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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潍坊,脚踏向的第一个方向 所有故事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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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遭遇这样的变故,深深刺激了他的心,不觉间,竟有了傲视世界的心境。那天,17岁的他不顾家人的劝说,毅然踏上了开往潍坊的汽车。他以前是没有去那里的,甚至是没有真正的见过那样的地方是城市。但是那时的豪气充盈了他的胸膛,没有犹豫就迈向那里。
刚到那里的时候他是没有认识的人的,没有熟悉的身影,甚至不知道自己第一天在那里过夜。华灯满街,又渐渐稀少的时候,他绻坐在马路边,沮丧和委屈包围了他,直到他睡着。
第二天,毕竟是另外一个天,他背着行囊找住处,走过多少不知名的街道,见过多少不认识的面孔,终于找到一个可以容身的地方,钱是没有的,地方是不能不住的,苦苦哀求之后,终于是把身份证当做抵押暂时可以住下。他终于可以在潍坊有了一个是自己的地方!
找到了住的地方,四方打听又谋到了一份可以交得起房租的工作,他知道自己现在不是非要有什么,而是自己做的是什么,或者说,他首先需要的是站得住脚,再或者说是在努力抗拒着什么,甚至是命运的东西。
每天早上总会有一声军号把他从困意里喊醒,那是驻扎在附近的军营的起床号,久了有就习惯了这样的规律:嘹亮的号子喊起的时候,他也乐于开始一天的忙碌。
工作的地方是现在的天坛,时间上是不怎么紧张的,闲时也不是乏闷的,那里也有和他年龄相仿的年轻人,工作之外和他们毫无戒忌的玩耍也是他那时侯重要的事情,他忘不了大家在一起舒心的欢娱是曾经让他忘记了生活的诸多无奈和苦味。他该不会忘记那时侯的大家,韩,张,李,孙,吴,唐,甚至有三个的生日是很相近的,大家风风火火的工作和生活是历历在目的刻在他心里,谩骂老板的不仁,品判世人的小性。甚至一些小事他也不能忘记。
那天是一个吴姓的男孩过生日,大家都要去的,还有他。正巧那天他要卸货,到的时候已经是很晚了。
“怎么来这么迟,大家都在等你。来,自罚三杯!”吴急急的说
“我哪有喝过酒?”他辩解说
“没喝过,今天就开始!”大家怂恿的说
拗不过大家,推推就就喝 了三杯白酒——绵竹,他是不会忘记的。接下来大家的豪情盖过了周遭的一切,他也是喝的昏天黑地,醉了喝就醒,醒了再喝就醉。天亮看见满地的啤酒瓶,他自己也傻眼。
好日子总是过的很快,陆续的有人要有变动,走的来的多起来,他认识了日照的董,认识久了,开始了例外一种生活的向往,可能是源于年纪的稚嫩,或许是骨子里的倔强。
他是卖过药的,作过宣传的,他折服于董对事理的分析,折服于董出入社会的历练,因为他潜意识里也迫切的渴望着这样那样的世界能展现在他的生活里。他也需要改变。
转过年来,他手头慢慢的有了一些积蓄,由于和董的交情,和董生活的接触,知道人还是要改变的。他也是有这样的想法的,这个想法甚至在黑夜里无数次的感染了他的梦境。直到后来到了实质性的尝试。
董最先离开潍坊到的日照,他也随后辞职,马上也要走的时候,非典来了。
整个潍坊笼罩在这样的氤氲里,所有人都惶惶着,搜索着任何关于非典的消息。直到有一天,他听说济南首当其冲,发现了非典!
他那时候是没有断绝和W联系的,他也是想W的,4月份,他赶到济南,离他遥远了的校园里,他见到了W,那个女孩怜惜惜的看着他,挽着他的手,轻轻的迈开步子,在一个小小的公园里,W说了多年想念未果的感慨,终了,轻轻的说:“为你感动多年,你现在才来看我,已经晚了!”他愕然的呆住了,“我是没有想到你还能来看我的,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哦,那~`那~~~很好,能有人照顾你就好。”他最希望那个人就是自己,可是他也知道现在W说的是什么。
济南要封城的那天,他离开了济南。
潍坊要举行风筝会的时候,他离开了潍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