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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城中有何大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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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来宝差点把手中的把玉摔到地上,“丹青师认识几个?我的少爷你开小老儿的玩笑呢,还几个,我要是能认识一个就够小老儿吹嘘好久了,少爷你是不知道,在咱们偌大的四道川前前后后也就出了那么一位丹青师,多少人巴不得认识呢,又有几个是真正认识的。”
“凤熙,你觉得这块如何?”凤熙看了看花想容手中的玉坠,“你说好,我就觉得好。”
“那好,就这块了。”花想容把选好的玉坠连同扇子交给阿福去挂坠了。
“方才听你说想寻丹青师,我记得四道川是有位丹青师不错,不过已经封笔好多年了,各地的文人墨客想尽各种办法就是想求一幅画,最后都没见到。”
“花公子也是来四道川找丹青师的?”钱来宝试探的问道。
“不是,只是听家里人说过。”
“那不知花公子,来万宝楼买什么的?”
花想容摸着刚得到的玲珑香囊,慢声说道:“我买的左不过事一些平时的小玩意,不知凤熙找丹青师是要为什么人画丹青吗?”
凤熙看了看外面的天,秀气的双眉不自觉的皱了起来。“画丹青干嘛,我就是想找个瘸了腿的秀才帮我画朵花。”
“那不知花公子所说的那位,是否如少爷所言是个瘸腿的?”钱来宝接着追问道。
“不知,我只知道他在城内,要不找找看,你亲自去问一下他会不会画你要的那朵花。”花想容倚靠在贵妃椅后面的柱子,手里把玩着椅子背面上挂珠。
“倒也可以,钱老板,你知道那人在哪吗?”凤熙抓乱了头发,一屁股栽倒在贵妃椅上。
“小老儿不知,这找人的事小老儿哪做得来,少爷...”
“打住,我不想让师傅知道我跑出来干啥的。”凤熙果断的把话打断了,“所以,这个事还是要仰望钱老板的。”
“我现在倒可以卖一个消息给你们。”花想容看着少年紧皱的眉梢,一向不愿多管闲事却鬼使神差的松了口。
“什么消息?”钱来宝暗戳着双手迫切的问道。
神曲依言从包里取出一个黑色的信封递到了凤熙的手上。
“这位丹青师原本是有一座府邸在地道川的,我之前去那拜会过。”
钱来宝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花想容,换了一个位置不着痕迹的继续打量着花想容。
花想容不疑有他看了一眼钱来宝,继续道:“可是家里人给我说的地方并没有人,跟门外的小摊贩打听过,说是那里面的人和东西一夜之间就像是从人间蒸发了毫无动静的就消失了。那座府邸就跟没人住过的一样。”
不等花想容说完凤熙就把信封拆了,里面是一封烫金边的请柬,万古愁的烫金黑帖。“万古愁的请帖跟我找丹青师有什么关系?我记得万古愁是一家拍卖行,难不成你是要去买东西?”
钱来宝随意看了一眼,一眼便认出了这是谁的请帖,“不知花公子这个请柬是从哪里得来的?”
花想容把神曲递来的茶杯递了回去,“纯属一个偶然间得到的。”
“钱老板知道了其中的名堂?”
面对着凤熙的质问,钱来宝迟疑的点了点头,转身恭敬的说道:“小老儿有一问题,希望花公子解惑。”
花想容看了一眼钱来宝,并未直接回答而是先问了凤熙一个问题,“这个对你很重要?”
凤熙不明所以回望着,只听花想容又问了一遍:“这个很重要?”
凤熙习惯性的点了点头,钱来宝看到花想容手中突然多出来的印章,便知道这人是打算帮忙了。
老板讪讪的笑笑转向花想容,鞠了一躬,道“多谢花公子为小老儿解惑。”
花想容看着老板笑了笑又把这个锅甩给了老板,“我什么时候为老板解惑了,我甚至都不知道钱老板要问我什么问题。凤熙,你看看是不是你们家的万宝楼该换掌柜的了,都糊涂了。”
凤熙晃着椅子自顾自的看好戏,并没有接话茬。
“公子,若小老儿眼不拙,花家的芙蓉令还是认识的。”眼神死盯着花想容手中的玩物。
花想容看着眼前越来越低的脑袋,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凤熙一脸懵逼:“看来你俩聊完了,那么是不是劳烦俩位给我解释解释,也让我当个明白人。”
花想容笑而不语,钱来宝解释道“这个问题的关键便是花公子的身世,少爷可还记得大公子病重求药那年,那药是从哪里来的?”
“你说那药引?”
钱来宝点点头,“正是,少爷可知这药是怎么来的。”
“我听师父说是从芙蓉药谷得来的,难道...”
“正是,花公子正是芙蓉城花家的人。而花家是做什么生意的,这个我想少爷您是知道的。”
“不就是药商,还是做的很大的药商。”
钱来宝拉了拉凤熙的袖子,转而笑嘻嘻的说着,刚才那一本正经不知道的还真以为是人假扮的,“少爷愚昧无知,望公子海涵。”
“我说的有错,不是做的很大的药商吗?”凤熙嫌弃的拔出自己的衣角,默默的在心里记了钱老板一笔。
“是,确实是很大的药商。”花想容很是配合的点点头,身后的神曲抽了抽嘴角。
“花公子,没找到你这么有钱啊,早知道我就不跟你客气了,比我家还有钱,真不知道我刚跟你客气个什么劲,钱老板,花家跟我们家比,是不是比我们有钱。”
听到凤熙这个问题,钱来宝整个人都不好了,这有可比性吗?丢给凤熙一个不明所以的眼神让他自己悟去。
“若凤熙说的是梧桐阁,这个问题我替钱老板回答,论有钱自然是梧桐阁胜一筹。”
“我说花公子,您还真懂得配合。继续说说,花家,请帖,万古愁。有什么关系?”
看话题回到正轨上,钱来宝便接着讲道:“少爷,不知道您知不知道现在城里发生了什么大事?”
“大事?啥算大事?城主家纳第五房小妾?”
钱来宝摇摇头。
“那是,罗大婶家的驴下小崽子了?”
“罗大婶是谁?”花想容不明白为啥驴下崽也是城中大事。
“也不是这个,你先别说,我在想想,那就是千味楼出新菜品了,一说这个我出来到现在还没去过呢,你说这个菜有没有上次的好吃,你有吃过吗?还有啊,我回去的时候。”
凤熙在兴头上说着什么时候去吃什么菜,钱来宝揉揉脑袋,“少爷,我还真没想到您是这样的。”
“嗯?我啥样的?”
“您这个消息面还真是跟常人不同。”
周围的人都憋着笑,只有凤熙不明所以,还在问着为什么。
“凤熙,最近城中大事,我想钱老板应该说的是,洗金寨寻药的事。”
“瞧瞧,连花公子都知道的事,少爷你也真是..”
“真是什么?”凤熙咬牙切齿的说着。
钱来宝笑着说:“少爷真是与众不同。”
“去,一边去,有这么的跟少爷讲话的吗?来跟我说说洗金寨出什么事了?好好说。”凤熙抄起桌上的苹果,眼神盯着钱来宝就恶狠狠地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