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制造》一念天堂之余

14、第十四章：不言生死不言真 也没有

　　也没有太多悲伤的时间，史易安排史武明天和自己一组，问史武是否愿意，史武说你不选我我和你翻脸了。施戚看到大家都要过去，吵着一定要一起。史肆说：“我们是去送死的。你就不要跟过来了。”施戚不会表达，只能大叫：“要一起的，姐姐说过要永远在一起的。”施耳看着史易，求他：“带上她把。”史易看了一眼施灵，施灵也点点头。史易说：“好吧。”大家都知道，如果其他人都死了，让施戚一个人在痛苦中活下去不是太残忍了吗？

　　第二天早上8点大家准时到达机场，所有人都上机之后，史易对施灵说：“你下来一下，我有事情和你说。”施灵一脸疑惑，想着大哥要说什么秘密的事情，顺从的下了飞机。却见史易一个反手将手抬高掏出手铐将她的手拴在了柱子上面。施灵大叫：“你要做什么呀。”史易却轻轻抱了她一下，轻轻的在她耳边说：“代替我照顾好施玖。”飞机上的人群都站在门口，朝着施灵挥挥手。原来他们都商量好了把施灵留下来。施灵大喊：“不要啊。不要扔下我一个人。”这个时候远处走来一个人，看行走的姿态，施灵知道是吴不凡。史易把钥匙递给吴不凡，拍了他一下肩膀说：“我妹妹交给你了。”吴不凡点点头。史易朝着飞机走去。

　　吴不凡走到施灵跟前，施灵说：“求求你放了我，我要和他们一起，我们本来就是一起的。”吴不凡说：“你不要去，新业已经全部给被感染了。去了就没命了。”施灵说：“我的妹妹病了，我不去她就没命了。”“那么多人，也不缺少你一个啊。”“那他们呢？难道他们的命就不重要吗？如果每个人都只顾自己，谁还帮助谁呢？我不想活在每个深夜都要为自己的怯弱痛苦的日子里！”吴不凡想起每个深入痛苦无眠的日子，终于打开了施灵的钥匙，然后拉着她一起跑向飞机。

　　飞机刚刚发动，施灵挡在前面，不敢启动，只能停了下来，施灵爬上飞机，吴不凡也爬了上去，施灵惊讶的看这他，吴不凡冷静的说：“我自愿一起去。”史肆大吃一惊，赶快向总部报告，“报告总部，报告总部，吴不凡在飞机上，不肯下去。”过了一会儿，总部回答：“吴不凡是基因学的核心科学家，影响巨大，一定要留下来。”吴不凡一把抢过了对讲机，说：“我一定要去。”然后就关了对讲。施灵喘着气看这吴不凡，吴不凡看着前面的施灵坚定的说：“你有想守护的人。我也有我想守护的人。”施戚感叹到：“吴大哥好帅啊。”史肆求救的看向史易说：“报告组长，目前我们超员两名，迟到10分钟。”史易说：“出发吧。”

　　史肆一边飞行一边和施戚打趣：“戚妹妹，是你吴大哥帅还是我帅啊。”施戚说：“你穿机长服比较帅。”史肆看看自己的防护服，发现现在每个人都长得一样，于是自嘲说：“撞衫不可怕，谁丑谁尴尬。”大家都大笑。史易问是超：“你每次开飞机都是这样找人搭讪的吗？”史肆说：“不是啊，我每次只找漂亮的空姐搭讪的。”

　　过了几十分钟史肆收到其他几架飞机的信息，说：“我们马上要穿越国界线了。”史肆说：“祝你们成功。”然后，其他几架飞机陆续一个接一个突然就中断了通讯。史肆大惊，放慢速度，马上收到了飞行台的通知：“A1返航，A1马上返航。”史肆带着大家飞了回去。

　　回到避难所，郝石告诉他们其他五组准时出发的飞机全部在国界线被放空高射炮击落了。损失4架飞机，80人，所有计划再推迟一天。史肆脚下一软，对这施灵、吴一凡说：“这个恩爱秀得好啊。救了我们一命啊。”史易问：“我们有其他的进入的办法吗？”马劲说：“以前国家家商定不可擅入对方领空，否则击落，但是发现之后一般都会先发警告通知，再进行射击。这次任何信息都没有，就直接击落飞机，实在是不对劲啊。”史易问：“车辆有机会进去吗？”马劲说：“车子装上一个换气室能源肯定就不够用，再加上时间长，估计没到目的地就要回来了。不过接壤的省份已经在想办法了。”过了一会儿，接壤省份穿来消息，说在边界线同样受到强烈大炮攻击，无法进入。施灵感叹到：“施玖只有27天了。”马劲说：“国防部的所有人都在寻找可能突破的路线。我们再等等。”

　　李冲听说吴不凡回来了，立刻冲了进来，把吴不凡叫到了办公室大骂：“你真是色令智昏。你知道去新业有多大的风险吗？你现在是基因工程最有前途的科学家，你自己一个人去合适吗？”吴不凡冷静的说：“我们现在去的就是新业的基因实验室，那的环境我最熟悉，我去最合适不过了。明天我会再次和他们一起过去的。”李冲叹了一口气，无可奈何了。吴不凡又说：“如果我有什么事情，拜托你照顾我爸爸妈妈。谢谢你当初让他们住进来。我会一直感谢你的。”李冲说：“你要知道在这个时候我们基因工程不能没有你，我们这批老资历和真实科技的发展是脱节的。只有你才是唯一的希望。”吴不凡说：“我会保护好我自己的。”

　　国防部还是有一些能耐的，整个下午和晚上他们安排了很多大型无人机进行探测，在大规模损失惨重之后，终于找到了一条可以通行的道路。

　　按照原计划早上8点飞机准时起飞，由于路线有严格要求，弄不好就会被击落，史肆非常小心，一点不敢大意，在附近找了个大片空地降落，降落之后大家都陷入真正的恐惧，城市中全是混身是血的尸体，有人是大出血死亡在路上，有人是被枪击击毙，尸体已经全部腐烂，应该大部分死亡1个月以上了。整个道路几乎无法行走。施耳的轮椅基本上走不动，史武就把她抱起来背着走。

　　施戚从来没有见过这种场景，紧紧的抱着史肆。史易走在最前面，随时当心发生任何情况，施灵和吴不凡手牵手走在中间，其他的史易的同事都在后面两两结对，紧紧跟随在吴不凡的旁边，应该是接到通知要保护好吴不凡教授。

　　终于磕磕绊绊走到了基因研究院，大门死锁，史肆用消防工具割开大锁，大家进了去。研究院里面比外面要干净，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再朝里面走进去，进入二楼却看见在一个独立办公室中一个白头发的男人死在了机器面前，明显是被枪杀。施戚大胆看了一眼死去的老人，大声叫了出来：“陈新然。”吴不凡和施灵听到这个名字，赶快靠近去看了一眼，可是18年过去了，吴不凡确实认不出这个白发苍苍的老头就是当年的陈教授。桌子旁边有一个名牌，写着新业的文字。

　　史易过来看了看说：“他应该是发现了什么，想回来用电脑做什么事情，然后就被射杀了。”施灵用怀疑的眼神看着他，史易解释说：“你看，他的电脑还没完全打开，刚打开了一半，头是朝向一边，应该当时发现后面有人，身上穿的是病号服，脚上是拖鞋，身体上有出血点，这个情况没有什么突发情况肯定不会跑到实验室来玩电脑。开枪的人应该就在实验室内部，否则不会这么快就发现他来了，这么快就一枪把他射击了。”所有人都一脸崇拜的看着他，他好像已经习惯了这种眼神，继续开始环顾四周，让组员把所有柜子打开，电脑先都翻出来。

　　施耳看了下电脑，没有电。电源开关也没有电。大家启动了微型核发电站，施耳启用暴力破解工具破解密码，发现所谓暴力破解就是先破坏了三次输入的限制，然后用贪心蛇算法按顺序穷举可能的密码，时间超慢，差不多30分钟才破解进去，进去之后一边整盘拷贝资料到超大容量硬盘，一边开始浏览，然后看到一个叫做国家工程的文件夹，里面看了很多实验的资料文件，其中就包含了和国家制造的一个协议，这份协议内容写明陈新然每年交给国家制造的一个负责人1000万的人民币，国家制造每个月提供一份健康的正常夫妇提交的精子和卵子给到陈新然作为实验，用来做基因编辑的实验。吴不凡就在一旁一起看着说：“这个实验真是太不道德了，属于犯罪。”这个时候部分电脑破解失败，施耳赶快去帮助其他同志进行电脑破解，吴不凡和施灵就坐在了陈新然的电脑前继续查阅资料。

　　资料里面有很多实验的数据，里面写着实验的日期和编号，还有实验结果，有很多实验的各种基因的调参指标，显示改变了什么因素，或者加入了什么基因，而结论通常在9个半月之后，写着：健康度、IQ、 EQ、颜值和成功因素。吴不凡查看刚开始的几份结果，基本上在最后的健康度上都写着：死亡。吴不凡一边看一边说：太残忍了。吴不凡退回到目录看到了另一个文件夹，上面写着生意收入，进去之后又是一份份文件，施灵看到一个她熟悉的名字高浅，于是指给吴不凡说：“这个是我妈妈。”吴不凡打开，看到第一个预计达到结果，调整参数，实际达到结果写得是成功因素不满足预期，父母放弃，交给国家制造，有看到第二个实验结果，调整参数，实际达标，在第二个实验结果之后写明的备注是：实验证明，调低kindness(善良)的参数指标可以提升成功因素。施灵说：“这个应该是我妹妹。”吴不凡说：“所以你之前想查的就是这份文件。”施灵点点头说：“对不起。”吴不凡抱了她一下，说：“没关系，不管你是为什么认识我都没关系。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