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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爱的两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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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接受了这个事实,原来这个辈分数到最后,二者的身份是妻妻关系。
接下来又来了一个男孩,叫萧何,细皮嫩肉,唇红齿白的,是当下流行的那款小鲜肉,来这主要是为了蹭流量,但他运气不太好,挑中一只狗。
“啊?这啥意思?我这期都得汪汪汪吗?”萧何嘴角一僵。
“你可以像我这样,汪。”苏烟烟提议道,“说完一句话,就汪一声,汪。”
萧何哭唧唧道:“这太损形象了。”
大众喜欢的是小奶狗小狼狗,又不是真狗。
“好歹你没抽中强哥。”苏烟烟摆摆手道。
轻烟蝶说笑道:“抽中强哥,可能一整期都要在黑暗中度过,好歹旺财还能住狗窝。”
萧何瘪了瘪嘴,心想也是。
三人很快就聊熟络起来了,年轻人之间有一个话题就能聊得欢畅,苏烟烟这几个月来深受熏陶,身处其中没有太大的违和。
“我行李好重呀。”这时,又有人推门而入,未进玄关那道好听的声音就荡漾着房间。
苏烟烟手一捏紧,就连青筋都变得明显,这道声音她简直不能再熟悉了。
轻烟蝶同样神色古怪,唯独萧何傻乎乎地上去打招呼:“哎呀,我们一个节目一个团聚集了三名成员了。”
容兰惊喜地看着苏烟烟,手捂着嘴兴奋到跳起来:“烟烟,蝶蝶,你们也在这里啊。”
“是啊,好巧呢。”苏烟烟站起来,不冷不热地配合道。
轻烟蝶却是一屑不顾,见她起身也勉为其难地去打招呼。
容兰擦了擦头上的汗,微笑道:“这路好远,我一个人行李搬不动。”
轻烟蝶单边嘴角上扬,别以为她不知道,这妆面比谁都精致干净,这洒上去不过是些水。
“三天两夜旅行,过成一个月。”轻烟蝶轻蔑道。
容兰委屈道:“不是的,这里面都是给你们的礼物。”她拆开行李箱,从里面摆出一个个盲盒,“我希望给你们点意外。”
苏烟烟一语双关道:“你的到来本就是个意外,不用特意准备。”
容兰挑了一个最大的盲盒给她:“你等回去拆开看看,好不好?”
苏烟烟问道:“我现在就拆呢?”
“不行,一定要回去!”容兰制止道。
“好吧。”苏烟烟微不可见地皱动眉头,又意识到自己是在工作,很快整理好心情。
容兰又给每一个人分了盲盒,轻烟蝶心不甘情不愿地接过,却得装作一副很开心的样子,全场就只有萧何是真心因为收到礼物而喜悦。
容兰抽完身份牌,凑过来攀谈道:“我是小妈妈二十岁的小白脸再婚对象,你们分别是什么啊?”
每个人都介绍了自己的身份,听到苏烟烟和轻烟蝶是妻妻时,她尤其激动道:“我就知道你们两很配。”
苏烟烟觉得她这话说得颇有深意,有引起两家粉争议的意思,本来两家之前因为排名原因,就有些不和。
轻烟蝶调侃道:“烟烟那么漂亮,长得好看的人都很有CP感。”
她用半开玩笑的语气,在《you up you do》的CP网里,CP链最少的就是容兰。
“你们之前就走得很近,关系好到我都羡慕了。”容兰向往道。
苏烟烟说:“我们的关系不也很好吗?”虽然那是一小段时间内。
容兰鼓起脸:“那不一……”
未等她说完,制作组的人连连发出尖叫呐喊。
“啊啊啊啊啊啊——我死了!”
“妈耶!这真的是本人吗?我眼睛该不会出现幻觉了。”
“她不是从来不参加综艺吗!”
“哇啊啊啊啊,你捏我一下是真是假,如果这是个梦,我希望掐不醒那种。”
能引起如此骚动,在这个圈子里只有一个人。
那人肌如白雪,腮凝新荔,鼻腻鹅脂,青丝披散在腰间,随着她优雅如鹤的步子,在风中一前一后摇摆,简单却不显凌乱,为其增添了几分氤氲仙气,那人随意一挑,足以引起一片涟漪泛滥,却带着一层深重隔阂,犹如广寒仙子般,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她的到来让空气都凝结了,面无表情看不出丝毫情绪。
苏烟烟下意识想喊她,却又很快制止了自己的行为。
那人一眼没看苏烟烟,但在看到容兰的那一刻,寒冰悄然融化,容兰笑着作为回应,虽然只是轻轻的点头,却仍引起人们的热烈讨论。
“哇啊,那个小容好幸运,居然第一个和影后打招呼。”
“我好想上去要个签名啊!找时机一起去吧。”
“看这边看这边,妈的我要死了,我成为容兰脸上的一颗痘痘也好啊,这样她就能看着我打招呼了。”
“去你的吧你!人家是妙龄正好的小姑娘,你是三十单身dog。”
苏烟烟注视着她,却等不到一个回头。
她去到了黑土面前,满不在乎地选了一张牌,还不等黑土作指示,她就将其翻开:“喏。”
“啊?这么快。”黑土虽然早知道她会来,毕竟这部节目盛寒凝有在投资,但见到本人时还是觉得不敢置信。
“对。”盛寒凝盯着那张牌,神色自若,好似那张牌与她没关系一样。
黑土挠挠头,恭敬道:“请拿好你的身份牌,到那边等待。”
盛寒凝礼貌点点头,来到旁边的座椅,很自然地选了最中间的位置,其余人也很自觉让出了空间。
“盛老师,我是看你的电影长大的,我……我是你的粉丝呀。”萧何眼睛亮亮的,因为过于兴奋脸红红的,想上去握手又有点羞涩,只好摸着后脑勺掩盖不知所措。
盛寒凝说:“多谢。”
容兰抢先坐到她旁边,毫不加修饰地夸奖道:“盛老师,你好美哦。”
“多谢夸奖。”盛寒凝的表情有了微妙的变化,好似亘古不变的湖心泛出波纹。
轻烟蝶看着眼前这个美若天仙,艳压群芳的女人,突然有种比下去的感觉,更何况烟烟的目光从最初就没离开过她,追随着那人的每一步,她能隐约感受到,那是吃醋不甘的表现。
为何她会这么了解?因为每一个难以入眠的夜里,她辗转反侧时也是如此。
她拉了下苏烟烟的袖子:“我那个位置坐着比较舒服,让给你吧。”
轻烟蝶的位置是在盛寒凝的左侧。
“那我先去了。”苏烟烟迫不及待地拔腿就过去。
是了,那人早已是别人的妻子了,又有什么好惦念的呢?得不到的永远得不到,自己和隋止一样都在白日做梦,只是自己小心翼翼,什么都裹在黑暗处,轻烟蝶在心中自嘲道。
爱得越卑微,越容易渗透骨髓;爱得越张扬,越容易跌入谷底。
隋止坠得满身是泥,却仍在淤泥中挣扎,执迷不悟。