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捌·藏马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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捌·藏马篇
我看着幽助，自己的表情找不到形容词。
我决定不说话。沉默的十分钟里我知道我在想着很多东西，混乱，胶着。但是到真真正正去考究究竟在思考什么，无措什么，却又是一片凄楚的空白。
淹没一切的空白。
〖YOUKO KURAMA：
我想你已经很清楚我在人界的事情。
忌子的失踪，我相信在你得知我给你留言后立刻就了解是怎么回事了。
决裁D重新开始。
未来永远在过去第一次发生的事情的顶端。
PS：呵呵。不得不说，你的直觉和以往一样准，在我意料之外呢。
砻〗
看完留言。我明白了一切。
砻的“移植”让她一直在我身边，而我也没有发现。之前的那种强烈的违和感，原来是暗示着决裁D，吗……？
砻是个聪明得恐怖的女人，这一点大概只有我知道。幽助先前玩世不恭的态度虽然让我安心不少，但是以实战说来，砻是以绝对的优势压倒性胜出。因为她所有的理由太过于清晰，她已经是习惯性地在行动前就想好所有的可能性。还有存在于她生命中的强大执念……
这一战，我们绝对处于下风。
更重要的是，姐姐的目的并不是和我们面对面决战，而是暗杀。埋伏与出其不意是砻的拿手好戏（不然当初盗贼的技巧是谁教的），“移植”的威力我已经见过不少次……这一点她就已经让我们绝对性地输得惨烈甚至可能无法反击。
（（茗：Cut！！……那什么？哼，咱逮住了！
藏：呃？我刚才说了什么吗？
茗：是砻“姐”，哼哼。
藏：阿。毕竟从小这个称呼已经习惯了，听起来有点像小孩子在撒娇的感觉。原来我应该叫她“妈”才对的！！只是砻不停地在抗（隔）议她才大我五百岁，在角落散发冷空气不说还一边骂着“不孝子……不孝子……”，而已！！（他愤怒了OTZ）
茗：砻小姐……|||））
同时这一点，也是我的失败之处。因为我和她，互相了解得太清楚。
太清楚在这个状况下可不是一件好事。你总不喜欢在你和对方都明白下一步自己和对方会做什么的情况下战斗。一瞬的迟疑，一瞬的用力不足，立刻就会决定成败。
最后一点决定性，是飞影。
……。
我想我不一定需要讲太多。我想她很清楚了（因为“移植”的缘故）飞影的身份，雪菜的关系……
还有我对他的感情。
姐是在逼我立刻执行几百年前的决裁D。飞影他不知道，幽助不知道，甚至是所有人都不会知道，飞影现在的立场不单单是人质，同时是他本身并不知道的，决裁D涉及的主角。
才明白先前的那种窒息般的不安，那是我从小一直很强的第六感。
它让我离他远一些……
的确。在这个沼泽里我显得沉迷太深，就快要溺死了……我必须在我输得更惨之前离开，越快越好。不然我和他只有两种结果：要么他或者我的幸运让我们都得救，要么我们一起同归于尽。没有后路。
*
犹记得那一年魔界的夹竹桃开得甚是姣好，粉红色的一大片，长得很高。砻站在我前面，碧绿色的长发被风吹得扬起。花瓣打着旋在空中飞舞，空气中弥漫着它的味道。
砻一下子往后倾倒在草地上，看着魔界难得没有电闪雷鸣的那一块天空，喃喃道：
『一切一切……殊途同归……』
一切一切，殊途同归。她的这番话，也许也让时间开始流动起来了吧。对妖怪而言，时间是一个没有实际意义的名词，我们没有时间。但是她的时间，早在几十年前，就和我的时间一起开始流逝了。
她无从选择。我亦然。
*
“我没有选择。”砻的声音被风吹散，飘飘渺渺，就好像是并不存在于我的世界。
就在刚才，我提出拒绝决裁·D的再次开始。意料之外的，她却显得很平静。就像早就已经知道我会选择什么。
我身为南野秀一的日子，每一天过去我就离砻越远。我对不起她。我并不能因为自己的自私，从而选择我所不希望、他人也同样不希望的道路。一些选择，起码我可以对以前做一次承担。
只是隔了十几年。我们的距离就变得很远很远。
“我知道。”我回答她，带着波澜不惊的笑容。
下一秒她的剑柄对我后颈施与重击。
我先是看到砻悲哀的笑容，然后就是如前路一般极度狭隘的黑暗。
我一直恐惧着的颜色。
粉红色夹竹桃，花语是：注意危险。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捌·藏马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