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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收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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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是被佐助从水里捞上来的。
很奇妙的感觉。
同样的人,和不一样的心情。
上一次这么泡在水里,也是因为佐助,但那时候对方只想把他再往下摁,冰凉的河水涌进鸣人的鼻腔,佐助的手狠狠掐着他的脖子——他被呛得几乎要咳出血来。
视线模糊,光影斑驳,绸布似的水流也把佐助的脸扭曲成一段又一段。那时候他没看清佐助的表情,现在也没能看清。
鸣人半睁着眼睛,浸湿的刘海遮住了半张脸,长发泡了水变得很重;一湖冰冷和四面凉风统统灌进他的骨和血里,耳鸣不止,头痛欲裂。
「看来是做不成徒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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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也很难理解,但大蛇丸大人确实说要收你为徒。”
鸣人一睁眼就看到兜抱着胳膊站在自己旁边,脸色相当难看。
“什么?真的吗?”鸣人激动的翻身坐起,又因为肩膀处拉扯的剧痛龇牙咧嘴的倒了下去。
“真的,”兜面色愈发阴沉,“今后你就和佐助君一起修炼了,他就住在你隔壁。”
“?!”
鸣人很想跳下床,但实在是疼得没法动了,他只能睁着一双杏仁眼看着兜,像是在等对方继续说下去。
兜看出鸣人想听自己说佐助的事,以为鸣人又是个香磷型的女人,冷笑道:“你好好养伤,不要有多余的念头,也不要耽误修炼,大家都有很重要的事要完成。”
“我不知道大蛇丸大人看上你什么,但大蛇丸大人一定有他的道理,不过,”兜突然倾身凑近鸣人,抬起的右手就悬在鸣人的脖子上方,“如果你有别的企图,我会第一个杀了你。”
鸣人目光灼灼,虽重伤在身,说话还是中气十足:“等我伤好了,恐怕要死的人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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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不顾药师兜的“劝阻”,拖着病体去找佐助了。
虽然他大概已经猜到了自己遭遇了什么,但还是克制不住自己——那可是十六岁的佐助啊!说不定劝一劝还能给劝回去!
等终于找到了训练场,鸣人脸都白了。
“呦,是谁来了啊?”
鸣人强撑着露出一个笑容,踱着步子走了过去:“大蛇丸大人!”
大蛇丸转头对佐助笑道:“佐助君,以后你们就是同伴了,先认识一下吧。”
“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我叫……我叫鸣子!”鸣人此刻由衷感谢自来也拿自己做写作素材。
大蛇丸玩味的笑了笑,又乜了佐助一眼:“鸣子啊……”
听见大蛇丸又用瘆人的语调念了一遍,鸣人头皮发麻。
“这是佐助君,以后你们就一起修炼,”话是对两人说的,大蛇丸却只看着鸣人,“要好好相处啊。”
“没问题的!我会和佐助君做好朋友!”
“鸣子不好奇我为什么收你做徒弟吗?”
“我不好奇,大蛇丸大人一定有自己的打算,您能答应收我为徒我就很开心了。”鸣人一边说着一边偷瞄背对着自己的佐助。
“因为佐助君吗?”
“啊?”
“佐助君呢,一直都很受欢迎……”
「这我当然知道啊!还用你说!」
大蛇丸态度突然变得咄咄逼人:“你到底是因为仰慕我,还是因为佐助君?如果是后者的话,我会很伤心的。”
“绝、绝对不是因为佐助……君!我真的是因为仰慕您才来的!”
“那就好……”
大蛇丸不动声色的舔了舔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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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蛇丸以鸣人身体还没好不适合修炼把鸣人“送走”了。
又是一阵刀光剑影,水花四溅。
兵刃相接,大蛇丸突然开口:“佐助君呢?不好奇吗?”
佐助退回原处,包裹着剑身的银白色光芒异常耀眼:“不过是药师兜卷轴里又一个封印的容器而已,有什么可稀奇的。”
“哎呀,佐助君这样说可就太伤人心啦……”
大蛇丸灵活的躲开佐助扔来的苦无,继续说道:“你不觉得她很像漩涡鸣人吗?”
佐助蹙眉:“这就是你留下她的理由?”
“这也是原因之一……”
“?”
大蛇丸收回蠕动的手臂,神色突然变得复杂起来:“她让我想起我的第一个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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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的眼神频繁在药师兜的脑海中闪现,导致他无法集中精神配药。
那种眼神,太熟悉了。仿佛看透了他,即使头破血流也要将他的所有罪恶公之于众,充满了荒唐至极的、愚昧的正义。
兜烦躁的扔掉了一支玻璃试管。
“遇到困难了吗?”门外突然出现一个瘦高的身影。
“大蛇丸大人!您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的实验进度。”
“还、还差……”
“你继续,不用管我。”
大蛇丸站在旁边,看着兜操作药剂和器械。
兜本就烦躁不安,再加上大蛇丸带来的压迫感,他几乎想夺门而去。
“有心事?”
“没……”
“因为鸣子?”
“啊,原来她叫……”
“果然是因为她,也难怪,距离上一次收女徒弟,也过去好多年了。”
“大蛇丸大人……”
大蛇丸很早就说过,红豆是一个不小的遗憾。他很少对待徒弟如此用心,红豆是其中一个。
“我不会再收女徒弟的,你听明白了吗,兜?”
「我只是收了一个不算无趣的容器。」
「只要无伤大雅,任意处置。」
得了大蛇丸的准允,兜的心情立马好多了。
“听明白了,大蛇丸大人……兜会尽心为她疗伤的,请大蛇丸大人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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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尽量不发出一点声响,他贴着墙壁,“蹭”到了佐助的房间门口。
敲门?这种时候礼貌就没必要了,指不定刚一推开,四五支苦无就冲着自己脑门来了。
于是鸣人准备就在门外跟他说话。
“佐助,你睡了吗?我是鸣子……我想,我有些话想跟你说。”鸣人张了张口,话到嘴边,却一时不知从何说起。
该说些什么?要他回去?如果是十六岁的自己,一定会这么说,可他现在的心理年龄是二十多岁,那些天真又莽撞的话,他不再能说得出口了。
“那个……嗯,我,我听说过你的一些事……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就是想…想说……”
“以后,我们好好相处吧。”
“你在干什么?”
身后突然响起佐助的声音,鸣人吓了一跳,连忙躲到一边。
“啊!佐助,你……你不在房间里啊…”
佐助隐有怒气:“你在这里干什么?”
鸣人干涩的笑笑:“没什么,就是想来和你打个招呼……”
“无聊。”
门被狠狠拉开又关上,震得整面墙都轻轻颤抖起来,灰尘扬起,落到鸣人的脸上。
「啊,果然把我当做来套近乎的人了吧。」
但是,那又怎么样?
鸣人低声笑笑,突然推开房门,大声对着里面的人说道:“明天见啊佐助!我不会对你手下留情的!”话音未落,不给佐助反应的机会,转身飞快跑回了自己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