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自我拯救与救赎》执先生

9、第 9 章

　　布鲁克林的早晨阳光还不是那么的刺眼，已经有人家的烟囱开始冒烟了，勤劳的主妇已经在筹备一大家的早饭。
　　送报纸的小弟噔噔噔跑上低矮的台阶，敲响了木门。
　　“谁？”推开的门缝后面，一双金绿色的眸子警惕的看了过来。
　　“今天的报纸到啦！还有你们家订的牛奶。”报童笑眯眯的举起了手中没有密封的玻璃瓶子，不忘在心中表扬自己一下，看他跑的多稳，一点都没有撒出来。
　　门后的人松了一口气，拉开了门。
　　一撮看起来就很柔软的红色卷发垂到了开门人的眼皮上，他懒洋洋的向上呼了口气，那缕头发就歪到了一边。
　　红发绿眼的少年收回了下意识摸向腰间的手接过了一份报纸，当他想要再接过那三瓶牛奶的时候，身后走过来的人揽住他肩膀往回带了带。
　　“艾丹你一个人拿的了吗？”
　　“你不让我试试怎么知道我能不能行呢。”
　　艾丹伸手拿过最后一瓶奶，跟在巴恩斯的后面进了门。
　　“你是不是又长高了？”红发绿眼的少年在他身后不满的皱着眉，用脚尖踢了踢前面人的小腿。
　　巴恩斯回头，深邃眉眼间的笑意让艾丹的力气不由得加大了。
　　“最近没怎么量，不过看起来好像是高了。”巴恩斯放下牛奶，伸手比了比两个人头顶之间的差距，然后亲昵的捏了一把艾丹的脸颊。“你怎么还是这么一点呢？我们都喝了一年的牛奶了。”
　　艾丹的回答是一胳膊肘捣在巴恩斯腰间。
　　“今天我要早点去面包房，提姆大叔说今天会很忙。”红发少年绕过揉着腰不停吸凉气的巴恩斯，拿起抹好果酱的面包咬了一口。
　　好酸。
　　瞬间酸的眯起了眼睛的艾丹被巴恩斯摁头拍了两下。
　　“那我等等史蒂夫，你自己先走可以吗？”
　　“没问题的。”艾丹点了点头，两三口吃完了面包，咕咚咕咚灌下去牛奶就准备出门工作了。“今天下午还是老地方等你们。”
　　“好，路上小心点。”巴恩斯倚在厨房的门上随意的挥了挥手，看着一头毛茸茸红发的少年习惯性的跃下三层的台阶，金绿色的眼睛警惕的左右打量了一下之后才安心的离开。
　　这是巴恩斯捡到艾丹的第十一个月。
　　红发少年被发现时，蜷缩在小巷的角落里，身下的鲜血已经把那一片的泥土浸透了。
　　罗杰斯当即就跑了过去，小心翼翼的探了探他的鼻息。巴恩斯听见史蒂夫说人还活着。
　　两个人趁着已经开始变暗的日光把人抬了回去，但是没敢叫医生。
　　一个原因是他们两个人请不起医生，另一个原因是史蒂夫坚决地阻止了。
　　“我前几天在报纸上看了一个新闻。”瘦弱的金发少年咳了几声，回头看了一眼背朝上半张脸陷在被子里面色通红的红发少年。“史泰登岛的中心警察局揭露了一起性质非常恶劣的虐待案，施虐者是一个议员和他手底下的士兵，受虐者是一整个孤儿院的孩子。”
　　“他后背有很严重的烧伤…”史蒂夫低声说道。“还有很多旧伤痕，在他手上，是刀的痕迹。”
　　巴恩斯拧着毛巾的动作停顿了一下，接着又开始大力的拧动手里还在滴水的湿毛巾。
　　“他穿的衣服对他来说太大了，衣服里还有三小盒子弹，两把枪，一把匕首，两个刀片。”巴恩斯探身把堆在红发少年额头旁边已经变的温热的毛巾块拿下来，换上了另一条。
　　“史蒂夫，他会是个大麻烦。”
　　史蒂夫·罗杰斯愕然，因为身体不太好的原因，把人抬回来之后其他的工作都是巴恩斯一个人做的，其中就包括剪开已经被血黏在皮肤上的衣服。
　　他还真的不清楚红发少年身上带了什么东西。
　　“是…但是…”史蒂夫的语气也有些迟疑了。“但是我想救他。”
　　史蒂夫在昏暗的灯光中愈发明亮的蓝色眼睛充满了坚定。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巴恩斯小声的嘟囔了一句，抬起手臂用拳头抵了抵金发少年的肩膀。“放轻松兄弟，我和你一起。”
　　史蒂夫放松的笑了起来，苍白凹陷的脸颊也透出点红晕。
　　“不过我们先熬过今晚再说吧。”巴恩斯摸了摸红发少年的额头，手指被烫的蜷缩了一下。“今天晚上能不能降下温来还很难说。”
　　“会好的。”
　　两个人彻夜不休的照顾了红发少年一个晚上，快到清晨时他的体温才刚停留在不是很烫的温度上。
　　巴恩斯用酒精棉球擦过少年背上的灼伤时，一只虚弱且布满擦伤的手摁在了巴恩斯搁在床沿的左手上。
　　“…”
　　巴恩斯沿着那只手看过去，一双金绿色的眼睛在半阖的眼皮下轻微的颤动。
　　瞳孔涣散，眼中无神。
　　“Ja…m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