤口竟然告诉我是被珊瑚戳伤的？！但人家是大夫，我不得以这口气一直憋到两天后出院。
看到外面明媚的阳光，我深深地吸了口气，坐上阿宁开来接我的车，回到了宾馆。家人已经被安排回杭州了，大概是觉察到了这次事件的诡异，那群人竟然一句话也没反对，乖乖地回去了。躺在宾馆舒适的床上，我问了阿宁一个问题：“30年之约到底是怎么回事？”
阿宁一楞，惊异地看着我。“那天你和胖子都在，张启灵没有告诉你们？”
“啊？没有，你回来之前一片沉默……”
“……”她沉默了一会，接着道，“那你还是自己问他吧，反正今天晚上不是要庆祝你康复吗？趁这个机会，你自己去问他吧。”
我皱了皱眉，听阿宁的口气，似乎她已经从闷油瓶那里得知关于30年之约的内容了，但是她却不和我说，难道这个约定有什么不能说的秘密？还有前两天那场惊心动魄的死斗，到底是不是真的？难道一切都是我的幻觉？
想到这里，我脑中突然灵光一闪，但是转瞬又消失了，在我抓住它之前。算了，不想了，反正晚上就要见面，到时候问闷油瓶吧。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间，夜幕降临。阿宁接我出院以后一直在这边陪我，后来胖子也冒了出来，还带了副扑克，我们三个人就在宾馆打起了斗地主。我手气超好，赢得胖子直喊娘。
“停停，不玩了~~~你小子今天运气太好了，狗屎运！”胖子气呼呼地甩下手中的牌。
“那叫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懂不懂？”我顺势损了胖子一句。
胖子正要反驳，阿宁挥了挥手，“好了，你们都多大的人了，还跟孩子似的。不打了也正好，和张启灵约的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出发吧。”
听到张启灵这三个字，我和胖子的精神都来了。我是为了问清楚两天前的事和30年之约的内容；而胖子则对这个似乎永远不会变老的人这30年的行踪深感兴趣。按他的说法，那小哥倒斗那么厉害，这些年得倒多少好斗啊，那明器一定是一把一把的，随便分我两件也够我剩下这半辈子了。我和阿宁听到以后集体鄙视了他一个小时。
不管怎么样，这次我一定要把事情问清楚。我突然有种预感，这次见面以后，也许闷油瓶会永远地消失在我们面前。
吃饭的地离我住的地方不远，我们为了说话方便要了一个雅间，当我们三人走进房间的时候，发现闷油瓶已经来了。
他还是那么冷淡。自从两天前医院见了一次，我这是30年来第一次好好地打量这个男人。如果说时间可以摧毁一切的话，似乎它对于这个男人无能为力。还是30年前清秀的面孔，剑眉朗目，挺直的鼻子，紧抿的薄唇，瘦削的面庞，微长的乌发，结实而精瘦的身体，这似乎还是30年前那个青年，我们似乎回到了30年前，坐在火堆旁商量着倒斗的青年。但那只是似乎，岁月已经在我、胖子和阿宁的身上刻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虽然60来岁不算老，但是再下斗的事情对于我来说似乎已经是天方夜谭了。而他还是那样年轻，尽管我知道西王母的血液使他的成长相比我们一般的人来说要迟缓很多，但是乍一见，我还是不能适应看到30年前的战友还是如此年轻。
边想着这些，我们三个也围着桌子坐了下来。屁股刚挨着凳子，就听见胖子扯着嗓子喊服务员过来点菜，这胖子也和闷油瓶似的了，30年了，这性子还是一点变化都没有。
上好了菜，我们客套地说了几句敬酒的话，大家吃了点菜，我按耐不住了。
“闷……张启灵，你不觉得你还欠我个解释？”这话说出来，我就有点后悔了。到底是曾经的战友，也算是朋友，而我这话说得好像人家欠我多少钱似的。
我有点惶恐地看着他，生怕他一个不乐意再消失个30年，那我就得在地下等答案了。但好在他并没有生气的样子，反而把筷子放下，轻嘬了一口酒，淡淡地问我：“其实不用你问，这次我来的目的就是给你个解释。”
我和胖子一听都倒吸了一口气，互相递了个眼色，看来真如当初胖子所说，这次的赴约不是那么简单啊。再看阿宁，倒是很安静，没什么反应。我突然想到她应该已经知道内容了，便把注意力转到闷油瓶的身上。
“额，说吧，我听着。不过在你解释之前，是不是先把那海猴子的事说个明白？”
“不用，”他想也不想就拒绝了我，“等我把话说完，那海猴子的事就根本不用解释了。”
我正想再说什么，胖子朝我打了个手势，我把话咽了下去。好吧，我听。
“这得从30年前说起了，你有个朋友叫老痒……”
什么，老痒？我呆住了，旁边的胖子也呆住了，他大概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个老痒是个什么人，和我们有什么关系。一时间，房间的空气有些凝重，都等着闷油瓶继续说。
“……他当时带你去找青铜神树，显然是为了让他母亲能够再生。这个神树既是当时王母国的臣民用来献祭的祭台也是战士的训练地。这棵树能够激发人的超能力，使人具有物质化的能力，但是这种能力在一般人身上并不稳定，就像老痒一样，会逐渐受到这种能力的控制。但是你不一样，你的身上毕竟流着上古的血脉，所以这棵树对于你的作用只是激发了你的潜能。但是很可惜，没有引导者，你的能力只能潜伏在身体内。直到鬼城中，由于受到西王母残留下来的能量的影响，你的能力便显现出来，还险些害死一队人。”说到这，闷油瓶特意看了看阿宁和胖子。
我彻底震惊了，原来那棵树竟然是古代人为了激发战士潜能的训练基地……虽然这有些神鬼乱力，但是想到30年前差点复活的西王母，这些也不算什么了。倒是我对阿宁和胖子有些愧疚，当时在鬼城就是因为我的能力作怪，让阿宁死了一回，胖子也差点被我害死，还好当时闷油瓶突然出现解围，不然也不会有我们30年后坐在一起吃饭了。
“好啊~你个天真无邪，我看完全是恶魔，我说你胖爷爷怎么当初那么倒霉，先是被瘴气毒，然后又差点被蛇钻了肚子，原来都是你整出来的啊~~~亏我当时还感激你拼死救我~~小样，拿命来~~~~”胖子突然反应过闷来，一双筷子朝我袭来，被我一手挡开，他又打算抄碗过来。
“停！你别闹了，你看阿宁，我当时都把她想‘死’了，人家也没你这副德行。”我抓住胖子的手大喊。“咱们可是革命同志，为了革命献身也是在所难免，更何况你不是得救了吗？”
他一想也是，我们这再怎么样也是战友，有点内部矛盾内部解决就算了。于是趴我耳边说：“今儿就饶了你小子，不过该给的精神损害赔偿还是得给，我看你店子里那块龙纹玉不错啊~~~”
我说好啊，等会我就物质化一个出来给你。他说一个不行，既然有这么好的能力不用可惜啊，多物化几个出来，咱们拿去拍卖，狠赚他一笔。我说成，我负责物化，你当经纪人，我们合作绝对天下无双等等等等。
扑哧，阿宁听我们这么一说笑了出来，“你们两个别逗了，赶紧继续听吧。”
我们一想也是，正经事要紧，于是都坐正了看着闷油瓶，等着他继续讲。他似乎叹了口气，继续说道：“这些其实你们这么多年应该也也都猜到个八九不离十了，我不过把事实说出来。其实吴邪在你离开后，阿宁和我都分别去过神树那里，但是很可惜，当时我们只看到坍塌的矿坑，但神树已经被埋到里面了，如果要把它挖出来会耗费很多时间和人力，也容易被当地政府发现，于是作罢。但是阿宁竟然找到了移居美国的老痒，并从他手中得到了那根青铜树枝，所以……”
“所以她也有物质化的能力！”我冲口而出，转头瞪着阿宁，仿佛看到一个怪物，胖子也和我一样表情。
“……恩，我是有了这种能力没错，但是就和你一样，我虽然因为血缘的关系获得了这种能力，但是却不会使用，鬼城那次自救算是一次意外吧。不过还好有了这样的能力，我才能被你幻想死以后又再次活了过来。”阿宁轻描淡写地说道，但我知道事情一定不会这么简单，这个女人在知道了物质化能力以后会不用？骗鬼都不信。
“我知道你不信，但是事实就是这样，我虽然作了很多尝试，但是都没能成功地控制这种能力。后来我又仔细地问了你朋友老痒，他说得让内心相信这种东西的真实存在的但是却不能去想它，可是那个时候老痒已经疯了。”阿宁说完看了我一眼，我知道她什么意思。老痒带着他母亲移居美国以后过了没多久，就疯了，经常说胡话，被送进了精神病院，却在入院的第三天趁护士不注意自杀了。而他母亲在他死后就不吃不喝了，不知道从哪找了个缝纫机，一直坐在缝纫机前。等到邻居报警说问道臭味，警察过去的时候，她已经死了多时了，就像当初一样，脸和缝纫机连在了一起。而这些是我从鬼城回来以后过了好几年，听一个美国的朋友说的。
胖子这个时候突然搬着凳子坐到了门边上，我们正疑惑着他这是干什么，他开口说道：“原来我们四个人里面就我一个正常人啊，看来我得离你们远点，省的一会又物化出来个什么东西，让我死得不明不白的。”
我和阿宁听完不禁哑然失笑，要是我们真能随便就物化出来东西，那这个世界早就不是这样了。
“呵，胖子，你不用担心，他们现在这种能力发挥不出来，因为我已经在这个房间的四角放了铃铛。”闷油瓶看到胖子这般行为，竟然笑了出来。我、胖子、阿宁瞬间变成石头。
闷油瓶笑了？那个万年不化的大冰山，那个三无少年，那个天字第一号扑克脸竟然露出了笑容！虽然这笑瞬间变隐去，但是看得出，在这30年间，闷油瓶变化了许多。我们三个人大眼瞪小眼地开着他，跟看怪物似的看着他。
“咳，你们这是什么表情。我确实有些变化，当初我知道了自己身世以后，吴邪和阿宁你们又帮助我卸下了沉重的包袱，这些年我想开了很多，以后有机会在与你们说吧。”闷油瓶话锋一转，又回到了物质化的问题上来。“当时在王母鬼城一役中，我发现了一个很要命的问题，当时有我在你们身边可以随时帮助你们压制潜意识里的物质化能力，但是一旦我离开你们之后，这种能力不经引导的话，会很容易走火入魔，最后变得和老痒一样。好在当时你们在最后一役中耗尽了先天的血脉，虽然超人的遗传保住了你们的性命，但是对抵抗能力降到了最低。于是我便暂时用我的血封住了你们的这种能力。只是很可惜，这种封印只能维持30年的时间，所以我才约了这30年后的见面。果不其然，吴邪差点丧命在这种能力上。”
我听了一楞，“你是说，前两天我差点被海猴子杀死纯粹是自己幻想出来的？？”
“恩。”
“可是，我没有想什么不好的事情啊……”
“那你当时在想什么？”阿宁接过我的话。
“当时？当时我在想，30年前我们来到西沙是盗墓，30年后，因为一个约定又来到西沙。当时，海水很清澈，他们都去潜水了，我就想……”
“你就想起来30年前发生的事情了对吧？”
我震惊地看着阿宁，半天没说出话来。“算是吧，但是，这样也会出事故？”我一边问，一边转向闷油瓶。
“这就是我约你们30年后见面的原因，你们现在已经成为普通人了，所以对于这种能力近乎没有任何压制能力，一个轻微的联想，都有可能致你们于死地。”
听着闷油瓶轻描淡写地说，我一阵心惊肉跳，虽然是7月份的夏天，但身上还是起了一层白毛汗。估计阿宁和胖子他们也和我差不多，看阿宁的脸色都变了。
“我说，小哥啊，那这两个小同志该怎么办啊？不然把他们两个关在一起，让他们自生自灭吧，不要出来危害世人。”这种关键时刻，胖子还是不忘调侃，但很明显，调侃地底气不足。试想如果这种能力现在无法控制，那如果出现个海猴子还算好的，要是哪天重温《侏罗纪公园》或者《异形》之类，那人类都得灭亡。
我和阿宁也不说话，只是死盯着闷油瓶，他既然30年后把我们约了出来，应该就有解决的办法。比如说……
“铃铛？你说你在房间四角放了铃铛？”阿宁突然冒出一句，我也想到了，刚才说话的时候，闷油瓶好像说了，他为了控制我们的这种能力，在四角放了铃铛。什么铃铛？难道是那种青铜六角铃铛？
听到铃铛，我不由自主地想到30年前海底墓里那棵珊瑚树，尸鳖尾巴上的铃铛和那只蜈蚣。显然胖子和我想的差不多，因为看他的脸色都变青了。
“那……那铃铛不是会让人发疯吗？”我颤颤巍巍地问。
“也不尽然，那铃铛本就是西王母用来控制怪物的器具，它不仅能够让那些怪物俯首听命，而且还有一个更主要的作用，就是控制人。”
“控制人？”
“没错，西王母不仅要控制这些上古的怪兽，同时她必须控制的还有那些她的战士。因为这些战士本身具有极强的野性，在被青铜树激发潜能以后更加明显，为了让这些战士丧失自我意思、成为完全听命于西王母的傀儡，制作了大量的青铜铃铛挂在他们身上的某个部位，利用铃铛的魔音压制战士的野性和物质化能力。”他顿了顿接着说道：“30年前分开之后，我又回到了塔木陀，希望能够从废墟中找到解决物质化问题的方法，无意间，我发现了这种铃铛的这个作用，便找了几个完好的出来。”
听闷油瓶轻描淡写地说着，我们几个却都有种沉重的压迫感，当时大战西王母，虽然毁了她重生的希望，但是塔木陀却因为少了西王母的灵气而变得更像一座鬼城。在那种地方找答案……我身上一哆嗦，一定没这么简单。
“那我们以后不是都得带着这铃铛了？那万一铃铛响了被普通人听到怎么办？那不是就会想阿宁当时那样……”我话还没说完，被阿宁扔过来的花生砸到了头。
“我当时只是为了骗你们，那个铃铛对我根本没有作用。”
“对对对，对您大小姐肯定没事，但是对其他人呢？比如，我的小孙子……”
我刚说完，阿宁也沉默下来，听说她也有了自己的家庭，那她自然也能感受我的感受。
“所以我又去了其他一些地方，走遍了昆仑山，又回了趟云顶天宫和鲁王宫，总算是找到最终的解决办法了……”
“是什么？”我、阿宁和胖子异口同声地问道。
闷油瓶看了我们几个一眼，“下海！”
下海？！如果不是有30年前那段经历的话，我会很乐意在倒斗生涯中平添一笔大盗海底墓的精彩的。但是，想到差点被埋葬在海里喂了海猴子，我对于下海就是一直充满着抵触情绪，这可能也是我会在潜意识里“创造出”一个海猴子来的原因。我看了看胖子和阿宁，他们也是一脸震惊，应该是没有想到30年不见闷油瓶，一见面就让大家再次下海吧。
“那个，我说，小哥啊，这下海不会是去潜水吧？还是去游泳？”胖子有点垂死挣扎的意思，开始扯话题。
闷油瓶看着我们，表情很凝重，“如果要彻底解决物质化后遗症的问题，我们只能再回海底墓。”
“啪~”我手里的杯子就这样摔到了地上，碎了。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物质化啊~~~乃终于出现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