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制造》一念天堂之余

8、第八章：犹恐相逢是梦中 从此施

　　从此施灵和吴不凡开始了没皮没脸的秀恩爱，每日清晨的视频不说，三更半夜也是没完没了的聊天，直到施耳提醒：“你四妹还需要长身体。”施灵才会去跑到走廊上发情。这样的恩爱大概持续了几个月。吴不凡爸爸也加了施灵的朋友圈，互相还发发信息，时不时周末也过去给施灵带点东西，已经将施灵当将儿媳妇来对待了。

　　而吴不凡一定是搜索了如何追求女生的相关知识，先是送花，施灵摇摇头，说不喜欢，让换成送螃蟹，可以带回宿舍让施玖做了吃。然后给她买包，施灵看着价格，大叫太浪费了，逼着他退掉了，说如果带回家，姐妹们一定会嘲笑他上交的智商税。接着二人世界的烛光晚餐，施灵吃了几口立刻叫好吃，然后让服务员打包，带给她宿舍的姐妹们，估计他们是第一个在这样高档餐厅打包的客人。吴不凡渐渐察觉施灵对姐妹幸福感的关注超过对自己的关注，于是不管做什么都会考虑她的整个宿舍，吃的，喝的，用的，一买都是四份。当然这样也让他赢得了很多支持票，施耳一边吃零食一边不忘提醒施灵：“这样的男朋友一定不能分手。”施玖也点点头：“为了我们什么苦也要忍下去。”

　　有一个周末施灵在吴不凡家一起看书，施灵问吴不凡：“你喜欢你现在的工作吗？”吴不凡说：“我喜欢我做的事情，不喜欢我们的氛围。”“你们什么氛围？”吴不凡想了一想，说：“对别人的事指指点点，对自己的事遮遮掩掩。”施灵笑了：“嗯，这个是不是就是通常说的派系斗争啊？自己人拼命顶，其它人拼命踩。”吴不凡点点头：“应该就是吧。”“那你是什么派系？”吴不凡笑笑说：“我是实力派。”施灵说：“嗯，通常做不了偶像派的人只能做实力派。”吴不凡说：“我研究方向是对现在的治疗药物进行基因编辑，从而扩大效果，抵抗疾病，现在还是有些成果的，有些产品已经投入使用。”“嗯，所以说不管什么斗争，是金子总是会发光的。”

　　施灵又问：“你知道陈新然教授吗？”吴不凡想了想：“记得，我还是学生的时候他给我们讲过课，他当时是做基因编码的方向的最权威的教授。掌控一个很大的实验室。”“什么是基因编码？”“就是是指细胞在生命过程中，把储存在DNA顺序中遗传信息经过转录和翻译，转变成具有生物活性的蛋白质分子。如果有了这个能力，理论上我们就可以创造任何生命体。我现在的方向就是基因编码方向。通过基因分析，我们可以提前预知很多疾病，提早消灭它们。”“可以造人吗？”“理论上可以，但是违法伦理道德。所以在国际法律上都是不允许的。”“所以只有在有致命危害的时候，我们才会采取基因编码去除一些有害份子。”“那陈新然教授现在哪儿？”“他十几年消息了，我记得有人说他去了兴业国家，当时好像走的挺突然的，那个时候我还在上学，发现好多老师都突然消失了，然后听说陈教授去了兴业国家。”施灵对自己的出生越来越有好奇心了。“你怎么知道陈教授的？那个时候你还是个孩子吧。”施灵说：“我可能在哪儿见过他的文章，所以就记住了。”

　　施灵回去把了解的信息对施耳说了，施耳说：“陈教授的这个情况真的挺奇怪的，我现在都有一些好奇了，你如果真想了解当时的情况，要不去找你妈妈打听打听。”施灵说：“她都不要我了，我也不想去见她。”施耳不说话，默默拉出了施灵妈妈的日历，打印出来放在了施灵的电脑上面。

　　嘴硬归嘴硬，施灵还是忍不住去了大学去上妈妈的公开课，妈妈是金融的教授，正在讲国际金融的课程，面容清秀，姿态优雅，眼神慈祥，怎么看都不像是抛弃自己孩子的母亲。课程结束之后施灵主动上去问了几个问题，妈妈回答的很自信，但是眼神中有着淡淡的隔离，施灵知道妈妈肯定已经认不出自己了。施灵偷偷的跟着妈妈走到办公室，看到妈妈和妹妹在一起亲切的说着话，然后挽着手亲热的一起回家，她内心有着说不出的酸楚。为什么不是我？为什么不要我？不想要孩子那为什么会选择生下妹妹呢？她绞尽脑汁也想不明白。

　　然后再过了几天，施灵实在是憋不住了，又去了妈妈的教室，上完课施灵走了上去说：“老师，我有个问题要问你，”什么问题？妈妈一边收拾东西一边温柔的问。施灵直接将手机递交了上去，上面展示的就是之前拍的自己的身份信息。妈妈看到照片大吃一惊，几乎不能控制自己，看着施灵问：“你从哪儿看到的信息？”施灵说：“我们出去说吧。”然后带着妈妈到了学校的咖啡店。

　　坐下之后妈妈激动的问：“你是谁？你是我女儿吗？”施灵没有回答，反问到：“当年发生了什么事情？什么叫放弃实验？重新制造？”妈妈陷入了当年的回忆：“二十多年前，我们有了儿子，还想要一个女儿，但是又担心生的还是儿子，所以有一个相熟的产科医生给我们介绍了一个基因科学家陈新然，说只要交给她卵子和精子能保证生出来的孩子是女儿。和陈教授见面的时候，陈教授说除了性别，她还能提供跟多的服务，比如智商，情商，成功因素，外貌，只要给足钱，她可以制造出一个各方面都优秀的孩子，由于我们并不想要更多的孩子，所以给了她1000w，让她帮忙制造，第一个试验品出来的时候，教授说在成功因素上没有达到相应的指标，如果我们不满意她可以再创造一个出来，由于已经出了钱当然想要一个完全优秀的孩子，所以当时就选择了重新制造，这个就是现在的妹妹。”施灵冷笑着说：“指标不合格你们就放弃。你们真够狠心的。”妈妈解释说：“毕竟也出了一大笔钱，当然想要一个更优秀的孩子，当时教授说不合格的产品她会销毁的。我没想到会继续培养出来。你是不是我的女儿？”施灵已经了解原因，对这个妈妈也是失望透顶，所以根本不想回答，起身要离开。妈妈拉着她的衣服哭着说：“我不知道你还活着，如果知道我一定不会不要你的。”施灵挣脱跑走了。

　　施灵的妈妈哭着回到家，和爸爸说了刚刚发生的事情，爸爸听了也很激动，说：“我们去找基因工程的领导，也许他们知道女儿在哪儿？”他们找到了基因工程的负责人李冲，说了当年的情况。说了他们的女儿还活着，一定要找到她。李冲很官方的回答：“第一：陈教授当年做的都是瞒着学院、违背法律的事情，现在他已经被全国通缉，我们也一直在寻找他。所以你的女儿的去向我们并不清楚。第二，当年你们和基因学院签署了保密协议，保证这件事情不会对任何其他说起，所以你们现在的说法我就当没听到。希望你们也不要再对任何人说起，否则我们可以起诉你违反协议。”爸爸妈妈只能失望的回家了。

　　李冲回到办公室立刻召集了核心的人员说：“我们的信息被泄漏了，尤其是当年陈新然的信息被泄漏了。一定要查出是怎么泄漏的。”于是马上找到了陈欣然和施灵妈妈的相关信息，再搜查发现有一个ip在半年前搜索过施灵的相关信息，再继续挖发现是吴不凡家中的地址。

　　李冲把吴不凡叫了进来，问到：“你认识施灵吗？”吴不凡说：“是我女朋友，你怎么知道的？”李冲再问：“你半年前搜索过她的信息？”吴不凡摇摇头。李冲拿出搜索日志问吴不凡：“你再仔细想想清楚，是不是告诉了她什么信息。”吴不凡一脸懵逼，困惑的回去了。回到座位看着打印出来搜索的日志，想一想会不会施灵对自己的身份好奇所以搜索了资料，但是她不可能有自己登陆的密码啊。而且时间是半年前的周三，那个时候刚刚认识，他们也没有在那天见过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