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伊斯智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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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里的时间是漫长而冰冷的。
并非所有刃都能够忍耐。
一开始他们还会聊聊天，随后，不知道什么时候起，空气慢慢宁静下来，只有少数时候，他们会和平板那边的THING聊上一两句，然后继续等待。
反正也习惯了等待。
不习惯的是外界连续不断的冲撞。
是的，从某一时刻起，他们忽然意识到外面的结界应该是被攻破了。
乱焦急地抱住一期哥，向THING询问外面的情况。
“是的，结界已经全部破碎了。”
“它们进来了，抱歉，我没能保护全部的房间，中庭现在看上去也很糟糕。”
气到乱忍不住戳戳屏幕：“重点是THING呀！房间什么的坏掉就坏掉了，我只想要THING安安全全的，不然我现在就把楼梯扣开跑出去和THING并肩战斗！”
对方却只是温和地笑笑：“目前还是可以应对的，不会有问题，请放心。”
“不要，要看THING，不要再给我们虚拟的画面了，想要看到现在真实的THING！”
屏幕中的小AI惊慌地瞪大眼睛：“诶？可是我现在的样子，实在是太不好看了，可不可以不要看呀？”
如果果断接通的话倒还好，越是这样越让人担心是不是真得受了伤不愿意暴露出来，于是就连长谷部和烛台切他们也都加入进来，又是美食引诱又是威胁恐吓地哄骗起来。
“不要，部部应该看到了吧，之前我液化的样子。”小AI鼓气一样垂下眼，“液化时期的我不仅攻击力增强、防御性提高，还有和那怪物一样的不死能力，但是全身都液化的样子，怎么能展示给使用者们看呐？拜托了，不要再这样说了。”
意识到对方可能处境还算可以，那就没有探寻的必要了。
大家尽量小声地同THING聊天，然而每次感受到来自外界巨大的振动、听到那些在黑暗中模糊不清的低语时，心里却是满满的对无能为力自己的怨恨。
可即便是自我指责也是无用的。
只是微小的差距努努力就好。
如果再大一点，可能要付出更多。
如果是更大的差距，可能心里会有些失落，但依旧不能放弃努力。
可如果是相隔几道天堑呢？
从器物中成型的处于高天原诸神明之末流的刀剑付丧神，凭借什么去对抗这些从久远过去存活至今的不死怪物呢？
当对方庞大模糊的身躯降临，便像默示录之中裹挟天启而来的四位降临人间的骑士。
“无聊了嘛？”隔着屏幕，另一边的THING的声音依旧温柔。
“嗯。有些。”这次怀抱平板入眠的是今剑，他趴在三日月腿边，连着屏幕也斜了过来，“像是没有尽头一样。”
“很快的，已经不会太久了。”
“不会太久是指？”
“哼哼～虽然看上去没什么战斗力的样子，但我怎么说也是专门为了对抗这些时空生物才被制造出来的兵器呢～”那边的THING看上去神色有些异样。
可是所有句子中，唯独那个音节被刃听了去：“兵器？”
“啊？我说了那样的话嘛？”显然是想萌混过关了～
今剑坐直了身子，把平板放到身前，抱臂别过头，一副“你不实话实说我就要气鼓鼓了”的可爱模样。
“嘛～也是最近才想起来的事情。一直觉得运行在躯体里的是两套系统，没想到会在面对敌手的时候才想起来。”
“所以到底其实什么呢？”
THING偏头：“真得要听嘛？”
“要！”
“那就说说吧，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听到有故事听，还是关于THING的故事，大家都来了兴趣，像是幼儿园的小花骨朵一样，排排坐，吃果果，围在平板四周。
“虽然也是人工智能，但我并不是目前在现世中轮回转世的那批地球人制造的，虽然其中一套运转系统的确来自那里的人类。”
“什么？果然存在外星人吗？”不知为何突然来了兴趣的鹤丸激动地紧紧抱住旁边的大俱利。
“也不是，就起源来看同样诞生于地球，只不过是很久远的事情，现在制造我的族群大约正在宇宙中四处流浪吧。他们自称伟大种族伊斯，拥有现世尚未掌握的高端时空科技。”
“明明那么魔幻的开端，结果居然是走技术流嘛？真是神奇的物种。”
“哈哈，说得是呢。因为一直研究时空侧的东西，不免会招惹来一些像外面这样的怪物。”THING笑眯眯地解释着。
髭切却敏感地抓住了重点：“等等，外面那种，所以……”
“啊，是的。我之所以诞生，就是为了与之抗衡呢，哪怕无法真正杀死。”在能够直接击退猎犬们的武器被制造出之前，它们，一直在保护伊斯文化和伊斯人的过程中立下举足轻重的功劳。
THING自然也是其中一员。
在它遗落到地球，被一个研究所发掘研究之前，“伊斯智能”或许会是个比较适合它的称呼。
既能够承载足够多的研究资料，扮演实验助手的身份，又可以帮忙完成一些平凡的日常琐事，是非常实用的助手。
而在面对难以对抗的敌手时，又可以充分发挥液态优势，全程嘲讽拉怪，诱导到远离种群的遥远荒芜的坐标点。
做得好，说不定还能将敌方生生耗死。那些蠢兮兮的猎犬总是喜欢盯着某一个目标追踪，在一个目标没有解决前，就算标记了其他目标也不愿意转移注意力。
大约也是种族习性？
THING就做过类似的事情。
那次，它担任的是一艘研究性航行器的领航，伊斯人很喜欢把这些事交给AI们完成，既方便又不容易出差错。
然后一次时空跳跃后，他们遇上了成群的猎犬。
八成是坐标点出错了，平时零零碎碎都看不到一两只，那一次竟然偶遇了不下百头，THING推测是撞到人家老窝了。
然后为了保护航行器上所有生物的安全，THING被作为诱导者分离了出去。
它完成地很漂亮，带着一个巢的猎犬在时空间闪转腾挪，如果有评委在的话说不定能为它举起三个满分牌也说不定～
后来储存的所有能源被消耗干净，躯体被剩余的猎犬撕扯称零散的碎屑，就连保持记忆的金属部分都破损了，在无尽的时空中漫无目的地漂流。
再后来，便作为记忆空白的THING，在研究所苏醒。
不过有些事情，没有必要告诉现在的使用者们，会造成恐慌的。
“好神奇，像是看了一场科幻大片一样。”鹤丸凑到今剑身边，捧着平板赞叹着。尤其为了表述地更为形象，THING还把某些东西的投影放到了屏幕上，就像是给语言加了特技一样，整个故事“duang”一下就真实起来。
“好了，今天的故事讲完了，好孩子要早点睡觉呀～”
“喂喂，这是把我们这群老爷爷也当做孩子哄嘛？”
“嗯哼～”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伊斯智能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