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制造》一念天堂之余

11、第十一章：山前恐惧久无措，稽首山下苦求助。 第十一章：

　　所有人开始筹备物资：防护服需要的大量电池，躺床，矿泉水，面包，方便面，罐头，帘子，胶带，口罩。施灵写上了煮饭的小锅，炒菜的锅，桶，碗，匙，筷子，切菜的刀，食用油，盐，大米，菜，干货腊货。史超问她：“你打算把这儿变成厨房吗？”施灵说：“施玖马上要来了，她最不喜欢吃干粮了。”大家心里都知道施灵在担心施玖，也没有再继续反驳了。

　　然后大家又加上了一些工具：砍刀，手锯，铁钉，铁锤，打火机，手电筒，胶手套，水鞋，绵被，蚊帐，毛巾，衣服，洗衣粉，洗洁精，洗锅刷，香皂沐浴露，洗头水，梳镜，口杯，牙膏牙刷。史武看着女生越写越多，问到：“你们打算把这儿做成澡堂吗？”女生说：“ 不能美，宁愿死。”

　　最后大家觉得要备用一些药品，于是列了：纱布绑带，云南白药，头痛散，清凉油，风油精，活络油，注射器，注射粉粉剂，注射药水，止血药，止痛药，消炎药，消毒酒精，高度白酒。

　　最后的时候施耳想起来：“我们的防护服够吗？”施灵说：“防护服每次脱离之后要消毒更换，破损了就要换，而且人要增加，可能不够。”刚好有个新人是负责采购的，她说再联系厂家多生产一些，然后就拨通了电话。很久之后电话那边有人接听，听说要采购防护服，说：“我们已经被征用了，现在所有人都在加班尽一切可能生产防护服，其他订单都接不了了。”大家听到这个消息。更加确定了自己之前的猜测。

　　然后史易按照东西的分类，分配了每个人的采购工作。施灵对药品最了解，所以负责药品的采购。在大家都出发之后，施灵对史易说：“我联系不上三妹，怎么办。”史易说：“她可以回来了会联系我们的。”看到施灵还是不放心，说到：“你在宿舍门口贴一张纸条，告诉她我们在你的实验室等她。”

　　施灵先回宿舍拿了所有人的衣服和日常用品，然后去了妈妈在的学校，找到妈妈的时候妈妈很惊讶，一把激动的抓住了施灵的手，施灵对妈妈说：“你带爸爸还有哥哥姐姐们躲起来把，现在国内传染病要爆发了。”妈妈很惊讶：“我们能躲到哪儿？”施灵想想：“离我们国家越远的地方越好。”妈妈说：“你呢，你和我们一起走吧。”施灵说：“我有躲藏的地方，我可以保护好我自己。”妈妈一把抓过施灵抱进怀里，好像生怕她消失了，说：“我们真的不是想抛弃你，你能原谅我们吗？”施灵说：“我知道了，我现在过得很好，我很感谢你们生了我。”妈妈又问：“我们去哪儿找你。”施灵留了自己的电话给妈妈。催到：“妈妈，你赶快带他们离开吧，越快越好。”然后逃走了。

　　施灵不清楚自己为什么在这个时候这么轻易就原谅了父母。但是内心深处她知道自己一直在祈祷：“求求上苍，一定要让她们活的好好的。”

　　大家简单分了下房间，国家制造的6个人住在比较小的T4实验室。新人和他们叫来的几个亲人10个住在T3实验室，周日一天比较安静，大家都抓紧在实验室拉上绳索，装上了隔离的帘子，分成了十几个小房间。

　　史超史武施超开车买了一堆电池，行军床，帘子，水，口罩和大米回来，说：“从来没买过这么多东西，超市的很多东西都快被我们搬空了，以前只在灾难片中想象过这个场景，没想到真被我们碰到了。”

　　周六晚上施灵接到妈妈的信息，说：“我们周日中午走，一起买好了你的机票，你愿意就一起过来，在燕京机场等你。”施灵回了一个：“保重。”

　　周一的时候很多人来上班了。但是所幸没有人进入。施灵于心不忍于是带了口罩出去，提醒大家现在流感爆发，大家把口罩都戴起来才好。大家将信将疑，不过都纷纷带好了口罩。同事之间互相在打听，说听说燕京几家传染病医院都被军队隔离了，可能真的有传染病流行了。然后又有人说很多医院的医生护士都被叫去加班了，好像是比较严重的病。然后有人问起我们的教授主任都去哪儿了？有人说是听说一起出国学习了。又有人说去美国也不用这么长时间不回来，这不是浪费人民的税收吗。

　　周二的时候有些同事都已经得到了瘟疫爆发的确定性消息，很多人刚上班就想起了防护服，于是剩余不多的防护服被一抢而空。大家想到了都是做好存粮在家隔离。或者有钱人就是想着坐飞机逃跑。很多岗位都已经没人上班。超市的东西被一抢而空，也没有收营员在值守了。整个城市变成了空荡荡一座的城市。

　　晚上的时候消息更加确定了一些。已经有人在说病菌是空气传播，就像100年前曾经爆发过的sars病毒。但是当时的sars病毒致死率只有10%左右。这次的致死率更高。于是晚上有两家同事想到了实验室的空气隔离房间。他们打开门看到施灵他们吓一跳，然后马上说能不能让他们一起躲进来。施灵发现他们并没有穿防护服，和谁在一起都有风险，于是决定让他们去 T3 实验室，原来在 T3 的一些人搬来 T4 和他们一起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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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史易说：“如果按照消息的传播速度，你们的同事都会想到这的空气隔离房间，明天一定会有跟多的人进来。”施灵说：“如果更多的人进来，那在这个房间被感染的风险可能比外面还大。”史武说：“现在我们去把门口锁死，让外面的人进不了。”施灵问：“这样好吗？都是我的同事。”史超说：“这个时候，我们只能守护自己最亲的人了。”施灵说：“那这样是不是施玖也进不来了。”史易说：“施玖要来会电话通知我们的。”施耳说：“那我们也出不去了。”史武他们坚决的把门口封死。弄完后躺在墙旁边筋疲力尽的说：“现在赶快睡觉，明天估计是难熬的一天了。”

　　周三的人果然是越来越多，不停有人过来敲门，砸门，撞门，好在史武封的十分结实，大家都在各种尝试之后失望的离开。但是周三晚上开始停电了。史超开始骂人：“TMD，没想到我们罢工连电力公司的人也罢工了。”施灵说：“这下麻烦大了，我们这两间隔离室的空气制造是电力制造的，现在没有电了，氧气很快会被用完。一旦等到隔离服制造空气的电池用完我们就必须出去了。”他们又一起数了数还剩下备用的电池，大概够用1天左右。

　　史易叫上所有的人，打开之前备用的手电筒，照出微弱的一线光线。问：“我们现在只剩下一天的电池保持防护服的效果了。大家还又什么想法可以继续生存下去的？”施灵说：“现在应该再也找不到空气隔离房间了。如果有现在也已经被其他人占领。”施耳说：“如果是空气传播，我们现在还剩余不少之前的口罩，出去之后戴好口罩还能支撑一段时间。”史超说：“现在也没有其他方法了，如果出去我们就直接奔着机场去吧。我去找一辆飞机，能飞多远飞多远。”施耳说：“靠你偷飞机我怎么想都不靠谱。”史超说：“灾难片都是这么演的，最后都是找到一辆飞机逃脱的。”施灵也是一脸不相信。史易想了一会儿说：“如果没有更好的办法，这个就是唯一的办法了。”但是现在太黑了，外面情况不清楚。我们明天天亮就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