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自我拯救与救赎》执先生

13、第 13 章

　　艾丹友好的请巴恩斯一起喝营养液结果被拒绝了。
　　“虽然味道不怎么好，但是一管可以提供一天的能量。”红发佣兵遗憾的把蓝管液体收了起来，然后把两个皮夹扔给了巴恩斯。
　　巴恩斯疑惑的看着他。
　　“不知道有多少钱，但是应该能抵上一天的住宿费吧。”
　　棕发少年挑了挑眉，不置可否的应了一声：“你是准备今天就走？”
　　“不。我准备欠上几天的房租，直到能被允许回去。”
　　艾丹一脸理直气壮的拍了拍他的肩，露出一个有些得意的笑容：“反正你也打不过我，认命吧。”
　　巴恩斯看着他一脸小狐狸样的笑容，不禁想起了昨天做自我介绍的时候，提到自己是个佣兵时也是这样骄傲的笑容。
　　也是非常的热爱自己的职业了。
　　虽然被威胁了，但巴恩斯没有感到一丝的不悦，只是有点好笑。
　　意外的有些幼稚。
　　没有管巴恩斯是什么想法，艾丹走向被自己扔在地上的装备，虽然有一些可能已经报废了，但是能用的也不少。
　　在一个陌生的环境里，保护好自己是非常有必要的。
　　因此艾丹开始往身上挂装备，那些拆下来的零零碎碎也一个不少的回到了他身上，即使定做的上衣碎了个彻底，但是把稍微小巧一些的折叠刀具藏进袖子里还是可以的。
　　“你这样，不会伤到自己吗？”完全没有被避开的巴恩斯忍不住开口，他眼看着三四把小刀被藏进了衣服里。
　　艾丹回头看了巴恩斯一眼，向他展示了一下绑在衬衣上的皮带，刀鞘都固定在了上面。
　　“习惯了就不会伤到自己了。”艾丹习以为常的说道。
　　这可是在撒拉弗训练的成果啊。
　　艾丹现在还记得在接受格斗训练的时候因为记不清身上哪里挂着什么武器，被教导老师狠狠折磨了好久。
　　“…好厉害。”巴恩斯真情实感的开口赞叹，亮闪闪的眸子中闪过一丝羡慕。“真的好厉害…”
　　艾丹整理外套的动作顿了顿，没说什么的给自己扯平了衣角。
　　“嗯…你今天有事吗？”红发佣兵直视着棕发少年漂亮的眼睛，斟酌着开口问道。
　　“今天？”巴恩斯想了想，猛地回头看向客厅里的挂钟，已经十点了。
　　本来因为熬夜今天就起晚了，又和恰巧回来的艾丹聊起了天。
　　巴恩斯，16岁的青少年，惊恐的发现自己已经迟到了。
　　“按道理来讲，我应该去上课的。”巴恩斯干巴巴的说完，又审视了一眼霸占了他上衣的佣兵。“但是今天可能不适合去学校。”
　　“那就是没有事了。”
　　“带我去发现我的那个地方吧。”
　　巴恩斯就这么被拉着逃学了。
　　说是拉也不准确，因为巴恩斯自己也不太想去。
　　每个老师都照本宣科的讲着他们可能也不懂也不会这么做的道理，却要求他的学生按照这个标准做。
　　把所有人都当成傻子，也只有傻子愿意继续听下去。
　　路上，艾丹突然问起了关于学校的问题。
　　“学校，是什么样呢？”
　　巴恩斯侧目，想了想回答他：“一个收容我们这些无处可去的人的地方？”
　　“无处可去？”红发佣兵一瞬间有些迷惑了。
　　“可以这么说吧。”巴恩斯把手放进了口袋里送了耸肩。“最开始是有能力的家长把孩子送进来接受教育，后来是执政党为了业绩，为了表面上看起来好看一点，什么受教育比例之类的，不管年龄大小都强制性的拉了进来。”
　　“一群小混混占领了校园，两米高的黑人和十几岁的小孩子坐在一起。那种场景简直是太过于可笑了，所以后来专门进来学习的人也就越来越少了。”
　　“那你呢？你是属于哪一部分呢？”
　　注视着艾丹不带有任何负面感情色彩的绿色眼睛，巴恩斯呼出一口气轻松的微笑起来：“我大概两种都是吧。”
　　“无所事事的在街上闲逛的时候被拉进了学校，虽然很不情愿但也在里面学了点东西。”
　　“这和我想象的学校有点不一样…”艾丹轻声说道，语气中带了点困惑和不解，还有轻微的遗憾。
　　“那你想象中的学校是什么样的呢？”
　　“悉心教导的老师？友善的同学？每天都开开心心的穿梭在校园中，没有烦恼和忧愁？”红发佣兵的语气充满了不确定。
　　“前半部分可能会有，但后半部分一定不对。”巴恩斯笑出了声。“没有人会没烦恼的，没有人。”
　　“是啊…所有人都会有烦恼。”
　　艾丹叹了口气。
　　“也就是说，我过的生活也不算太差了。”
　　“什么？”巴恩斯有些不懂为什么他会这么讲。
　　“我是说，和他们比较的话，那我也差不多是这样的生活。”艾丹学着巴恩斯的样子耸了耸肩。“有教导我的老师，有一起学习的队友，每天穿梭在基地中，还有好多值得烦恼的事情。”
　　艾丹的生活就是这样的，从他进入撒拉弗第一天起。
　　基地里有个已经快要退休的雇佣兵，胡子一大把的，每天都会仔细擦拭镶了一张照片的怀表。
　　上面有他的妻子和孩子，生活在偏远地区的两个人，靠着雇佣兵的佣金生活，还有支付三个孩子的学费。
　　那也算得上是一比庞大的开销了，对比他们的日常生活来说。
　　但他们甘之如饴。
　　艾丹有时候和外勤小队去城镇中补充物资的时候，看到过一群嘻嘻哈哈，肆无忌惮的在街上打闹的男女。
　　外勤小队说那是当地中学的学生。
　　他们笑的好开心。
　　红发佣兵控制不住自己的念头。
　　如果，当年没有九头蛇的谋杀，他会不会也是其中的一员。
　　咬着三明治奔波在上学或放学的路上，拉着邻家妹妹的手呼啸着穿过一条条街道，在落日的余晖里停在家门口，气喘吁吁的等待门后一个带有馨香的怀抱。
　　可是没有如果。
　　所以他现在身处这里，无论快乐还是烦恼都不是他的。
　　“到了，就是这儿。”巴恩斯停下了脚步，驻足在一条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小巷前。
　　艾丹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