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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2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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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情况急转直下,事情发展比我做过的最离谱的梦还要不可思议。
——我被王子求婚了。
只因为我刚好能穿进他捡的鞋,他便认定了我就是他在舞会上邂逅的神秘少女,还追问我午夜为什么要匆匆离去。
老天,他有脑子吗?
可我的父亲,本国财政大臣,却非常乐意把他唯一的女儿拱手送给脑抽王子——理由很简单,国王陛下只有这么一个宝贝儿子,跟头顶那“未来国君”的王冠相比,男人身上的其他缺陷简直比尘埃还微不足道。
好吧,反正我必然沦为政治联姻的牺牲品,不是脑抽王子将来也会是别人,嫁个情商有缺陷的还能给自己留点余地呢。
我一点头,父母舒心,王子高兴,皆大欢喜。
王子娶妃,举国同庆。
我着一袭据说每平方厘米布料的价钱抵得上贫困家庭十年收入的白色婚纱,坐上富丽堂皇的马车,沿着主干道朝王宫缓缓前行。天空湛蓝不掺一丝阴晦,云朵细软好似棉花糖,连喜鹊都可劲地叫唤,王子骑着白马走在我前方,一路接受民众的欢呼、掌声及鲜花。
一切都美好到了梦幻的地步。
可在我看来,我更像一只关在囚笼里的禽鸟,而王子是那威风八面的猎人。
我从出生起就被关在“家”和“学院”这两个精致的鸟笼里,上等饲料喂养了十几年,羽毛才刚刚长齐,还来不及尝一尝飞翔的味道,就要被送进王宫这座更大更华丽的鸟笼了,此后恐怕永无振翅的机会。
夹道的民众向往我有漂亮的“鸟笼”还有昂贵的“锁链”,我向往他们无拘无束自由淳朴。笼外的他们想进来,笼里的我却想出去。
在无奈的相互羡慕中,车轮轱辘驶向王宫。
这场盛大的婚礼游行本可以顺顺利利走到终点,假如中途没有那个蓬头垢面的少女从人堆里冲撞出来的话:
“我才是王子妃啊!马车里那个是骗子,大骗子!”
——看看她,就知道什么是歇斯底里。
在如此劲爆言论的冲击下,大家集体沉寂了两秒,随即哗然,议论声在民众中蔓延的速度远胜燎原之火。前后离得稍远的人听闻动静也纷纷围拢过来,稀稀拉拉的侍卫根本拦不住,只能眼睁睁任由他们将车队堵在中间不得动弹。
婚礼游行陷入了瘫痪。
在一片沸反盈天中,我心想玻璃鞋正主原来是这位么,抬手掀开侧帘看了一眼,然后愣住。
那是……辛德瑞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