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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且且的师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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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谷凉和叶逝风在房里等了有一会儿,提着水桶的小二上了楼,递给了华谷凉一个小条。当夜,易容成华谷凉和叶逝风样子的暗桩带着柳自清坐着他们来时的马车朝着长安的方向走了。
客栈里换了身衣服的华谷凉像没有骨头一样大张着手仰面躺在床上,叶逝风看不下去,站床头抬腿要踢他,华谷凉顺势往床里一滚,忘了自己最近瘦得太多,骨头磕床板上碰的浑身疼,捂着肩膀挣扎着叽叽哇哇叫,叶逝风看得好笑,去包里掏出跌打药伸手去帮华谷凉揉,常年习武的手触感粗糙,像沙子一样磨砺着华谷凉的伤口,华谷凉怕痒,叶逝风又起了逗弄他的心思,两个人扭成了一团。
两个人闹了一会儿,且且敲门进来了,也加入战局,两个师兄看着师弟来了,才收起了不正经,严肃的叫住且且。
“狂且且,师傅来信说你可以不去明德书院上学。”瘦下来的狂且且清秀了不少,脱去了稚气更有一副少年的样子“为什么啊七师兄都带我看过明德书院了,说不去就不去啊那师娘得有多伤心。”
华谷凉摆摆手:“没事我们有的是师娘。”叶逝风敲他一个脑瓜子,华谷凉捂着头继续说:“师傅的意思是让你去师姐朋友家里开的书院,你表现得好一点,说不定那林家公子哪天就成我们大师姐夫了,那林家先生出了名的严厉你自求多福吧。”
第二日一早,换了快马的一行人继续赶路,终于是赶在太阳落山之前到达了杭州城。华谷凉看着一副心情很好的样子,哼着小曲赶车,叶逝风抱着剑闭着眼睛坐着,狂且且和唐阿闷撩起了帘子看杭州风光。城内不让快马急行,马车晃晃悠悠地穿过了大半个杭州城,停在了陆府的门口。
狂且且张大着嘴看着陆府的大门,门房内当值的小厮已经迎上来了,“华八爷,少当家吩咐过了您几位的房间安排妥当了,不巧的是今天少当家去乡下庄子查账了,您几位得明儿才能见着少
当家了。”华谷凉点点头,一把把且且抱下了马车,叶逝风也紧跟着一手提着唐阿闷下了车。跟着小厮就往院里走。
陆府好大啊,狂且且看得眼睛都要花了,陆家的主人不知道什么审美,到处都装潢得黄澄澄的,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有钱人的身份。黄色本身也不好和其他颜色搭配,整个陆府挂的屏风画的壁画甚至小厮身上穿的衣服都是铺天盖地的黄色,金黄浅黄深黄鹅黄土黄,再多看几眼狂且且只觉得自己眼睛要瞎了。七师兄八师兄倒是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尤其八师兄,跟自己家一样熟的不得了,跟闻讯赶来的管家想多年不见的朋友一样聊了起来。
管家四五十的年纪,也穿了一身深色的黄衣服,看着跟七师兄差不多高,一笑倒是很憨厚的样子。
“情小姐也在府上。八爷您几位要去见见吗?”
管家话音刚落,就听着外面一阵喧闹声,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美貌女人踏进了院子里,唐阿闷龇龇牙,看着没有威胁就自己去花丛里扑蝴蝶了,那个女人没有和陆家其他人一样穿得黄澄澄的,而是穿了一身艳丽的红色纱裙,两只手腕上各系着一串铜铃,走起路来叮叮当当响,看着也就二十出头的年纪,等她走近了,且且才看清楚她长着一双狐狸眼,眼尾微微上挑,显得十分妩媚。
狐狸眼微微一福身,开了口:“七师兄,八师兄,十二师兄。”管家见状带着人退出去了,只留了一个小丫鬟侯在门口。华谷凉掂起桌上的一个红果儿砸她,:“装什么,我还不知道你。”狐狸眼接过了果子,在身上擦了擦,咬进嘴里就是咔嚓一声,嘴里含糊不地说:“我这还不是想给且且师兄留一个好印象嘛。”话音未落,狐狸眼就凑到且且跟前,伸手去摸且且的脑袋:“且且师兄好呀,我是你的十五师妹,你叫我情哥哥就好啦。”
叶逝风强忍着打喷嚏的欲望,也拿起一个果子砸她。“你别给我带坏且且。”小情哥猝不及防被砸一下,当即坏笑着回头看着叶逝风:“你不能因为跟花姑娘吵架了就来拿我出气啊。”
叶逝风:“??我们什么时候吵架了?”
一旁不愿透露姓名的华姓男子:“我去你的你不许再叫我花姑娘!!”
“我上个月收到的消息,三皇子在追花姑娘,两个人在陆家酒楼二楼隔间里不知道说些什么,三皇子出来的时候面有不甘明显是被拒绝了,但还是一路派兵保护了花姑娘的安全,啧啧啧,这令人感动的爱情。”
华谷凉:“???我要杀掉木南南。”
“还有不久之前刚收到的热乎消息,你们两个人在杭州城外的客栈里紧闭着房门,隔着门都能听见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一看就是两个人有了矛盾,叶逝风在靠这种强硬的手段重新获得花姑娘的宠爱,啧啧啧,真是感天动地。”
叶逝风一边捂着狂且且的耳朵不让他听,一边使了个眼色给旁边叽叽哇哇叫的华谷凉,华谷凉瞬间会意,端起整盘的果子砸小情哥。
小情哥一边疯狂逃窜,一边还冲着叶逝风喊:“添香楼里什么药都有,需要帮忙拿下花姑娘就尽管说,我给你开个师门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