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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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未明，豆大的雨水从天而落打在屋顶，沿着屋顶滑下。啪嗒——啪嗒——。笛声在林中响起，龙族同化的曲子，只会让那些战士更加兴奋。
“为什么？”
女人侧躺在地上，单手撑起身子，污秽糊了纱衣，金色的眸子看不见高光，唇色也有些泛白，声音轻如白羽，或许是没有更多的力气。这便是已经不在圣女府中的傅闵昔。
以智慧闻名的圣女，却因为感情失去了理智。当初龙族小皇子因为权位与她相处五年，后来登位娶的妻子并非是她，当她发现一切不过是场利用，被强迫怀上傅羽栖，抛妻弃子。而如今回来，分明知道不过是个局，又深深陷了进去。
“玉，先带他先回龙岛。”
莫戟一步一步走至身着银色软甲的姑娘面前，她的头顶生出一块透明坚盾，垂首俯视她怀中的傅羽栖。梅将傅羽栖交给玉时就离开了，似乎很急，莫戟也没质问，似乎是早就知道，只是她没身份去询问。
“是。”
玉的声音很冷，不顾傅闵昔绝望的眼神背身离开，化为带着双翼的白色巨龙冲天而去，前爪圈住了傅羽栖的身体，光团阻止了雨水将他打湿。
而灵族之地，已是滞留一整月的龙族人一夜之间撤得一人不剩，圣女傅闵昔浑浑噩噩一人从城外回来。只是当人问起傅羽栖时，她开始发了疯地哀嚎，所有人都以为她得了失心病。自此以后，外人再见到傅闵昔的次数越来越少，到后面，也不过只有庆典的时候才能见到一次。
龙岛上空，飞禽盘旋，与灵族不同，此处没有扰人心神的暴雨，岛边不少人以兽身盘身在礁石之上沐浴阳光。孩童追逐打闹着，玉掠过上空，不由得让他们都停止了动作。
“玉将军回来了！”
“看！将军还带着一个人！”
其中一名小女孩儿昂首盯着玉的龙爪眨了几眼，带着些惊讶惊呼出声，抬手便是指着朝龙岛中心城堡飞去的玉。
“好像是灵族的大哥哥诶。”
附近不少龙族人的目光都被她的声音吸引过去，顺着小女孩儿指着的方向看去。玉没有一点在这儿待下去的意思，又加快了速度。
直至到了城堡大门之前，她化为人形，怀中抱着傅羽栖。
“还请出示令牌。”
守卫一见，用兵器拦下她的去路，虽说知道这是他们龙族功名赫赫的玉将军，但没有令牌，自然是都不能进，更何况玉现在怀中还带着一名看似是灵族的孩子。他们对望一眼，也不多言。
城堡的守卫能这般恪尽职守，玉很是欣慰，她取出令牌嗯了一声，等确认完毕收回，才与他们擦身而过。
不过刚把傅羽栖放在床上，下了禁咒，有人破门而入，男孩看起来也只有七八岁，银色的长发已经到了腰上，下眼睑有明显的蓝白色鳞片。若傅羽栖醒来，定能将他认出来，所以龙族人都知道的天之骄子，莫上驿。
众人皆知，龙岛之主娶妻以后有了一儿一女，其中二公主才不过四岁，就已经将他们龙岛四周的海兽打了个通透，但又因为她是公主，也没人敢说什么。
剩下的也就是莫上驿这个大皇子，今年七岁，虽说还是有些孩子的玩性，但已经开始学着去如何分担他父亲的工作量，也是岛主最宠的一个孩子。
“玉姐…姐……嗯？这是谁？”
察觉到有人躺在床上，莫上驿将声音放低了些，没了方才鲁莽的样子，玉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点头回应。
玉伸手去顺了顺他头发，身子挡去莫上驿的视线，搂着他的腿窝便朝外走。只是或许是就在刚才，或许是放低声音的第一时间，他看到被下了禁咒的傅羽栖时，竟是被他头发深深吸引。
“那是皇族的新成员，不过现在啊，且让弟弟先适应他刚觉醒的龙族血脉。”
门闭，傅羽栖躺在床上，双手手腕之上多了不少复杂的图案，与其说是古老符文，其实更像是只困在牢笼的恶龙才对。它缠绕在傅羽栖的手上，让沉睡中的他悠悠听见森林中的同化曲。
他的身子痉挛蜷缩起来，傅羽栖挣扎着，但是他使用醒不过来，感觉到刀刃一点一点划开他的皮肤，最终又被什么东西包裹出，血液顺着皮肤留下些许。
“呃呜…。”
这次比刚来到这儿时被冥毒折腾得还要难受，至少冥毒发作时还有梦回簪替他缓解，而此时，他能清晰感觉到梦回簪还待在他衣物怀中，却没有一点要帮忙的意思。
也不知持续了多久，傅羽栖对这种痛感逐渐麻木，汗水与血液浸湿了他的衣衫时，他才缓缓睁眼。手上的禁咒已经消失，只是他起身时又踉跄倒在地上，正好瞧见手上的龙鳞。
傅羽栖借着床沿，依旧有些站不稳，他转头目光落在铜镜之上，镜中的孩童不过在这么短的时间，就长高了半个脑袋，只是曾经他可以说自己是灵族人，而现在，什么也不是。
他的头发与瞳孔都是属于灵族人的特性，金瞳以及暗红色的头发，宛若代表死亡的精灵，只是手上却布上了龙鳞，身上应该也有不少，他的问题也无人回答。
“还是，到了这一步吗？”
几名侍女轻轻敲了敲门，他还没做出许可答复，那些人已经带着热水以及锦衣走了进来。
“小殿下，既然醒了，也该更衣洗个澡见主上了呐——。”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