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的旅人》凉玉公子

23、21.醉酒

　　“祝，早日康复！——来自蚂蟥。”
　　病床旁边的柜子上摆着一束花，萧离捡起里面印着烫金小字的卡片。
　　“醒了啊，要我帮你叫护士吗？”
　　他这才把视线从卡片转向床边坐着的人。
　　“不用了，洛哥和星哥怎么样了？”
　　“脱离危险了，现在还没有醒。”
　　“哦，这样啊，老六和陈晨呢？没来？”
　　“他们那边还在调查，抽不开身，我就先来了。”
　　一想到宣肖一个晚上都守着他，萧离不禁打了个寒战。
　　“花是你买的？”
　　“不是，是有人给你订的。据花店的人说，这是几个月前的订单。”
　　他们怎么知道蚂蟥的？
　　萧离立刻想起了自己原先的猜测：“这次事件是他们几个月前就计划好的！他们居然把我们的行动都摸透了……”
　　“隔墙有耳。”
　　宣肖一把捂住他的嘴。
　　萧离不敢喘气，等宣肖把手松开以后才继续说：“我拉的门把手上有个刺针，上面应该有某种具有麻醉功效的药品，就是为了防止清醒状态下的人能逃脱，所以那些人连这种细节都料想到了，大概就是没有想到局里会这么大张旗鼓地查这起案子，一下子就有这么多人。”
　　“嗯，所以你的意思是那个人不是钱氏，是缪微。我不这么认为——组织的二把手不可能这么轻易地废掉。”
　　“您忘了自己之前讲的蚂蟥了吗？肖哥？”
　　宣肖翻了个白眼：“我不和伤病员吵架……”
　　“死要面子活受罪——犯了错还不肯承认，你还是不是社会主义接班人了？”萧离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
　　然后又瘫回原处——他突然发现自己话太多了。
　　“行了，可以起来了，你本来就没什么事情，空床借你睡了这么久，好起来了。”宣肖下意识回避掉萧离的质问，心里却又有点开心，毕竟这样才是萧离真正的样子，重案组的日子在渐渐抹去他原本的特点，让他变得更像老六、陈晨了。
　　“哦，我去看看两位前辈，你自己去走访一下这里的警局吧！”萧离拿起花束，便走了。
　　宣肖也真的听萧离的话，打车去了离事发地点最近的警局。
　　“申姐说的对，市局的确不是很干净。”萧离坐在病房里的椅子上自言自语，因为身上的药效没过，一个人待着，迷迷糊糊地又睡着了。
　　等萧离从梦里醒来，已经到了黄昏，他手机没电关机了，重启后，手机上显示着不少未接来电。
　　“喂？”他顺手拨通一个。
　　“请问是萧离先生吗？”一个和蔼的声音传来。
　　“对，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那个，我是开烧烤摊的，有位先生在我们这里喝醉了，能不能麻烦您来接一下，顺便把账结掉。额……本来也不想麻烦您的，可是这位客人喝的烂醉，实在叫不醒了，看他手机的紧急联系人就只有您一位，所以冒昧……”
　　“好的，位置告诉我。”
　　萧离找到了宣肖，付了钱，就把宣肖背起来，想找家旅馆过下夜。
　　可是出乎意料，他因为药效睡了将近一天一夜，身体太虚，根本使不上劲。迫于无奈只能先把半梦半醒的宣肖放在路边的长椅上，再想办法了。
　　“你……干嘛呢？”宣肖呆呆地问他，大约是被动静吵醒了。
　　萧离不是很想理他。
　　“你干嘛不说话？”
　　“是萧离啊……萧离……萧离干嘛什么也不说啊……”
　　“萧离为什么突然回国……”
　　“萧离？”
　　“啊，你想知道吗？”
　　“那我告诉你好了。”反正你明天也不会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