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 1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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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程宪发来一条微信，是一张图片，打开看是一杯咖啡。再发来一条信息：想不到这家便利店的热咖啡那么好喝，果然是让人念念不忘啊。
我拨通他的手机号码，他接听了。
“你想怎么样？”我问他。
“你说我想怎么样？”他反问。
“你到底想怎么样？”
“你想我会怎么样？”
“你到底要怎么样？”
“你觉得我要怎么样？”
“你要我怎么样？”
“我还能要你怎么样？”
“你还想怎么样？”
“你觉得我该想怎么样？”
麻辣隔壁的！我直接将手机砸到床上！
程宪又发来信息，是一杯牛奶的图片，然后配有文字：热咖啡加热牛奶，这家便利店果然让人乐不思蜀；紧接着再发来一张图片，是孔泽和那个小姑娘交接班的图片：这个人是谁啊，长得好漂亮，感觉眼睛都快离不开他了。
我一拳打到墙壁上，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你踏玛到底要怎么样？”
他没有回答我，但我从电话里听到了程宪与孔泽的对话，
“小哥，听说你们店的热干面味道不错，给我来一份吧。”这是程宪的声音。
“好的，请您稍等。”孔泽回答。
“你敢动他你就试试！”我对着手机大吼，我的理智正迅速地被怒火燃烧。
“呵，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我强压怒火：“程宪，我们谈谈。”
“可以，我在便利店吃着热干面等你。”
“你不要太过份！”我的怒火已经压不住了。
“热干面做好了，我先挂机了啊。”
“程宪！程宪.....”他挂机了。
我再次将手机砸到床上，冲进厨房拿起菜刀狠狠地向砧板劈下去，小砧板上瞬间出现裂缝。
我将冷水拍打到脸上，心中的怒火稍微压了下去。我再次拨打程宪的电话，尽量用平和的语气对他说：“程宪，我们谈谈吧，好吗？”
“好啊，我再便利店等你。”程宪还是这句话。
“我们去深夜蔷薇谈好吗？”
“有什么是便利店里不能谈的呢？”
“程宪你不要挑战我的耐性！”这时我已经抓起来菜刀。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会，“可以，我只给你一分钟的时间。”
“程宪你....”
“59秒！”
我一边往楼下跑一边将鸭舌帽和口罩往脸上挂，非常狼狈的逃上了程宪的路虎。没错，就是逃，逃跑的逃。但愿孔泽没有看见我。
一路上我们相互无言，车内的气氛低至冰点。进到了深夜蔷薇后，程宪一把将我推到床上，然后撕扯我的衣服。我挣扎地抓住他的手：“不是说谈一谈吗？”
“现在不正在谈着吗？”然后继续撕扯我的衣服。
“够了！”我奋力推开他：“如果是这样我们没什么好谈的！”
“没什么好谈的？”程宪一把掐住我的脖子，脸上呈现出我从来没见到过的阴狠：“我觉得我们有大把的事情可以谈，不过是要用你下面那张嘴来谈！”
说完他便加快了手上的速度解开我的皮带，我在情急之中甩了他一个耳光，随即他一个拳头砸在我脸颊上我立刻头晕目眩。眩晕中我感觉到他在用皮带将我双手捆绑在床头，随后身体传来剧烈地撕痛感，整个过程没有以往的欢欣于愉悦，只有惩罚式的蹂躏。
持续地疼痛让我意识涣散，仿佛回到了那个放学回家打开电视看动画片的年代。对，就是那个时候，我很高兴的回到了家，却看到四叔要搬走我的电视机.....
“四叔你要拿我的电视去哪？”我非常的惊恐。
“你四叔要结婚，家里连件像样的家具都没有，我们家有电视机反正也没人看，干脆就给你四叔得了。”爸爸一边将电视机搬上三轮车一边说道。
什么叫做没有人看？我不是人吗？我拦在三轮车前哭喊着：“我要看动画片，现在动画片已经开始了！”
“啪！”老爸一个耳光扇过来我直接趴倒在地，耳朵嗡嗡作响。
“你看什么黑电视？你考试多少分还好意思看电视？你就该永远没有电视看！”
眼泪已经模糊了整个世界，为什么不直接把我打聋？为什么要让我听到这么残忍的语言？我的家庭早已经破碎，传说中的避风港终年狂风暴雨，年幼的我就只能从动画片里找到一丝阳光。现在，这缕微弱的阳光也要被掐断了。
“压抑”占据了我整个人生的前18年，我曾经疯狂的学习只为能让我所谓的父母再买一台电视机。直到我遇上了温情，一个可爱乖巧的女孩，对任何人都没有防备之心，像极了年幼的我，傻傻的相信父母一定会爱我；后来遇上了程宪，一个拥有我梦寐以求的自由的男人，我决定任性的放纵一次；再后来，我再一次看到了阳光，他叫孔泽，是一个拥有一双很美丽的孔雀眼的男子，他的笑容很温暖。我想看见他，我想听他低沉而有磁性的声音，我想他再用他修长的手抚摸我的头.....
我身体起反应了，“孔泽.....”
在我身上蹂躏的“机器”突然停止了运作，我缓缓睁开双眼，程宪那张惊讶得扭曲变形的脸映入我眼帘。
他颤抖着双唇：“你刚才喊谁的名字？”
我刚才喊了谁的名字？难道是.....？我的大脑在回想刚才发生的事情。
然而程宪完全不给我任何喘息的时间，一个重重的耳光甩了下来：“真不愧是婊子生的！”这个耳光真的是下狠力了，我一口血吐了出来将床单染红，程宪把我摁在满是鲜血的床单上开始了新的一轮惩罚式的蹂躏，直至我的意识完全进入黑暗.....
在黑暗的尽头我仿佛听到有人说话，
“你爸根本不爱你妈，你妈趁你爸喝醉了集爬到他床上，怀上了你就用你来逼婚。”
“是啊，你妈未婚就敢跟男人上床，真是伤风败俗啊！”
“你爸根本就不想你出生，你偏要出生来拖累他，他不打死你算不错了。”
.......
我的出生也许是个错误，但这个错误不是由我造成的，为什么却由我来承担这个错误的责任呢？如果真的需要我来做出偿还，请问我人生的前18年偿还够了吗？
可能还不够吧。
窗外的霓虹依旧光彩夺目，闪烁着冰冷的光芒。我以为我已经习惯了疼痛，呵，现在才知道人类是永远不会习惯疼痛的。
程宪坐在床边吸烟，我讨厌尼古丁的味道。我挣扎地起身，一阵撕痛感蔓延至全身。
“醒了，是要去洗澡吗？”程宪伸过手来扶我。
“走开！”我忍着剧痛甩开他的手，捡起衣服便往身上套，我一刻也不想待在这里。
“你要去哪？”
我没搭理他。
“现在很晚了，而且你明天休息，今晚就别回去了。”
我已经完全不想跟他说话，艰难地穿上衣服。
他再次将我摁到床上：“已经不想跟我说话了吗？”
我别过头不想看见他。
“真不愧是婊子生的，翻脸比翻书还快。”
好恶毒的语言，没事，他没说错。
“好吧，你可以走了。”他终于放开了我。可在我起身的那一瞬间他一拳打在我的腹部，“啊！”一口血应声而出。他再次掐住我的脖子：“我可以为了你的面子你的尊严给你下跪，可我的尊严呢？你把我当什么了？我不是你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你既然爬上了我的床，就别想这么容易离开！”
很疼，真的很疼，在我最后仅存的一点意识里，我突然想起以前每次发生关系时我总是能轻易压倒程宪，可今天我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哈！原来我才是那条受人施舍的狗。
又是讨厌的消毒水气味。
我在全身疼痛中缓缓睁开眼睛，看到了挂在床头的吊瓶，哦，我居然还活着啊？
“你醒了？”说话的是程宪身边的一名保镖。
“程先生现在有事，他晚点回过来。如果你饿了想吃什么可以跟我说。”
我不想说话，便把眼睛闭上，然后整个病房又安静了。
是谢哥先到的病房，他看到我瞬间眼睛都红了，颤抖着嘴唇：“霄笙....霄笙....”他终究还是哭了出来。
“你走吧，”我吃力的说着：“我已经自顾不暇了，不可能去揭发你的。你走吧。”
“霄笙，别生哥的气，哥就一小民意识，不值得你生气。哥是想跟你说一下，这次是深夜蔷薇的老板托关系帮你要了工伤假，具体的伤情已经隐瞒了。但哥是过来人，有些事还是能看明白的。”然后谢哥贴近我耳朵小声地说：“有钱人的世界不该是我们随便踏入的，如果你需要报案，可以告诉我，哥可以帮你的就是这些了。”
我握住谢哥的手，轻声的说：“谢谢，有你这份心意就够了，我可以处理得好的。”
“那有什么需要得到我的地方，尽管开口，哥能帮就帮。”
“好，兄弟相信你。”
“兄弟.....”谢哥不可置信的看着我，眼里闪起泪光：“对，我们是兄弟，我们永远都做好兄弟！”
谢哥离开后不久，程宪来了。他询问了医生我的情况，大致了解了情况，然后将他那个保镖撤走。病房里就剩下我们两人，然后是长时间的沉默。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 16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